大秦嬴鱼-第2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岣负笠谎⒚鳎毓蛄耸ふ谈咝耍空闼邓遣换嵋估锼蛔啪醢桑俊�
秦王政:。。。。。。
秦王政三两口吃完了奶香浓郁的奶皮冻,跟赵姬道:“云梦太后现在有孕,母后还是不要再她面前说这些,以免伤到她。”
赵姬有些郁郁:“。。。。。。你倒是个孝顺的。”
秦王政认真道:“我也是为了母后着想,当年咱们才从赵国回到秦国,还是云梦太后友善待咱们母子,就是为着当年她爱护母亲的情义,我也会好好待她。”
赵姬听到一向端着的儿子连寡人都不说了,就温柔笑道:“行,都听你的,母后不去找她说这些就是了。不过,你华阳祖母那里可是有许多楚人在秦国做官呢,保不准就有谁在背后偷偷使坏,阻碍秦国。。。。。。阻碍你叔祖攻楚的计划。”
“哦对了,你叔祖的妻子也是楚女呢,也不知道等他回来了,要如何面对他的妻子?听说他很爱重那个云姬呢。。。。。。”
说到后来,很有幸灾乐祸的兴头在里面。
秦王政忙道:“这个我知道了,多谢母后提醒,我会跟大宗正再议的。”
赵姬虽然从儿子这里听到了满意的答复,但她还是不免遗憾道:“这秦国,居然连个相邦都没有,要是吕不韦还在,他一定会站在咱们母子这一边,你也不用担心什么楚人臣子了。”
秦王政脸色登时就耷拉了下来。
赵姬也变了脸色:“行了,我知道你不爱听吕不韦,怪我多嘴,好心当驴肝肺,”又怒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你是我亲生的,难道我还会害你?一说到吕不韦你就跟我置气,给我脸色看,我真是白瞎了疼你的心!”
说罢,也不再理他,起身
赌气离开,等都走出大殿了,复又转回来跟他喊道:“快点用膳,若是再让我知道你不按时用膳,看我不杖毙了你身边的奴婢!!”
原本胸中快要升腾怒气的秦王政:。。。。。。
女人的脾气都是这么阴晴不定的吗?还是只有他的母亲如此?
秦国伐楚打了胜仗,连赵姬都看出来了,更别提盘踞在咸阳的楚臣了。
这个时代,国与国征战是正常的事,人与国之间的流动也是很正常的事,但这个时代的人又有一个很奇怪的母国情怀。
比如自从宣太后开始,楚人在秦国做官的不胜枚举,也在其位谋其政,很为秦国出力,他们支持秦国去攻打其他国家,但若是秦国去攻打楚国的话,他们就不能接受了。
再比如,历史上韩非为了不让秦王去攻打韩国,居然游说秦王去攻打赵国。。。。。。
华阳太后的弟弟阳泉君带着儿子、侄子来找华阳太后讨主意。
阳泉君焦急道:“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秦国将楚国攻打下来,咱们就什么都做不了吗?”
华阳太后:“那你说,咱们能做什么?”
阳泉君:“云梦公主呢?这个时候她怎么能置身事外?她不是跟云姬是亲姊妹吗?让云姬去劝说安平侯。。。。。。都是楚人,她们就这样看着秦国攻打楚国无动于衷?”
华阳太后凉凉道:“没见男人在外征战,还要带着女人的。也别说什么都是楚人的话,当年她们姊妹两个来到秦国,也没见你去看看人家,现在又去套什么近乎?”!
第219章 争斗
当年;阳泉君为了保住并且延续自己、长姊在秦国尊贵的地位,听了吕不韦的游说,让没有子嗣的华阳夫人在先孝文王耳边吹枕头风,立了母族不显还在赵国做质子的公子异人为嫡子;这才有了现在的秦王政即位为王。
阳泉君如愿以偿的将自家的荣华富贵延续至今日。
阳泉君得益于枕头风的好处;便极度迷信枕头风的作用;他现在想为母国做些事;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让楚女去掌握实权的人耳边继续吹枕头风。
真是可惜,秦王政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就是将再美丽的楚女送到他身边他也看不到美女的好处,而且,在他心中;秦王政不过是安平侯的傀儡,在国政上压根说不上话;他只得将主意打到安平侯的身上。
华阳太后见弟弟想来想去还是这么个法子;只得提醒道:“安平侯可不是先孝文王,此人心性坚定;从来不为外物所动;除了先昭襄王;也没见他听过什么人的话,你若是想动摇他的心智,并不比愚公移山容易。”
阳泉君不信:“这人和物能一样吗?这么多年;他只钟情云姬一个,可见他对云姬已经爱到了非她不可的程度了。我就不信,若是云姬在他面前哀求,他能无动于衷。”
这世上,除了低贱到娶不起妻子的庶人;但凡是个男人,他就没见过只有一个女人的,这安平侯是唯一一个,真是奇也怪哉,他无法理解安平侯的做法,就只能往深情上靠了,而且,那个云姬,的确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安平侯专宠于她也说得过去。
华阳太后对安平侯的“怪癖”也无法理解,更找不出其他理由反驳,便道:“正是有如此深情,云姬才不会听我们的,若是我,我也不会听的。”
女人就是这样,理智和感情,在没有从这个男人身上受到过重大打击之前,女人都会义无反顾的选择感情的。当年若是先孝文王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她也会事事都听他的,他说一她绝不选二,更不会惶惶不安的去找什么外援,立什么嫡子。
阳泉君泄气,若是华阳太后都这么说,那他对云姬也不报什么希望了,在他看来,云姬如今与华阳太后当年情形相同,若这世间谁能与云姬共鸣,此人非华阳太后莫属。
华阳太后又道:“
莫说你我,就是现在秦国上下,又有谁能动摇安平侯的决定呢?大王、宗室、大臣、军队、学宫乃至民间百姓都是站在他一边的,他要是铁了心的去攻楚,谁都阻止不了他。与其与安平侯对上,不如想想,如何保住楚人在朝中现有的势力吧。”
说到秦国现有的楚系势力岌岌可危,阳泉君就咬牙切齿:“公子子傒未免太过嚣张了,当年他没能被立为嫡子,是他自己技不如人,现在跟个疯犬似的逮着咱们咬又有什么用?难道他还能夺权自己做大王不成?”
在先孝文王被立为太子之后,他其实是想立自己最喜欢的儿子子傒为嫡子的,奈何这个时候出了个吕不韦,带着重金游说阳泉君,让华阳夫人不住的在他耳边吹枕头风,更有秦鱼一年一年不间断的往赵国给做质子的异人送财物,他这才立了异人为嫡子,异人的名字更是被改为子楚。
先是嫡子之位没了,后是太子之位失之交臂,公子子傒相比于公子缯更加憋屈,公子缯是自己的父亲先太子死了,不得不沦为旁支,公子子傒则是因为一个女人的枕头风无缘于王位,这要让他咽的下这口气才怪。
此生此世,公子子傒都与楚人势不两立!
是以,此次秦国出兵攻打楚国,公子子傒不仅在军中出人出钱配合攻楚,他还趁安平侯不在朝堂暂时落入宗室手中的时机,在朝中大力打压楚系势力,大有一次将楚人全部赶出秦国朝堂的势头。
华阳太后凉凉道:“出出气也是好的,谁让宗室如今势大,老一辈的都被流放了,可不就显出他来了吗?”
说到嬴姓老一辈宗室几乎大半都被流放的下场阳泉君就心中发寒,都说安平侯软绵绵的好说话,也从不杀人,但他一旦辣手起来,那就是连根拔起毫不留情。
跟随公子缯起事的宗室三族,一个不留,就连家中奴婢全都打包给流放到海外和西域,光牵连的宗室子弟就有几千户,更别提他们的母族、妻族、子孙姻亲了,到现在大半年过去都还有滞留在咸阳城郭等待清算流放的呢。
原本靠着栎阳商会养起来的冗沉宗族一下子给砍掉大半,瞬间让朝堂清爽了不少,就连日渐拥挤的咸阳城都觉着空旷了许多,无他,人被流放了,原本属于他们的土地和宅邸、店铺自然就都空了下来,这些最终都会属
于谁,那就看谁的本事高强了。
老一辈有地位说得上话的宗室给流放了,可不就得年轻一辈的给顶上吗?
这个时候,以公子子傒为首的宗室势力就顺势而起了,好在,公子子傒在经历了安平侯的辣手和大宗正的警告之后,没有站在秦王政的对立面,而是将刀锋对准了楚系势力。
就像是华阳太后说的,既然他时运不济,与王位无缘,那么拿楚人泄泄愤出出气也是好的。
人生在世,总是要做些什么,才有滋味不是?
公子子傒与楚系实力交锋,争夺的无非是朝中话语权,而这话语权,具体的体现在了官员职位上。
如今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的职位他们争不了,属于君王禁卫和幕僚团的郎中令他们不敢争,统管王宫宫门卫兵和车马的卫尉、国家畜牧业的太仆他们又看不上,掌刑狱、礼仪、律令的廷尉和掌占卜祭祀的奉常对专业的要求性太高,他们又攀不上,那么剩下的管监察中央和地方的御史大夫、统管咸阳治安与民生的内史、掌管国家粮草税收的治粟内史、甚至是游离在官制系统之外的栎阳商会,就是他们争夺的目标了。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哪里是钱财堆积的地方,哪里就是权利欲望滋生的巢穴。
阳泉君道:“其他的都好说,栎阳商会这里,咱们必须拿下。”
其实像是御史大夫、内史、治粟内史这样的公卿之位,阳泉君是不大敢想的,他人虽惫懒还贪财,但他也有自知之明,这么多年他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人有多大的肚量就端多大的碗,吃多了装不下的下场就是自己撑死自己。
秦国向来务实,容不下尸位素餐耽误朝政的人,不是阳泉君灭自家威风,他们是外戚,靠的是裙带,跟那些凭借自身才华险死还生爬上来的人不一样。
做外戚就要有做外戚的样子,能做一些中等官位搂钱就行了,既有体面又有实在,上不招人眼,下可招揽门客舍人为他们做事,他们只想要安闲和荣华富贵,并不想碍了君王的眼,更不想丢人现眼。
所以此次,公子子傒仗着宗室高等官位肆意调整、清除朝中做事的楚系势力,才会对阳泉君他们打击这么大。
华阳太后道:“商会那里,安平侯放出话
来要选一个才、德兼并者做会长,不拘是宗室还是权贵、寒门、庶人,咱们这里,你可有合适的人选吗?”
自从栎阳商会从公子缯手里脱离之后,商会会长一职就一直空缺,控制商会的权柄也重新回到了它的创建人安平侯手里。安平侯早就放出话头,他只是暂时掌管商会,商会会长会重新选拔。
谁都知道栎阳商会就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聚宝盆,公子缯能拉拢那么多宗室下水,就是因为当时公子缯执掌商会,捏着宗室们的钱袋子。
现在商会要寻找新的主人,这谁不心动?
阳泉君笑道:“公子成蛟如何?”
华阳太后惊讶道:“成蛟?他才十二岁,能做什么?”
阳泉君:“咱们的大王也才十三四岁,他还不是将王位坐的稳稳的?成蛟是大王唯一的弟弟,就是公子子傒想做什么,他也得看看他能对成蛟做什么。”
阳泉君倒是不认为成蛟有才有德可以胜任会长之位,他纯粹就是将成蛟当挡箭牌,以己之盾攻子之矛。
华阳太后不赞同道:“安平侯不会同意让成蛟去做商会会长的。”
阳泉君冷笑道:“安平侯现在不是不在咸阳吗?商会会长一时半刻的也定不下来,让成蛟去和大王亲近亲近,他们是亲兄弟,现在再不亲近,等再长大一些,可就更生分了。等安平侯回来了,大王和成蛟处出感情来了,让大王去和安平侯争,不管最后成蛟能不能当上会长,大王和安平侯都会心生嫌隙,到时候,咱们的机会不就来了?”
有纷争才会有机遇,若是秦国上下都拧成一股绳,他们楚人也只有被打压的份,如果出现纷争,才会有他们楚人发挥作用的机会,只要大王还想用楚人,朝中楚系就不会消失。
华阳太后不语,她养了成蛟一场,不想利用他去为他们冲锋陷阵,而且,成蛟实在是太小了,她舍不得。
阳泉君劝道:“玉不琢,不成器,难道你要永远护着他?你又能护得他几时?他的兄长是大王,你难道要让他做一个无所事事庸碌不堪的公子吗?你问过他自己愿不愿意吗?”
这话可太有说服力了。
秦王政小小年纪就能做秦王,成蛟并没有比他小多少,都是差不多的年纪,看在成蛟眼中,他难道没有其他出人头地的想法吗?
华阳太后:“我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吧,如果他自己不愿意去,我也不会勉强他的。”
阳泉君笑道:“自然都听太后的。”
等从华阳太后那里离开,阳泉君对儿子和犹子道:“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阳泉君的儿子和表兄弟相视一笑,对阳泉君回道:“知道,我们这就去找成蛟,我们一起长大,玩的也好,他能听的进我们说的话的。”
阳泉君满意颔首:“这就去吧,我这里不用你们伺候。”
看着儿子和犹子消失在宫殿阴影中,阳泉君摇摇头,悠悠然的沿着深邃的宫墙甬道向外走去。
人心难测,安平侯,真想知道当你养大的孩子和你想法相悖之时,你会怎么做呢?
你不是攻楚吗?我左右不了你的决定,那么给你找些麻烦总是可以的吧?!
第220章 兄弟
所谓的阴谋诡计;向来都是在暗处静静潜伏,伺机而动,被算计的人都是无知无觉的。
秦鱼人在前线,他有心将注意力放一半在咸阳;奈何空间距离不允许;他只好将全部心神都放在战场上;尽快结束战争;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成蛟找来的时候,秦王政正在和小伙伴们查阅、统计秦国各地产粮情况,计算今年秋后能收上来多少赋税;以及,和往年做一个对比;看看今年粮食产量是上升了还是下降了。
这是一个特别复杂的计算过程;前几日宗正胜给他讲了个大概,秦王政听懂了,现在就是具体的实践了。
咳,实践的方法;就是自己从头做一遍,看看和宗正胜送上来的数据和他自己算出来的是不是一致。
宗正胜送上的数据自然是治粟内史手下的官吏们算出来的,秦鱼曾经教过秦王政;他自己可以不用精通所有的工作,但一定要能看得懂;甚至有些工作要知道重点在哪里;甚至要自己上手会做,这样就能判断出下面做事的谁是忠、谁是奸,谁是能臣、谁是糊弄人的,以及;他的臣子们是不是在蒙蔽他了。
国家赋税绝对是重中之重,这关系到他将来为国家制定的一系列政策能不能有效的施行,是以,他对自己的要求是不仅能看的懂,还要自己会粗略的计算,这样才能做到心中有数。
现在,他就在耐着性子学习如何统计和计算国家税收,这是一个非常枯燥和乏味的工作,是以,他不仅自己学,还拉来了许多小伙伴和他一起学,一起算。
在座的小伙伴除了常伴左右的蒙恬、白药师、王孙谦外,还有客卿韩非,渭水学宫数学院教授池阳、兵学院客座教授尉缭,郎中秦如、李斯、冯去疾等,女官嬿女、萝谷,以及数个专司记录、查找和干体力活的寺人。
还有一个韩国公主,她是韩非作为童子带来的,现在正在渭水学宫中求学。
御史中丞王绾在旁“闲坐”。他是被秦王政召来的场外顾问,御史是监察中央和地方的官职,王绾曾在多地郡县上辗转任监察御史,今岁被提拔为御史中丞。因为他曾在地方任职十多年,对国内各地田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