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她一直在作死-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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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手抱着小乖,一边坐到了祁渊的身边,伸长了脖子去看他手里的小平板,问道:“你们在看什么呢?”
祁渊将小平板竖起来递给她看,旁边的轩辕天澈则哼哼唧唧地道:“还能看什么,当然是在看网上的新闻咯。”
轩辕天歌只瞥了一眼就没想再看,嘴上却问道:“新闻上是怎么说的?还有下面的评论风向又如何?”
“主媒体还好,都写得很正经。”轩辕天澈道:“但一些小媒体,说什么的都用。”他手指快速的滑动,声情并茂地念道:“就比如这条——…震惊!今日下午位于国贸中心的轩辕集团遭到炸/弹/袭击,据本站记者了解,这次袭击的原因是因为轩辕集团苛待下层员工所导致”
刚刚洗完澡从楼上下来的轩辕天寰:“”
然而轩辕天澈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又打开了另一条新闻,继续声情并茂地念了出来。
但这次他才刚刚念了一个开头,就被路过的轩辕天寰给轻轻地呼了一巴掌。
轩辕天寰没好气地道:“少看点这种哗众取宠的东西,看多了容易影响智商。”
轩辕天澈被打后并不服气,还想反驳来着,结果跟着大哥下楼来的轩辕天凌也冷着声音附和了一句:“本来就不怎么聪明了,还是别看了。”
“我呸!”轩辕天澈啪地一下放下了小平板,起身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瞪着自己的两个兄长,怒道:“小爷的脑子可好了,你俩少乱说。”
然而轩辕家的小四是长期处于家里的食物链底端的存在,所以他才刚刚一反驳,就遭到了大哥的毒舌:“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站在沙发上,说你缺智商都是轻的。”
轩辕大哥不仅怼了一个,他还要捧一个,“你看看小六儿,她怎么不像你这么没规矩?你白长了她十几岁,还不下来?像什么话!”
看着规规矩矩坐在旁边的妹妹,轩辕天澈:“”
就很气!
而被捧的轩辕小六却很无奈,她有些头疼地看了看大哥和四哥,打圆场似的问道:“网上的评论怎么样了?”
没等轩辕天澈重新拿起小平板来念评论,她身边的祁渊就道:“风向还好,就是在讨论凶手跑了,民众有些心慌。”
心慌是正常的,毕竟案情通报里把凶手描述成了一个有着极端性格和报复行为的危险分子,这么危险的人物还让他给跑了,也难怪不让人担心。
祁渊快速翻看了一下新闻下面的评论,懒洋洋地笑道:“卫队长他们该头疼了。”
说不出来他是不是在幸灾乐祸,但轩辕天歌也懒得计较,只是对大哥问道:“那个电工的身份找到了吗?”
“人事部那边已经找出来了。”轩辕天寰点点头,“刚刚我还在洗澡的时候,助理就把电工的人事档案给发了过来。”
他调开了智脑,连同资料一起发给了轩辕天歌。
那边他刚发完,这边轩辕天歌就收到了,她打开智脑页面一边看着正在加载中的文件,一边认真听轩辕天寰继续说道:“那电工叫梁勇飞,三十二岁,是公司后勤部在两年前招进来的。”
加载的文件已经出来了,轩辕天歌快速地看了一遍,最后将目光定在了资料最上面的证件照上。
老实说,梁勇飞这个人从面相上来看十分的老实,就连拍个证件照,他都是不太敢看镜头的那种人,若不是已经确定了他就是凶手,单只看面相的话,只怕没人会相信他会是个那么丧心病狂的人。
人事资料上面记录的东西并不多,除了一张证件照外,就只剩下一些身份证证明、通讯号和家庭住址。
轩辕天歌看完之后就转手发给了卫禹丞,明面上去抓人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他们,只不过她不用想也知道,就算卫队长他们拿到了梁勇飞的住址和通讯号也没什么用,人肯定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转发完之后就关了智脑,又问道:“公司里有人熟悉这个梁勇飞吗?”
轩辕天寰就知道她会问这个,直接从自己智脑联系人中找出了他的助理,并将电话打了过去,然后按了公放功能。
那边的助理先生很快就接通了电话,虽然声音听起来很憔悴,可态度却依然严谨:“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梁勇飞在公司里有什么关系好的同事没?”轩辕天寰直接问道。
助理还真去了解过,似乎就等着自家老板来问,“晚上前我已经去问过后勤部的主管,据罗主管说梁勇飞平时很少跟同事交谈,但人却很不错,他们后勤那边不管谁有事儿都喜欢去找他帮忙,而梁勇飞也每次都会答应,从来都不会拒绝。”
“这么听来梁勇飞在公司里跟同事的关系还不错啊。”轩辕天澈忍不住嘀咕道。
但祁渊却嗤笑了一声,道:“只是看上去不错而已。”
“什么意思?”轩辕天澈皱眉看了过来。
祁渊似笑非笑地瞅着他,解释道:“意思是你太天真了,不懂一些职场上的小规则。”说着,他换了一个坐姿,跟没骨头似的靠在了轩辕天歌的身上,在惹来轩辕天寰不满的瞪视后,才懒洋洋地继续道:“从谁有事儿都喜欢去找他帮忙这句话就能听出来,他的那些同事不是跟他关系好,而是因为他不会拒绝人,自己又老实,所以不管是不是梁勇飞的工作,他的那些同事都会找借口扔给他。表面上那些同事都说梁勇飞人不错又老实,实际上他的那些同事都在心里笑他傻逼,也可这劲儿的欺负他呢。”
轩辕天澈闻言后眉心皱得更紧了。
但一旁的几人却并没有反驳祁渊的这番话。
纪恒璟抓着毛巾坐在了单人沙发的扶手上,他淡淡道:“老实人被欺负多了,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也会有怨恨的。而且我们谁也不能保证梁勇飞究竟是不是看上去那么老实。单是从同事方便来了解还是太少了,得他生活方面下手,比如他家附近的邻居,还有他的父母朋友。”
“可现在去了解这些又有什么用?”轩辕天澈不理解地道:“他现在可是”
不等他把话说完,坐在一旁的轩辕天歌就动作迅速地起身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并用眼神示意大哥的智脑还连着通话呢,小顾助理虽然被改了记忆,可有些话也不能说。
轩辕天澈被她连口带鼻一起给捂住了,只能发出一串唔唔唔的声音。
轩辕天寰见状揉了揉眉心,嘱咐了自己的助理先生好好休息后就掐断了通话链接。
“四哥。”轩辕天歌这才松开了手,无语道:“你说话的时候好歹还是分一下场合呀。”
自知理亏的轩辕天澈讪讪一笑,但还是坚强地把自己方才没说完的话给说了出来,“那个梁勇飞现在都拥有了异能,就算咱们去了解了他这个人又有什么用呢?把他的人际关系网给捋顺了也抓不到他啊。”
“也只是暂时抓不到。”祁渊却笑道:“除非他一辈子躲在空间里不出来,可我觉得他是躲不住的,他一定还会再出手。”
这就像吃过人的野兽一样,只要开了一个头,就根本不会停下来。
梁勇飞这次凭借着他的异能搞出了这么大的事件,尝试过可以随意主宰他人性命的滋味后,他同样会忍不住再次出手的。
只要他再出手,六道已经有了防备,在他下一次出手之时,就是他们抓获他之日。
054 京一中学
惨绿的萤火,再配上漫天徇烂的烟火,倒是别有一番独特的美,再加上舞台上那通明的火光——…好一个别致的舞台效果。 靡靡之音缓缓响起,曼妙的舞姿婀娜,给人一种缠绵悱恻的遐想。 乘船前来观看的那些人个个看得一脸痴迷,哪怕是轩辕天歌都看得目不转睛。 “就这么好看?” 祁渊突然伸手挡住了她的视线,轩辕天歌立刻想要拍开他的手,却不料他反手一抓,不仅抓住了她的手,还故意将她的脸给转了过来。 “有什么好看的?”冲着瞪眼的轩辕天歌一笑,祁渊却不松手,笑着哄道:“凤凰,这个看多了容易迷失心智的。” 轩辕天歌当然知道看久了会容易迷失心智,其实从台上的那位美人开始跳舞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只不过她心智坚定,不过是一支惑人心魄的舞而已,她还是能够守住自己的灵台清明的。 本着不看白不看的想法,所以才会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但她是看高兴了,可祁渊却不怎么乐意了,他向来就是一个醋精,又哪里肯让轩辕天歌将注意力如此专注地落在别人的身上,哪怕那别人是女的都不行。 别看祁渊这会儿脸上还带着笑,可心里指不定在怎么咬牙切齿呢。 十分了解他这个人的轩辕天歌无奈了,“先前说好了来这边看跳舞的,你不让我看,那我还能看什么?” “看我。”祁渊理直气壮地道,捏着她下巴的手就是不松开,也坚决不让她回头再去看舞台的方向。 幸好这露台还挺大,而玉清子他们又为了能够更近距离的观舞跑到了另一边去了,所以也没人瞧见她和祁渊在做什么,否则轩辕天歌就尴尬了。 她飞快地瞅了一眼另一边的几人,在发现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里后,方才压低声音恼道:“你有什么好看的?快松手!” 祁渊仗着他们这边黑灯瞎火的,简直是有恃无恐,不仅没松手,还笑得跟个无赖似的道:“不松,要么你就看我,要么就跟我进屋里去,反正不许你再看了。” 说完还不够,他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我没想到今儿会跳这么一支乱七八糟的舞,若是我早晓得是这种舞,别说会带你来看了,我会直接取消了今晚的活动。” 轩辕天歌被他这话给气得够呛,没好气地道:“你是霸总你说了算!” “那你选什么?”祁渊笑吟吟地问道:“跟我进屋去?” “不去!”轩辕天歌都快烦死他了,她选择不进屋,也不看他。 哪知祁渊却跟看不懂她的脸色似的,贴着她的耳朵悄声道:“既然你都不选的话,那我带你去岸上玩。” 轩辕天歌闻言一诧,祁渊却对她无声地嘘了嘘,然后趁着那边的玉清子几人都盯着舞台看得目不转睛的时候,揽着轩辕天歌就从露台上消失不见了踪影了。 而轩辕天歌只觉得眼前一花,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已经不再楼船上了。 看着已经变成了模糊远景的大舞台,轩辕天歌一脸黑线地瞪向身边的祁渊,“所有人都跑去河中心看跳舞了,你却带着我回了岸上?然后就我俩逛一个空荡荡的鬼市?” “瞎说什么呢。”祁渊却含笑看了她一眼,牵起她的手就往回走,边走边解释道:“谁说鬼市空了?的确有不少人都跑去看跳舞了,可我也没说鬼市就没人了啊。” 祁渊带着她离开了河边,再次进入了宽敞大街,但诚如他所说,街上的人虽然少了,可却并不是没人。 不少摊子还开着,甚至于街道两旁的好些商铺也依然在营业,虽然人少了一大半,但走在大街上却令得轩辕天歌将四周的景物看得更清楚了不少。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跑去看跳舞的。”祁渊偏头对她解释道:“一些有真正需求跑来鬼市的人,可没兴趣去看什么跳舞,你不是想要看看午夜过后真正的鬼市么?如今就带你好好看看。” 祁渊似乎很了解鬼市,带着轩辕天歌离开了宽阔的大街,拐进了一条幽暗的小巷子里。 轩辕天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巷口,又狐疑地盯着前方仿佛看不到尽头的幽暗巷子,皱眉道:“为什么要走这里?” 祁渊漫不经心地回答:“因为真正的好东西都藏在这种不起眼的地方。” 什么意思? 轩辕天歌不太明白,但祁渊却笑而不语。 直到二人来到一家冷清的店铺门前时,祁渊意有所指地指了指那店铺大门上的匾额,借着两旁苍惨白的两簇鬼火,轩辕天歌看清了匾额上写着的两个大字——…当铺。 这家店是家当铺,还是一家没有名字的当铺。 陈旧的木门大大方方的开着,而在门口还支了一个小木桌,上面放着一个黑漆漆的签筒。 轩辕天歌若有所思地盯着桌上那黑漆漆的签筒打量了一会儿,问道:“什么意思?进这家当铺还等抽签?那抽完之后是不是还得拿着签子进去找人解签啊?” 祁渊闻言一笑,拿过桌上的签筒就轻轻地摇了一下,只听啪嗒一声,一支竹签就落了出来。 他拿过竹签往轩辕天歌的眼前一递,只见竹签的下面用朱砂写着一个‘捌’。 祁渊:“这只是号码签而已。” 轩辕天歌:“” 号码签?所以这个写着一个‘捌’的竹签其实是排号用的?! 果然! 轩辕天歌跟着祁渊一起进了门之后就发现,这当铺的前院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了,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个写了数的竹签。 “这当铺究竟是做什么的?”轩辕天歌打量着那些手拿竹签等候在院子里的人,压低声音对祁渊问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些人的神色都有些忐忑啊?” “你没看错。”祁渊同样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因为这个当铺有些特别,前来这里当东西的人都有特别的需求。” 特别的需求? 似知道轩辕天歌在好奇什么般,祁渊继续轻声道:“你没发现这些人都是一些普通人吗?他们来这里所求的都是外面求不到的东西。” 轩辕天歌自然发现了这些人都是一些普通人,但这些普通人却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非富即贵。 “比如呢?”她问道。 祁渊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道:“比如那个拿着肆号签的人。” 轩辕天歌立刻将目光看了过去,只见那拿着肆号签的人是个瘦弱的中年男人,但这男人的神情却有些惊惶,看上去有些神叨叨的。 她仔细打量着那个男人的面容,不难看出这个男人身上的贵气,可偏偏他的面相却不太好,是个一看就能看出的短命相。 祁渊的语速向来都是慢吞吞的,带着一股慵懒在里面,他慢条斯理地道:“如这个人,他会来到这里,所求的一般都是寿命。” “买寿?”轩辕天歌却是一惊,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祁渊,“你明知道这里能买寿,但你却不管?” 寿数几何乃天定,而生死有命都记录在生死簿中,这是归地府管的,买寿卖寿这种事情,对于地府来说那就是扰乱阴阳,祁渊掌管地府,明知道鬼市中有人胆大妄为的买卖寿数,他居然还能无动于衷,这叫轩辕天歌怎么不吃惊。 不过祁渊却摇了摇头,笑道:“不是买寿,是借寿。” “即便是借寿,那也是扰乱阴阳的做法。”轩辕天歌不赞同地皱眉,“更何况不管是买寿还是借寿,都十分的恶毒,这借来的寿是谁的?谁又愿意把自己的寿数借给别人?” 没人会愿意将自己的寿数借给不相干的陌生人,除非是强取豪夺! 但祁渊却解释道:“来这里借寿只有两种借法,一是向当铺老板借寿,另一种便是向自己的来世借寿。” 向自己的来世借寿,这就有点赌徒的心理在里面了,一般都是过了今天不管明天,过了今生不管来世如何的人,可向当铺老板借寿 轩辕天歌错愕地道:“这当铺老板是疯了?他有多少寿数能这样大肆外借出去?” 祁渊闻言朝她摊手一笑,“可惜老板没疯,不仅没疯,偏偏寿数还多得很,而老板本人又一心求死,却又怎么也死不掉。” 轩辕天歌:“”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点想见见这位奇葩的当铺老板了。 可等她真的见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