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她一直在作死-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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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她指了指蛇老六,接着道:“说他以来再来就直接让他上去。”
“他们都在包房里做了些什么?”白无常奇怪地问道:“唱歌玩么?”
“这哪儿知道啊。”女人委委屈屈地道:“C07的客人奇怪得很,包下了房间后就不许咱们的人进去,就算是他们走了也不让咱们进去打扫。”
“你们就一次没偷偷进去过?”白无常不相信地盯着她。
女人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吞吞吐吐地道:“也不是说没好奇过,我们想着客人都走了,就还是进去打扫打扫吧可那间房间却不对劲了,在他们走了之后,咱们这里的人没人能打得开门了,想了各种办法都没能成功进去。”
这女人脸色讪讪的,继续道:“不过最奇怪的还是,咱们这些人进不去,可这个人”她又看了蛇老六一眼,“他每次来都能轻松推开门进去。”
“之后就只有他来了?”白无常纳闷地问道:“出钱包下你们的房间的那位客人在之后来过没有?”
“没有。”女人连忙摇摇头,也是一脸的纳闷,“那位客人就那天来过,之后就一直没来了,每次都是这人一个人独自来的,一来就关进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神神秘秘的。”
说完之后,那女人总算是转过脑子,她一脸晦气又不可思议地问道:“大人,该不会他们俩在我们这家店里干了什么违反地府法规的事情吧?咱们这些人可真是冤枉的呀!”
这女人一反应过来后就开始哭天抢地喊冤,祁渊被她的哭喊声震得耳膜都开始疼了,挥手打散了半空那团黑雾,一言不发地就朝楼上走去。
其实他也根本不用谁来领路,只循着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怪味,就一路走到了三楼C07房间的门口。
黑白无常二人跟着追了上来,他俩后面还跌跌撞撞地跟着那个哭花了脸的女人。
“嘶!”
白无常见祁渊站在门口没动,凑过去低头一瞧,当瞧见门把手上后,当即倒抽了一口凉气,语气也跟着凝重了一些,“是禁制,难怪这家店的人无论用了什么办法都进不去这屋子,原来是因为整间屋子都被下了禁制,只有特许的人才能够进去。可是少帝能下这种可以识人的禁制的家伙,阴司城中的那些老鬼可一个都没有啊。”
“这手法也有些特别。”黑无常拧着眉,看着门把手那黯淡的咒文,迟疑道:“也并不是出自鬼道,却又同鬼道有些相似。”
三人都专注盯着门把手上面的禁制咒文,倒是一起忽略了后面跟来的那个女人,而女人却在白无常的一声脱口的少帝中,吓得面无鬼色,当即又是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神色惊恐又仓惶地看着被黑白无常拥在中间的祁渊。
能让两位无常大人都开口唤一声少帝的人,那就只有地府唯一的主宰冥帝。
她这是摊上大事儿了啊!!!!
一想到这里,女人的眼皮子就朝上翻了好个白眼,可白眼是翻了但她就是晕不过去。
“你干嘛呢?”白无常一回头就瞧见了这女人坐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翻白眼,他一脸问号地盯着她,心想这女人莫不是也被感染了?
“大人。”女人白眼不翻了,连忙爬起来又趴在了地上,一边磕头一边颤巍巍地道:“这事儿真跟我们没有关系呀,还请冥主开恩!”
“知道跟你们没关系,别在这里哭了。”白无常啧了一声,挥手黏人:“你下去找纸笔,将那个包了你们这间房的人给画出来,你们店里凡是见过那人的人都得画。”
女人一听这话后连爬带滚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忙不迭地下楼去找纸和笔画画去了,也都没考虑过她和她店里的人究竟会不会画画。
将女人给打发走后,白无常这才扭过头继续盯着眼前的房门,一边研究一边道:“少帝,这屋子外的禁制,我和小黑从来都没有见过,也解不开”
他原本还想说他和小黑解不开这个禁制就只能靠少帝您来了,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见他家少帝已经动了手。
祁渊轻轻动了动手指,几缕黑线立刻从他的指尖上溢出,而后一丝丝一缕缕地向着门把手的禁制里钻了过去,也不见他有别的什么动作,自操控着这几缕黑线就跟在撬锁似的,没多久就听见咔嚓一声轻响,跟着空气里就传出一阵轻微的震动,仿佛有着什么东西破碎了般。
黑无常眸光一动,立刻伸手握住门把手然后轻轻一拧,房间门被轻而易举地给打开了。
“嘿!还是少帝您厉害。”白无常见状立刻拍了一个极为明显的马屁,然后手快地一把推开了门。
随着房间门被猛地推开,一股难以言说的怪味立刻从里面蹿了出来,祁渊神色一凛,反手就将黑白无常二人往后面扫了一个踉跄,然后再快速地伸手朝房间里一抓,沉声喝道:“屏息!”
黑白无常二人的反应也不慢,当祁渊刚刚开口,二人就已经快速地屏息,然后就瞧见他们家少帝从房间里抓出了一团紫色的气泽,先前的那股怪味就是这团紫色气泽散发出来的。
白无常扶起黑无常,一脸狐疑地盯着这团紫色气泽,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祁渊脸色沉凝地打开了房间里的吊灯,看着里面的一片凌乱,淡淡道:“毒。”
“毒?”白无常一惊,而后立刻反应了过来,“就是致人发狂的那个毒?”
祁渊虽然没说什么,但他的表情却代表了一切,白无常嘶了一声,而后又看向了屋里,当瞧见满地的试剂管后,他的脸色就变了,“卧槽!蛇老六在这里炼毒?所以阳间里的那种毒是从咱们这里流散出去的?”
黑无常推开他的搀扶,上前了几步进入了屋内,盯着屋内地板上被打碎的几支试剂管,若有所思地道:“也有可能是蛇老六帮人炼毒,真正把毒扩散出去的是那个包下这个房间的人。不过蛇老六的运气不好,他应该是在炼毒的时候不下心打碎了试剂管,所以他才会被感染突然发狂。”
“不是说蛇老六这段时日一直都有出城吗?一直到很晚才会回城。”黑无常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祁渊,继续道:“他天天都出城去,应该就是为了将炼好的毒交给对方,交完货回来就直接回了这里,然后关着门继续炼毒。”
“交货的同时也有可能会从那人的手中拿炼毒用的材料。”白无常冷静了下来,顺着他家小黑的话继续分析道:“咱们城中可没有炼这种毒的材料,那就只能是蛇老六从别的地方找来的,就连少帝您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毒,那炼毒的材料也肯定不是出自咱们幽冥界了”
祁渊神色淡淡的没有吭声,目光却若有所思地盯着半空被他困住的那团紫色气泽。
白无常没有得到回应也不在意,他摸着下巴继续道:“但我觉得有点奇怪”
祁渊和黑无常闻言都看了过来,白无常疑惑地道:“那人的手中有炼毒的材料,为何要多此一举的交给蛇老六呢?除非”
“那人不会炼制这种毒,这种毒只有蛇老六会炼制。”没等他说完,黑无常却冷冰冰地把他没说完的话给说了出来。
祁渊:“查一下蛇老六的来历,他生前是什么人。”
158 蛇老六
要查蛇老六生前的事用生死簿是不行的,也不是说生死簿查不到,只是查起来比较麻烦。
他们只知道蛇老六这个一听就知道不是真名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所以祁渊并没有直接翻查生死簿,而是侧头看向了黑无常。
像蛇老六这种死了不知道多少年,在阴司城中又滞留了好几百年的老鬼,去问城中主管居民登记的人是最管用的,因为每个选择留在阴司城中的阴魂都要去那里登记入册。
黑无常领命后转身就走,比起白无常那货是要正经稳重不少。
不稳重不正经的白无常等他家小黑一走后,就开始在屋内扫荡了,他将地上那些试剂管全都规整在了一起,又将桌上还有沙发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一一分门别类,等他把整个屋子都清理了出来后,白无常一抹额头上的汗,讨赏似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祁渊,乐呵呵地道:“少帝,属下都收拾干净了,您要不进来坐坐?”
祁渊抱着双臂斜靠在门框边,目光轻轻扫了一眼被他清理出来的沙发,眼中闪过一抹嫌弃。
瞧见那抹嫌弃后,白无常不在意地呵呵一笑,自己倒是坐了下去,“那属下就自己坐了。”说完又摸着下巴盯着祁渊身边那团紫色气泽,接着道:“您要不要先把那玩意儿收了?属下瞧着它就团在那里总觉得有些心慌。”
“你慌什么?”祁渊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翻手间却拿出了一面小镜子,那镜子一看就是那种十元通选三件的店里卖的,然而就是这么一面普普通通的镜子,却在他指尖轻轻一抹镜面后,镜子里面居然慢慢地出现了一些影像。
白无常讪讪地道:“这不是怕它侧漏出来么?”
明明端着一张讪讪脸,说出来的话却总是不正经,祁渊抬眸斜了他一眼,笑了:“这么多年你居然没被人给打死,我真的觉得很诧异。”
“属下本来就是死的啊。”白无常不在意地嘿嘿笑,在听见祁渊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后,他就跟有多动症死的,刚刚坐下去就又站了起来,然后一边好奇地问一边挪了过来,“您在看什么呢?”
白无常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团紫色气泽,探头往祁渊手中的小镜子里一瞧,当瞧清镜子里的影像后,立马嗬了一声,“这不是小六那丫头么?”
祁渊面无表情地侧头盯着他。
镜子里出现的的确是轩辕天歌,还是正在睡觉的轩辕天歌。
不过,祁渊能看不代表白无常这货也能看啊。
被祁渊这么面无表情地盯着,白无常顿时打了一个激灵,立马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知道自己这是踩雷了,讪讪笑道:“那啥平时还瞧不出来,但这丫头睡着后看上去还是挺乖巧的。”
祁渊面无表情的脸上越发面无表情了,“你觉得你在我的面前讨论我的媳妇儿睡觉乖巧这种话,合适吗?”
“不合适!”白无常蹭蹭蹭地溜了,强烈的求生欲令得他赶紧摇头:“那必须是不合适。”
妈耶!
少帝这种醋劲儿一上来,就跟护食的大狗似的,忒凶。
被白无常这么一打岔,祁渊顿时没了再偷窥的兴致,他收好镜子,皱眉盯着重新坐了回去的白无常,不耐地道:“你要是没事儿可干的话,就下去守着这店里的人画画。”
白无常虽然胆子贼大,可这会儿也不敢再招惹他们家的少帝了,正要起身去楼下,但他才刚刚起身,先前离去的黑无常就回来了。
黑无常大概是怕祁渊等太久,回来得时候并没有走正门,而是从一团黑雾中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少帝。”他刚一出来就将手中的册子递了过去,冷着声音道:“找到了。”
祁渊垂眸瞅了一眼册子,然后伸手接过道:“你怎么将登记册都给带过来了?登记所那里也同意?”
“本来是不同意的,但是他们一听是您要的,就立刻双手奉上了。”黑无常如实地道。
祁渊笑着摇了摇头,搭着眼皮将册子翻开,一旁的黑无常提醒道:“在1062页。”
祁渊闻言后随意一翻,正正翻到了1062页。
白无常好奇地又凑了过来,伸着脑袋去瞅,“佘常鸣原来蛇老六的真名叫这个啊,生于仙平481年,死于仙平529年这家伙不到五十岁就死了?”说完之后又觉得哪里不对,他神色一诧,“仙平?他是小世界的人?”
地府跟各界各族连通,三千大世界中数十亿的小世界里的人只要是阳寿尽了都会归于地府,所以阴司城中来自各个不同世界的阴魂都有。
所以白无常虽然诧异,但也只是诧异了一下而已,他盯着登记册里面的记录,继续念道:“死因是哟,居然是被人毒杀的?而且这家伙生前居然那个小世界里的什么毒宗的人?当世三大宗门,毒宗居然还是第一宗呢,看不出来那么邋邋遢遢的一个家伙,当时居然还是毒宗的第一继承者,只不过运气不好,居然被同门竞争者给毒杀了。”
白无常一边看得津津有味,一边啧啧有声地道:“死后心灰意冷不愿意再入轮回,自愿留在阴司城,这就是他滞留城中数百年的原因?”
等他把话一说完,就觉得没对,他抬头看去,就见祁渊和他家小黑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
白无常一脸懵逼,摸着自己的脸,茫然问道:“怎么了吗?”
他说错话了?还是他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祁渊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摇了摇头,而黑无常则是用一种跟傻子解释的语气道:“蛇老六出生毒宗!!!”
白无常一愣,然后慢慢回过味来,他一拍脑门,道:“对哦!这家伙出生毒宗,难怪他为炼毒!!!”
黑无常翻了一个不太明显白眼,又道:“登记册上标注的他不愿意入轮回的原因,你真的相信他是因为心灰意冷所以不想入轮回而自愿留在地府吗?”
“那不然呢?”白无常十分单蠢地反问。
黑无常冷笑了一声,他不想跟傻子说话了。
如此单蠢的家伙,他当年是瞎了眼才会跟他好的吧?
祁渊也看不下去了,他用指尖点了点册子最下面的一排小字备注,语重心长地道:“你看看这里写的是什么?”
白无常茫然地低头看去,无意识地念道:“s:经查,毒宗在佘常鸣死后第二年灭宗,原因不明,疑似宗内被埋下隐患。毒宗两千五百七十九口人无一活口,死后阴魂下落不明。”
念到最后下落不明四个字的时候,白无常的音量瞬间拔高,带着不可思议:“全宗两千多人无一活口不说,死后连魂都不见了?”
“是啊。”黑无常心累地看着他,凉飕飕地问道:“是不是觉得有些眼熟?”
眼熟倒是没有,但白无常仔细想象了一下,若是主人间里的那种毒大爆发之后,人死了那些魂也是疯了,然后人咬人,魂咬魂,或许到了最后也会落得个下落不明的下场吧。
这么一想之后,白无常就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哆嗦,“是蛇老六炼制的那个毒要了毒宗所有人的命!!!?”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祁渊见册子啪地一声合上,脸上虽然依然噙着一抹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他凉丝丝地笑道:“此毒应该就是他研究出来的,而他不想入轮回,大概是担心入轮回之前会经过审查他的生前事儿。生死功过是非都逃不过生死簿的记录,一旦一查生死簿,他生前做了些什么就一目了然,所以他宁愿放弃轮回转世的机会也要跟个叫花子似的留在阴司城中,因为滞留阴司城中只需要放弃轮回机会再去登记所登记一下就可以了,他这是钻了咱们地府的空子呢。”
“两千多条人命都死在了他的手中,他就算是不放弃轮回,他下一世也不能转世为人啊。”白无常呸了一声道:“不仅不能转世为人,在去轮回井之前,他还得去地狱中受数百年的刑罚。”
祁渊将手中的登记处丢给了黑无常,又翻手间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平板,直接从小平板上打开了一个名叫生死系统的a。
当祁渊将蛇老六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时辰输入搜索栏之后,小平板立刻出现蛇老六生前更为详细的资料,密密麻麻的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