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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奇异人生之快穿之旅-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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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三姑父,我吃一只就够了。”
  “没关系,多一只没关系,小刘啊,你去做点姜丝红糖水,一会儿给大家一人一碗。”小刘应声去了。
  沈梦昔高兴地接过螃蟹,吃了起来,她吃得又快又干净。
  她已经想好了,既然不能和何鸿志相认,那就安心做好齐宝珠。
  何鸿志却盯着她,她吃螃蟹的程序很有规律,先吃蟹黄,再吃蟹肉,最后是蟹脚,关键是吃完的蟹壳蟹脚干干净净,还摆得规规矩矩。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莫名而生。
  沈梦昔连吃了两只螃蟹,十分满足,笑嘻嘻去洗了手回来,又吃了一块虾仁,“嫂子,小孩子最好别吃海参。”她看到郑媛给何宇航夹海参,忍不住说。
  “为什么?”郑媛的手停在半空。
  “反正就是不好,他长大再吃吧。”
  郑媛笑笑,“珠珠不懂,海参富含蛋白质和维生素,老人小孩吃了最好。”说完,还是将海参放到儿子碟中。
  沈梦昔耸耸肩,没有再劝。
  “来,你也吃一根。”郑媛也给她夹了一根,“红绕海参。”
  沈梦昔夹起放到齐慧慈碟中,“三姑吃吧,我吃不下了。”
  郑媛端着饭碗,追着何宇航,“航航再吃一口,把这个海参吃了。”
  何宇航饭前吃了太多零食,刚才又吃了鲍鱼和大虾,此时根本吃不下什么,绕着饭桌不肯吃。
  何敬瑜眼看父亲眉头皱起,出声示意妻子不必再喂,郑媛将海参放到何敬瑜的碟中,“给你吃吧。”笑着坐下来,“爸爸,我们单位九月份还打算去滨城和青岛考察旅游呢!”
  何宇航坐在沙发上,“哇!邮票真漂亮啊!这信封怎么是蓝色的?”
  何敬瑜忽地站起来,一把夺回信封,何宇航哇地哭起来,“你抓疼我的手了!坏爸爸!你是坏爸爸!”
  齐慧慈连忙过去抱起孙子,“不哭不哭,大孙儿不哭,奶奶打他,奶奶打坏爸爸!”说完假意在何敬瑜身上打了几下。“打你,我打你!好了,奶奶替你打他了。”
  沈梦昔歪头看着,总觉得这戏码应是针对周岁以下孩子的。
  何宇航伸出小手,“我还是想要那个邮票!”
  何敬瑜将信封放回公文包里,严厉训斥,“何宇航,你什么时候学的毛病,翻大人的公文包!”
  何宇航小嘴一撇,又要哭,齐慧慈喝道“拿来!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又不是见不得人!”
  何敬瑜还是不肯。
  齐慧慈一把夺过公文包,将信封拿出来,“哟,还是外国来的!大孙儿拿着,奶奶给你抢过来了!”
  “妈!孩子都让你惯坏了!”
  “好孩子怎么能惯坏呢!我的孙子!怎么可能是坏孩子!”齐慧慈自信地说。
  沈梦昔放下筷子,坐到何宇航身边,“三姑你去吃饭吧,我陪着航航。”
  那是一个蓝色的信封,上面写着德文和,辗转从北京转来,收信人是何鸿志,再瞥一眼,地址竟然是德国维茨小镇!
  她的心咚咚直跳,忽然惊觉自己忽视了一件事,章嘉瑜如果还活着,那么,那个身体里的灵魂是谁?王守卿还活着吗?如果活着,也快九十岁了吧!
  她心神大乱。
  歪头再看,信封上的笔迹是完全陌生的,到底是谁写来的呢?


第166章 永生永世
  何宇航自顾奋力地揭着邮票,沈梦昔心乱如麻,恨不得一把撕开信封,看看信中内容。zjq
  “姑姑!姑姑!”何宇航喊她。
  “啊?你说什么?”
  “你帮我把邮票撕下来呗!”
  “这个啊,你最好用湿毛巾轻轻沾着信封背面,等信封软了,再慢慢揭下来,再把邮票贴到玻璃上抚平,干了就是平平整整的邮票了。”
  “啊!小刘叔叔!我要一个湿毛巾!”
  何敬瑜一把夺过信封,“行了,别胡闹了!”
  何宇航又要哭,沈梦昔一把抱住他,“嘘嘘嘘,你是男子汉,不要总哭。”
  何宇航委屈地胸脯起伏,冲着何敬瑜说“你看你!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呗!非得抢!”
  一句话逗乐了大家,何敬瑜也哭笑不得。
  何鸿志放下筷子,“敬瑜,是我的信吗?”
  何敬瑜迟疑着。
  “拿来吧。”声音坚定。
  何敬瑜只好将信放到父亲手中,何鸿志看看信封,站起来,“我有点累,你们慢慢吃。”
  大家都站起来。
  “坐!你们吃你们的。”何鸿志拿着信上楼了。
  沈梦昔悄悄上了楼,齐有恒见了,轻喝,“珠珠!”
  沈梦昔扮个鬼脸,蹑手蹑脚上了楼。
  书房门关着,沈梦昔将耳朵贴在门上,隐约听到有悲伤的哭声。
  沈梦昔慢慢靠坐在书房门外,何鸿志哭,是刚刚听闻她的死讯,还是听闻了王守卿的死讯呢?
  齐慧慈上来了,“哟?珠珠你怎么坐地上了?”
  沈梦昔假意揉着眼睛,“三姑,我困。”
  “那到三姑床上睡去,坐地上凉着可不好。”
  齐慧慈敲敲书房的门,好半天,才听到应声,她进去又关上了门。
  沈梦昔听了一会儿,还是听不清他们说什么,无奈下了楼。
  十几分钟后,齐慧慈下楼,何敬瑜关心地询问。
  “唉,是那位。信上说,已经去世两年半多了。那位王先生安葬了她不久,也去世了。他们的儿子退休后,也从美国去了德国定居,这次来信的是她的孙女,说是准备将祖父祖母的骨灰移到国内,辗转得到咱家地址,就写了信来。你爸现在非常非常难过。今天就这样吧,你们吃好了,就散了回家吧。”齐慧慈眼睛微红,显然也是哭过。
  “**十岁,这也是正常,姐,你劝劝姐夫,别太伤心。”齐有恒说,“那我就先回学校了。”
  说完却四处找不到女儿,“哎?我姑娘呢?”
  沈梦昔躲在沙发背后,泪如雨下。
  猛然听到王守卿的死讯,她的心,忽然一抽一抽的疼,那一世,她是在睡梦中突然离去的,没有与他告别。她的灵魂复生,心底就总觉得他也仍在某处等着她。
  原来,他已经死去。
  她以为自己早已看破一切。但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是真难啊!
  齐保平在沙发后找到她,“珠珠哭了?你怎么跑沙发后面去了?”
  沈梦昔一把抱住他的腰“三哥!呜呜呜,三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齐保平拍着她的背,“行行行,回家回家。”
  齐有恒过来一把接过,“这是嘎哈?你知不知道自己几岁了?想你妈就回家啊,哭都不好看了!”
  沈梦昔伏在齐有恒肩头,嚎啕大哭。
  这永生永世勘不破的生老病死、爱别离啊!
  齐慧慈给他们买了车票,还准备了大包的红肠、大列巴,干虾仁,蚬子干,沈梦昔还装了一袋大海螺、小贝壳和鲍鱼壳,海螺贝壳送给小朋友做礼物,鲍鱼壳用处就大了,焙干磨粉可以止血呢。
  何敬瑜居然给沈梦昔买了一辆蓝色自行车,是在哈一百买的,德国进口的自行车,花了四百多块,齐有恒一听价格傻眼了,直接推拒,让他退回去,或者给郑媛骑。
  谁知,送他们上火车那天,何敬瑜直接将包装箱子塞到卧铺底下,叮嘱齐保平看好了,回去让齐保健自己组装。
  齐有恒叹气,这人情可欠大发了。
  沈梦昔很喜欢那自行车,她在哈一百也见过,车轮小而宽,没有大梁,车把是u型的,大小正适合她骑着。
  “老爸,别担心,这个人情,我自己领着,我自己还!是不是表哥!”说完在列车门口与何敬瑜击掌。
  何敬瑜大笑,“正是!”
  十天前,沈梦昔曾问何敬瑜“哈一百的仓库是个大教堂,顶上的洋葱头洗干净了应该很漂亮,为什么这样的房子,周围盖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房子,拉了那么多电线,还要做仓库呢!”
  何敬瑜才来哈市几年,并不了解她说的教堂。
  但也顺口问了齐慧慈,齐慧慈是市建委的领导,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沙俄时期的圣索菲亚教堂。“二十年前,里面的壁画都丢了,墙壁也涂抹得不成样子,后来就封上了,这些年让哈一百做了仓库。哎?你倒提醒我了!”
  齐慧慈的动作很快,虽然已经退休,但是老伴儿的力度还在,很快这个教堂得到重视,意欲列为省级保护建筑,她和何敬瑜还得到了有关部门的表扬,虽然办事效率慢,但是后续修整工作,极其结果已经可想而知。
  何敬瑜当然不肯欠小姑娘的人情,和妻子商量来商量去,觉得买个自行车比较实用。郑媛还说“这绝对得是嘉阳头一份儿了吧!”
  齐有恒看他两人又是击掌又是哈哈笑的,无奈摇头,转而叮嘱儿子车上警醒些,好好照顾妹妹和侄子。
  列车离开,驶过松花江大桥,朝北行去。
  沈梦昔站在车窗边,看着滔滔江水。她不知何鸿志将会如何与德国联系,她也决定不再关注此事,顺其自然吧,有机会就去王守卿的墓前看看。
  临走前的一晚,何鸿志送给他们每人一支英雄钢笔,鼓励他们好好学习,活到老,学到老!还单独给了沈梦昔一张上海外滩的明信片,说是自己前年去上海时买的。沈梦昔不知他是何意,双手接过,再次感谢。
  三人坐的是硬卧,齐卫青两人还轮番去硬座车厢参观了一番,回来说“那边儿人真多啊!有人站着,有人躺在车座地下!那不是躺人屁股底下吗?”沈梦昔笑“卧铺也是躺人屁股底下。”齐卫青本要辩解,想想也对,哈哈一笑。
  “往咱家方向的车次太少了,所以挤得要命。”对面中铺的一个中年干部说。
  齐保平两人也觉得是这个原因,又问,“为什么不多给几个车次呢?”
  “一是运输紧张,二是没有必要,你觉得这一车人和货物,有必要分成两次吗,多一倍的煤炭,多一倍的人工?”
  两人又点头。
  “咱们省的货车比客车多,这三十多年,从咱们省运出的木材、煤炭和石油,供应全国,不计其数!”那干部的语气也说不出是自豪,还是悲伤。
  “应该护林造林了,会影响气候!”沈梦昔接口,她知道,最多再过二十年,计划生育和人才流失使东北人口剧减,矿产木材过度开采,经济体制改革、国企效益锐减,东北老大哥的辉煌一去不返,共和国长子也再无人敬重。
  “小姑娘还懂气候?”那人看向她。
  “我三哥高考作文就写的树林与气候,我当然懂了!”


第167章 你想得美
  那人呵呵笑,不再理沈梦昔,继续和齐保平说:“咱们的原始森林砍伐过度,确实是可惜了,新生林又续接不上,气候已经发生改变了。”
  齐保平第一次受到年长之人如此重视,虽是陌生人,心中仍然激荡,便与那人一来一回聊了起来。
  那人从中铺下来,坐在齐保平的下铺上,促膝而谈。
  其实齐保平没多少环境知识,不过是在电视和报纸上看过一些报道,这些天又听表哥说起青峰林场的滥砍滥伐,此刻都照葫芦画瓢搬了过来。
  他多数时候在倾听那人说话,暗暗记在心中,惭愧之余,暗下决心回去一定要多读书。
  开车不久,火车又停下来,在三棵树火车站上来几个人。由于停车时间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车下焦急地跟着火车跑,一边大喊着,“爹,跟人家好好说,换个铺!爹!你听着了吗?”
  一个老人哎哎地应着,车开了,他手里拿着车票,拎着提包,踉踉跄跄扶着床栏,仔细对着铺号。
  他是上铺,儿子说,他实在搞不到下铺了,让他上了火车,找个好说话的年轻人,换换铺就行了。
  找到七号铺,一看高高的上铺,他傻眼了,这是真上不去啊。
  可是他就是张不开口求人,拎着皮包,讪讪地坐在窗口的小凳子上。
  “卫青!你腿脚灵活,就和那位老先生换个位置吧。”辈分大就是好,沈梦昔毫不客气地对正在下铺翻看港台画报的侄子喊。
  “行啊,老姑。”齐卫青收起杂志,站起来,走过去和老人换了票。
  齐保平也听见了,站起来说:“我换,卫青睡觉不老实,别掉下来。”
  “不是有栏杆么,没事儿的。”齐卫青不在乎地说。
  老人看看这个说大人话的小姑娘,又看看两个小伙子,也不客气了,“那就谢谢小伙子和他的老姑了!你们都是学锋的好心人啊!”
  “不客气!”
  “应该的!”
  齐卫青将自己的书包甩到上铺,让老人坐到下铺,自己则坐到那个窗边小凳子上继续看杂志。
  老人忽然想起什么,他问齐卫青,“小伙子,票钱是不是不一样啊,你这个应该比我的贵!”
  齐卫青也不知票价,就说:“应该差不了几毛钱。”
  不一会儿,列车员拿着一个票夹子,喊着“换票了,换票了啊!都把车票拿出来!”
  齐卫青趁机从齐保平手里接过车票,看了一眼,这一看,吓了一大跳,一张硬卧票价竟然要127块钱,三张就是近四百块钱,住旅店一天也就是十块八块,怎么住火车一宿,就这么贵呢!
  他们要是坐硬座应该少很多钱,老姑身高不够,只要半票就可以,说不定他们三人连一百块都用不了。
  他正算计着,列车员抽走了他的票,给他换成了一个塑料的写着七号上铺的卡片,背面印着太阳岛。
  “拿好了,下车前再换回来!想喝水自己到六号车厢门口去打!晚上九点熄灯。”列车员耷拉着眼皮,机械地复述着这几句,朝着下个铺位走去。
  齐卫青悄悄和沈梦昔说:“老姑,之前软卧列车员的态度比这可好多了。”
  沈梦昔点点头,“你要是坐飞机,态度更好!”
  “你没坐过你咋知道?”
  “你自己分析啊!长了脑子当然要分析啊!”
  “因为软卧是够级别的人才能坐的,所以他们态度比这边好,飞机票更贵,都是领导才能坐,所以态度更好,对吗?”
  沈梦昔马上伸出拇指,“孺子可教也!”
  和齐保平聊天的中年人闻声哈哈大笑,“你这妹妹可真厉害!”
  “她是家里最小的,调皮惯了,让您见笑了。”齐保平似乎一下成熟不少,与那人客套。
  老人掏出一张十元钱,硬塞给齐卫青,“小伙子,把钱给你!”
  齐卫青赶紧塞回去,“不要!我这票是我姑奶买的,我没花钱!”
  “那你也吃亏了,必须拿着!”
  沈梦昔示意齐卫青拿着,齐卫青把钱扔给她,“你拿着吧,回头给三姑奶。”
  沈梦昔习惯公平交易,认为互不相欠,互为利用才是最佳相处方式。白拿的东西,对方往往不会领情,滴水之恩,未必涌泉相报,反而容易出现升米恩斗米仇的情况。“你自己收着,毕竟是你吃亏,爬了上铺,你姑奶的情,你记着就是。”其实她想说,齐慧慈自然有她报销车票的渠道。
  齐卫青还想说做了好事不留名,怎么还要收人家钱呢。但这半个多月,与何家人相处,他所学良多,何家行事,大气开明,很多看似随意的人情世故,却与太爷和爷爷的规矩森严大相径庭。
  他明智地没有再问什么,看看齐保平,见他也没说什么,就对老人说了声不好意思,收下了钱。
  老人连连说,该我说不好意思。
  然后心安理得地拍了拍铺上的被子,哎哟一声,舒服地躺了下去。
  “啤酒饮料火腿肠儿!花生瓜子冰棍儿啦!来来,把腿收一下!”从前边车厢过来一个推着售货小车的女列车员,声音清脆高亢。
  沈梦昔扑哧一声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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