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奇异人生之快穿之旅 >

第4章

奇异人生之快穿之旅-第4章

小说: 奇异人生之快穿之旅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肆、琴行、骡马行、绣坊等等,应有尽有,金银珠宝、瓷器皮毛等从全国各地汇集到此,再从这里发送到全国各地,乃至西域、日本等地。
  沈梦昔去的就是南市,坊内四周临街大约四百多家店铺,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更有水渠经过南市东北角,货船穿梭,繁忙无比。
  沈梦昔和多喜一家一家的逛,看上眼的不多,就是图个热闹,期间遇到不少和她一样男装打扮的女子,洛阳人民见怪不怪,也无人侧目。商铺的商人都穿黑色,而街上的百姓则大多穿白衣,真正是白衣飘飘的年代,店铺里也大多非常洁净,真是爱干净的唐朝人。
  一个时辰,不过逛了一小半,沈梦昔还好,多喜已经成了软脚虾,只是不敢叫苦罢了。两人找了家饭馆,要了楼上雅间,点了些汤饼,也就是面条,又上了盘炙羊肉,鱼脍,土洋结合,多喜不敢与公主一同用餐,沈梦昔让她将餐食端到房间一角,还说不够再点,多喜听了嘴角撇撇,几乎要哭,沈梦昔弄不懂她的哭点,赶紧示意她快吃。
  饭后又来了一盘葡萄,正吃着,忽听楼下街上喧哗,原来是一个贼人在肉行偷肉,被肉行老板娘执刀追杀,沈梦昔记得离这家饭馆最近的肉行,至少也有五百米远,那女人三十几岁的样子,一边跑一边骂,一手执刀,一手提裙,脚步飞快,吐字清晰,居然两不耽误,那小贼跑得几乎口吐白沫,被迎面穿着制服的武候截住,慌忙调头,又被追上来的老板娘一把扭住领口,几乎拎了起来。看着高举的剔刀,他吓得连声讨饶。
  武侯上前制止了肉行老板娘,一条索链套走了小贼。苦主老板娘也跟着去了武候铺,一路上仍旧不依不饶骂不绝口。
  沈梦昔和多喜趴在窗口,看得津津有味。
  人群还未散去,又见几个娘子朝着一个俊俏的少年郎君抛扔花果、香囊,十分大胆,沈梦昔拈着手里的葡萄粒,心想着要不要也凑个热闹扔一扔。
  就见旁边的多喜已经丢了一粒葡萄出去,正中那人幞头,那位郎君一抬头,正好看到沈梦昔,沈梦昔扭头看多喜已经吓得蹲下,无奈冲着那人一摊手,表示无辜。那人也不见怪,轻笑了一下,不介意地朝前继续走去。
  饭后,又逛了几家店铺消食,买了笔墨给胤儿,又买了些点心和零零碎碎的小东西给玉儿和简儿,就打算打道回府了。
  洛阳城百万人口,住在50多平方公里的面积内,商业区都集中在南市、北市、西市,开市闭市时间又统一,夜晚实行宵禁,所以,白天时南市的繁华热闹就可想而知了。
  南市以南的的永泰大街,向西连接天街,向东通往建春门,足足有五十米宽,八千米长,街上车马有序,一副国泰民安的景象。
  他们的马车就停在路边固定的车马站,多喜的包袱鼓了起来,但也不重,她手里还拿着一个糖糕吃着,满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真是个憨吃货!”沈梦昔笑着回头催她快走。
  迎面一人跑过来,与沈梦昔撞了个满怀,趔趄着倒退几步,多喜惊叫一声:“公主!”慌忙扶住。
  一语叫破身份,那撞了人扭头就跑的,听到公主两字,忽然停了下来,跪地疯狂叩头不止,沈梦昔连忙喝住他,结果还是引来百姓好奇围观。
  “这是怎么了?”
  “这不是那个小贼曹三儿吗?惯常就在这片儿偷窃的!”
  “今日怕是惹上不该惹的了,看他吓得那德性!”
  四个护卫悄悄靠近沈梦昔的身边,她打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她没打算为难这个半大孩子,只想速战速决,就准备让那半大孩子赶紧起身走人。
  “大胆狗奴!”只听一声娇斥,沈梦昔回头看到安宁县主也是一身男装,带着一个小厮打扮的婢女从人群外进来,小厮手里牵着两匹马,围观的人群乖乖让出路来,没人敢出声抱怨。
  还不等沈梦昔反应,安宁已抡起手中马鞭,劈头盖脸狠狠抽向跪地之人,那半大孩子不断哀嚎求饶。
  安宁一手叉腰,一手用马鞭指着那人,“还不快交出来?”
  那人跪地在身上一通摸索,哆哆嗦嗦双手举起一物,沈梦昔一看,呆了一下,连忙伸手摸向腰间,果然,钱袋不见了。多喜气急败坏地一把夺回钱袋,踢了那贼人一脚。巡街的两个武侯正好路过,闻声连忙挤进人群,上下看看几人装束,虽都是平民打扮,但是服饰衣料明显很是名贵。
  武侯们不敢得罪,很客气地拱手询问,沈梦昔本不想暴露身份,一是不想招摇,二是她还想着下次逛那没逛完的一大半南市呢,结果安宁气势汹汹地一指那个小贼,“尔等还不速速将那贼人绑了!敢抢公主的钱袋,不知他有几个脑袋!”
  两个武侯一惊,虽知这神都内权贵云集,但还未曾见过公主,连忙跪地行礼,四周民众也呼啦一下全都跪下了,四个护卫也随着人群跪下,那小贼更是磕头如捣蒜,连呼饶命。
  沈梦昔顿时无语望天。
  两个武侯一看那小贼,顿时大骂:“曹三儿,又是你!牢饭没吃够,浑身皮子又发痒了是吧,居然敢偷公主殿下的钱袋!你全家人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旁边有路人接话,“金武侯,曹三儿是孤儿,没有家人,就他一个脑袋!”
  众人低低哄笑。
  最后,脸上带着两道鞭痕的贼人被武侯带走,安宁仍旧怒气未消的样子,气咻咻的,也不知她哪来这么大的气。把马鞭扔给她的婢女,就跟着上了沈梦昔的马车,去了公主府。这半年多,沈梦昔几乎没有给安宁下过帖,安宁有些惴惴不安,这次在南市遇上,自然不会错过。
  坐上马车,沈梦昔就闭目养神,一言不发,安宁此时终于觉察到她的不悦,多喜也噤若寒蝉。
  南市离履道坊并不远,但是安宁觉得这条路似乎总也不到头,她大气也不敢出,好容易挨到公主府大门,她先下了车,站在车边,不敢动,沈梦昔进门她踟蹰着不敢跟上,别看公主平时很温和的样子,特别是对着驸马时,但她若发脾气,绝对不是她可以承受的,这洛阳城,不,整个大唐,天后是最大的女人,太平公主就绝对是第二了。
  沈梦昔回头冷冷地问:“怎么不进?”
  “安宁。。。。安宁不敢。。。”
  “不敢?你不是很会替我拿主意吗?”
  “公主!”安宁哀求地叫了一声,身子矮了下去。
  “够了!”沈梦昔喝止她:“你母亲是公主!大街之上不要堕了她的脸面!”
  安宁听了哇地一声哭出来,蹲在地上,“公主又怎样?母亲早已经死了,偌大的洛阳,还有谁能管我呢!”双手捂脸,泪水从指缝渗出,已经完全不顾形象。
  沈梦昔向多喜使个眼色,多喜连忙扶着安宁进了公主府。
  闻声出来迎接的几个孩子看到哭哭啼啼的安宁,都吓了一跳,孙十一娘这实诚孩子,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回家,始终陪着玉儿,她看到哭泣的安宁,不安地缩了下身体。
  “安宁,不要吓到孩子们,快别哭了。这位,是孙医丞的嫡亲孙女十一娘,现在教授我医理,可是我的小老师呢。”
  孙十一娘连忙向安宁行礼,安宁虽然懊恼,但也无法,擦去眼泪,很快恢复高冷状态。
  孙十一娘跟沈梦昔汇报一天的教学,夸赞大娘子聪慧异常,背诵汤头歌又快又好,并提出告辞。沈梦昔拿出给孩子们买的小玩意儿,也给了孙十一娘一个精巧的面人,一盒宫中赐下的珠花,并派车送她回去。
  这头儿孙十一娘一走,那边沈梦昔又拉下脸来。
  安宁伏地大哭,如丧考妣。
  沈梦昔头大如斗,让清风拿来一瓶葡萄酒,取了两只水晶杯,“葡萄美酒夜光杯,安宁,一醉解千愁,别哭了,饮酒吧。”
  安宁果然一杯接一杯喝起来。
  安宁名叫程芙蓉,是清河公主的女儿,是太平的表妹。近年两人来往颇多,太平的记忆里,安宁是个很好的玩伴,对她也很好,两人常常一起打马球,一起出门。
  当年她祖父跟随太宗立下汗马功劳,到她父亲,除了尚清河公主,就再无建树,从三品的归德将军做到了极限。
  她嫁给的王家,也不是真正的太原王家,而是出了五服的旁支的庶子的嫡次子,家里没什么权势地位,偏生规矩颇多。
  安宁连生了两个女儿,这一年肚子没有动静,她婆母就做主给儿子送了一个妾,前天圆的房。安宁心中堵得像塞了块石头,看着那小妾娇滴滴地给她磕头敬茶,恨不得直接掐死了事。今日上街散心,正巧遇到沈梦昔钱袋被窃,第一反应就是上前打人,仿佛抽的就是那小贱人,和那可恶的老虔婆。
  谁知没有讨好到公主,反而因自作主张惹恼了她。
  她语无伦次地叙说着,一边流泪,咕咚咕咚喝掉了四杯葡萄酒。
  沈梦昔的酒只是沾沾唇而已,她并不评论,只是做个听众,遇到反复絮叨的情节,就自动屏蔽,想想自己的事情。
  “我又不是不能再生了,那老虔婆问都不问,就给我塞了个小贱人过来!我才22岁,我还能一直生!天后生到42岁呢!我也能!”人人都喜欢向皇家看齐,梳妆打扮,行事做派,连生孩子也是。安宁斜靠着凭几,全无坐相,一手端杯,一仰头,又干了。她脸色赤红,双眼发直,眼泡肿得像是烂桃,已无眼泪。
  “醉了吧?送客房吧。去王家送信,就说安宁住我这里了。明天一早里坊开门,就送她回去,不必跟我告辞,清风你去送,把圣人送的瓜果给她一筐,把我的香水给她一瓶,去吧。”
  这一天天的,不得安宁。


第6章 马球
  次日清晨,安宁宿醉醒来,有些头疼,昨日饮的葡萄酒似乎有些不同,只是几杯就醉了。一个叫多福的婢女拿来新的衣裙,给她换上,又有婢女端来早餐。
  安宁用罢早餐,要去和公主辞别,清风说:“回禀县主,公主还在锻炼,并且已经嘱咐下来,县主不必辞别。”
  安宁有些怅然,她依然来到花园,不远不近地站着,看沈梦昔在树下打拳。
  忽觉公主颇为陌生,除去了最初丧夫之时的哀痛和无助,公主似乎已将薛绍忘记了,她的脸上看不出悲伤和喜悦,也少了从前对她的信任和依赖。
  树下的公主,只着下裳,上衣长及膝上,肥肥大大,甚是飘逸,此刻的太平,如载重之舟,沉稳行于江河之中,动静开合,柔绵有力,又连绵不绝。似乎全不经意,更似谙熟于心,早已打拳千万遍。
  她忽然转身推手发劲,凛然一眼朝着安宁看来,安宁只觉惊心动魄,呼吸凝滞,直到公主招式变换,目光转移,才觉放松,舒了一口气,默默蹲身行礼,回身走了。
  上了马车,见清风也跟着她的婢女上来,有些诧异。
  “县主,公主命婢子送县主回府,后面的马车还装了宫中新赐下的海外瓜果和香水。”
  安宁神情复杂,知道公主虽然生气,但还是肯关顾着自己的。一时间百感交集。
  到了王府门前,几个仆婢候在门口,有识得清风的连忙进去通报了。
  王夫人亲自接见了清风,笑容可掬地感谢道:“安宁这孩子不懂事,昨日叨扰公主了,今日又劳动清风女使辛苦一趟,实在是王家想的不周。”
  说完还暗示身边婢女给清风塞了一个荷包。
  清风倒是大方地接了荷包,谢过王夫人,又笑着说:“公主与县主一向姐妹情深,只因公主调养身体,才多日不见。昨日公主县主把酒言欢,秉烛夜谈,十分畅意。今早公主还舍不得县主回家呢!”
  看王夫人笑意盈盈,又说:“公主命婢子带来两筐宫中新赐下的时鲜瓜果,给夫人尝尝鲜。婢子还要回去服侍公主殿下,这就告退了。”
  王夫人忙道了感谢,命人送清风出门。
  她正待和安宁再说些什么,安宁已经一语不发带着婢女回了自己的住处。
  哈!这也太没规矩了,不过是公主府留宿一夜,回来就敢不行礼就走!
  王夫人正欲喝住她,忽想起还没走出门的清风,咬咬牙,忍下了。
  ******
  秋风渐凉之时,青云山庄来人禀报说马球场已经修整完毕,请公主随时检验。
  沈梦昔给安宁县主、栖霞县主以及孙十一娘下贴,请她们去青云山庄洗温泉、打马球。
  仔细算来,太平并无至交好友。
  她的两个异母姐姐,比她年长很多,是萧淑妃所生,在冷宫长大,被武后嫁给了普通武官,再无往来。
  李世民十四个儿子,三个夭折,六个死于非命,三个被流放,都无善终。所以叔伯姐妹根本不多。
  ——李家的人到底骨子里带着杀伐,喜欢谋反,动辄弑亲。
  二十几个公主活得久的也极少,她们的子女也大多不如意。所以,看似繁花似锦的皇家,其实并不值得世人艳羡。
  太平能得七年美满婚姻,已是异数。
  栖霞县主独孤静和安宁一样,只有县主名头,并无食邑。今年19岁,人如其名,很安静。平时和太平来往不如安宁频繁,但一直保持联系。
  独孤静的祖家是世家门阀,母亲是安康公主,父亲早些年死于战场,安康是少数的没有再嫁的守寡公主。
  栖霞前年成婚,丈夫罗连城在左羽林军任职,公公罗勋是工部侍郎。
  只有四品以上官员的子侄,才有资格担任护卫天子的禁军职责。罗连城一年有三分之一时间在皇宫执勤,成亲两年,独孤静肚子还没有动静,好在夫家并无催促,也未给罗连城纳妾。
  夫妻两人相敬如宾,独孤静与公婆相处也很得宜,是公主县主中难得的好脾气。
  其时,风头正劲的是武家,武家倒是有很多表姐表妹表兄表弟,他们都擅长打马球,但是沈梦昔并不想联系她们。
  多少人家都期盼着太平公主的一张请帖,孙十一娘居然还不想去,沈梦昔派人给孙医丞送去两坛“西域葡萄酒”,她就乖乖地来了。
  球场修缮一新,山上新建了楼榭长廊,远处新建了马舍,球场更是“平望若砥,下看如镜”,球门是一块大木板,绘着斑斓的花纹,很是醒目,木板竖着埋在地里,露出地上的部分当中是一个五十公分左右的圆洞,洞后设有网囊,以击入网囊即为得分。
  马球比网球稍大,木质,坚韧且轻,中间镂空,表面也绘着彩色花纹。
  球杖长约一米二左右,尺寸不一,顶端如偃月弯刀,或者说更像一柄冰球杆,杖身上雕刻着精美纹彩,既可防滑,又很美观。
  球队可十几人一组,也可四人一组,甚至可以两组球员不对等,两队各着统一服饰,一人守门。场中有裁判一人,记录两人,每进一球,记录负责在得胜队球门后插一面绣旗。
  此时,四女两两分立,各着红蓝两色窄袖袍,足登黑靴,手执球杖,英姿飒爽地骑在骏马上,另有四名护卫也分别穿着红蓝服饰,他们八人组成两队,卢敬义为裁判。
  马球是项风险运动,往往球场上有二十多匹马快速奔跑,还有球杆挥舞,常常造成马匹相撞,球杆误伤球员的事故发生,因此受伤、失明、死亡者甚众。
  但是,李氏皇族源于鲜卑,骨子里由衷尚武,马球虽然危险,但能充分展现勇冠三军的气概,因此马球成为皇家消遣娱乐项目,长盛不衰。
  上行下效,王公大臣也多练得一身好球技,就连世家女子,往往也都是马球好手。
  孙十一娘嘛,呵呵,她显然不是。她马术尚可,驭马奔驰没有问题,但是不够勇敢。
  沈梦昔传球给她,她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