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人生之快穿之旅-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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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眠风恍然,“是啊是啊。”
酒馆的门,扣扣响了两声,一个白发老者,脊背微弯,站在门口。
傻姑嗖的就扑过去,一把抱住老者的大腿,控诉地指着沈梦昔喊道:“爷爷!她抢我肉!”
老者从袖中掏出一方素帕,擦了擦傻姑的脸,“你又胡说。”
沈梦昔也起身过来,行礼道:“您老是包先生吧?”
老者拱手道:“不敢当夫人称呼,老朽姓包,印赵诖逯薪淌诩父龊⒆邮蹲帧J苷饧渚乒菡乒袂校展思溉丈倒玫那奘常讲爬掀奘帐俺浚夂⒆泳投雷耘芑丶伊耍抑缓美囱埃乖谡饫镉殖粤似鹄矗拐獍闾云眉肝患α恕!�
沈梦昔笑说:“傻姑没有淘气,是我怕她夜里积食,让她把鸡肉留到明早再吃,她许是以为我抢了她的肉吧。”
“惭愧惭愧!”包先生又一拱手,“不知几位大侠是。。。。。。”
武眠风跟在沈梦昔身后,躬身作揖,“小子是曲三的师弟,这位是我们的师母黄夫人!”
老者不禁抬头稍一打量沈梦昔,随即微微一错眼神,“啊,原来是黄夫人,老朽失礼了。”
沈梦昔笑着请包先生坐到另一张空桌上,那边胡管事几人也迅速将碗筷收到厨房,不一会儿,武眠风端上两碗茶水,“包先生海涵,没有茶具,只得用酒馆的酒碗了。”
包先生笑着站起来,“年岁大了,晚上喝不得茶水了,我这便带傻姑回家睡觉,或许明日曲三就可归来,几位安心住下就是。”说完拉着傻姑就走。
“这碗鸡肉带回去,明早给傻姑吃。”沈梦昔指着那碗鸡肉,示意武眠风。
武眠风自屋角找了个火把出来,点着了,一手举了,另一手端着大碗,一直将包先生和傻姑送回包家才回。
当晚,蓉儿熟睡后,沈梦昔忍不住坐起来,她点了油灯,走到厨房,合衣睡在饭桌上的几个护卫警醒地翻身下地,沈梦昔轻声说:“继续睡吧,我去去厨房。”
几个护卫却不敢立即就爬上饭桌睡觉,都站在桌边呆呆地看着沈梦昔进了厨房。
沈梦昔举着油灯,在碗橱边照着仔细检查,果然找到一个端不起来的碗,那碗放在最不起眼的一角,上面还摞了一摞同样的碗。
沈梦昔放下油灯,双手握住碗边,微微用力,朝着右边一转,喀拉拉,一阵机关转动的声音响起,在深夜里尤其明显。
碗橱赫然从中间裂开,向两边打开。
第388章 桃花岛 六十四
碗橱才一打开,沈梦昔就嗅到了尸臭,心内长叹:曲灵风果然还是死了。
机关响动的第一声起,几个护卫就奔进厨房,护在沈梦昔左右,严阵以待。连武眠风也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曲灵风的卧室迅速跑出,“师母!什么声音?”
沈梦昔招手让他过来跟前。
橱柜后,已逐渐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直径一米左右。
因护卫的跑动,加快了空气流动,一股恶臭从洞口飘出,一群人同时捂住了鼻子,武眠风更是拖着沈梦昔向后退到饭堂,护卫们也都戒备地退出了厨房。
过了好一会儿,气味没有那么重了,一个护卫举着油灯进了厨房,捏着鼻子说:“有个黑洞!”
胡管事也走进去,“像是密室?曲大侠的密室?”
没人接话,他又接着说,“看这房子的大小,应是不大。”然后走出来,对沈梦昔说:“夫人,里面传出恶臭,怕是有尸体腐烂了。”
武眠风焦急地道:“会不会是大师兄?”
胡管事垂下眼皮,没有接话,武眠风冲动地说:“这是大师兄的家,不是他害了人藏尸密室,就是他被人害了躲在密室死了!不行!我要进去一探究竟!”
胡管事无奈地说:“武小侠切莫心急,无论是谁,都已是死去多日了,不急于一时,不若明早天明,让两个护卫进去探看一番如何。”话是对着武眠风说的,其实是在征求沈梦昔的意见。
“今晚谁还能入睡?不查探个明白,你以为师母能安心睡觉?”武眠风声音拔高了。
胡管事无奈,指挥两个护卫道:“你俩,进去探探。”
被指的护卫脸色变了变,却也没反抗,撕了一块衣襟蒙住口鼻,手里各执一个火把,就要跳入密室。
“不必,眠风和我一起进去。”沈梦昔忽然说。
“师母!”
“夫人!”
武眠风和胡管事同时大喊。
胡管事急得不行,“使不得啊,夫人,庄主知道夫人犯险,必会责罚我等未能尽心尽力的!”
“不必多说,灵风是桃花岛的弟子,怎么算犯险呢。你守着厨房的门,再安排几人到门外看着些!”沈梦昔说完回了室看看熟睡的蓉儿,给她掖掖蚊帐,叫了两个护卫在门口守着,自己拎着一个小包袱走向厨房。
“戴上。“沈梦昔给了武眠风一个口罩,一副手套。自己也戴好,头上还戴好了头戴式电筒。
武眠风照着师母的方法戴上口罩,只觉勒得脸都发疼,连说话都费劲,再看那边沈梦昔已率先进了密室。
“师母!”武眠风急得喊叫,“让徒儿先进去探路!”
沈梦昔将电筒调到最亮,一眼就看到洞口前仰面躺着一具尸体。
她小心地进了密室,又将油灯放在地上,示意武眠风注意脚下。
随后进来的武眠风啊的低呼一声,只见密室地上仰面躺着一具尸体,东边屋角还有一具尸体伏在一个大箱子上,背后插着一把尖刀。
沈梦昔观察脚边那具尸体,已高度腐败,面目全非,起码死亡已经八到十天了。
死者身上布衣布鞋,沈梦昔用长镊子掀起裤脚,见那人两腿小腿骨均断。
武眠风带着哭音说:“师母!真是大师兄!”说完,也不顾身体溃烂,在他身上翻找一番,找出一个铁八卦,哇地哭了出来,“大师兄!”
沈梦昔抬头找到屋角的通风口,“别哭了,去疏通一下!”
说完跨过尸体,走到密室东边一角,这密室,也就一米宽三米长的样子,几步就到了墙角。
沈梦昔捡起地上一个金色牌子,又看刺穿尸体又扎在木箱上的尖刀,刀柄上刻了一个曲字,武眠风收拾好通风口,过来一眼看到尖刀,“是大师兄的!”
沈梦昔给他看那个巴掌大的金牌,金牌上镶嵌着一颗拇指大的玛瑙石,背面刻着一行小字“钦赐武功大夫中州防御使带御器械石彦明”。
“官府中人?”
“嗯,是大内高手。”
武眠风惊讶,“大师兄怎么会惹到了大内高手?”
沈梦昔示意他将尖刀拔出,再把伏在箱子上的尸体推开,她慢慢打开箱子,璀璨珠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沈梦昔伸手在珍宝中扒拉了几下,珍珠、翡翠、玛瑙、玉石、象牙、犀角。。。。。。应有尽有,每一件都是传世珍品,她也没再去找箱子的内藏机关,就合上了箱盖。
武眠风缓过神来,“师母,大师兄怎么有这么多奇珍异宝?”
沈梦昔看着他,没说话。
武眠风恍然,“大师兄定是知道师父喜欢古玩古画,就到大内皇宫去盗了来,放到这里,好一齐送给师父,祈求他能重返师门的。”武眠风声音哽咽,“最后这次定是被人发觉,追杀到了牛家村,两人一番打斗,都死在了密室中。”
沈梦昔叹气,收好金牌,对兀自抹着眼泪的武眠风嘱咐,“这人的身份切不可与任何人说起,只说是窃贼罢了。”
“那师父也不能说吗?”
沈梦昔叹气,“你随便。”
说完出了密室,让胡管事带人将尸体收殓,又将箱子也抬了出去。
胡管事看过箱子里的珍宝,也不禁感慨,“陆庄主这些年,也搜集了许多珍玩,如此一比较,竟不如这里的十之一二。”
陆乘风想杀了陈玄风和梅超风夺回九阴真经,曲灵风搜集珍玩古画,为的都是博得黄药师欢心,重回师门而已。想到这里,沈梦昔不仅摇摇头。
胡管事见她摇头,又说:“福祸难测啊,也正是这些财宝,给曲大侠惹来了杀身之祸!”
沈梦昔点头。
胡管事情不自禁又留恋地看了一眼刚刚合上盖子的大木箱,“啧啧,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呢,何必呢!”
沈梦昔却想,就有人可以带来带去呢。
随后又正色说,“胡管事,你看,是否要跟牛家村人告知一下。”
胡管事一拍脑门,“怎么把这个忘了!”然后快步出去,吩咐护卫,天一亮就去给包先生报信。一会儿又急匆匆回来,找了两个力大的护卫,将大箱子放入沈梦昔所住卧室,“黄夫人,等下村人都来了,人多手杂,还是把箱子放这里比较妥当,届时诸多事宜,就都由小人操持便是,夫人在房中安坐无妨。”
沈梦昔点头答应。
天蒙蒙亮,村里就来了许多人,看数量,竟似是几乎家家户户都来了人。
胡管事与他们解释说是,昨晚听到厨房有老鼠响动,进去查看,无意中发现机关,打开来,闻到恶臭,拿了灯进去查看,发现两具尸体,一具是断了脚的曲灵风,另一人却不知姓名,想来应是曲灵风的仇家无疑。
村人一阵感慨唏嘘,胡管事又说愿意以太湖归云庄名义,为曲灵风操办丧礼,村人也无异议,还有人跟着去酒馆后园挖了墓坑,还有人指点到哪里买棺材祭品。
那边包先生却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当初指路的老者,对胡管事感慨道:“贵客不知啊,这才短短两年功夫,小小牛家村又出了大事啊!两年前,村中的杨铁心和郭啸天两家,不知为何,忽逢奇冤,不由分说就被官府拿了去,郭小子哪里肯从,与他们好一番打斗,那些官差仗着人多,也不抓走问罪了,竟是举刀就砍!可怜两个仁义的小子,就这么没了!你不知道啊,两家媳妇都是身怀六甲,被两个小子护着跑了出去,大着肚子,也不知能跑多远,唉,那杨家媳妇,正是包先生的独养女儿啊!”
包先生听到这里,用拳头捶着心口,悲伤难抑。
第389章 桃花岛 六十五
因曲灵风的尸体已经腐败,便免了停灵吊唁诸事,待棺木和衣服一送到,就将他立即下葬了。
曲灵风就埋在了他的酒馆后园子,胡管事给他买了一副好棺材,虽是仓促,但仍郑重其事办了丧事。
那个大内侍卫石彦明则被两个护卫埋在了江边一处坡地,不过草席一张,浅浅一个坑而已,勉强算是入土为安了。沈梦昔暗叹一个国家公职人员,恐怕就此销声匿迹了,家属恐怕连抚恤金都拿不到。
武眠风怨恨他杀了曲灵风,一直要求将他抛尸荒野,沈梦昔不允,严厉质问武眠风,“你可知他为何追杀至此?”
武眠风被问得梗住,是啊,他怎么忘记了重要的一点:师兄是偷盗者,偷了皇帝老儿的宝贝。
“一切皆有因果!眠风,你切记,要正视自己的错误,不可事事以自我为中心,否则会吃大亏的!”沈梦昔异常严肃地说。
武眠风极少见师母发火,立刻低头肃容受教。
——不管是否听了进去,态度是良好的。
沈梦昔不禁想起,她当了那么多年的老师,经历数个朝代,似乎是唯有当小学老师时,九十年代的学生最为难带,到了五六年级,已经开始逆反顶嘴。年轻人全然不懂得内敛为何物,追求的就是凸显个性,恣意张扬。
建国以后,人们思想观念发生的巨变,用翻天覆地来形容,毫不为过,对师长的态度只是一个方面而已。
彼时的人类,认为自己是世界主宰的观念,就如同现在的黄药师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天下最聪明、武功最高的人一样。
此时武林中人,一向视人命如草芥,报复心又都特别强,桃花岛更是以邪为荣,纯粹以恶名震慑江湖,但黄药师并不介意,甚至带些自得。
沈梦昔不希望武眠风比照黄药师的样子,也变成一个刚愎自用的人,但他十分崇拜师父,身边的模仿对象也只有师父一人,故而性格再是敦厚,也难免学了些黄药师的行事做派,沈梦昔相信,如果不是她坐镇,武眠风肯定会将那石彦明的尸体拖出去喂狗不可。
她盯着武眠风看了许久,武眠风的头越来越低,肩膀也缩了起来。
那边傻姑被按着在曲灵风的坟前磕头,因是包爷爷让磕的,她就乖乖磕了,磕完头一骨碌爬起来,绕着坟墓噔噔噔跑了几圈,清脆地笑着,又蹲下藏到墓碑后面,大喊:“你找不到我!”
护卫和村人唏嘘不已。
沈梦昔客气地对包先生说:“傻姑是我徒弟的唯一血脉,此番,我想带她走,先生可允许?”
包先生沉吟一下说:“按说曲三将傻姑托付于老朽,老朽实该信诺,抚养她长大,但老朽与老妻均已风烛残年,想来也快要找我那苦命的女儿去了。傻姑今后能得夫人照拂,实在是她的福气,那曲三也能含笑九泉了。”
“那还请包先生一会儿与傻姑仔细说明了。”沈梦昔怕傻姑哭闹起来不好看。
包先生点头应下,佝偻着身体,看看曲灵风的坟。——他的女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个坟墓也无。
沈梦昔看着他飘在风中的稀疏白发,忍不住说:“包先生,令爱还活着。”
包先生身子一僵,慢慢回身,怔怔地看着沈梦昔。
沈梦昔走近两步,小声地说:“老先生,不瞒您说,我会看相,我观你面相,并不是老年丧女的命格,只是子嗣不丰罢了。”
包先生两行浊泪自脸颊流淌,浑不自知,一连声地问着:“可是真的,可是真的?”
沈梦昔肯定地点头,“真的!你信我就是!我给先生开个方子,你们好好养着身体,再过几年,令爱定会派人来找你们的!”
包先生使劲点头,沈梦昔进了房间,刷刷写了个温养的方子,递给了包先生。
包先生颤抖着枯瘦的手接过,又小心将方子放入怀中,蹒跚着回家了。
傻姑哒哒哒跑着追去,包先生回头指着沈梦昔说:“以后,傻姑要跟着你师祖母了,记着要听师祖母的话!”
傻姑撅撅嘴,忽然想起这个女人有甜甜的糖,家里还有个好看的妹妹,就愉快地答应了,蹦蹦跳跳到了沈梦昔身边,还主动牵起她的手。
“本不该老朽多言,只是稚子失怙,还请夫人多多怜惜她是个痴儿。”包先生拱手深深一揖。
沈梦昔还礼道:“包先生夫妇慈悲为怀,功德无量,小女子深感敬佩,还请先生放心,我们定会护得傻姑一世周全!”
包先生这才放心,转身回家,脚步依然蹒跚,脊背却是挺直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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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管事建议一行人立即回归云庄去,毕竟马车上那一大箱子宝贝太让人不放心了。
“胡管事,这一路多亏诸位护卫照拂,如今灵风已去,不需我再治疗腿疾,我已无事可做,只想带着他们去临安府住上一阵,几位可以就此返回归云庄了。”沈梦昔按着江湖礼节,对十名护卫拱手致谢。
胡管事脸色一白,连说不敢。这位黄夫人上一次刚出归云庄就独自跑了,陆庄主好生将他责罚了一通,如今怎么又来了!
“夫人!小人护卫夫人是职责所在,义不容辞!我等愿随夫人前往临安!”胡管事抱拳恳请道。
另外几个护卫也都纷纷行礼,表示愿意跟随。
“也罢。那就辛苦各位了!”沈梦昔当然不想独自带着仨孩子上路,于是再不客套,一挥手,护卫们将行李迅速搬上马车,一行人顺着钱塘江岸,朝着临安府出发了。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