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人生之快穿之旅-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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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巴,身体缩成一团,却是丝毫不敢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心中对桃花岛的点穴神功,生出一些佩服。随后还是不自禁嗤之以鼻:谁家的武功能与叔父的蛤蟆功和移穴换位相比!
他慢慢坐起身,现下最苦恼的是,背在身后的双手拇指上,锁着的铁片。
昨晚临睡前,黄药师的妻子忽然来到徒弟房间,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铁片,走到他的身后,咔嚓咔嚓,将他的两个拇指锁在一起,还笑着拍拍手,对两个徒弟说:“这个人坏得很,不得不防!你们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她的身上有一股子说不清的香味,馥郁芬芳,拍手时,袖摆还似有若无的在他的脸上轻轻拂过,欧阳克心中情不自禁荡漾起来,口中脱口就说:“姐姐好香!”
那武眠风一个箭步上来,一个大耳刮子打得他在地上翻了两个跟斗,背在身后的手指硌在那铁片上,几乎要割断了拇指,疼得他发出杀猪般的嘶叫,但随后他就拼命忍住了,任凭一张英俊的面孔扭曲颤抖。——他不能容忍自己失态,
那黄夫人则笑盈盈地看他一眼,转身离去了。
欧阳克听着武眠风和冯默风均匀的呼吸声,悄悄崩断了捆绑手臂的麻绳,但拇指上的铁片,也不知是何种精铁铸造,仍是无法撼动,他又试了几次,最后无奈地叹气,索性心一横,一跃而起,从窗口撞出,没头苍蝇一样来回奔了几次,最后也不知怎么出的客栈,四个侍女扑了上来扶住他,几人跃上骆驼,急急向西而去。
武眠风闻声而起,被冯默风一把按住“师兄莫追,师父师母本就要放了他的,这会儿放和明早放,也没什么区别。”
武眠风听了就没再追,只是到窗边整理了一下窗子,窗棂已破碎,他拿客栈的床单胡乱蒙了上去,两人又继续睡下。
第二日一早,沈梦昔一行人收拾停当,就听到伙计大呼小叫,“穿得那么体面,居然连房钱都不结就跑了!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啊!”
沈梦昔与黄药师相视而笑。
冯默风呵呵地笑,到柜台结账,还多给了些银钱,说是修补两扇窗子的补偿,掌柜的千恩万谢,点头哈腰。
天气阴沉沉的,一行人吃了早饭,继续赶路。
为了照应蓉儿,他们行程很慢,有时还会在路过的城镇里住上几天,黄药师似乎也不急着寻找曲灵风,他一边钻研新武功,一边指点两个徒弟,还不时照应一下沉梦昔,他也看到了沈梦昔打太极,皱着眉头,有几分嫌弃,“九阴真经上有这样的武功?老气横秋!”
“这个慢,很好学。”沈梦昔只是笑,也不强辩。
近期,沈梦昔觉得自己内力增长迅速,她试着给徒弟把脉,发现脑中显现的图像也越发的清晰。
一次她兴奋过头了,问黄药师,“相公,你给别人把脉,头脑中的图像是什么样的?我看到的是金色的脉络!”
黄药师讶异地看着她,“你是说,你给人号脉,脑中可以感知到脉络?”
“你没有?”沈梦昔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倒也听说一些名医给人治病时,依据不同脉相,脑中会有不同图画,故而有些医者诊脉时是闭着眼睛的。”
“呵呵,那是不是说,我有当名医的潜质?”沈梦昔笑说。
“也许真是。我给人号脉时,倒没什么图画,但是数术和奇门遁甲的推演时,脑中是有图画的。”
“啊?那你太厉害了!”沈梦昔的表情又取悦了黄药师。
“师母!”冯默风插嘴道,“那你强记一篇文字时,是不是脑中也是有书页文字?”
沈梦昔若有所思,点点头,“是的,貌似我记住的真是一幅幅画面,仔细回想时,眼前是可以看到画面上的图画文字的。”
武眠风瞪大了眼睛,凑过来,一脸钦羡地看着沈梦昔。
冯默风则拍手道,“师父师母都是世间罕有的聪明之人,能做二位的徒弟,默风真是三生有幸啊!”
武眠风也跟着使劲点头,却是说不出什么动听的话来。
沈梦昔笑,“人,有时稍微笨些,糊涂一些,比较幸福。”
黄药师和冯默风都摇头不予赞同,只有武眠风听了点点头。
******
等到了宜兴,已是四月份,处处绿树成荫,花红柳绿。
冯默风早早就寻人去归云庄送信,所以他们离着宜兴还有五十里,就遇到了来迎接的陆乘风。
远远看到马上的黄药师,陆乘风就跪在路边,以头触地。
沈梦昔在车中看得心酸,叹气一声,放下车帘,不忍再看。
她没敢观察黄药师的表情,怕惹恼了他,倒给陆乘风惹来麻烦。
武眠风和冯默风早下了马车,在车边跟着行走,各有所思地看着陆乘风。
等马车停在陆乘风跟前,却是好半天不见动静,沈梦昔正考虑怎么给黄药师个台阶下,蓉儿就一把掀开车帘,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下车!”
武眠风立刻跑过来,伸手抱下她。
蓉儿看到跪在路边的一群人,指着打头的陆乘风,“你是谁?”她现在对你我他这些代词特别感兴趣,还很喜欢问问题。
陆乘风抽泣了一下,还是没敢抬头。
沈梦昔也下了车,走到陆乘风跟前,虚扶一下,“乘风快站起来,让师母看看,你的腿脚恢复得如何了?”
黄药师哼了一声。
陆乘风这才抬起头来,面上全是泪水。
第384章 桃花岛 六十
陆乘风唤了一声师父师母,重新磕头下去,“不孝徒弟陆乘风叩迎师父师母!”
沈梦昔忙让冯默风过来扶他起身,见他走路还算自然,只不知脉络如何。
黄药师上下打量着徒弟,什么话也没说。
——总有千般错,也没有师父给徒弟道歉的道理。
“徒儿谢过师母大恩,如今已是行走自如了!”陆乘风对着沈梦昔又要叩拜,她连忙摆手,“好了好了,快回庄上吧!”
陆乘风连连称是,看到蓉儿,眼前一亮,“这是小师妹!”
沈梦昔问道:“是蓉儿。你妻子也快临盆了吧?”
“回师母,霁云再有月余,就该生产。不便前来迎接,还请师父师母原谅!”
“不必客气。”
陆乘风又同两个师弟一番契阔,看着他们行动自如,很是感慨,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随后,几人又陆续上车上马,朝着太湖行去。
及至太湖边,弃车换船,好一番周转,这才到了归云庄。
远远就见许霁云大腹便便站在码头,遥遥施礼,待他们上岸,又要跪拜,沈梦昔忙一把托住,“不可拘礼!”
再看码头边,乌压压跪了一地的家丁和仆人,另有太湖各水寨头领也立于码头恭迎。
黄药师下巴一抬,率先朝着庄内走去,一路走,一路打量庄内布局,不禁微微皱眉,吓得陆乘风紧跟其后,不敢出声。
沈梦昔则握住许霁云的手腕,拉她并肩行走,许霁云有些拘谨,不敢并行,沈梦昔便松开了手,容她落后半步,“霁云,你的孩子很健康,是个男孩。”
许霁云的月份大概也有九个月了,随时可能临盆,她的脸上有些浮肿,鼻头也大了许多,此刻笑得舒展,看着沈梦昔,惊喜地问:“真的吗,师母?”
“比珍珠还真!”沈梦昔被她情绪感染,笑着说。
许霁云抬眼去看回头的陆乘风,两人脸上的幸福都溢于言表。
庄内筵席已经齐备,仆人训练有素,服侍着一行人洗漱,那边热菜已经开始端了上来。
黄药师自然坐了上座,陆乘风和几个有头有脸的寨主,在下首作陪。
沈梦昔和许霁云则单开一席,江湖儿女,没那么多俗礼讲究,索性连屏风也都撤了。
酒过三巡,忽听家丁来报,说有多艘大小船只停靠归云庄码头,许多英雄好汉自北方赶回。
陆乘风表情复杂地看了黄药师一眼,让家丁请人入内。
一阵杂乱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十余人陆续走进花厅,形容很是有些狼狈,有几人身上的血污已经发黑,还有人吊着胳膊,包着头。
当先一人一抱拳,声音哽咽,“陆庄主,李某惭愧!那梅超风着实厉害,即便是疯癫了,我等仍是无法将其拿下,还折了六个兄弟!”
沈梦昔第一反应又是看黄药师的神情,果然见他眉头深锁。
陆乘风并没料到,几个月前去蒙古境内追杀梅超风的各路好汉,恰好此时回到归云庄,连忙招呼仆人伺候他们梳洗,又命再开两桌席面。
那位李大侠,跟着仆人盥洗换装之前,还颇有些难过地说,“可怜我黑风寨和天马庄,失去六条好汉,被那妖女一双铁手在头上生生抠了五个窟窿,也只换了那妖女一对招子,真不知回去如何跟兄弟的家人交代啊!”
“各位好汉的抚恤,自然由我归云庄全权。。。。。。”陆乘风话说一半,就见那位李大侠已如一只断线风筝,自门内飞出去,远远落到庭院的假山上,扑地吐出一口鲜血,摔到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没人看到是谁出手,与李大侠同行几人先是一愣,然后纷纷奔出查看,不禁大哭,回来指着陆乘风大骂,“姓陆的你这个王八蛋!我等为你奔波卖命,没死在大漠,没死于九阴白骨爪,却是一进门就遭了你的杀手!今日你不给我等一个说法,定要掀翻了你这归云庄不可!”
桃花岛诸人默默低头,他们都知道,是黄药师。
陆乘风什么都没说,只是离席对着黄药师跪了下来。
“师父恕罪,徒儿这些年,所受苦难,皆拜师兄师姐所赐,即便如今行动自如,仍是耿耿于怀,年关时,听得梅师姐在蒙古境内作恶多端,这才广发英雄帖,召集各路好汉,与我归云庄一同追缴桃花岛叛徒!”陆乘风说完这些,磕了一个头,伏地不动。
“你是对他二人耿耿于怀?还是,对我记恨至今?”这是黄药师下船后,第一次开口,说出的话却是诛心无比。
陆乘风听了立刻咚咚磕头,厅中地砖上很快有了血迹。
那群人听闻黄药师就在席中,个个忽然噤若寒蝉。
沈梦昔并不想参与与梅超风有关的话题,就见许霁云已经站起,蹒跚着走到陆乘风身边跪下,“师父在上,请容霁云禀明,夫君多年以来,胸中块垒难以释怀,实是情有可原。当日我与夫君在元宵灯会初见,灯火阑珊也不及他的眸子闪亮,我便知他是胸有丘壑之人。婚后才知夫君曾经极为落魄,双脚因没有及时医治,也曾溃烂,就如一个乞丐一般。。。。。。”说到这里,许霁云已是泣不成声,武眠风和冯默风也均想起自身经历,红了眼眶。
黄药师眉头皱得越发的紧,许霁云的诉说,每个字都在指控他这个始作俑者,让他更加下不来台。
“霁云,你且不可情绪激动,为了腹中孩子,你快些起来!”沈梦昔不得不参与了。
黄药师已到临界点的怒火,被这话成功压了下去,他记起了妻子生产之时的凶险,但仍阴沉着脸,也不叫陆乘风起来。
“夫君,梅超风本就武功高强,如今练了邪门武功,更是无人能制服她。再者,她走火入魔,神志不清,为使无辜百姓不受其伤害,只有夫君亲自去大漠寻她才行。要杀要罚,回了桃花岛再说吧。”沈梦昔转身对着黄药师说道。
黄药师脸色稍霁,不说是,也不说否,但沈梦昔已知道他是答应下来,就示意陆乘风出去照应一下那些英雄好汉,这边就拉着黄药师离席回到主院休息了。
沈梦昔默默坐下调息,心想,若是杜蘅活着,不知心中滋味如何。
她对黄药师并无情感,却也因为身份关系,颇为尴尬。
再看黄药师一脸苦大仇深地坐在窗边,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厌烦。
至于陆乘风如何同那些人解释,如何赔偿他们,沈梦昔也不关心,只是默默地和许霁云一起,为黄药师准备了一份行囊,第二天,就送黄药师和冯默风一起登船北上了。
第385章 桃花岛 六十一
陆乘风和武眠风一直将师父师弟送到太湖岸边,才返回。
两人面色都有些抑郁,陆乘风为的是师父居然还惦念背叛师门的师姐,武眠风为的是师父出门只肯带着师弟。
许霁云从旁感叹:“梅超风疯癫了,还是如此厉害,竟能不惧围剿,杀了六人?”
——归云庄为此付出了一大笔抚恤金,最后给李大侠的就更多了。
武眠风接口道:“正是疯癫了,才无所顾忌,无所畏惧。唉,也不知道她还识不识得师父?要是胆敢跟师父动手,师父怕是会直接一掌将她毙命!”
沈梦昔心说未必,那边陆乘风一言不发,坐在沈梦昔下首,十分沮丧。
过了半晌,突然说:“师母不该放师父去找梅超风的!”
沈梦昔知道他的言下之意,呵的一笑,“无妨。”
陆乘风此时也不过二十出头,一张俊脸上满是愤愤不平,显然他因沈梦昔为他治腿,已是为她抱打不平了。
“他们二人逃离之时,带走了什么,你们没忘吧?”沈梦昔喝了一口茶,慢慢问那俩师兄弟。
陆乘风和武眠风顿时哑然,面面相觑。
陆乘风更是面色煞白,他显然立即就想到了,如果那些人围剿成功,九阴真经肯定会落入他人之手,那时,恐怕他的脚再断一次,也不足以平息师父的怒火了。
“好了,事已至此,不必多虑,乘风,你过来,我看看你的筋脉恢复如何了。”沈梦昔让陆乘风近前,许霁云也关心地靠近,站在沈梦昔身后。
果然,陆乘风的跗阳穴、昆仑穴还阻塞不通,就如一棵大树上长了疖子形成一个疙瘩。
足少阳膀胱经自眼部睛明穴起,经头顶、脊背、脊椎向下直至小趾至**,上下计134个穴位,只因两个穴位阻塞,导致整条经脉不通。
陆乘风强颜欢笑,“师母,弟子可以自如行走,已是知足。”
沈梦昔示意武眠风拿来一把椅子,让陆乘风将脚放到椅子上,她抬手按上他的脚踝,陆乘风正要推脱,忽觉一阵奇异的感觉自脚踝传来,暖洋洋的,他惊异地看武眠风,武眠风只是嘿嘿地笑着点头。
沈梦昔闭目慢慢梳理着跗阳昆仑二穴,最后引导着气流循着足少阳膀胱经循环一周,停了下来,费时不过五分钟,她再不敢冒进,还是细水长流比较理智。
陆乘风已是喜得满地打转,沈梦昔失笑,许霁云不知他怎么了,吃惊地看着他,无措地喊了一声“夫君?”
陆乘风一把抓住武眠风,双目炯炯,“六师弟?”
武眠风笑着点头,“是的四师兄!我现在与常人无异,五师兄也是,用不了多久,你也可以完全恢复!”
陆乘风立刻发出一声怪叫,冲到院子里仰天捶胸大笑,转瞬又奔回来,一把抱住许霁云,没两秒钟,又跑到沈梦昔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咚咚咚磕了八个响头,双目闪着精光,“弟子谢师母再造之恩!”
这次的头,磕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诚心诚意,沈梦昔笑着让他起来,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患者康复时的喜悦就是最好的礼物,沈梦昔觉得自己整个胸膛都是暖的。
她想,经脉全通,陆乘风心中的怨气可以消散大半了吧。
“师母内力不济,每日只能治疗片刻,大概要拖延到半月后,才能彻底疏通。不要着急,届时,你大概已经做了父亲,双喜临门呢。”
陆乘风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许霁云这才明白过来,喜极而泣。
果然,十天后的傍晚,许霁云发动了,沈梦昔为她把脉,瓜熟蒂落,一切正常。
遂放心地将她交给两个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