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奇异人生之快穿之旅 >

第15章

奇异人生之快穿之旅-第15章

小说: 奇异人生之快穿之旅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指人心?”她只隐约记得这一句。
  “是的。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也就是说,不依赖佛经,依靠自身感悟来体会佛理,只要顿悟到自心佛性,便入成佛境界。”
  “顿悟吗?”沈梦昔喃喃自语。
  “其实,几回生几回死,生死悠悠无定止,自从顿悟了无生,于诸荣辱何忧喜啊,世间一切,皆是虚妄,无生灭,无变化。那五岳之首泰山,不能因某人没有见过,就说泰山不存在;但是,反之,对于那个没有听过、见过泰山的某人来说,泰山,又何尝不是真的不存在呢!”
  沈梦昔想了想,点点头。
  “这人间,它未尝就不是你不知道的地狱。世间事,你觉得苦,就是苦,你觉得乐,就是乐。你说是前世,就是前世,你说是今生,它就是今生。生就是死,死也是生。生死,也无界定。”
  是啊,人或者总是苦多乐少,谁知这里是不是第几层地狱呢。沈梦昔沉默了半刻,又问,“大师,蚂蚁能看到人吗?”
  慧安有些吃惊,不懂她问话的含义,想了一下说:“应是看不到,但它们定是知道有‘人’的存在的。”
  “人,也如蚂蚁吗?”她想知道,真有人可以操控别人的人生吗?
  慧安笑了,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笑而不语。
  见沈梦昔执着地看着他等答案,才说:“大即是小,生即是死,人,若能做到自证,便可少些烦恼了。公主已是幸运之至,何必执着呢!”
  沈梦昔与慧安对视,老和尚从头到尾都说模棱两可的话。
  他的皮肤光滑细腻,真正鹤发童颜。
  他的眼睛乌黑纯净,但也写着拒绝。
  出家人最是六亲不认,异常狠心,何况是生人,看慧安那不卑不亢的态度,大概对于皇室,对于武帝母女都无好印象吧。
  沈梦昔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这世间,没有相同的烦恼与幸福,也就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自己的事情,还是得自己承担,自己解决。
  这才是真正的慈悲。


第24章 汴州
  待到了汴州,已是七天之后。
  这汴州,就是开封。
  “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辨忠奸,江湖豪杰来相助,王朝和马汉在身边,当当了当当当当当!”沈梦昔笑看城门,轻轻敲着桌案,哼唱着。
  又忽然想起了KFC开封菜,想起汉堡包,决定今天要吃个肉夹馍。
  鹿儿不知母亲在笑什么,听她唱歌,也跟着咯咯地笑,笑声如银铃一般。
  这次,沈梦昔一行住到了汴州刺史尤崇文府中,刺史府从坊墙上向北直接开门,占了大半个里坊,尤刺史特地给沈梦昔一行腾出三座房子,并给护卫也妥善安排了住处。
  这位刺史看上去最多四十五岁,但实际已经五十五岁,他个子不高,但很健康,走路带风,说话爽快,很有军人作风。五年前攻打吐蕃时,曾立下赫赫战功。刺史夫人姓严,是个胖胖的妇人,看上去比尤刺史年龄大上不少,但是装扮入时,服装、发型、妆容都是洛阳最时兴的。
  见到沈梦昔,尤刺史夫妇行了大礼,又与驸马、狄仁杰等人见礼,自是一番契阔。
  尤刺史当晚设宴欢迎公主,此时气候正是清爽,刺史府这座临水宴宾楼,朝南的一面四敞大开,宾客可一边饮酒一边观舞,庭院足有五百个平方,方砖铺地,临近楼前台阶下铺着异域风格的大块地毯,十几个高鼻深目的舞女衣着清凉地跳着琵琶舞。阶下还有十几个乐师坐在一边奏乐。
  沈梦昔坐在主位,两边是武攸暨、狄仁杰和钱世康及夫人,尤刺史和严夫人坐西向东相陪,一位长史及夫人坐东向西陪客。下面还坐了一位司马及夫人。
  主厅旁边的侧厅里,也设着筵席,是尤刺史的嫡子嫡孙出面,招待胤儿和简儿及钱家兄弟。玉儿和鹿儿几个女孩则未出席,由尤刺史的嫡孙女相陪在后花园,饮茶投壶打秋千。
  文人筵席,都都有女伎相陪,行酒令的令官也常由女伎担任。
  若官夫人与女伎同席而坐,就是有失身份了。所以,平日男女是不同席的,说白了,就是各玩各的。
  今日,除了尤刺史的妻子儿孙,就是下属及其亲眷,又是招待以公主为主宾的宴会,故而不分男女齐聚一堂。
  未开席,先上了精美茶点,贵妃红、满天星琳琅满目,总之,凡是京都有的,这里全都有。
  尤刺史叫出家中的子孙一一见礼,嫡子四个,庶子三个,大的快四十了,小的不到十岁,还有两个未嫁的庶女三个,最后出来一个少年,吓了沈梦昔一跳,居然是严季康严十二,严夫人笑着介绍说,“十二是妾娘家子侄,近日才到汴州。十二,还不快快与公主见礼!想来你就算是住在神都,也是见不到公主大驾的!”
  严十二脸色微红,依言见礼。清风却是识得他,在沈梦昔身后轻轻咦了一声。
  侍者抬上两尊投壶,壶高一尺二寸,壶腹五寸,壶颈七寸,壶口直径二寸半,两边各有相同直径的壶耳。两尊投壶,一个是金质的,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煜煜闪光,放在了沈梦昔席前两米远,另一个是黑陶的,绘着红色图腾,古朴雅致,放在了尤刺史席前。
  这是要投壶了。
  投壶,是由古代射礼演变而来,是君子六艺之一,是儒士间的高雅活动,像这种官员家宴自然是不能少去的环节。
  不知何时,院中鼓乐均停。尤刺史手捧竹矢,到沈梦昔面前,躬身说了些枉矢哨壶的客气话,请沈梦昔投壶。
  沈梦昔自然不用和他客气什么三请三让,伸手接过四支无簇竹矢。这竹矢,长约二十公分,一头圆窄,一头扁宽,上面绘着羽毛图案,还有淡淡的香气,拿在手中,只觉光滑趁手。
  司射一个手势,乐师奏起《鹿鸣》,沈梦昔在自己席位前,坐正身体,拈起一支竹矢,踩着乐曲的节奏点,果断一投,竹矢落入壶中,露出尾部,想来壶中是放了米做填充。
  司射高喊:“中!有初!”众人叫好。
  尤刺史也随之投入一支,众人又叫好。
  就这样,宾主两人,你来我往,连中,贯耳,有终,都是四箭全中,皆大欢喜,气氛被逐渐点燃,沈梦昔与尤刺史也笑着举樽共饮,筵席正式开始。
  佳肴美酒,流水价端上来,山珍海味,河鲜瓜果,自不必说。
  侍宴的婢女穿着胡服,个个俏丽机灵,她们熟识礼节,侍候周到,想必,刺史府是特意训练过的,也说明,他们常常举办宴会。
  胤儿也从侧厅过来,与尤刺史行礼,并做了投壶,这是他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参加宴会,最初有些拘谨,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三矢全中。小小少年,稚嫩中带着稳重,礼仪周全,镇定自若,让沈梦昔深感欣慰。
  尤刺史对胤儿更是大加赞赏,毫不吝啬溢美之词,直说得天上有地上无,并且还非常巧妙地避开薛家和李家,只提武家的优良基因。沈梦昔看着胤儿与她肖似的面孔,笑而不语。
  尤刺史的嫡幼子也近弱冠,与刺史的长孙年龄相仿,二人应对自如,言语有度。
  叔侄二人也都做了投壶,众人纷纷叫好,沈梦昔夸了几句,特指着那长孙说:“这孩子,玉树临风,才思敏捷,这气度前程,定是要雏凤清于老凤声啊!”尤刺史听了微微一怔,马上笑得见牙不见眼,拱手笑说:“这些不成器的子孙,让殿下见笑了。”
  沈梦昔暗自想着,说秃噜嘴了,把百年后李商隐的诗得瑟出来了。
  之后,晚辈都退到侧厅,酒席正式开始。
  席间免不了行几轮酒令,都是文人雅士,便做律令,此时正是秋季,便要求每人做一句诗,带个“秋”字,或与秋季相关。这是最简单的酒令了,应是低调起首的意思。
  沈梦昔虽然读大学时学过些格律诗,但是要她即兴作诗,是没有底气的。至于太平公主的底子嘛,呃,似乎还不如她呢。
  严夫人做了令官,先道:“秋月当空如玉镜,”,说罢饮尽一杯酒。
  清风听她开口就先说了个“月”字,在身后不满地轻哼了一声,沈梦昔悄悄叩了一下坐席,清风安静下来。
  钱世康夫人接道:“秋风送爽绕梧桐。”,说完饮了一杯。
  长史夫人做:“秋云似絮难相倚,”也饮一杯。
  沈梦昔接道:“秋叶染红洛阳宫。”也举杯饮尽。
  接下来刺史几人也玩了一轮,这几人个个博学强记,出口成章,做出的诗句,有典故,有出处,押韵对偶,虽是六人即兴所作,合起来,却是一首严谨合律的小律,叹为观止。
  严夫人早见沈梦昔兴趣不大,猜她不擅此道,但公主身份高贵,又是初次见面,那些吵闹的骰盘令和抛打令也不适合玩,就命人再起歌舞,并换了葡萄酒,上了烤羊肉。
  隔壁却传来击鼓声,还有少年的喝彩声,也不知是谁做了好诗。
  一个昆仑奴从庭院角落走出,端着一个大银盘,上面是烤好的羊肉,进入大厅,跪在沈梦昔的案几边,由一个女婢用竹夹将烤的冒着油泡的一大块羊排肉夹到沈梦昔面前竹盘内,又拿一柄竹刀飞快地将肉切成小块。
  昆仑奴又跪到武攸暨案几前,又一婢女上前侍候,有条不紊。
  沈梦昔目光追随过去,端详这个黑人,他体格健壮,裸露的皮肤油黑发亮,头发贴着头皮编成一条条小辫,因低着头,只看到嘴唇厚大。端着盘子的手很粗大,黝黑的皮肤衬得指甲下的白肉很是恕�
  见沈梦昔打量,严夫人有几分得意地说:“公主殿下,这昆仑奴是不久前,妾的娘家侄子从长安带来的,若是公主看中,就送与公主吧。”
  沈梦昔转回视线,摇摇头说:“不感兴趣。”
  严夫人只当沈梦昔是客套,继续说着:“长安时下,最流行用昆仑奴做家奴,还有些人家用天竺人和波斯人呢,只是都不如这昆仑奴好用,能干活,还老实。这个,还不会说咱们汉话,有些麻烦,公主着人调教几日也就好了。哎呀,妾说错了,公主岂能不知这些,妾是班门弄斧了。呵呵。”
  尤刺史却看到沈梦昔表情不耐,连忙暗示妻子,严夫人这才住口,再不提昆仑奴的事情。


第25章 遇刺
  只听院中乐曲变幻,节奏欢快,让人听了心生喜悦,只想跟着起舞。
  呼的不知从哪里涌上一群舞姬,足有六七十人,像是一群嘻嘻哈哈来看热闹的女孩,旋即又迅速排成方阵,随着乐曲,齐齐舞蹈,举手投足,大开大合,舞姬个个都神情愉悦,顾盼生辉,极具感染力。
  沈梦昔对舞蹈兴趣不大,她留心这些舞姬的服装,华丽精美,得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这百十来人的乐师、舞姬,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呢。沈梦昔心中暗暗咋舌,貌似不会比她的私兵更省钱呢。
  此时,舞姬的社会地位卑贱,属于贱籍,但舞蹈本身却广泛受到重视。无论王公贵族、文臣武将、文人学士都以表演舞蹈为乐,以精于舞蹈为荣。往往聚会之时,不拘身份高低,都会寻机舞上一曲,博得全场赞美。
  太平也喜爱跳舞,还会跳胡旋舞,从前时常入宫给天后跳舞。但沈梦昔却无兴趣,也从未跳过。
  大型集体舞结束,长史夫人下场跳了一曲霓裳舞,这位夫人年纪二十一二岁的样子,长得细眉长眼,樱桃小口,面孔涂得白白的,脸蛋搽得红红的,环佩叮当,步步生莲,到得院子中央,随着一阵秋风,她举手起势,显出玲珑身材,柔软腰肢,伴着舞曲轻柔起舞,那舞衣五彩斑斓,那舞姿美轮美奂,仿佛九天仙子降临人间,众人直看得如醉如痴。
  沈梦昔兴趣不大,只是盯着长史夫人胸口露出的大片肌肤,心中暗暗担心她动作太大,而使春光乍泄,直到一曲终了,长史夫人笑着施礼下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刺史不敢带众人去那风月之地,幸而汴州有五湖四河环绕,可以赏景之处比比皆是。沈梦昔也好奇这未来清明上河图的创作地,有着东京梦华之称的八朝古都开封城,是何等繁荣,于是一众人就上了画舫,一番游览。
  说实话,沈梦昔很想一身布衣,踩着石板路,慢慢感受着古城的人文历史。
  但她“没有资格”。
  此刻的画舫,行于汴河之上,两艘三层画舫,分了男女乘坐,红色廊柱,绿色廊檐,轻纱幔帐,衣香鬓影。
  远处的画舫传出古琴声,一个女声顺着河上秋风飘来,“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复恐匆匆说不尽,行人临发又开封。”(此是百年后诗作,牵强用在此处。)
  歌声清丽细腻,充满乡愁,唱了一遍又一遍,也不知是那歌姬思乡,还是点歌的客人念家。
  那小画舫被抛在后面,沈梦昔笑那诗句中的“开封”二字,正合了汴州将来的名字,暗暗称奇。
  忽然来了兴致,就命清风取过玉笛,立在船舷侧边,看着不远处的繁华街道,吹奏起一曲《故乡的原风景》,旋律中,沈梦昔仿佛看到林立的高楼,看到黑土肥沃的农场。。。。。。鹿儿感受到乐曲的情绪,不安地伸出小手,牵住母亲的裙裾,画舫中众人从未听过此曲,沉浸其中,各有心思。
  一曲终了,沈梦昔见众人愣神,笑了一下,“献丑了。”
  严夫人先晃过神来,好一番夸赞。
  却听得并行的画舫上,严季康轻抚洞箫,也吹起了《故乡的原风景》,第一遍不甚熟练,到第二遍已是箫声悠悠。
  少年白衣,青春洋溢,真是美景美人。
  鹿儿咬着手指,歪着头听了一会儿,指了一下严季康,又看看母亲,“阿娘,他学你!”
  沈梦昔笑了,摸摸小女儿的头发,“他很聪明。”
  鹿儿点点头,“很聪明!”
  严夫人看着侄子与公主这样互动,想起昨夜才听说的,洛阳城里关于严十二是公主面首的传闻,心下疑惑,细看又觉得不像,但这二人明显是相识,尤其侄子的神态颇不自然,心中不免有些忧心,暗暗叹气。
  又是尽兴而疲劳的一天,晚上依旧还是筵席,沈梦昔叫苦连天,发誓后面的城市一定要隐藏行迹,或者过城不入,这样的应酬实在太辛苦了。
  晚宴是送行宴,因明早一行人要赶路了。
  尤刺史夫妇苦苦挽留,仿佛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匆匆一面没有交流尽兴一样的遗憾。沈梦昔却懒得虚应他们,只说接下来路途遥远,必须启程了,并感谢他们的盛情款待,并邀请他们去洛阳时,到公主府做客。
  宴会照旧是作诗跳舞,严十二还在院中舞了一套剑法,武攸暨赞道:“严郎君文武双全,真乃俊彦之才、栋梁之材啊!”严夫人又是一番谦虚。
  舞姬还是那些舞姬,舞蹈却换了名目,连服装也没有重样的,气氛更加热烈。
  最后,还是那个健壮的昆仑奴,端着一只烤乳猪上来,依然低眉垂目,托着大大的银盘在沈梦昔案几前,一个婢女在铜盆反复净手后,手执竹刀竹叉,轻轻切肉,猪皮发出细碎清脆的切割声音,刺激着人们的听觉,空气里满是烤肉的香气,更诱人流口水,婢女将片下的第一块后脊肉切成小片,装到一个白瓷盘中,高举过头,躬身呈给沈梦昔,清风伸手接过,沈梦昔尝了一块,外酥里嫩,焦香可口,她连连点头,伸出拇指。
  尤刺史高兴地点头,命婢女继续切肉。
  就在众人以为那婢女要举刀继续切肉的时候,异象突生,那婢女右手执刀,左手在刀刃上一掰,露出一段钢刃,闪着森森寒光,电光火石间,婢女合身扑向沈梦昔,钢刃直指她的左胸,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