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早死反派-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满满不理解,但支持,从车窗缩回脑袋,再克服种种技术难题,终于把屁股塞入车窗里了。
婵婵快速起身,爬到车厢另一端,还把自己的小枕头和小被子也拉过来。
茵茵怼上了小满满的尾巴毛。
小满满局部用力,给茵茵多多的红果粑粑。
“啊啊啊啊!!!小满满!!!”
金奴嘴角翘了翘,丢出一颗石子。
石子打在藏在草丛之人的刀柄上,握在手里刀飞落在地,他哆嗦着捡起地上的刀,飞快离开。
进入北海的这一条路,他已经警告了许多躲躲藏藏的人。
小雪雪带着三人的信物飞回来了。它观察了,小圆圆只乖乖地窝在他们的手心里就能让他们惊喜尖叫,小圆圆再吃一口他们喂的食物,他们就乐成了傻子。不用飞,不用受累,吃吃睡睡发发呆就可以,小圆圆完全可以同时打三份工。
茵茵给予了小雪雪高度评价,还大手笔地奖了它半个红果,“他们喜欢喂小圆圆吃东西?那太好了!一锤子买卖变成了长久买卖。你下一次带上小红果卖给他们。”
茵茵和小雪雪同时看向了即将破壳的小雪雕。
“若是这门生意能成,我们就有源源不断的北海铜钱的。”
“咕~”
“我们就有钱给婵婵买羊奶喝了,婵婵太小只了,要多喝奶才能长壮实。”
“咕!”
刚给茵茵和婵婵讲完白氏起家史的白岁,心情诡谲。他有点欣慰茵茵认真听了他说的话,过了脑子,还灵活使用了。他又有点惊吓,茵茵这才几岁!
爷爷和族老看他的眼神都是后继有人的自豪,他们若是来了这里,恐怕会变成孙子是笨蛋的嫌弃,就如湘湘看她哥哥的眼神。他可以肯定,湘湘哥哥比他城府深,也比他会赚钱。
白岁再次向湘湘确认,“你哥真的说自己在这里是笨蛋?”
“他不笨吗?”
白岁:“你哥哥若是笨蛋的话,没有你哥哥聪明的我算什么?一颗头脑空空的蛋?”
小皇女放下大木头,坐下来,怕拍旁边,白岁坐过来。
小皇女:“我哥哥笨的不是脑子,是一些根深蒂固的落后思想。”这个词是她刚从婵婵每天读一页的书上看到的,用来形容她哥再合适不过了。
白岁从小看的书都是怎么赚钱,走的是小道。涉及到思想这样高度的书,他也曾接触过,艰涩难懂。他和家里长辈一样,看不到一页束之高阁。
“不太懂。”坦白自己的无知是白岁在这里的生存策略。
他摘下面具融入到这里后他发现了这里的匠人在自己的领域有多厉害。他们在汴都时彼此不相识,自己想要做的东西皆因为自己在其他领域的生疏而中止,当他们相聚说出彼此的专长时,他们的设想都能一一实现了。
他只在旁边听了听他们举重若轻的谈话,他就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做了。什么都不要问,问了也听不懂,做个单单纯纯的钱袋子没什么不好。
也就是赶路期间不方便动手做大件,他们都憋着劲呢,等到北疆他们会立刻动手。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金银是基本保证不算在准备里,他的所有准备是表情和心理的准备。为了排练出波澜不惊的大人物气度,他对着柳娘的铜镜练习了很长时间的表情管理。
笨也要笨的不显山不漏水。
小皇女习惯了旁人听不懂她的话,只要婵婵和项良能听懂她的话,其他人是否听懂不是很重要,她没解释,换一句话:“你以前笨,现在不笨。 ”
这句话,白岁瞬间懂了,他也是这么想了。他偶尔想起自己以前的险恶用心和无脑话语就自惭形秽。他半夜睡不着时就会好好地想一想以前的他和现在的他有什么不同。最大的不同是他喜欢婵婵了。
爷爷说出门要小心,吃多了盐尝不出咸,不要被人给灌了迷魂汤。他要先想明白他为什么喜欢婵婵?
是其他人都喜欢婵婵,他随波逐流地喜欢婵婵吗?
不是。
是婵婵能够与万物言语,他因敬畏而去喜欢婵婵吗?
不是。
他想了很久,直到金奴给婵婵编了一个小花环,婵婵戴了好些天,戴到小花环的花儿干枯。他隐隐的懂了。
旁人的付出,无论贵贱,婵婵都捧手心里爱护着。旁人的喜欢,无论多少,婵婵都一一温暖着。
若是用爷爷所说的投资,婵婵是回报率最大的。用了这般冷漠无情的判断方法,婵婵都值得他的喜欢,他焉能不喜欢婵婵。
因为喜欢婵婵,他心甘情愿地被婵婵影响,又任由自己无知无觉地用婵婵的眼睛看世界。
婵婵的眼睛看得到悲惨中挣扎的手,看得到每一个微弱生命里的璀璨,他便也看见了。
婵婵的眼睛没有居高的俯视,没有卑贱的仰视,平视着包容着,他看到了天高地阔。
小皇女:“你也有哥哥吧。”
白岁声音沙哑:“你怎么知道的?”
小皇女:“白氏前些年的生意不像你父亲的作风,也不像你的。”
白岁低着头:“你说说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小皇女:“你父亲做生意,死气沉沉。你生无可恋似的,做生意像一头没缰绳的疯马,不是你撞死人,就是你被撞死。你哥哥有闯劲儿,我挺欣赏,旁人怕是接受不了。”
白岁:“婵婵会欣赏吗?”
小皇女:“当然会。”
白岁抬头,眼睛通红,“晚了,你们出现的太晚了,他已经死的。”
他哥哥也曾是爷爷的骄傲,五岁看懂账本,十二岁掌管白氏一百二十个店面,十五岁带白氏进入南沙,十六岁白氏商队横贯五国。十七岁……
十七岁进入书院,被敬仰的大贤骂一身铜臭不配入他学堂,信仰崩塌。十八岁,被同窗冷眼排挤。十九岁,被好友诬告。二十岁,郁郁而终。
“没有晚,你遇见了我们。”
白岁用衣摆粗鲁地擦掉脸上的泪,“我哭什么?在路上见到了那么多的生死,早该习惯了。”
小皇女:“想哭就哭,我哥那么大的人了,被刀柄砸到了脚还抱着脚哭。”
小皇女劝人都是拿自己的哥哥做反面教材,从没有例外。所有人都知道项良肠胃不好吃几口凉菜就会放屁,项良沉默寡言时百分之九十九口腔溃疡了,项良喜欢一个女孩子就会不受大脑控制地嘴贱,等等。现在又多了一个怕疼爱哭。
项良的反面教材总能达到被劝人破涕为笑的良好效果,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白岁笑了。
大地熙熙,海川攘攘。
他已寻到明亮的眼。
许多的景,待他看。
第54章
小圆圆蹲在格依的头上; 晒着暖融融的阳光,软软的小胎毛随风倒。
睡着了,小爪爪缩在毛毛里; 圆滚滚。
格依双手举在头上; 虚拢着小圆圆。
格依的嘴巴轻轻一动; 小圆圆就会掉下来。她无师自通了腹语; “我可以学百兽鞭吗?”
项良:“你没有学百兽鞭的天赋。”
百兽鞭是给小肥羊开发的,格依已经有小圆圆这个吞金无底洞了; 不在项良的名单上。
井象和全丞看向项良; 手上的羊毛都忘记搓了。
项良把姿态摆得高高的; “百兽宗有千年历史; 武国危难之际; 百兽宗遵循祖训; 入武林; 争夺武林盟主之位; 匡扶社稷,拯救苍生。”
人人不知武林; 人人又向往武林,男孩子尤甚。
井象和全丞眼神火热,热血燃起来了。
项良拒绝了格依,看向井象和全丞,“你们两个有天赋。”
井象和全丞激动的攥紧了拳头。
两人的情绪调动到位了; 项良又遗憾地摇了摇头; “可惜你们不是武国人。”
井象和全丞抿嘴; 眼里的执着不减。
“百兽宗自开宗立派以来; 守护的都是武国百姓。武国权贵施压,百兽宗无影无踪。你们宁愿避世百年; 也不愿向权贵屈服。”
井象和全丞眼里的向往呼之欲出。
“你们也想学百兽鞭?”项良凝眉,为难的模样。
“想学!”满身的真挚诚恳。
“我想想。”掐算着时间,缓缓开口,“你们的信物若能让婵婵的队伍平平安安地进入北疆,这便是大功一件。你们以此向百兽宗求学,再多拿些费用,这事便成了六成。”
只不过编了几句话,绕了一个小小的弯子,他们的关注点就在信物上,而不是高昂的学费上了。百兽宗的光环没有一点折损。
井象的注意力转向剩下的四成,他做事要十成的把握。而看起来很富有实际贫穷的全丞在听到费用时,澎湃热血急速降温,问项良:“学百兽鞭需要多少钱?”
“有天赋的武国百姓学百兽鞭不需要钱。”有没有天赋,金奴说了算,“你们两个不是武国百姓,我也不是很清楚需要多少费用,想来不会太多。”
北海中心城至今仍是部落间交易的中心,他们的忧患一直是兵力,从未为金钱烦恼,女皇没有,井象也没有。
全摩多部落的男人都攒不住钱,稍微了有了点积蓄就想买好刀好马。全摩多部落的钱都掌握在女人的手里。
全丞身为男人,攒的钱都置办了身上的行头。他腰上的刀是他花重金雇佣铁匠为他量身打造的,他背后的弓箭是他借姐姐的钱找皇城兵器匠定做的适合他目前身型的超小号弓箭。他长得快,每一年他都需要换一套。年年穷。
项良看一眼他的刀和弓箭,小巧精致,能给婵婵防身。
项良晃晃脑袋,他想什么呢,就婵婵那点睡很久才能攒出来点的小力气,压根拉不开弓,婵婵能不能抱起这把铜身弓箭都不好说。
“你若是缺钱的话可以试着用自己的诚意打动百兽宗。”就看金奴需不需要白捡的小童工了。
给百兽宗骗到了一个小肥羊和一个小童工,项良满足地跳下马车,去问问婉娉是否赶夜路。
“绕路去找婵婵。”
这个回答一点没有意外到项良,在信里看到蟒洞巨蟒苏醒时,他就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这只是其中的一件而已。
他不会用什么大局为重去劝婉娉的,怪吓人的。
小雪雪带路,行进速度一如既往,以稳妥为主。
全丞为了更好地打工赚钱学百兽鞭,已经开始给婉娉打下手了。井象放不下身为皇子的尊贵,仍然坐在羊毛车上搓毛线。格依懒,所有的勤快都给了小圆圆。
引路是小雪雪接到的最大一单生意,婉娉付出了足足十个小红果。这是它同时打三份工也赚不到的小红果。这件工作有多重要,小雪雪已经从小红果的数量上领悟到了。
小雪雪找最平坦的路,什么山匪什么野兽群都要靠边,谁也不能成为它的阻碍。有山匪,它啄眼,有野兽,它驱赶。它找的路就是最安全的!它说了算!
咕——
血粼粼的小雪雪飞到了车板上,熟练地在水里滚一圈,甩甩水,戳开门帘,钻入一个脑瓜,叼走它的九个小红果,剩下的一个给它的小娃娃,虽然小红果都是小娃娃给的。各算各的,它得到的十个小红果是工钱,它给小娃娃的一个小红果是喜爱。
茵茵爬到树上,扶着树枝,瞭望着羊毛车队。白绒绒的车队,连绵不绝,一眼望不见头。
茵茵惊喜,喊长公主和湘湘来看。长公主早已经站到了更高的树枝上,嘴角笑出了最灿烂的弧度。湘湘不看,她哥不在她耳边烦她,她过的不知道有多快乐。她正忙着掐腰训斥刚回来就捣蛋的小雪雪。
“姨姨——”
不等婵婵跑过去,婉娉以快步走过来,抱起婵婵,亲亲脸蛋,再亲亲额头,搂在怀里去车厢,外面风大,她怕吹坏婵婵。
三人第一次看见婉娉这样的笑,真正的从心里溢出来的欢喜,看呆了。
项良泰然自若。
这才到哪儿,他们还没看见婉娉有多偏心婵婵。
格依坐在车厢里,直直地看着婵婵。
“她这样看了婵婵两天!”茵茵给湘湘一把果核。
“你刚来时也这样看了婵婵好几天。”小皇女默契地捏开果核皮。
“我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妹妹,忍不住。”茵茵拿出兔耳朵木槌和兔尾巴大碗。
“她也忍不住,多看几天就好了。”小皇女接过来磨成粉末。
项良看了妹妹一眼又一眼,他妹妹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这不是他妹妹!
“妹妹,格依给了你什么?”
“五只烤全羊。 ”
是他妹妹。
茵茵去车厢保护婵婵。
好看也不能这么看!
半盏茶,茵茵笑盈盈地出来了。
项良:“她给了你什么?”
茵茵:“三只烤全羊。”
项良看向车厢,跃跃欲试,“你说我要是进去一趟,能得几头羊?”
茵茵白他一眼,“你是小孩子吗?”
“我可以是。”
茵茵看向湘湘:“你哥哥这样,你不管管吗?”
小皇女:“不是第一回 丢人现眼了,再有下一次,你捶他。有我在,他不敢还手。”
项良:……
幸福!
以前他为妹妹烦恼,现在妹妹大了,开始管他了。
自欺欺人了一番,心情还是明媚不起来。
那么多人是哥哥,为什么只有他这个哥哥这么难?
想把妹妹变成面团踩的还有一个武皇,他在宫殿里翻找值钱的东西去卖时找到了妹妹小时候的日记。他终于知道送到皇子所里的盒饭为什么只有一菜一汤,还有他衣服后背上的墨迹是谁弄上去的。
他一直以为是其他皇子在使坏,还在心里惊叹他们的演技真好。虽然这样的误会让他长大后避开了他们设下的很多陷阱,但,还是想拧妹妹的耳朵。太浪费了!他小时候穿的衣服都是好料子,若是没有墨迹,现在卖掉能得不少钱。
“歇歇吧,宫殿快被搬空了。”李先生斜靠在门柱上,懒洋洋地打个哈欠,摇一摇扇子。
武皇看向大门柱,这根红漆大门柱也值不少钱,“听说西城的几个老家伙在建陵墓。你说这根门柱能卖多少钱?”
李先生眯着眼睛悠悠地摇晃金晃晃的扇子,“这根皇城大门柱可不是普通的承重柱,带着贵气。”
武皇:“皇陵里埋了不少的好东西吧……”
李先生和军师齐刷刷地盯着他,手都在抖。
他们的武皇可真是个大聪明!
第55章
军蚁整齐前行; 势不可挡。
大黑马高昂着头,一身的皮毛比其他的马更油亮。小圆圆窝在它的头上,长公主抱着小太子坐在它的背上。
格依哄小圆圆回车厢; 小圆圆要晒太阳不回去。
清点完大车队所有吃食的茵茵一手抓着记账本一手抓着笔; 满头大汗地跑回来跳到车厢里。
军蚁般的大车队走的不快; 但一直在走; 所有耗费时间的事情都是茵茵这般跑着做事。人多,货物多; 需要做的事情多; 茵茵不想病倒; 允许自己吃的比平日多了一点; 有力气跑来跑去。
跳到车上; 茵茵喝一口水; 眉开眼笑。水是甜的; 婵婵又偷偷给她放糖了~
小喇叭茵茵回来了; 车厢不会安静的,婵婵揉揉眼睛靠到格依怀里; 听茵茵说话。
茵茵说话不需要捧哏,她可以一个人掌握两个小时的脱口秀舞台。
“吃食够我们好好地走到北疆,疙瘩粉不多了,不舍得吃羊肉而得吃了。吃羊肉力气大,我们白天可以再多走半个时辰。”
“北海草肥; 马吃的多; 马粪也多了; 哥哥又开始沤肥了。这一次是重肥; 到了北疆要加水加灰。很臭,不能盖大木桶的盖子; 哥哥说要晒肥。羊毛不能被沾臭,哥哥又落后了一百米。我们不用担心哥哥的安全,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