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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在无限直播里当娇气包-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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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的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却不免骨感。
  云思齐是出来了,但是与此同时,姜迟觉得自己的小命可能要保不住了。
  他明明啥也没干,就是悄咪咪地试图远离战场的时候撞上了男人冰凉的身体。
  像个书生似的俊秀男人即使是在这种环境下也显得格外温柔,含着无限柔情的眼睛很温和地望着姜迟:
  “小迟,你好像很想找到我。”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姜迟抿了抿嘴,脑子紧急一转,骗沈观鹤的那套说辞又拿出来骗正主,急得眼泪汪汪:“我,我暗恋你很久了,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你!”
  云思齐格外温柔的眉眼深深地看着姜迟,完全看不出一个时辰前这张脸还埋在他腿间咬他腿上的软肉,男人倏地莞尔一笑:“小迟,你又骗我。”
  居然这被看出来了。
  他的演技有这么拉了吗?
  姜迟也有点急了,他抓住云思齐的衣袖,像只被抛弃的幼猫,睁圆了蓝色的眼睛,很可怜地看着他:“你不信我?”
  姜迟天生就有一种诡异的魔力。明知他在骗人,明知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达成目的的伪装,可是还是忍不住心动,还是忍不住要为他奉上自己能给予的一切。
  只要,只要他愿意给自己一个眼神,就是灰飞烟灭也愿意。
  云思齐于是春风化雨似的笑起来:“我当然信你了,小迟。”
  既然如此,那就快点告诉我你的死因吧。
  “姜迟,不要听他的话。”正在和行尸打斗的沈观鹤侧过脸皱起眉喝到,“小心别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真正花言巧语的狐狸眨巴眨巴眼睛。
  云思齐微微侧过眼,看到了一身狼狈失去了往日里仙风道骨的气度的沈观鹤,男人脸色突然变得很奇异:“沈道长,想不到还会在这里遇见你。”
  云思齐的神情里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情绪,姜迟确信自己从里面看出了一丝厌恶。
  能让云思齐这样云淡风轻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两人之间曾经有什么龃龉。
  毕竟云思齐连面对云昭的时候都还是笑意盈盈的。
  姜迟回过神来后一愣,云思齐是怎么认识沈观鹤的。
  沈观鹤不是云思齐的葬礼上才出现的吗?
  他说自己是恰巧云游至此,发现了怪异才到云家来的。
  如果他和云思齐认识,为什么又要和姜迟说自己是初来蓉城呢?
  沈观鹤和云思齐是什么关系?
  云思齐慢悠悠地笑起来:“倒是谢谢沈道长,否则我就见不到小迟了呢。”
  姜迟茫然,他下意识以为云思齐是在说是沈观鹤保护了他的魂魄没有被丧失理智的行尸咬碎:“那个东西,是他给你的吗?”
  被红绸盖住的青铜神像,看不到形状,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红绸子底下露出的鳞片宛然的蛇尾。
  蛇尾人身的青铜神像。
  怎么到了这里都摆脱不了它。
  姜迟皱起眉,感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偏偏不管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小迟怎么了?”
  美人连苦闷都是美的,细长眉毛蹙起,眼里湛蓝色的水光几乎要顺着睫羽粼粼地滴落。
  沈观鹤的脸色有一瞬的苍白,慢慢地垂下了捏着拂尘的手,任由一只带着腐肉的骨爪刺进他的小腹。
  大团的血迹瞬间从青色道袍上洇开,十分渗人。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小迟。”沈观鹤似乎是感觉不到痛的,只是任由温热的血液从伤口处涌出,“我只是担心,你会怕我。”
  姜迟脑中混混沌沌,联想到云思齐对沈观鹤的态度,一个有点荒唐的想法浮上心头,他有点不敢置信地张了张口:“难道,其实是你杀了他?”
  沈观鹤没有说话,只是垂下了眼睑。
  姜迟觉得自己整只狐都不太好了。
  沈观鹤难道不应该是整个故事里看起来和云家最没有关系的人吗?
  他怎么会杀人啊?
  这个情节设置的会不会有点太有欺骗性了。
  系统冷静道:“根据以往的数据统计,卡在这一关并且被系统抹杀的玩家数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您就是那百分之一呢。”
  姜迟觉得自己变成了石膏狐,一点一点地随着风碎掉了。
  云昭像个乐子人,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讽情敌的机会:“谁知道呢,一个修道之人却连道心都修不出来,虚伪的假道士。”
  姜迟眨眨眼睛,似乎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被骗到了。
  可恶,这简直太丢他们狐狸的脸了!
  “我犯下的杀孽,我自会承担。”沈观鹤垂着眼,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玉仙人的模样,好像唯一能让他害怕的,只有那只软乎乎的,胆子很小的小狐狸。
  他会怕小狐狸讨厌他。
  沈观鹤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一下,可是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心,发现上面沾满了鲜血。
  当年师父说他六根不净,将他赶下山去自去修道,他当时还内心忿忿,他明明是最刻苦也是最天才的弟子,自小不沾人间烟火,凭什么说他六根未净。
  师父说修行之人必须惩奸除恶,他已经把这四个字做到了极致,到底凭什么。
  修道之人向来不会给自己算命,可他偏偏算出自己注定在此有一大劫。
  他那时鬼使神差地走进云宅,发觉云家大宅竟然布置着这样一个残忍阴邪的锁魂大阵。
  惩奸除恶。
  他是照着师父说的四个字做的。
  云思齐是恶,所以他要杀了他,他没有做错。
  沈观鹤因为缺血,头脑有些微微地晕眩。
  青铜神像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模糊。
  他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他的小狐狸……
  或许一切早就已经注定了……
  ……
  “滴……恭喜玩家达成任务,任务世界脱离中……”
  姜迟从休眠仓中翻下来,双膝一软几乎虚弱地要跪在地上。
  后遗症似乎越来越强烈了,姜迟微微晕眩,一时间没有发现自己从上上个副本里带出来的蛋居然破壳了。
  一点湿凉的触觉将狐狸从混沌中惊醒,他茫然地掀了掀睫羽,迟钝地看了一眼自己临走前特意放好的保温箱,发现盖子居然自己打开了。
  他再缓慢地低头看是什么东西在舔自己,猝不及防地和一双灿金色的竖瞳对上。
  “系,系统……”小狐狸惊诧地睁圆了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有点惊喜地叫那只黑色的拇指粗细的小蛇缠上自己的手腕,
  “我的小孩孵出来了!”
  系统:“狐狸和蛇是有生殖隔离的。”
  “可是……他很黏我诶。”小狐狸眼睛亮晶晶地瞧着那条黑如玄晶的小蛇,这条小蛇好乖,一见面就主动缠上来,还往他袖子里钻。
  “蛇是冷血动物,没有感情的。”系统似乎看这条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蛇很不爽。
  小狐狸很敏感,被碰着的地方微微地发痒,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用指尖把那条执着往他身上钻的小蛇勾出来,眉眼弯弯地瞧着这条刚刚破壳,脑袋上甚至还黏着半片蛋壳的蛇仔:
  “不可以往衣服里钻哦。”
  小蛇应该听不懂,嘶嘶地吐着红信子,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
  听说小鸡会把破壳后第一眼看到的动物当做妈妈,蛇类会不会也是这样呢?
  而且这是出现在我的被窝里的诶。
  小狐狸虽然被系统说服了这颗蛋真的不是自己生的,但是还是难免会产生一点,难以控制的怜爱。
  系统控诉:“你明明就是无条件喜欢任何一个动物幼崽!”
  这条小蛇瞧着极有灵性,主动用小脑袋拱着姜迟的手,示意姜迟用拇指揉他的脑袋。本该十分迫人的灿金色竖瞳在主人的抚摸下惬意地微微眯起。
  系统不满:“你不会还要带着他去下一个副本吧!”
  狐狸被小蛇仔的乖巧迷得晕头转向:“好,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诶。”


第147章 暴君(一)
  中秋; 晴夜,禁宫。
  入夜的时候天气便有些凉了。
  远远地已经能听到漂浮着璀璨光点的禁宫深处梦幻般的箜篌曲声,朱红宫墙下两列披着月蓝纱衣的宫娥提着灯笼如一列闪光的蝴蝶飘进那世间最浮华最绮丽之处。
  新来的小宫女织荷低着头跟在队伍的最后; 到底还是孩子心性,被满身环绕的纸醉金迷吸引了目光; 把先前姑姑说的话全都抛之脑后; 小心翼翼地抬起了眼睛。
  那些往日里要数十织娘经过一年时间才能织出一尺的华美丝绢如同揉皱的水流曲曲折折地淌在地上; 西域来的绝色舞女伴着旖旎的乐声赤足站在莲花台中间起舞; 腰间和足踝上的金铃随着旋转发出泠泠的声响。
  织荷出身小门小户,入宫前从未见过如此铺张骄奢的景象,不由得有些入了神,被吃吃笑着互相推搡的舞女们推到,手上端着的糕点便顺着漆器托盘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响。
  明明只是这满宫廷的热闹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声,整个宫室却骤然安静了下来。
  织荷心里一慌。
  管事姑姑先前的话蓦地又浮现在织荷的心头,她家中同姑姑有些交情; 念着这点情分那姑姑曾悄悄在她耳边提点过:“陛下年纪尚浅; 自小被宠着,打杀宫人都是常有的事,天子眼下做事,你且千万要谨慎。”
  织荷从未有一刻如此责怪过自己的粗心大意,连忙跪下磕头; 任由自己的额头在白玉铺就的地上磕出青紫痕迹:
  “奴婢第一次来; 还求陛下开恩!”
  当今陛下是先皇膝下最年幼的孩子,当年宫变时几个皇子互相厮杀; 到最后只留下这一个不过垂髫年纪的孩子平白捡了个皇位。
  算到如今; 小皇帝也才将将到了成人的年纪。
  织荷没有想到自己将将入宫没几天就要送死; 不由得磕得更狠,只希望这传闻中性情暴戾的小皇帝心情好能放自己一马。
  那窈窕的乐声也消失了,整个灯火辉煌的华美宫室里甚至连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听不见。
  血混着冷汗一同沿着织荷的鼻梁滑落。
  死一般的寂静过了有小半炷香的时间,那代表着至高无上的至尊之人终于慢悠悠地开口:
  “抬起脸来。”
  出乎意料的是,小皇帝的声音相当好听,带着一点酒醉后的慵懒,像是午夜里被揉开的秾艳海棠,靡丽中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味。
  织荷颤颤巍巍地抬起脸,目光无可避免地同那只松松垮垮披着一件素色鲛绡的少年对上了。
  小姑娘感觉自己的脑中轰得一声炸开了,一刹那头脑空白几乎分不清今夕何夕。
  怎么,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
  好像满堂的美人珠宝都在瞬间褪去颜色,唯独那懒洋洋倚在高座上的少年霸道地占据了所有的目光,叫人欲念顿起,心魔横生。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磕上了脸也太可惜了。”小皇帝拎着一只银质的长嘴酒壶,乌黑长发如同瀑布顺着肩头滑落,衬得肤色更白,眉眼更艳。
  明明是皇帝,可是身上披着那件影影绰绰的华丽鲛绡,叫他才像是这宫中的妃嫔。
  小皇帝幽幽一笑,他实在是喝醉了,冰白两颊上都浮起靡丽的酡红,像一朵幽幽绽开的重瓣海棠。
  绯红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都是香的:
  “一碟糕点而已,本来我也没胃口,下去吧。”
  小皇帝大发慈悲开了口,织荷微微松下一口气,忙不迭地谢恩。
  “既然陛下都说了,还不快点滚下去。”身后传来男人低沉冷漠的声音,同高座上的少年不同,身后人的声音光是听在耳中便叫人像是盛夏里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织荷瑟瑟地称是,低下头往后退去的时候却瞥到那一角随着步伐扬起的滚着银边绣着暗色四爪龙的玄色衣袍。
  竟然是当朝真正的掌权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梁王姜昀。
  “皇叔,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小皇帝一只皓白手腕撑着柔软脸颊,醉眼朦胧地勾着墨黑眼尾瞧着这位气势迫人的不速之客。
  他一来,那些穿着凉快的舞女和抱着乐器的乐官们便瞬间更是噤了声,悄无声息地退去,荒唐奢靡的宫室转瞬便冷清下来。
  织荷隐约也听说过摄政王和小皇帝之间的关系,作为叔侄,当年也不过是个少年的梁王几乎是一手把小皇帝扶持起来,叫他不至于从那高高的龙椅上被有心人拉扯下来。
  这么漂亮的人,要是跌落宝座的话,只会被人抵进床榻做只能在男人身下辗转成欢的玩物的吧。
  织荷被自己突然浮起的阴暗想法吓了一跳,那可是这天地之间最为尊贵的人,自己怎么能有如此不敬的想法。
  只是鬼使神差地抬起眼,最后往那宫室里望了一眼。
  隔着层层叠叠垂落的纱帘,却见高大威武的摄政王蹲下身,像是臣服的狼王沉默地半跪在少年身下,一只手轻易地握住了少年赤luo的雪白脚掌。
  织荷头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好眼睛,男人的手指分明在少年凹陷的足弓上细细地摩挲着,看少年因为禁不住这痒意,微微地蜷起花苞似的粉嫩脚趾。
  怎么看,都不像是纯洁的叔侄关系啊。
  沉重宫门彻底阖上,掩去了一室旖旎浮动的暗香。
  “怎么又不穿鞋,会着凉的。”姜昀握着少年细嫩如绸的脚掌,那双隐隐藏着邪气的凤眼带着难以抑制的独占欲在少年脚背落下一个吻。
  姜迟弯起眉眼吃吃地笑起来,他今天实在是有些放纵,镶着银红宝石的酒壶里淌出汩汩的酒液沾湿了他身上那件单薄的鲛绡,勾勒出少年纤细窈窕的身形,也衬得那冰白色的肌肤若隐若现,越发勾人。
  姜昀喉结滚了滚,几乎想就地把人压入龙榻连骨带皮吞吃殆尽。
  “不要喝了。”
  摄政王想要夺去少年手里拎着的酒壶,姜迟却往后退了退,直接拿酒壶的长嘴饮尽了最后一口酒液。
  “你凭什么管我。”
  少年眉眼间带着一点稚气又惑人的挑衅,雪白脚掌直接踩在了男人那犹带着寒风的外袍上,脚趾刻意地碾了碾男人□□越发炽热的一团。
  他四肢都纤细得不堪一握,想在那细细足踝上缠上金锁和铃铛,叫他真正成为自己的掌中金雀。
  姜昀的眼神更深,几乎烧成了一团看不透的墨黑,他微微扯开唇角,明明做着那么腌臜的事,说话似的语气却真的好似长辈在教导不听话的小辈:
  “陛下几日不见,身量还是这么轻弱,脾气倒是长了。”
  姜迟有点受不了他这样装腔作势,耳垂被人捏在手里肆意玩弄,心里哀哀地叫系统:“我有点装不下去了。”
  这个摄政王,手段还真是有够变态。
  他来这里不过才几日,已经领教够了这比自己长了几岁的混蛋那些层出不穷的恐吓手段。他只是个空有个皇帝名头的傀儡,面对姜昀的时候难免要矮了一截,这人也偏偏和他作对似的,事事都要管着。
  从衣着到吃食,全都要由他过目了才能送到宫中。一不顺心就被人抓去看那些不服管教的人有什么凄惨下场,非把人吓得面色苍白只能依偎在男人怀中才好。
  姜迟好不容易抽到张厉害的身份卡,结果过得比谁都憋屈。
  面对姜昀的时候,虽然没那个胆子反抗他,却也不愿意给什么好脸色。
  姜迟沉默着不说话,男人也不恼,反正宫室中也只有他和姜迟两人,干脆把小皇帝抱到了自己怀中,叫他不得不坐在自己的腿间。
  “刚才那个宫女伺候的粗心大意,日后也容易出事,不如还是处理了好,嗯?”
  他咬住姜迟冰白色的耳垂,牙齿细细地咬着少年过于敏感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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