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直播里当娇气包-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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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好可爱啊,一会儿会不会被玩的湿漉漉的啊,让我看看尾巴呢小sao狐狸
系统咳了咳:“您忘记了吗,您是依靠出卖色相赚钱的擦边主播,所以,所以这些人会比较直白大胆吧。”
姜迟眼眶都红了,浓长睫羽颤了颤一脸不能理解:“那他们为什么说要看我哭呀,还想看我丢脸的样子。”
什么叫被弄得翻白眼流口水?
好丢脸。
他才不要那样。
但是系统又说为了保持人设应该听弹幕的话。姜迟指节都捏的发白,一脸混乱。
他变成狐狸是没有衣服穿的,变回人身之后浑身都是光溜溜的,只好随意找了一条傅知郁的衬衣随便套上。
弹幕又非要他把衣服脱了。
细细白白的手指按在领口的纽扣上,弹幕刷的越来越快,左上角的观看人数也越来越多,姜迟深吸一口气,虽然有点委屈,还是老老实实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光滑如玉的脖颈慢慢地暴露在摄像头面前。
细长脖颈上嵌着一粒圆润喉结,深陷的锁骨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锁骨窝窝被白色液体浸满的画面。
弹幕越发狂热,姜迟都有点来不及看上面的要求了。
他看得眼花缭乱,比纤细身体要宽大的多的衬衫只是稍微解开几颗扣子,大半个身体就都暴露在空气中了,深灰色的禁欲系竖纹衬衣若隐若现地挡住了少年胸口的樱红色,纤细腰肢藏在镜头之下,叫人越发眼馋心热百爪挠心。
弹幕疯了似的一直叫他脱。
可是姜迟身上只套了这一件衬衣,系统说要是不穿衣服出现在镜头前面的话一定会被封掉的。
小狐狸很为难地飞飞耳朵,企图找到一条正常的评论。
正巧在琳琅满目的弹幕中看到一条要康康他尾巴的。
姜迟眼睛一亮,细声细气地说:“你们想看我的尾巴吗?”
小美人把压在屁股底下的蓬松尾巴拉出来抱在怀里,一脸快乐地给大家展示他毛绒绒的尾巴尖。
弹幕瞬间炸了。
姜迟这边心惊胆战地直播,完全没有意识到已经到了傅知郁回来的时候。
男人的脚步停在家门口。
很快玄关处传来了大门解锁的声音。
第103章 幸福公寓(四)
傅知郁一进门还以为自己家遭贼了。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男人眯起眼睛; 警觉地盯着格外安静的客厅。
小狐狸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一地都是还未拆过封的零食玩具,家具尚未有被拆过的痕迹; 看起来一切都静谧而和谐。
虽然还是养宠新手; 但是傅知郁神奇地已经参透了孩子静悄悄; 必定在作妖的箴言。
厨房; 没有。
浴室,没有。
卧室; 还是没有。
一道灵光如闪电般骤然划过傅知郁的脑子,男人宛如实质的目光落在了挤开一道缝的书房大门。
书房对他这种日理万机的男人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地方,里面的电脑更是藏着许多重要的公司机密; 难保不会有胆大包天的家伙偷偷地潜进去。
果然; 傅知郁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是小狐狸,还是小偷?
傅知郁下意识屏住呼吸,趁其不备,猛地推开了门。
书房里的东西倒是没有乱,最重要的电脑看起来还是安然无恙地黑着屏。
唯一夺人眼球的; 就是那张扶手椅里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上面的他的衬衣。
傅知郁沉默了一会儿,他不记得自己有随手乱放衣服的习惯。
皱皱巴巴堆叠在一起的昂贵衬衣下露出一绺雪白的长毛。
傅总面无表情地拈起那根毛,然后看到衬衣底下蠕动了一下,被衬衣完全包裹住的小东西看起来有点艰难地挣扎着; 努力朝衬衣的领口钻出来; 最后露出一颗圆滚滚毛绒绒的雪白脑袋。
好不容易从衣服里挣扎出来的蓝眼睛猝不及防地同总裁大人对视,呆滞了一秒; 立刻做贼心虚地埋回去装鸵鸟。
然而傅知郁眼疾手快一把把这只干坏事的小东西从自己的衬衣里捞了出来。
“哈!”小狐狸娇声恶气虚张声势地冲他叫了一声; 浑身白毛炸成要飞起来的蒲公英。
吓死他了; 要不是敏锐地捕捉到男人开门的声音,他就要被当场抓包了。
第二天新闻头条就是:惊!某男子在家里发现不穿衣服的狐狸精偷玩电脑!
怎么想都很社死。
看起来就很衣冠禽兽的男人拎着姜迟命运的后颈皮强迫小东西和自己对视,另一只手拎起那件被小狐狸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衬衣上还留着一点淡淡的惑人的香气。
都说狐狸身上会臭臭的,可是他这只小狐狸倒是莫名的香,不惹人反感,甚至还有点吸上瘾。
“你是妖精吗?”男人嗓音低沉,形状狭长的眼睛中带着一点叫人心慌的暗色。
小狐狸吓得尾巴都不敢竖了,很无辜地张开嘴“啊”了一声,假装自己听不懂。
什么妖精,他可不知道。
他只是一只听不懂人话的宠物狐狸呀。
傅知郁若有所思地拦腰把小狐狸搂在怀里,心里忍不住想到据说有些动物会有筑巢行为,离开伴侣的时候就会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用伴侣的衣服环绕自己,让自己被熟悉的气息包围以获得足够的安全感。
傅知郁冷白脸颊上莫名其妙地浮上一点难以觉察的红色。
所以这是小狐狸喜欢他的意思吗?
连只是离开他一会儿就要焦虑到要用他的衣服来安抚自己吗?
这还不是爱情?
“要是喜欢的话,我还有更多的衣服。”傅知郁脸上表情依旧冷淡,手下却把姜迟撸得舒舒服服,小狐狸甚至惬意地打了个呵欠。
拖着这只小东西离开的时候,傅知郁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电脑。
怎么感觉鼠标好像动过了?
他之前是这么放的吗?
傅知郁心里疑窦丛生,伸手摸了一下电脑主机。
残留的余温叫人眉头一跳。
傅知郁把狐狸举起来。
啧,家里的狐狸好像成精了怎么办?挺急的!
“电脑是你开的吗?”傅知郁把狐狸举到眼前,不会真的是妖怪吧?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小狐狸的前任家长姜迟先生好好地聊一聊。
家长到底是怎么养的!
看姜迟的笨蛋样,怎么想都是他家小狐狸天生聪明吧!
“嘤嘤嘤。”小狐狸无辜地用玻璃珠似的冰蓝色眼睛望着他,撒娇似的用粉红的脚掌踩一踩男人的胸膛。湿漉漉的软弹鼻子轻轻地黏黏糊糊地蹭一蹭男人露出的肌肤。
这家伙看起来冷冰冰的不好惹,胸肌倒是很软,踩起来有点上瘾。
不可以,姜迟!清醒过来!不要因为一点胸肌就沉沦下去!
三条腿的□□不好找,有胸肌的男人难道还会不好找吗?
男人越想越觉得有必要给姜迟打个电话质问一下这个前任家长是怎么养狐狸的。
傅知郁把小狐狸放下,把自己那件已经废了的衬衫又重新裹回小狐狸身上,思考了一会儿又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大堆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衣铺在给姜迟买的超大号猫窝里。
想折腾多少就折腾多少,弄坏了就再换一批。
壕气冲天的总裁大人如是想。
小狐狸个子小小,比普通的成年狐狸还要再小上一圈,看起来像是只未成年的萨摩耶,此刻有点目光呆滞地坐在一大堆被男人古龙水覆盖的高级衬衣里,懵逼地眨了眨圆圆的眼睛。
怎么这么小只啊,感觉可以随手就揣在兜里带走呢。
傅知郁开始幻想办公室里以后放个超豪华版猫窝,一边工作一边幸福撸狐狸的画面。
姜迟打了个喷嚏,茫然地看着男人开始拿出手机。
“他要给你打电话了。”系统提醒他。
姜迟悚然一惊,对哦,就算是成功潜伏进来了,为了防止露馅还是要和傅知郁尽可能地保持联系。
在傅知郁即将按下通话按钮的那一刻,那只被衣服堆包围的小东西突然叫了两声,可怜兮兮地抬起脸示意要男人抱。
棉花糖似的大尾巴讨好地挥挥,一只爪子主动扒拉在傅知郁的裤腿上。
谁能拒绝被一只小狐狸扒腿求抱抱啊。
电话什么时候都能打,撒娇的小狐狸可遇不可求,傅知郁立刻色令智昏地把手机放下专心撸起了小狐狸。
不得不说,毛绒绒摸起来的感觉实在是特别解压,手指穿过柔软的白毛,掌心感受着温热的小身体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的颤动,傅知郁瞬间把心头浮起的那一丝疑虑抛到了脑后。
“是不喜欢这个猫窝吗?”傅知郁指了指被姜迟嫌弃的巨大猫窝。
小狐狸把脑袋都埋在傅知郁的胸肌上,“嘤嘤嘤”地指控不要猫窝。
不喜欢猫窝……全公司上下都知道洁癖非常严重的傅总裁灵光一现,小狐狸不会是要和他一起睡吧?
这合理吗?
这当然合理。
毕竟小狐狸可是把他当做伴侣的,伴侣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
傅大总裁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思想发生了非常变态且危险的滑坡,抱着小狐狸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是不是要先洗个澡比较好?
傅知郁此人,既然能轻松掌管一个庞大的商业集团,就注定了他拥有非常可怕的行动力。
姜迟躲在浴室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地和举着宠物沐浴露的男人对峙。
傅知郁这时候的形象要是流露出去定然会在公司上下引起轩然大波,惊掉一批人的下巴。
向来以商业精英形象示众的男人现在全身几乎被热水浇得湿透,黑发胡乱地黏在脸上,西装是报废了穿不了了,手臂和脸上都沾满了沐浴露泡泡,看起来和每一个家有逆子的苦逼铲屎官没有任何差别。
“乖一点,过来洗洗就好了。”
男人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谁是最听话最可爱的小狐狸啊?”
姜迟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他。
谁爱是谁是,反正老子不是。
接下来,姜迟很快用他惨痛的教训认识到了不要随便用屁股对着一个男人,就算是用狐狸的身体,也不可以。
傅知郁眼疾手快地抓住小狐狸的尾巴,在小东西反应过来之前把那坨白色泡泡堆在了姜迟的头上。
“嘤嘤!”可恶,不要摸这里啊混蛋!
“嘤!”那里,那里也不可以!
姜迟被泡得晕晕乎乎,湿漉漉地被人抱在怀里,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肉都被摸遍,连尾巴根都不放过被认真搓了一遍。
姜迟本来就是属于格外敏感的那一类,被碰碰尾巴就不自觉地把屁股翘起来,四只爪子都踮起来用力,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被可恶的人类“啪叽”一声拍在了尾巴根上。
可,可恶!奇耻大辱。
小狐狸蓝眼睛里雾蒙蒙地要掉眼泪,可恨的人类居然还一点都不觉得抱歉,好笑地把小狐狸抱在怀里:“不是自己想要的吗,现在反过来怪我了,怎么这么娇气。”
这人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不是他先动手谁会这样啊!
那完全就是生理本能好吗!
小狐狸气死啦,泪眼汪汪地趴在男人肌肉紧实的胳膊上,咬咬牙决心今天晚上趁傅知郁睡觉一定要给他好看。
他要以牙还牙,让傅知郁这个狗男人也体验一下被狠狠欺负的感觉!
第104章 幸福公寓(五)
傅知郁做了个梦。
他很久没有做过除了噩梦以外的梦; 更别提是……春/梦了。
意识昏昏沉沉的,仿佛有什么温热东西正直白地压在他的小腹上,到底还是个年轻气盛的男人; 全身的热血似乎都涌流到了某个叫人难以启齿的地方。
就算是最私人的时候,傅知郁也不喜欢自己暴露出过于失态的一面。
傅知郁勉强从困顿中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晴雪中融化的冰湖。明灭的光影在冰蓝水色间闪烁; 像是一片恍惚的琉璃梦境。
白发蓝眼头顶着一对尖尖狐耳的少年皱起眉委屈巴巴地瞪着他。
看起来在生气。
而且快要气哭了。
明明生气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
少年身上没有穿衣服; 光溜溜地用一片看起来质地非常柔软的白绒毯子挡住了自己的胸口,白皙的腿肉蹭着男人穿着睡衣的大腿。
他直接坐在了傅知郁的身上。
粉白色的腿肉被挤压得恍若一片流动的玉脂; 柔软而微微/发烫的甜腻/花蕊紧贴着底下灼烫/皮肉,亲昵而不自知地蹭着傅知郁的小腹。
傅知郁的上衣被撩了起来; 温软湿热的皮肉就这么直白地抵着男人麦色的腹肌,叫傅知郁眼底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漫上猩红颜色。
傅知郁人生二十多载,不缺有试图爬上他床的人; 都被直接赶出了房间。
不过那再胆大包天也是在酒店里; 在私人空间里这还是头一次。
所以这一定是梦吧?
傅知郁心想自己没有招惹过这样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并且坏脾气的家伙吧?
而且仔细看……怎么感觉这小东西还有点眼熟?
漂亮的好似瓷娃娃的小东西跪坐在他身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正以一种过分狎昵的方式赤luoluo地贴在傅知郁的身上; 甚至还因为坐着不舒服稍微移动了一下。
微鼓的软滑皮肉毫无自觉地蹭来蹭去,是尊佛都要烧红眼睛了。
傅知郁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少年玉白色的手腕。
好细; 蒙着一层微凉的湿汗; 握在手里像是一块上好的白玉,不自觉会用指腹细细地摩挲过少年过于细嫩的皮肉。
白发少年似乎被吓了一跳; 惊惶地想要跳起来; 可惜手腕被男人强硬地禁锢住; 反而重心不稳直接趴在了傅知郁身上。
下巴似乎被磕疼了; 少年眼里溢出一点晶莹的眼泪; 水色如同冰晶点缀在雪白浓长的睫羽上,湖光在粉红眼眶里潋滟。
傅知郁心神微微一晃。
好漂亮。
就是有点笨。
“醒,醒了?”他哆哆嗦嗦地,看起来有点受到惊吓,惊魂未定地眨眨眼睛。
傅知郁本来还想睁开眼睛的,听到这句心里一动默默地又垂下眼睛。
眼睫毛长的好处是,眼睛就算稍微睁开一点缝隙也会被挡住。
足够他模模糊糊地看清少年的脸了。
少年憋着气战战兢兢地等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人应该还在睡觉。
这是这个睡觉的习惯实在是叫人不敢恭维。
姜迟愤愤地挣扎了一下发现手腕还是被强硬地扣在男人手掌里,因为过于用力甚至还留下了一圈微红的指痕。
像是柔软雪堆里沁出的一点朱红艳色。
少年松了口气,旋即皱起眉,说话软软糯糯,尾音里还带着一点哭腔地控诉这个坏蛋:“都怪你!谁让你摸我尾巴的,那里不能摸的你不知道吗?”
“你太讨厌了!”
尾……巴?
傅知郁后知后觉地认出来被拿来欲盖弥彰挡住胸口的那块白色绒毛哪里是毯子,分明是条会动的炸开来像棉花糖似的大尾巴。
加上那对尖尖的,皮肉透着可爱粉红色的白毛耳朵。
傅知郁心里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个有些荒唐的想法。
不会……真的成精了吧?
小狐狸年纪多大了?
看起来好像还很小的样子。
建国以后不能成精吧?这会不会被抓走啊?
他要不要包庇一下他,这毕竟是他的小狐狸。
小东西还不知道对面这人心里在乱七八糟地想些什么,自顾自地生气:“你怎么可以不经过同意就胡乱摸别人的尾巴呢,而且我讨厌洗澡,那会把我的毛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