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直播里当娇气包-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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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脸吧?”
小狐狸委屈巴巴:“我没有!”他只是嘴巴比较笨,说不出什么有营养的话啊。
“小迟,可以跟我在一起吗?”
谢池冰冷的带着黏腻血液的手抓住了姜迟的手腕,失去了血色的唇微微地勾起。
“既然说不会讨厌我,那么跟这样的我在一起,也是可以的吧?”
姜迟毛都炸成一团,怂成一只新鲜出炉的水晶糯米团子。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喂!
第71章 蛊香(十八)
谢池伸出的手在中途便被白渡拦住了。
手指只堪堪触到一片衣角便滑入湿冷的空气里。
姜迟似乎被吓呆了; 睁圆了眼睛,被人揪住也不带一点反抗的。
白渡轻轻松松拎住他的后领子把人塞在了身后,抬了抬眼睫; 冲着谢池语气冷淡:“你要弄伤他了。”
谢池猛地一怔,低头看自己的手,原本修长的手指现在覆着一层灰白的金属色调,指甲变得极其锋利,在黑暗中甚至还闪着一点冷光。
像是怪物的趾爪,只要轻轻一划就能像划开一张纸那样轻易地划开少年的肌肤。殷红的血珠会从白腻皮肉上滚落,带着咸腥微热的气息,诱惑着男人用舌尖把那点艳色痕迹卷入喉咙。
旖旎的幻想叫他本该冷却的血液微微地沸腾起来。
他开始异变了。
停留在人世间的鬼魂一旦认识到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往往会因为无法接受现实而陷入偏执绝望的疯狂境地,这时候就算生前是个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胆小鬼,也会变成能徒手打穿一堵墙的金刚狼。
简而言之,就是陷入了狂暴化。
比如刚刚被咬掉半个脑袋的周雪。
要是没有人拦住他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姜迟的脸撞到白渡的后背; 鼻尖蹭着柔软的布料,莫名地嗅到一点奇怪的气味。
一股淡淡的; 血腥气。
在这种可怕的环境里好像也不意外。
然而心里告诉自己这很正常; 小狐狸还是下意识松开了抓着白渡衣角的手。
身前的人似乎感受到衣角那一瞬间的松动,莫名地顿了顿。
姜迟不确定他有没有回头。
现在重要的是先让谢池冷静下来不是吗?
姜迟其实也摸不准自己对谢池是什么感觉。
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家伙还怪有心眼的; 自己演好人; 让那个黑皮傻大个演坏人,把自己从曲骨身边骗走; 还试图让自己当他们探索苗村秘密的诱饵。
可以说是坏透了。
但是看见他连自己死了都不知道的茫然样的时候,姜迟又不自觉地觉得他有点可怜。
“不可以哦。”系统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 小狐狸吓得一激灵耳朵都支棱起来了。
金属小方块捏了捏小狐狸□□弹弹的毛绒耳朵; 机械音无端听出一丝森寒:“不可以可怜任何一个游戏里的人哦; 那都是假的,骗你的。”
“逃生游戏,谁心软谁先死。”
姜迟莫名打了个寒颤。
系统装过一轮逼,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把胆小的宿主吓着了,很快换了个语气:“嗨呀,没事啦,反正这个家伙只是个炮灰而已。”
“他看起来要完蛋了。”
谢池那张斯文俊秀的脸上显现出一种扭曲的神色来,格外的沉静,也格外的吓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往前走一步,白渡就拎着姜迟的后领子往后退一步。
他还试图向躲在白渡身后的少年解释,语气轻飘飘地就好像只是在谈论今天下午会不会下雨:“我怎么会伤害你呢,小迟。”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伪装早就被人看穿,勾起唇角冲姜迟微微一笑,锋利的犬齿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小迟是知道的吧,我从来没有欺负过你呀。”
那天要不是他,姜迟就会从吊脚楼上摔下来了。
穿着苗装的从天而降的白发少年,连发尾撩起的风都带着叫人神魂颠倒的香。
上天注定他要在那里出现,上天注定他们会相遇。
所以姜迟怎么可以不是他的呢。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吧?
死掉的肉块在胸腔里砰砰作响震得谢池耳膜发痛。
从小到大谢池从来没有拥有过任何自己想要的东西,现在他终于有想要得到的人了,那就算是用一点不那么温柔的手段,也没有关系吧?
他往黑暗中蹒跚着前进了一步。
白渡挡在姜迟面前,沉下脸,举起了一只手。
男生手指修长,在阴影中捏出了莲花一般的手势。
黑暗中亮起一点淡淡的暖黄色的微光。
那股血腥味越来越重了。
谢池脸上露出一个惊异的表情。
——家人们,我有点迷惑,谢池的执念是什么来着?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这是想拉人垫背?
——迷惑+1,这是在干什么,谢池这个npc一直很难搞,但是他的执念怎么也不可能是主播吧?这可是死掉了才遇到的。
——刚点进来,怎么看起来像是两男子为争夺配偶大打出手(bushi),我是走错了吗?这其实是狗血八点档?把我的逃生游戏还回来。
——前面几个都是新来的吧?一看就知道没有经过老婆的美貌洗礼,还是太年轻。
——被我老婆迷倒是什么稀奇的事吗,前面要学会习惯,这已经不是第一个唯爱发疯的NPC了。
——我现在就是好奇这个挡在老婆前面的小哥和谢池到底哪个会抱得美人归,谢池应该也算中期小boss了吧。
——不是,这么黑乎乎的画面你们到底怎么看得出美人的啊?不过眼睛确实挺漂亮的,这么黑感觉也亮亮的。
——等下,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这个副本里的boss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出来了吗?山神就算是走也要走过来了吧?
身后的少年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白渡被他的动静吸引,对峙中还抽空回头问了一句。
少年眼里浮着一层微微漾开来的水光,所幸黑暗中看不见他瞬间涨红的脸,只能听见细细的声音:“没什么。”
本来松开的手又重新攥紧了白渡的衣角。
白渡还以为他是害怕。
“不要怕。”他难得放柔了声音。
不,不是害怕。
姜迟强行压抑住喉间的呜咽,默不作声地试图移动自己的脚掌。
古怪的带着些微湿凉黏意的细细藤蔓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缠上了他的脚掌。明明是没有意识的植物,贴着微微弓起的足心时,却坏心眼地用边沿长出的叶片搔动着敏感的肌肤,似乎是想故意看少年露出那种惊惶又控制不住生理本能的羞耻表情。
姜迟现在只能庆幸没有人注意自己。
他的脚趾上已经都是湿漉漉的液体了。
黏糊糊的,弄得他很不舒服。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系统应该也不知道什么植物会分泌出这么多奇怪的黏液吧?
姜迟咬住了唇肉,抖着睫毛,强行不让眼泪掉出来。
浑身都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起来记得纪录片里说过有些植物会分泌出可以腐蚀猎物的黏液,他不会这么倒霉被这种植物选中了吧?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被腐蚀成一具白花花的骷髅,姜迟眨眨眼睛,感觉眼泪要憋不住了。
藤蔓变本加厉沿着细白小腿慢吞吞地缠上来,像一尾细长又冰冷的蛇缓慢地用蛇信舔舐过冷玉似的肌肤,留下湿凉的银色痕迹。
本来就有点敏感的小家伙,开始在这种连绵不断的痒意中瑟瑟地发抖。
还带着小叶子的藤蔓钻进了姜迟本来就格外宽大的短裤,缠在了少年唯一长了点肉的腿根。脂白软嫩的皮肉被黑褐色的藤蔓勒出了艳丽的红痕,分泌出的黏液几乎打湿了姜迟短短的的裤子。
很难受。
姜迟不想被另外两个人发现自己的窘境,咬着牙硬生生忍住了脱口而出的呜咽。
他快要站不稳了。
谢池看起来竟然被白渡的气场威胁到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目光阴狠恍若凝成实质。
两人只是冷冷地互相瞪视着彼此,像是仇恨着前来争夺宝藏的恶龙。
最后还是被一声发着抖的哽咽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
那根古怪的坏心眼的藤蔓不知道钻到了哪里,姜迟再也忍不住抖了抖,连嘴唇都咬出了一个小口子也抑制不住口中的声音。
他现在大腿上被那条讨厌的植物弄得乱七八糟,雪白皮肉上横着几道凌乱的被狠狠束缚过的痕迹,混着湿嗒嗒的黏液,连短裤都要黏在腿肉上了。
姜迟全身都浸在一股微妙的甜香里,一身霜白肤色在高温下蒸出了晶莹剔透的熟红,像是软桃桃尖一点叫人眼馋的艳色。
偏偏上半身还是整整齐齐的,衣襟上的盘扣都好好地扣住了,任谁也看不出来那一身雪砌似的皮肉上横亘着多么叫人血脉喷张的痕迹。
箍在少年细痩手臂上的银蝎臂钏在高温下几乎要活过来,尖锐尾针威胁性地闪了闪。
眼泪再也忍不住噼啪掉下来,顺着尖削下颏又落进深陷的锁骨里,蓝色眼珠在热意蒸腾下蒙着一层茫茫的雾气。
白渡下意识捉住了少年捏着他衣角的手,指尖触到一层湿凉的冷汗。
像是一尾游鱼,捉住了又要从手中狡猾地溜走。
让人忍不住想要抓得更紧。
谢池似乎因为自己被忽略而感到格外的愤怒:“你们两个背着我在干什么?”
明明只是不见了一会儿,怎么这两个人看起来关系变得很黏糊的样子。
也是,姜迟那个样子,要勾搭人还不是简简单单?
谢池的脑子瞬间就被妒火点燃了,开口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点微妙的像是丈夫提前下班回家看到老婆正在和陌生男人甜蜜双排的酸意:
“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第72章 蛊香(十九)
姜迟和白渡的脸上很不合时宜地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变成鬼还会影响智商的吗?
姜迟大概花了一秒钟试图去理解谢池是什么意思; 他拧起眉想说些什么,可刚张了张被自己咬的湿红的唇; 便猛地震颤了一下; 实在是站不住了往前一扑,有点狼狈地攥住了白渡的衣角。
那根不听话的藤蔓在姜迟的腿根很恶劣地戳了戳,似乎是瞧准了这家伙皮肉敏感又很好面子; 就算是抖得快要站不住了都不肯和身边人开口。
也是,就这么弄得乱七八糟的要怎么和白渡说呢。
有奇怪的东西把大腿都浇得湿漉漉的了,那些分泌过多的粘稠液体还会沿着大腿根淌下来; 顺着小腿的弧度,一直滴到姜迟站着的一小片地方。
很丢脸。
他整个人都红得像是裹着糯米皮的流心包; 戳破那层冰白软糯的薄皮就会慢腾腾地流出软烂甜腻的草莓酱。
只要他们稍微低头,就能看见这个坏小孩两条小细腿抖得站都站不住,好好的绣着花鸟鱼虫的短裤裤腿都被掀起来露出一大片细腻的红红的腿肉; 脚下光滑岩石上一小块地方泛着诡异的水光。
会被误会的吧?
一个人趁别人不注意偷偷做什么坏事呢。
坏小孩。
姜迟这么小小一只; 瘦得轻飘飘好像一片羽毛,要是这两个人生气了的话; 他应该连他们一只手都抵挡不住。
白渡感觉身后骤然漫上微热的湿意。
那个漂亮的像个洋娃娃似的小家伙抓着他的衣服发抖,可能是实在是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实在是受不了地连脸蛋都贴在了白渡的后背。
男生只穿了一件白衬衫; 姜迟可怜兮兮的眼泪浇湿了白渡的衣服; 奇异的温度从少年眼眶一直绵延到白渡的身上。
贴得太紧了,肌肤相贴到可以感受对方比平时要高一些的体温; 好像一块质地上乘的软玉,光是紧贴在一起就叫人不自觉手心发烫; 本来清明的大脑产生一种逐渐充血的晕眩感。
少年好听的声线带着一线偷偷哭过的沙哑; 像是刚被谁狠狠欺负过; 很难不产生一些不合时宜的粉色幻想。
“白渡,”他用带着一点鼻音的声音说,“我很怕,我们快点出去。”
全程那张秾艳绮丽的脸蛋就紧紧贴在被眼泪浸湿的衬衫上,连说话的时候都不肯分开,舌面颤动时的热流透过齿列和唇隙,分毫不差地洒在白渡身后那块皮肉上。
烫得好像要被蒸熟了,连心脏都浸在暖融融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温度里,跳得比刚才还要快上许多。
白渡伸手捉住姜迟的手腕,姜迟被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吓了一跳,可是一想到还缠在腿上的藤蔓,又觉得还是白渡更有安全感,犹犹豫豫地把自己的手交给了他。
细细白白的手指勾住了白渡的手腕。
曾经从手里溜走的游鱼主动回到手心里是什么滋味?
男生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频率已经快到要从他的胸腔里蹦出来了。
“那是当然。”
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谢池感觉自己被彻彻底底地忽视了。
白发少年仗着自己身量小,完完全全躲在白渡身后,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愿意露,在他质问他们关系的时候竟然还当着自己的面两手交握做出一副感情至深的模样。
这不就是……挑衅?
谢池觉得自己还不至于宽容到能够原谅白渡当着自己面撬墙角的地步。
更何况,负面情绪本来就是鬼魂力量的来源,谢池觉得自己已经快被妒火烧得失去理智了。
他变绿了,也变强了。
“你们看起来关系很好。”谢池突兀地笑了一声,脸上很快重新挂上了很具有迷惑性的假笑,往前走近了一步,“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姜迟没有理他,只是勾着白渡的手指又紧了一点。
白渡还以为他是怕谢池。
感到自己责任重大的男生抬起眼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波澜不惊却暗藏杀意:“再走一步,我就会让你投不了胎。”
既然这小孩这么依赖他,那就更不能让他受伤了。
他本来不想管谢池的,按照这个设定,这四个鬼魂应该会自相残杀直到剩下最后一个被炼成复生蛊。
白渡对复生蛊没有兴趣,对这几个差点把自己撞死的学生更是没有好感,他只想摆脱这一切然后回到自己的生活里。
只是现在他又多了一个目的……手里的皮肤细腻如玉,摸起来竟然让人有种上瘾的感觉,恨不得沿着伶仃如花枝的手腕一直摸到更深处的地方,在素白丝绢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想让姜迟跟着他走。
白渡微微一顿。
如果姜迟也喜欢他的话,他把人带走也就没有关系了吧?
谢池带笑的脸上隐隐露出一丝阴翳,但是他仍然勾着唇角好像看见了什么很稀奇的东西:“占有谷欠这么强吗?”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普通人而已,连被鬼缠上了都没有办法,还想妄图一个人对抗他吗?
他要把这个混蛋切成碎肉。
姜迟才不知道这两个人心里在想什么。
那根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藤蔓不知道又发什么疯,无声地收紧了力度,在姜迟带着一些肉感的大腿上勒出更旖旎的红痕,似乎非要逼他当着其他人的面叫出声来。
一些更细小的枝蔓缠着少年细痩的脚腕,带着湿滑的黏液暧昧地摩挲着那块圆润突起的踝骨。
姜迟感觉自己在被一只大狗舔到全身都是湿漉漉了。
就连脚趾都没有被放过,他虽然极力蜷起了脚趾,还是被强迫着展开,像是一朵被强行催熟的可怜的花。
花苞还是软的嫩的,被打开的花瓣却带着熟透了的绮艳。
姜迟软绵绵好像一团云,也像一块融化的软糖,甜腻腻地黏在了白渡的背上,好半天才听到少年磕磕绊绊但是又不免非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