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悍妻怎么破-第8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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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景烯就知道这个结果,两人和离了但到底有三个孩子,不可能真的就断了干干净净:“落下的功课是可以事后补回来,但等沐晨回京以后孝和郡主会让他再回海州吗?”
“会,她很清楚三个孩子不可能都留在身边的。”
符景烯看了她一眼,轻笑道:“那她没跟你说实话了。”
“不是。我跟易安都提议让她在京城给沐晨找个老师,这样沐晨就可以留在京城,可她没有答应。她担心沐晨留在京城后,关振起会要晏哥儿去海州。”
符景烯说道:“那就让晏哥儿去海州住两年,等两年以后再换了昆哥儿去。每个孩子轮着去关振起那儿住两年,这样孝和郡主不用愧对哪个孩子而关振起与孩子也不会生疏。”
“晏哥儿跟昆哥儿很调皮,小瑜说怕关振起会不喜欢他。”
符景烯无语了,说道:“晏哥儿调皮的话就更该送去海州让关振起管束了,不然孩子以后无法无天那就是害了他。”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晏哥儿就是调皮了一些,平日里还是很乖也知道心疼小瑜。”
符景烯说道:“不能因为担心晏哥儿就舍弃沐晨,这对孩子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伤害。关振起不让沐晨回京肯定也有这方面的考虑,毕竟孝和郡主更偏爱晏哥儿。”
“小瑜对三个孩子一视同仁。”
符景烯摇头道:“那她为什么不让晏哥儿去替代沐晨。七八岁正是孩子读书的关键时候,拜个好老师受益终身。可她因为顾忌沐晏不想让这孩子回京,本身就是一种偏袒。”
清舒其实也不赞成小瑜的做法,只是要一个母亲在自个孩子之间做出取舍本身就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她是觉得沐晨懂事又得关振起喜欢,留在海州更好。”
这话让符景烯极为不喜:“懂事就该受委屈,哪来的道理。”
倒不是针对封小瑜而是不喜欢这种现象。越懂事的孩子越被忽视然后饱受委屈;而越调皮捣蛋的就越得到众人的关注甚至喜欢。
清舒摇头道:“也不能这么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做出这样的决定她也很痛苦。”
符景烯说道:“一碗水端平,一碗水端不平孩子心中就会生怨的,她要执意这样做晨哥儿迟早要与她离心。”
清舒也有这个担心。
“等下次见面你好好与她说这件事,让她与关振起好好商议三个孩子的学业以及教导。拿出了一个章程,务必做到对三个孩子一视同仁,这样他们才能健康快乐的成长。”
不等清舒开口,符景烯继续说道:“在这方面我觉得镇国公府做得最好,除了继承爵位的嫡长子其他人子嗣不管是谁成亲了就得分出去。大家都这样也没什么不满的,所以邬家的人凝聚力才会那么强。反观卫国公府,不得宠的就分出去得宠的就留在府里,被逼分出去的人肯定心怀不满,这也是杜家经常内讧的原因。”
听到这一席话,清舒点头道:“你说得对,是我着相了。”
“你是关心则乱,我则是旁观者清。清舒,不仅孝和郡主希望三个孩子好,关振起也一样的,那是他的骨血又岂会不关心疼爱。
清舒嘟囔着道:“这可不一样,小瑜只沐晨跟晏哥儿三个孩子,关振起很快又要成为两个孩子的父亲了。”
符景烯讶异了,说道:“两个?他又纳妾了?”
“不是,那殷氏怀了双胎。若都是儿子或者女儿还好,若是生了龙凤胎那就是祥瑞怕会母凭子贵了。”
说到这里清舒顿了下,然后说道:“以前没听小瑜说沐晨想回京,自殷氏怀孕后他总闹着要回京,我怀疑是殷氏有了孩子后关振起没以前那么重视沐晨。”
符景烯说道:“若如此那就更该让孩子回京呆一顿时间了,不然时间长了他会觉得自己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
清舒面色有些凝重。
第2174章 谢礼
清舒觉得符景烯说得很有道理,第二天就找了小瑜将这些话与她说了:“你跟关振起好好商量下,为了孩子好一定要达成共识。”
小瑜陷入沉默之中。
清舒推了下,轻声问道:“舍不得晏哥儿还是不想跟关振起联系?”
小瑜苦笑道:“都不是,我一直以为对三个孩子是一视同仁,可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一直在委屈晨哥儿。”
“生昆哥儿的时候我总发脾气连两个孩子都迁怒了,那时候晏哥儿还小什么都不懂但他很害怕,都是晨哥儿挡在他前面。也是如此这孩子当时很怕我,而我还怪他不贴心总向着关振起。”
这些都是她真正冷静下来想明白的事,也是如此她对晨哥儿特别愧疚,也想过好好补偿那孩子。只是她自己都没注意,自己其实偏心两个小的。
清舒抱着她,宽慰说道:“你当时情绪不稳定,不能怪你。”
“清舒,我就觉得这个当娘的很失败,明知道晨哥儿委屈可觉得他懂事就想一直委屈他。”
就如符景烯所说,孩子懂事就该受委屈吗?一年两年可以,但三五年或者十年下来他心里就真的没有芥蒂。到那时,母子之间就会越来越生疏。
清舒说道:“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这样做我们也能理解。你也别难受了,现在既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咱们想办法解决就是。”
小瑜擦了下眼泪说道:“我先给晨哥儿找个老师,然后再写信给关振起。晨哥儿是他的嫡长子,他也希望孩子学有所成将来能撑起二房的门户,只要给寻的老师名气大学问好品性高洁他一定会同意的。”
“这事你可以先跟晏哥儿通个气,然后承诺让他在海州呆两年就接他回来,我想着孩子会理解的。”
小瑜苦笑了一声道:“能理解自然最好,不能理解怨我,我也认了。”
“不会的,你好好跟他说他会理解的。”清舒说道:“小瑜,晨哥儿比较敏感,关振起纳妾殷氏怀孕的事肯定刺激到他,所以这孩子就想回京避开殷氏以及她的孩子。可晏哥儿心大的,让他留在海州两年我觉得会更好。”
晨哥儿是在殷氏进门以后屡次三番表示要回京,这就表示他并不接受殷氏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可因为性格使然哪怕不喜也只是憋在心里。可晏哥儿则不然,这孩子有事就说不会藏在心里,而且也不是受委屈的性子。
小瑜嗯了一声说道:“先让晏哥儿去海州呆一顿时间,若是关振起嫌弃他,我就亲自去接他回来。”
清舒笑骂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晏哥儿是他亲生的,哪有当爹的会不喜欢自个儿子。”
“以前或许不会但以后却未必了,那殷氏温柔小意吹下枕头风可能就嫌弃了晏哥儿了。”
清舒也知道晏哥儿皮得很,比福哥儿小时候还淘,不过也是受宠才会养成这样的性格:“关夫人在给她张罗,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继娶,关振起的后宅也不可能是殷氏一家独大了。”
小瑜嗯了一声说道:“我现在就希望关振起续娶的媳妇是个聪明的,这样大家都省心。”
清舒宽慰道:“若是个聪明的那对大家都好,若是个狠毒的你也有足够的理由将孩子留在身边了,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小瑜想想也是,关振起继娶的媳妇若敢对她儿子不好她活撕了对方。想到这里,她反握了清舒的手。
“符景烯喜欢什么?”
“问这个做什么?”
“多亏他的提醒,不然晨哥儿要一直受委屈而我都还不没发现,我想好好谢谢他。”
见清舒拒绝,小瑜挽着她的胳膊笑着说道:“我得好好巴结下你家那位,期待他以后能提更多好的建议。我听闻他喜欢喝茶,我那有上贡的碧螺春、龙井。”
那些贡品不是她的,是大长公主的。不过大长公主年岁大了不喜欢这些东西,分给了英国公跟小瑜。
见她真想酬谢景烯,清舒笑着说道:“他喝茶只是随大流没有特别喜欢,真正喜好的是下棋,我棋艺不好他很少跟我对弈。”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清舒笑着说道:“除棋艺外就喜欢练剑了,再就没有了。你也不用这么客气,他也是心疼晨哥儿这孩子才会说这些的。”
符景烯的剑法已经非常高超了但他每日都还要练,一日不练就手痒。
不管什么原因符景烯提了这些建议她就必须有表示。她不能将别人的好视为理所当然,再者符景烯也不是好心完全是看在清舒的面子上。
当日傍晚,小瑜就让人送了一个长方形的匣子来。
符景烯看着这匣子,有些诧异地说道:“孝和郡主送你什么了?”
用这样匣子装的,一般都是刀剑之类的武器,只是好端端的送兵器给清舒做什么。
想到这里,符景烯看向清舒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清舒失笑,说道:“我能有什么瞒着你?你昨日不是说她没有一碗水端平,小瑜听了以后非常感激你,就想送你份礼物以表谢意。”
符景烯还以为清舒遭了什么威胁的事,怕他担心才故意不说:“心意领了,东西就不用了。”
清舒轻笑道:“话不要说得太满,先看看她送的什么。”
说完她就走上去将匣子打开,然后就看见匣子里放着一把剑。这把剑剑刃锋利,剑身泛着凛冽的寒光。
符景烯见了拿起宝剑走出屋,在院子里舞起了剑,清舒跟着出去就看见一道道的剑光。
窈窈过来的时候,正巧看见这一幕:“娘,爹在做什么?”
清舒笑着说道:“你瑜姨送了一把宝剑给你爹,你爹见了很喜欢忍不住舞起了剑。”
她刚就说话不能说太满,小瑜特意送来的东西岂会是凡品。
窈窈看得很认真,等符景烯收了剑以后就冲上去道:“爹,你刚才舞剑的模样太好看了。”
符景烯纠正道:“爹是在练剑,不是在舞剑。”
练剑舞剑什么的窈窈不纠结,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符景烯道:“爹,我也要练剑,你教我吧!”
“先跟着谷师傅学,学满了一年打好了基础爹再教你剑法。”
“好。”
将剑放回到匣子里,符景烯吩咐了芭蕉道:“将宝剑交给双瑞,让他放到我书房。”
他的书房除清舒以外其他人是不能随便进出的,就是窈窈跟福哥儿也得经过允许才能去。
清舒看他这慎重的模样,笑着道:“刚才是谁说不要的?”
符景烯这会心情极好,笑着说道:“我的错。清舒,这剑我很喜欢,你代我给孝和郡主道个谢。”
“好。”
第2175章 不退让
十一月底清舒又去了保定一趟。保定离京城很近,有什么风吹草动京城这边就能得了消息,所以这儿吏治还是比较清明。不过再清明的地方,也还是有蛀虫的。
清舒将保定的知州抓进大牢,然后五天之内查实了他所犯的事,还将这知州隐匿的财产都找到了。事情处理完,清舒就回京交差了。
段博扬夸赞了清舒一番。他以为这次差事最少半个月解决完,没想到清舒五天之内就办完了。
清舒被夸得不好意思,这次能那么快查清楚姓池办下的事一是手下的人得用,二是运气好很快就拿到对方贪污受贿的确切证据。
段博扬非常贴心地给清舒放了三天假:“回家好好陪陪孩子,省得小姑娘又嘀咕你整日外出。”
他可是听说符家那小姑娘很粘人,父母一日不回家就要埋怨了。
清舒笑着道了谢。
回到家清舒就知道青鸾回来了,她离京的第三天回来的,不过只她一人带着两个孩子回来。
芭蕉说道:“夫人,谭家那边的下人说因奉养谭老爷的事两人经常闹矛盾,上个月月底两人大吵一架后二姑奶奶就带着两个孩子回京了。”
“她来家里的时候心情如何,有愁眉苦脸?”
芭蕉想了下说道:“没有愁眉苦脸,她还开了奴婢的玩笑,说到时候要来喝我一杯喜酒。”
清舒一听就知道没事了。若真的闹翻就青鸾的性子保准以泪洗面了,哪还有闲情跟芭蕉开玩笑。
晚上吃饭的时候,窈窈关切地问道:“娘,马上就要过年了,你不会腊月还往外跑吧?”
她可不想过年就跟哥哥以及舅舅几个人,你太可怜了。
清舒知道窈窈不喜欢她外出,一来是见不到她二来外出公干很辛苦心疼她。所以,她对这丫头是又爱又嫌。
“不会的。现在外面冰雪田地的出行不方便,而且为过好年除非是惊天大案不然都捂着等年后处理。”
窈窈睁大着她那黑珍珠似的眼见,说道:“还有这说法。娘,怎么以前你没跟我说过?”
“跟你说什么?一说你就不耐烦,说了你也记不住。”
窈窈自知理亏不敢再继续问了。
年底各个衙门都很忙,特别是户部大家更是忙得很,这晚符景烯快到半夜才回家。
见清舒还躺在床上看东西,他走过去将册子抽走后不悦道:“跟你说了多少次睡觉不要看书,伤眼睛。”
“我这不是书,是画册,不信你翻翻。”
符景烯翻开一看就见这册子一页一张画,每一张画的景致都不一样,有山水,鸟兽、寺庙、妙龄少女等。
“这画工很精湛,哪来的?”
清舒故意逗弄他,说道:“我自己画的,你觉得怎么样?”
景烯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她:“你的画我一看就认得出来,倒是这些画不知道出自何人之手。”
“你也认识的,是夏岚,今日下午送到的。”
“看来她的画艺又有进益了。”
清舒嗯了一声道:“是啊,可惜我的画艺这么多年没半点的长进。”
她也没将心思放在画艺上,没倒退还在原地踏步已经算不错了。等将来孩子长大自个也不用当差,她说不准就能静下心来钻研画艺了。
符景烯转移了话题,说道:“夏先生现在怎么样,过得可还好?”
“好得很,跟着公孙铭城在云南住了那么长时间都舍不得回来。这次若不是公孙铭城的亲娘病重,他们还舍不得回来呢!”
“过的好就行,你也不用为她挂心。”
清舒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当年夏家出事我还挺担心的,后来我就再没为她担心过了。”
因为夏岚早就不是那个被人一逗就羞得满脸通红的姑娘了,在经历了几次生死遭遇了夏家变故后她就能应对一切狂风暴雨了。哪怕将来没能与公孙铭城白头偕老,她也相信夏岚不会像小瑜那样为个男人要死要活的。
符景烯看她说的是真心话就没再多言:“夜深了,咱们睡吧!”
第二天早上清舒正好跟窈窈吃早饭,青鸾就过来了,因为还是在孝期所以她穿着绣着迎春花的月牙白衣裳,外面披着白色的鹤氅。
清舒忍不住蹙着眉头说道:“又不是重孝期,怎么穿成这样?”
“姐,你不觉得这讨裙子很好看吗?”
清舒上下打量了下她,然后道:“怎么去了一趟菏泽眼光变得这么差了,难不成你还真跟妹夫吵得不可开交?”
青鸾的皮肤一向偏黑,哪怕这些年用了许多办法变白了许多,也不适合穿这种素淡的衣裳。
“真吵的。他被谭家的人说得松动了准备同意公爹过来与我们一起住,我一气之下就带着孩子回来了。”
越说青鸾越生气,说道:“当初就说好了两位老人跟着我那大伯子的,结果现在却出尔反尔。”
“我还以为你们两人是在做戏目的是不让你那公爹与你们一起住,没想到竟是真的。”
青鸾也希望是做戏了,可惜不是。
“百善孝为先。若是他执意要跟你们一起住,你不同意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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