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悍妻怎么破-第7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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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钱离开福州这么多年,难得回来一趟不去探望下亲戚旧友有些说不过去了。想了下,李钱说道::“那我请三天假。”
“三天假哪够,给你十天的假。”
这么长的假当然好,但李钱担心清舒身边的人不够用。
蒋方飞哈哈直笑,说道:“放心,总兵大人身边有那么多的护卫到时候调几个给夫人用就是,你难得回来一次自要好好跟他们聚一聚了。”
李钱到符府也有数年了到现在还一直单身。刚开始他看李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还让他媳妇帮着做媒。虽然年岁大点但李钱长得不差有能耐养家手头也有钱,所以亲事并不难说,可他本人没这个心思就也就作罢了。
时间长了他也看出来李钱应该是有什么故事所以不愿成亲,后来也就没再多事了。
李钱笑着说道:“多谢大哥。”
到了校练场,福哥儿将自己学会的拳法打给符景烯看了一遍,打完以后满含期待地问道:“爹,我打得怎么样?”
符景烯拿了毛巾给他擦了含,然后说道:“出拳不够有力,力道不足杀伤力就不够。”
说完,他来到沙包面前一拳将沙包给打穿了。
福哥儿眼毛金星,抓着符景烯的胳膊说道:“爹,你一定要教。”
“爹会将所有的本事都教给你,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福哥儿暗下决定一定要将他爹的本事都学会,这样以后就能保护娘跟妹妹了。至于符景烯,他觉得不需要自己保护。
“爹,我听娘说你的剑法非常高超。爹,能不能给我看看啊!”
符景烯每日清晨都要练剑法,所以就给福哥儿演示了一遍。福哥儿看了对符景烯越发崇拜,爹果然如众人所说那般厉害。
半个时辰以后,符景烯看着脸色潮红的福哥儿说道:“咱们回去,看看你娘醒了没有?”
“好。”
回去的路上福哥儿边问道:“爹,娘说让你教我骑马,你什么时候能教我骑马啊?”
符景烯笑着说道:“爹明日带你跟你娘去外头逛逛买些东西,后日就带你去军营教你骑马。”
最近也没什么事,正好可以陪儿子。
福哥儿眼睛都带着笑意。
回到主院见清舒还没醒,符景烯就拉着福哥儿进了屋子开始考校起他的功课来。
这一考校符景烯就发现福哥儿还真如清舒说的那样读书上很有天分,相比而言习武方面要逊色得多。
儿子学得好符景烯也不吝啬夸赞:“学得不错,不过不能骄傲自满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福哥儿欢喜得不行,刚才在校练场上他爹可没夸他:“爹放心,我以后会更加努力的。”
父子两人说着话,引泉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说道:“老爷、少爷,夫人醒了。”
清舒正在洗漱,看见父子两人走了进来不由笑了起来。福哥儿长得像符景烯,父子两人站在一起看着很养眼。
符景烯走过去一把将她抱住,轻轻地唤了一声清舒。那声音,饱含着无尽的情意。
福哥儿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
红姑反应极快,抱起福哥儿就往屋外走。
屋子没人符景烯也没顾虑,将清舒一把抱起放到床上。可惜,被清舒给推开了。
清舒很煞风景地说道:“一身的汗臭味,赶紧去洗澡。”
那味太浓了,她受不了。
符景烯哈哈直笑,朝着门外大声叫道:“打水,我要沐浴。”
清舒脸瞬间就红了,捶了下他几下娇嗔道:“你也真是的,好像生怕她们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知道又如何?咱们是夫妻,敦伦乃是天经地义。”说完他贴在清舒耳边粗哑着声音道:“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得转辗难眠。清舒,你有没有想我?”
清舒心头一颤,亲了他一口后道:“想,每天都想。”
每天空闲的时候就特别的想,所以她就不让自己闲下来,这样就不会总想着他了。
夫妻正缠绵着,外头响起引泉的声音:“老爷,水备好了。”
清舒一把推开他,说道:“赶紧去洗澡。”
符景烯知道她爱洁也没拒绝,只是一边亲一遍说道:“你帮我搓澡。”
清舒一口应下,正好看看受了多少的伤。
第1955章 夫妻相聚(2)
福哥儿被红姑抱出去以后奇怪地问道:“姑姑,你抱我出来做什么啊?”
红姑哪好意思说刚才的画面少儿不宜:“老爷跟夫人好久不见,肯定有很多时说,有些事你不方便听。”
福哥儿也没多问,只是说道:“姑姑,我饿了。”
红姑见他没刨根问底松了一口气:“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厨房已经做好了饭菜都放在锅里热着,福哥儿要吃直接从里面端了出来吃就可以。
福哥儿吃完饭见清舒与符景烯还没出来,打了个哈欠问道:“姑姑,我房间在哪里啊?我想去睡觉。”
红姑赶紧带他到厢房去睡。
半个多时辰以后,符景烯与清舒才从屋里走了出来。出来时,清舒脸上带着一抹潮红。
“摆饭吧!”
看着符景烯吃了三碗饭,清舒不由莞尔:“福哥儿吃饭时的碗没你用的大,每天吃一碗半饭总觉得吃太多了,以后不会再有这个顾虑了。”
福哥儿习武读书消耗很大,除了三餐还会有点心水果,所以一碗半饭的饭量不算少了。
符景烯说道:“那你是吃得太少所以孩子才会这么想,你看你比我来福州时瘦了一大圈。”
那腰肢比以前细了很多。他其实更喜欢清舒胖一些,摸起来肉肉的会更舒服。可惜清舒不听,总叫嚷着胖了不好看。
“我觉得这样正好。”
符景烯不跟他争执这个事,现在说也没用等回去以后盯着她补一补身体:“你这次是为关税而来的吗?”
海关主要是负责征收进出口货物商税,另外还有检查、查阅权限。前些年海运生意萧条,海关的关税也寥寥无几。去年开始海运贸易开始恢复,关税也上来了。只是海关内部还是使用旧式的记账方式,清舒这次来就是教导官员采用新式做账方式,另外还要修改一些不合时宜的规章条例。
清舒说道:“大家赶了这么久的路也累了,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再去海关衙门。”
“我与福哥儿说,明日我带他去街上玩一天,你是要在家休息还是跟我们一起去。”
“一起去吧!孩子难得有兴致得满足他。”
“那祁家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清舒闻言取了怀表出来看了下,然后说道:“现在还早就现在去吧!这样明日就可以带福哥儿在外玩一天了。”
“会不会太累了?”
清舒摇头道:“睡了一觉已经没事了。我们去看望下姨婆就回来,改日再过去吃饭。”
“也好。”
见福哥儿睡着了符景烯不忍心叫醒他,说道:“让他睡吧,等过两日我再带他去祁府。”
清舒摇头说道:“你不叫醒他,等会他要埋怨我们了。”
“为何?”
清舒抿着嘴笑道:“他会觉得我们是丢下他不管自己玩去了。”
闻言,符景烯还是将福哥儿叫醒了。
被叫醒时候福哥儿人还是迷迷糊糊的,看到符景烯有些疑惑地叫了一声:“爹……”
叫完后还嘀咕道这梦好真实。
清舒看他模样直笑:“这孩子睡傻了。”
清醒过来的福哥儿很不好意思,低着头穿衣服。
符景烯也没去管这么多,等他穿好衣服一把将他抱起说道:“我们现在要去你太姨婆家看望她。”
福哥儿这回没再不好意思了,搂着符景烯的脖子说道:“爹,我要骑马。”
符景烯一下就将他放在肩膀上让他骑。
清舒笑着看着父子两人的互动。符景烯也不是宠溺孩子的人,现在顺着他无非是这么多年没陪在孩子身边心里愧疚,等过了这段时间就不会再这般百依百顺了。
在去祁家的路上,福哥儿欢喜地与清舒说道:“娘,爹说后日带我去军营教我骑马。娘,到时候你跟我们一起去。”
清舒笑着问道:“我听说水军军营里是不许女人进,是不是真的?”
符景烯点头说道:“不仅水军军营,战船也不能让女人上的。说是女人身上不洁,要进了会带去晦气。”
清舒脸色很不好看,符景烯说道:“这规矩周朝就有了,我暂时还没办法打破。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这腐朽的思想会被人推翻的。”
清舒没说话。
符景烯转移了话题,说道:“你要不要在这儿也办个青山女学的分校?这儿的人想法比京城那儿的开明,你若办了不愁没生源。”
“我这儿的差事办完了就要回去,你公务繁忙哪有时间办女学。”
符景烯笑着说道:“我找人将学堂建好,你到时候派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师过来就是。有我在,也没人敢使绊子。”
“可你明年就要走了。”
“我走了舅公跟舅婆他们还在呢!三年之内他是不会被调走的,你若不好开口我去跟舅公说。”
清舒想了下说道:“等会我先跟舅母说下这事,看见她的意见,若是她同意就在这儿办个分校。”
就算祁向笛同意最后还是得宗氏出力,所以这事得先询问宗氏的意见。
“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她会同意的。”
话是这般说,但还是得先问过她才成。
两人谈完话看见福哥儿坐在那儿想事,符景烯不由问道:“福儿你在想什么呢?”
“爹,我想妹妹了,也不知道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这次窈窈没能来符景烯也觉得很遗憾,不过这也没办法。清舒是来公干又不是特意来看他,没办法带了窈窈来。
符景烯摸了下他的头,柔声说道:“爹明年回京,到时候咱们就能一家团聚了。”
福哥儿听了不由高兴万分:“爹,你明年能调回京城了?”
“不出意外应该是了。”
福哥儿道:“那以后就能天天见到爹了。”
清舒笑着说道:“福儿,过些日子你老师就要到福州了。你老师的准备明年开春再回京,娘是想让你跟着他明年一起回京。”
福哥儿想也不想就说道:“不要,我要跟娘一起回京。”
清舒态度很坚决,说道:“在福州你老师教你读书下棋作画,你爹教你骑射屈工,可要回了京城让谁来教你?”
福哥儿沉默了下说道:“娘,我想窈窈了。”
清舒也舍不得,但为了孩子好舍不得也得让他留下:“不过半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第1956章 闲谈
祁老夫人午觉醒来以后就知道清舒与福哥儿到了福州,她与宗氏说道:“清舒那么忙说不准明日就要去衙门办差了,咋们过去看看她吧!”
宗氏说道:“娘,不会的。清舒赶了那么久的路肯定要歇两天再去办差了,她明日会过来看望你的。”
祁老夫人还是不放心,说道:“你派个人去问下,看看清舒明日可有时间来?没有的话我现在就过去。”
宗氏拗不过她,只得让身边的丫鬟跑一趟。
却不想丫鬟刚出去没多久,外头就有婆子过来回禀:“老夫人、夫人,表姑娘跟表姑爷来了。”
“快、快扶我出去。”
清舒进院的时候刚好看到祁老夫人从屋子里走出来,疾步上前说道:“姨婆,你怎么出来了?”
“一把老骨头不能总坐着不动,也得走走啊!”
说完,祁老夫人抓着清舒道:“来,让姨婆好好看看。”
清舒今日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裙,梳着高髻,头顶斜插着一支红宝石点翠凤簪,左髻边插着一支蝴蝶流苏。样貌还如之前一样,没半点变化。
祁老夫人笑着说道:“我以为你一人要当差要带孩子打理庶务会很憔悴,没想到比我离京时更好看了,好。”
样貌是没变但人比以往自信了,看上起也就更美了。
清舒笑着说道:“姨婆,外面热,我们进屋说话吧!”
“好。”
坐下以后祁老夫人拉着福哥儿稀罕了好一会,又与符景烯说道:“孩子难得过来,你可要多陪陪他别一心在公务上。”
符景烯笑着说道:“我明日带他去军营教他骑马。接下来一段时间也没什么事,都会带着他的。”
祁老夫人点点头,又问了福哥儿的学业。
听到孩子学得很好,祁老夫人很满意地点了头后说道:“清舒,我听向笛说这瞿先生虽然名声并不显赫但学问却极好。这老师你选得很好,这拜师并不是对方名气越大就越好。名气大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们事多且作为他们的学生压力也大,而且他们学生也多不能一心一意教导哪个学生。这位瞿先生就很好,只福哥儿一个学生定会全心全意教导他的。”
为什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因为阅历丰厚所以看事也看得很透。
清舒笑着说道:“姨婆说得很是,福儿跟着他学了大半年不仅学业大有进益,棋艺跟音律也学得很好。”
至于绘画,福儿还是跟兰瑾学。按照瞿先生的说法兰瑾更适合教导福儿,所以他就没插手了。
说了一会话祁向笛就回来了,与清舒说了几句话就带了符景烯跟福哥儿出去了。
福哥儿是巴不得出去,因为刚才的谈话他半点兴趣都没有了。
父子两人出去以后,祁老夫人也就没顾虑了与清舒说道:“你这次来了也好,这两年外头那些狐狸精总是想方设法勾引景烯。”
虽然说她相信符景烯,但那些女人花样百出的,就担心符景烯不小心中招然后不得不将人纳进府中。这夫妻之间一旦中间插了个人就容易出现裂痕,再不能如开始那般恩恩爱爱了。
宗氏见祁老夫人开了口,就与清舒说道:“半个多月前景烯去布政使府上做客,那杜布政使的外甥女在景烯离府时拦着她。当时景烯严词拒绝,但我听闻事后杜大人与景烯说想让他纳了她女子,不过被景烯给拒绝了。”
清舒笑着说道:“估计是传闻了。这位杜大人怎么也是二品的大员,再如何也不可能自个说出让外甥女做妾的话。”
“有道是空穴不来风,清舒你还是多留个心眼。”
清舒轻笑道:“没有必要,我相信景烯。”
祁老夫人点点头说道:“我也相信景烯没这些花花肠子。但是啊还是时不时敲打敲打的,不然一松懈就会被人钻了空子。”
清舒笑眯眯地说道:“好,趁着这段时间在福州我好好敲打敲打他。”
祁老夫人与清舒唠起了家常,说她中秋后就回平洲看望顾老夫人然后顺便管教下不孝子祁望明。
祁望明前两年纳了那个怀孕的女子为妾,后来那妾氏给他生了个儿子。因为是老来子所以很得祁望明的宠爱,谁想年初那孩子生了一场病,虽然治好了但落下病根。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祁望明认定是闵氏下的手,夫妻两人关系急剧恶化,闹得整个平洲城的人都知道了。
原本祁家跟雷家的人都瞒着她,可顾老夫人回平洲后就在信里说起这些事。就因为他一个闹得祁家成为别人的谈资,为此祁老夫人很是上火。所以,她坚持要回平洲。
清舒说道:“姨婆,儿孙自有儿孙福,二舅舅的事你就不要管了。若是为此气出病来可怎么办?”
祁向笛跟宗氏之前不让她回去也是存在这个顾虑。不过祁老夫人执意要回去,祁向笛没办法只能写信给祁望明了。要求他将那妾氏送出府去,若不听的话让祁老夫人气出个好歹到时候就不认他这个弟弟。
祁望明后宅的事作为大哥祁向笛以前是不管的,可这次关系到祁老夫人他就不得不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