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悍妻怎么破-第5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符景烯莞尔。
很快,镇国公府送的东西抬上来了。看着四个箱子,清舒有些愕然:“怎么这般多?”
来人福了一礼后,指了其中一个箱子说道:“这是国公爷送给哥儿的,另外三箱都是皮子跟药材。”
清舒关切地问道:“干爹是什么时候到京的?”
来人恭敬地回道:“今日辰时末到家的。二姑娘,国公爷请你与姑爷明日回府吃一顿团圆饭。”
“好,明早我们就过去。”
符景烯最先打开送给福哥儿的那个箱子,然后就看见里面放着的弓箭以及刀剑:“怎么送这些东西啊?”
清舒并不意外,笑着说道:“干爹送孙辈的第一件礼物都是兵器,他是希望邬家的后辈子孙都能成为保家卫国的好男儿。”
只看这份礼物就知道,镇国公将福哥儿当成自家的孩子来看待。
符景烯笑着道:“那就给他收起来,等福哥儿大了再给他。”
另外的三个箱子一箱子是皮毛,另外两箱都是药材。皮毛自己留着做大毛衣裳穿,药材分成三份。一份自个留着,另外两份分别给顾老夫人跟祁老夫人。
福哥儿玩了一会眼皮在打架,清舒瞅见后道:“我要午觉了,你呢?”
“我也睡啊!”
睡了两刻钟以后清舒就醒了,然后转过头就看见福哥儿屁股正对着符景烯的脸。
清舒笑着将他给挪开了,然后就惊醒了符景烯。
看着他样子没睡饱,清舒说道:“你再睡会吧,我去书房练字。”
符景烯起身后,晃了晃头说道:“不睡了,我陪你一起吧!”
两人进了书房,清舒练字符景烯则选了一本书看。看了一小会,他就放下书走到清舒身边看。
符景烯看她写完一幅字后夸赞道:“笔力苍劲有力,线条流畅如行云流水。清舒,以后啊让福哥儿照着你的字临摹。”
女子因为力道没男子那般大,所以她们写的字都比较婉约柔美。清舒因为常年打拳的缘故,克服了这个问题。加上她的字很大气,不知道的绝对以为是男子写的。
清舒将笔放下,摇摇头说道:“我的字虽好,但还不适合福哥儿学。等再过一年让他临摹颜公的《颜勤礼碑》或者欧阳大人的《九成宫醴泉铭》。至于将来学哪种字体,到时候看福哥儿的具体情况。”
符景烯说道:“这是你决定就是。”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显然书法方面清舒比他擅长。
就在此时,春桃在外说道:“太太,二姑爷求见。”
符景烯笑着说道:“看来还是有许多问题问我。清舒,你练字吧,我与他去前院的书房说话。”
清舒想了下说道:“景烯,我想与经业谈一谈。”
符景烯一听就知道她的意思:“你想与他谈孩子的事?清舒,问题在青鸾身上,你找经业谈也没用。”
清舒摇摇头说道:之前我也觉得问题在安安身上。不过这几日我琢磨了下,主要问题是在安安身上,但经业也有问题。”
“你放心吧我不是要指责他,只是想与他谈谈这个问题。不然再这样下去,我怕安安又钻了牛角尖。”
见符景烯一脸不解,清舒苦笑道:“安安前几日与我说她想去抱养个孩子在膝下养,说这样能招了孩子来。虽然被我劝住了,但我觉得这样下去迟早出问题。”
符景烯说道:“要不我来与经业谈。”
“不,这事必须我来说才有用。”
第1444章 心病(3)
谭经业听到清舒有事要与他谈,心头一紧。外头都说符景烯冷酷凶悍,可他觉得真正厉害的是这位大姨姐。
进了书房,谭经业恭敬地给清舒行了一礼:“大姐。”
看出他很拘束,清舒不由笑了起来:“你不用紧张。安安与我说这些天你每天天没亮就起床到半夜才睡,担心你身体吃不消,所以让我与你姐夫劝你一下。”
谭经业神色一松,他还以为什么事呢:“大姐,我每日睡三个半时辰,早晚打拳饭后会出去走走。大姐,我知道得保重好身体的,若身体不好会试九日也熬不过去。”
清舒很欣慰,她就知道谭经业心里有成算:“刚才你姐夫与我说你学业大有长进,这次恩科考中的概率很大。”
这些话符景烯也对他说过,所以谭经业并不意外:“这也是托了姐姐的福。若不是姐姐介绍了黄老先生给我,我也不会进步这般大。”
这就是为何许多学子想娶高门女或者官宦女的原因。不仅是嫁妆很丰厚,还有着他们无法企及的资源。像黄老先生这样的人,单靠他自己是接触不到的。
清舒也没说什么客气话,因为这其中她确实出了不少的力:“我就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待安安,让她这辈子幸福快乐。”
谭经业立即说道:“大姐放心,我会竭尽所能地对青鸾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春桃在外说道:“太太,茶水跟糕点好了。”
将茶水跟糕点放下,春桃就出去了。
见谭经业不动,清舒笑着说道:“喝茶啊!经业,咱们是一家人,你不要这般拘束。”
经业这才端起茶喝,喝了一口就知道是他最喜欢的碧螺春。不得不说,他这位大姨姐真的很细心。
清舒喝了一口梨子汁,放下杯子轻轻地道:“经业,你家里人可有问起子嗣的事?”
谭经业也没瞒着清舒,点头说道:“我爹在信里问了,不过他也就随口问的。我跟安安才成亲半年不多,子嗣的事不着急。”
“你不着急,但安安却很急躁。”
谭经业听到这话,就知道清舒找他谈的是什么事了:“大姐,我跟青鸾还年轻,没必要就担心子嗣的事。现在还没孩子,只是说缘分还没到。。”
清舒点头道:“你能这般想我很高兴,只是安安却并不这么想。”
谭经业也有些苦恼地说道:“我也劝过她许多次,可她总是听不进去。大姐,你帮我多劝劝她。”
清舒没接他的话,而是与她聊起以前的事:“不知道安安跟你说过没有,在她出生没多久我爹就与我娘就和离了。”
“这事我听青鸾说过,而且岳父对你们姐妹并不好。”
清舒笑了下说道:“不是不好,而是不在乎。在我考进文华堂之前,我爹都应忘记我姐妹两人的存在了。”
谭经业自己也是自幼不得亲娘喜欢,所以能感同身受。
“六岁之前,安安一直都与我娘与外婆生活的。外婆跟娘都很疼爱她,她那时候也可说无忧无虑了。不过这一切在她六岁那年戛然而止了”
谭经业心头一紧,急问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清舒淡淡地说道:“那一年,我娘遇见了沈伯父,然后嫁进了沈家。当时她是将安安一起带过去的。谁想沈湛对安安说沈家是他的家,要安安以后乖巧听话,不然就将她赶走。”
“这话对大人来说可能是一句玩笑话。可当时安安刚到沈家正是彷徨无措的时候,偏我娘又一心扑在沈伯父身上。所以被沈湛这么一恐吓她就给吓住了。”
谭经业皱着眉头说道:“这些安安没与我说过。”
清舒也能理解,说道:“这事她有阴影,平日并不愿提及。也是多亏那年我去福州发现她不对劲,这才知道沈湛日日总是欺负她,而她怕被赶走一直忍气吞声。后来我就将她接到京城来了。”
“我一直以为这件事过去了,可最近发现这事其实一直横在安安的心中给她留下了严重的阴影。”
“安安一直紧张孩子的事,我之前觉得她是受了外婆与我娘的影响,可我仔细想了想发现并不是的。”
谭经业有些不解地问道:“大姐的意思,这与沈涛欺负她的事有关?”
虽说沈涛的行为很可恶,但他却想不通这事跟生孩子有什么关系。
清舒点头道:“是。六岁以前在她心中有外婆与娘的地方就是家。可在我娘改嫁以后一切就变了,娘的家不是她的家,外婆的家也不是她的家。”
说到这里清舒有些难受地说道:“她曾经与我说过,桂花巷的宅子就是我们的家。可我后来也嫁了,而在她心中符家也不是她的家。”
“这般执着于孩子,应该觉得有了孩子才算是真正的家。还有她害怕自己不能生,你就不要她了。”
安安也是念了那么多书的人,清舒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她会钻进生孩子这个死胡同里。
之前有些怒其不争,只是后来在陪福哥儿的时候突然想起安安以前说过的一句话,她说有夫有子才算是一个完整的家。然后她细细思量了下,认为应该是小时候的经历影响了她。所以在她内心唯有孩子才不会真正离开她。简单来说就是她没有安全感,总害怕失去。
谭经业怔住了,半响后苦笑道:“她怎么这么傻呢?”
清舒说道:“经业,能让她打开心结的只有你了。所以,这件事还需要你多费些心。”
听到这话谭经业非常的惭愧,身为丈夫的他应该最早早察到安安的不对劲才对,结果这事还得大姨姐告诉她:“大姐放心,我以后会加倍对她好,让她打消这个疑虑。”
清舒嗯了一声说道:“会试自然要紧,但你也得劳逸结合。你每个月腾出个两三天时间带着安安出去走走散散心,我想对你对她都好。”
要说安安这般紧张兮兮的,谭经业也有一部分责任。不过现在再指责也没意义,所以清舒提都没提。
谭经业点头说道:“我会的大姐。”
谈完这件事,清舒就说道:“我这儿没事了,你去找你姐夫吧!”
第1445章 交心
往年的年夜饭,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应有尽有。可今年特殊时期不能食用荤腥,所以今年清舒下厨,与阿蛮两人一起做了满满的一桌子的。
安安吃了一口素鱼,吃完以后赞不绝口:“姐,你的厨艺咋这么好呢?你这到底是遗传谁的?”
印象之中,她外婆跟娘厨艺都不咋地。
清舒笑着说道:“我听外婆说外公的厨艺特别好,我应该是遗传到他老人家吧!”
安安听了这话不由嘟囔着嘴:“姐,为啥你就捡好的遗传,我却专捡差的继承了。”
别的不说,就说长相吧!不管像爹还是像娘她都不会差的,结果却像大饼脸的外公。而清舒呢却专挑父母好的长。也幸亏她心大,不然就看着清舒那张脸都要扎心了。
清舒笑了起来:“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符景烯却是说道:“样貌这个是父母给的,这个谁也没办法改变,但你姐的才学及厨艺女红都是后天学的。”
听到这话安安就有些心虚了,清舒有多努力她可都看在眼里。换成是她,是绝对吃不了那个苦的。
吃过晚饭,四个人进了小花厅。
福哥儿穿着一身红通通的衣裳跪在清舒与符景烯面前:“爹、娘,新年好。”
清舒将她搂在怀中亲了一口,然后将准备好的红包放贷她兜里。
安安也给了福哥儿一个大红包,然后夫妻两人就回了院子里。
回到屋里安安就找了一本书,正准备看见谭经业还坐在屋子里不由道:“你怎么还不去书房温书?”
“今天是大年三十,也该放松下了。”谭经业笑着说道:“而且我们也好久没好好说话了。”
这次清舒与他的谈话,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失职。过去的就不提了,以后他决不允许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
安安推了下他,疑惑地问道:“经业,你今天是怎么了?”
她对谭经业再了解不过了,那是争分夺秒地学习啊!也是如此,明明天赋不出众的他却能脱颖而出。真正应了那句老话,勤能补拙。
谭经业想了下还是决定将话摊开了说:“今日下午我去找姐夫请教一些问题,然后大姐找我谈话了”
“姐找你谈了什么?学业上的还是孩子的事?”
谭经业见她面色有些紧张,不由笑着说道:“怎么,你还怕姐在我面前说你的坏话啊?”
安安其实是怕清舒与谭经业谈孩子的事:“那肯定不会。别人要说我坏话,被我姐听到她会当场翻脸。”
谭经业看着那一脸笃定的模样,不由笑着说道:“你猜得很对,大姐今日找我谈的就是孩子的事。”
安安脸色一僵,然后小心地瞅了他一眼问道:“姐说了什么?”
谭经业说道:“大姐说你担心自己生不出孩子来以后我会不要你。青鸾,你不会真的这般想过吗?”
安安呆住了,回过神来摇头道:“没有,我没这么想过?”
看她急于否认的样子谭经业心直往下沉,看来还是大姨姐了解她了:“青鸾,你怎么这般想我呢?”
安安没回他的话,反而问道:“除此之外,我姐还与你说了什么?”
“说你六岁的时候因为沈湛的那些话落下了阴影,觉得不管是沈家、顾家还是符家都不是你的家。”谭经业握着安安的手说道:“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安安鼓足了勇气问道:“经业,若我真不能生怎么办?”
她真的很害怕,怕自己不能生孩子谭经业要与她和离。
若是以前他肯定说还年轻不愁没孩子,可现在谭经业知道那些话太空安安根本听不进去:“我们可以从大哥那儿过继个孩子来。若是你不过继,那我们抱养个来。”
安安摇头道:“不,我不要过继也不要去慈幼院抱养。”
那些孩子与她没有血缘关系是养不熟的,也是顾和平的事给她落下了心理阴影。
“那你想要怎么样?”
安安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我不要过继也不要抱养。”
谭经业想了下说道:“实在不行,我们就从林家或者顾家那儿过继个孩子来,孩子与你有血缘关系将来肯定跟你亲。”
与安安关系最亲近的当时是清舒了。不过谭经业很清楚符景烯是不可能将自个的孩子过继出来。当然,他也不可能提。
安安惊呆了:“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只要你喜欢我这边没问题的,至于家里人他们现在也管不着我。”
安安抱着他,哭着说道:“相公,你真是太好了。”
谭经业擦了下她眼角的泪,柔声说道:“安安,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没人会不要自个的福气,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不要你啊!相反,该担心害怕的是我。”
安安很不自信地问道:“经业,你真觉得我是你的福气吗?”
谭经业想也不想就说道:“当然了。不仅我娘,就是大哥跟小弟都不喜欢我,亲戚朋友也都将我无视。小时候受了欺负自己咬牙忍,冷了饿了自己想办法解决。可自与你定亲以后,终于有人心疼我了。”
“有些事我没好意思告诉你,头次收到你做的衣裳后我激动得落下了眼泪了。每次收到你送来的东西我都能雀跃一天。我晚上有时候睡不着就捧着你给我的信,然后我很快就睡着了。”
安安鼻子酸酸的,说道:“这些你都没跟我说。”
她一直都觉得谭经业娶她,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他好也是看在符景烯的份上。却没想到,他竟也如此喜欢她。
谭经业抱着她说道:“是我的疏忽。不过青鸾,你以后有什么事都与我说别闷在心里。你什么都不说,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靠在他肩膀上,安安此时觉得无比的安心:“好。”
谭经业亲了下她的额头与脸颊,亲着亲着就有些意动。
安安察觉到不对,赶紧将他推开说道:“你快去温书吧!不过一个时辰以后就得回来睡觉,不然我可不依。”
主要是安安听说避子药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