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悍妻怎么破-第5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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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现在才让她们学打算盘,是因为这些孩子不仅不认字,连数都不会算。
这半年,除了让他们读书世子也教授了算学。当然,现在只是学打算盘,做账还为时尚早。
苏先生问道:“山长,不知道你请的这位算账先生姓什么?”
“不知道,人是长公主指派的。”
苏先生一听就放心了,长公主请的人肯定不差了:“山长,我听说用不了多久还会请一个绣娘来教孩子们。”
清舒点头道:“嗯,是会请绣娘。不过绣娘只教一个学期,若是有天赋到时候就去铺子里跟着绣娘学习。不过现在天气太冷,等天气暖和了再请绣娘来。”
没天赋或者自己没这个意愿也不强求。
“若是如此,那课程每个月都要调整。”
清舒嗯了一声说道:“这事就劳烦苏先生了。”
苏先生今年四十多岁了,以前是一家私塾的女学生。她以前嫁过人,只是没两年就和离了。清舒听闻她教学认真负责且很喜欢小孩,所以聘请她过来给这些孩子启蒙,算学是另外一个先生教的。
请了两个先生,而苏先生因为独身一人也住在女学,所以孩子们学习上的事都交给她来管。也如所打听到的那般苏先生是个负责任的人,这半年学生们学得很好,清舒在是上面都没费过什么心思。当然,若真到需要她费心的地步,也是这些学生回慈幼院的时候了。
解决了女学内的几个小问题,清舒就回去了。
刚下马车,老丁头就过来与她说道:“太太,孝和县主过来了。太太,孝和县主这次带了三个大箱子来。”
清舒原本以为封小瑜是来送东西的,结果这家伙是来投靠她的:“清舒啊,我现在天天吃不下东西,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然后呢?”
封小瑜抱着她的胳膊说道:“清舒,你收留我吧!你每日让我吃青菜萝卜都行。”
清舒拍开她的手问道:“老实说,今儿个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清舒,前些天我突然没胃口,不管什么东西我都不想吃。”封小瑜苦哈哈地说道:“木琴给我端来甜酱,看着那东西我直接吐了。还有,鸡鸭鱼肉虾牛等一应荤菜我都闻不得,一闻就吐。”
人家是吃了以后再吐,她是直接闻到那股味就吐了。
清舒看着她问道:“我初五去你家拜年,你当时还好好的。”
封小瑜苦着脸说道:“初四开始的,当时没放心上谁想越来越严重。清舒,再这样下去会一尸两命的!”
清舒没好气地说道:“好好咒自己做什么?想住这儿就住,不过左厢房是易安住的地方,你住右厢房好了。”
这两女人来她家住也就算竟都要求住主院,清舒对此很无语。
封小瑜搂着她胳膊乐呵呵地说道:“清舒,我知道你最好了。”
清舒嫌弃道:“就知道哄人。我可告诉你,那屋子我放了不少的书,其他可以改动书架不能动啊!”
封小瑜笑骂道:“知道,书是你的宝贝疙瘩我哪敢动。”
清舒坐下后问道:“你搬过来关振起跟晨哥儿怎么办?”
“晨哥儿白天放在我这儿晚上送回去,我现在这个样子晚上也照料不到他。”
清舒笑着说道:“这样关振起会很辛苦的。小瑜,你婆婆平日就鸡蛋里挑骨头,这次逮着机会肯定会骂死你。”
“骂就骂呗,反正她横竖看我不顺眼做得再好也要骂。既如此我就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她要骂就骂,不过别让我当面听到,不然我就跟她翻脸。”
清舒说道:“你还是悠着点,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封小瑜想起关夫人做的事就来气:“你知道吗?她现在到处说我坏话,弄得我现在成了京城有名的恶妇了。反正名声已经给她搞臭了,我也不需要再给她留脸面了。”
清舒咦了一声说道:“这事我怎么没听说啊?”
封小瑜好笑道:“你都不出门哪能知道。上次我回家我娘就骂了我一顿,还让我跟我嫂子道歉。”
有道是侄女多像姑,世子夫人担心封小瑜名声坏了会影响到孙女的婚事。怕儿媳妇不高兴,这才让她道歉。
“那你嫂子怎么说?”
封小瑜笑着说道:“我是什么人我嫂子很清楚,她并没怪我。我娘完全是瞎担心,我封家的姑娘哪愁嫁呢!”
说了会话,封小瑜摸着肚子说道:“清舒,我饿了,你这儿有没有糕点啊?这些天我都靠吃满香园的糕点活命。”
家里做的糕点还不行,必须得满香园的糕点才成。
“这糕点不宜多吃,我给你下碗面条。”
封小瑜听到这话很想哭:“我也想吃啊,可哪怕清水面条我都吃不下。”
清舒没听她的,去了厨房。
第1268章 怪异的害喜(2)
厨房有发好的面。清舒撸起袖子准备擀面条时手一顿,叫来了春桃道:“将案板都搬到外面去。”
不仅在外面擀面条,还让在院子里生了炉子。然后清舒就在院子里给煮了一碗番茄汤面,煮好以后还在上面撒了一把葱姜。
将做好的番茄汤面端到封小瑜面前,清舒说道:“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吃得下?”
封小瑜看着红红绿绿的面条,闻了下诧异地地说道:“清舒,我没觉得恶心呢?”
明明在家里时,煮了一碗清水面条她闻着都犯恶心呢!
“先吃吃看。”
封小瑜说完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吃着,吃了两口没觉得恶心,她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完后,她感动得都快哭了:“清舒,你是怎么做的啊?早知道你做的东西我能吃,我早来投奔你了。”
吃了十来天的糕点吃得她都快反胃了,可白粥跟清汤面都不能吃。
清舒笑着说道:“你应该是闻不得半点的油烟味。你在家吃的东西都是厨房做的,难免沾上油烟味。我刚是在院子里给你煮了这碗面,没沾油烟所以你吃得下。你能吃得下满香园的糕点,估计也是这个原因。”
封小瑜兴奋地说道:“这么说只要不在厨房做,那饭菜我都能吃。”
清舒嗯了一声说道:“能吃,不过不能沾荤菜跟油烟。所以,你只能喝白粥跟清汤面等极为清淡的食物。”
“没事,能喝白粥也是好的,这十多天我连白粥都喝不下去。”封小瑜抱着清舒说道:“清舒,还是你最好了。”
她家厨子都没清舒这般用心。主要是大冷天的是谁会跑到院子里去做饭,还不得冻死啊!
清舒笑着说道:“你这害喜也是够奇怪的。别人不能沾荤或者沾油烟你两者都齐全了也就算了,竟连在厨房做饭都不行。”
封小瑜摸着并不显怀的肚子说道:“清舒,你说这孩子如此娇气会不会是个姑娘啊?”
“我又不是神算子我哪能知道啊?再者这种事情也做不得准,当初怀福哥儿的时候所有人都是说我怀的是个姑娘,结果生下来是个儿子。”清舒笑着说道:“反正你要生三个,这胎不是姑娘下胎保准是了。”
封小瑜摇头说道:“我不想再生了,生孩子痛得要死带孩子更是辛苦。你看这孩子一上身就折腾,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我只要一想,我头就大了。”
“一般满了三个月就好,你这都两个多月再熬一熬就好了。”
封小瑜嗯了一声说道:“清舒,这次我要学你得多运动,这样生的时候也快不用受那么大罪……”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吃饱了困意就上来了:“不行了,我得睡觉了。清舒,我先去睡会。”
一上床,封小瑜就睡着了。
想着封小瑜接下来要住一段时间,清舒干脆让人将柴房收拾出来。因为吃得简单,都不需要灶台只需一个炉子就行。
晚上清舒熬了南瓜粥,封小瑜一口气喝了三碗:“清舒,这南瓜粥太好喝了,比福运楼的还好吃。”
清舒笑着说道:“喜欢喝就好,明日早晨我再给你玉米粥。你吃这么多自己去花园里或者院子里走走消消食,我去喂福哥儿了。”
封小瑜确实吃多了有些撑,她带着木琴去了花园走步。
在路上,木琴与她说道:“县主,林姑娘刚才熬粥的时候特意吩咐厨娘将米油撇去。还有怕你闻到厨房的油烟味难受,连厨房也搬到隔壁的院子里去了。”
封小瑜很感动也很庆幸:“也幸亏没听二爷的话搬了过来,不然我现在还挨饿呢!”
饿肚子的滋味真是太难受了。
木琴笑着说道:“其实我当时也没抱期望,没想到林姑娘真有办法。”
她是叫习惯了林姑娘总改不了口,封小瑜说了几次也就随她去了。
封小瑜说道:“她那是细心,别说家里的厨子就是我娘都比不过她。”
产后她患上了烦躁症也是清舒及时发现然后帮着开解的,这些年也多亏了清舒让她少受了许多罪。
木琴点点头。
封小瑜很挂念儿子,第二天一大早就让木琴回去将晨哥儿接来。谁想木琴到的时候,关振起竟在家。
这几日衙门无事关振起不放心小瑜跟孩子干脆告了两日假,看到木琴他关切地问道:“县主现在怎么样?可还好。”
木琴笑着说道:“县主昨日一到符府就吃了一碗番茄面条,下午吃了三碗南瓜粥差点给撑着了。”
关振起有些不相信地问道:“二奶奶真吃下东西了?”
家里的厨子想尽办法也没用,去福运楼跟得月楼定了吃食也吃不下,他认为去符家也没用。他觉得去符家也没用,可封小瑜执意要去他没办法只得答应了。
木琴将原因说了,说完感叹道:“我们当时也没想到,那些东西是因为在厨房内做的县主才吃不下。”
关振起愣了下:“怎么会这般怪异?”
木琴笑着说道:“今日丰太医过去给县主把平安脉,知道这事后说孕妇害喜时会有千奇百怪的表现,县主这个算不得什么。”
关振起闻言也不追问了,不过既知道吃不下东西的原因他就想让小瑜回来了:“晨哥儿昨儿个哭闹了半宿,我下午与晨哥儿去接了县主回来。”
听到这话,木琴忙点头道:“我这就回去告诉县主。”
封小瑜知道这事哪还等得到下午,当下就收拾东西回去了:“清舒,我明日带了晨哥儿来啊!”
“我明日要去裕德巷,中午不在家。”
封小瑜摆摆手说道:“无妨,有阿蛮呢!”
红姑目送她离开以后,笑着说道:“县主嘴上说不管晨哥儿,可只要一听孩子有个什么就火急火燎地回去了。”
清舒笑着说道:“当父母的都这样。老爷给我写信,也一直询问着福儿呢!等他回来,福哥儿不仅能叫人路都能走了。”
“老爷这也是没办法。”
清舒摇摇头,这哪是没办法分明是逞强。
第1269章 减免赋税
符景烯行事很有分寸,对整个安徽省赈灾这种事并不是他能决定的,必须太孙或者内阁准许才成。
出了元宵符景烯就接到了朝廷的公函,看到上面写的内容符景烯脸上露出了笑意。
就在这个时候,管彦磊过来了:“钦差大人,从过年到现在只合洲城内就冻死了十二个人,不知道官府何时赈灾?”
符景烯将手中的公函折起,淡淡地说道:“我已经发动了合洲城内的富户施粥赈灾。现在已经有四家设了粥棚施粥,我相信再过段几天这样的粥棚会更多。”
贺蒙倒台,有一半的商户跟着遭殃。剩下的那一半都是本本分分做生意的,不过每年也交了不少的孝敬。
管彦磊说道:“这事该官府出面赈灾。”
符景烯看向他,淡淡地说道:“官府要出面赈灾就不仅仅是赈济合洲,而是面向整个安徽,可问题赈灾的钱从哪来?”
“银库有上百万两的银子?”
符景烯面无表情地说道:“管大人,银库里的银子该怎么用可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若只是官府内的日常开支那是从银库中支出,可像全省赈灾并不在这个范畴之内。
见管彦磊面色难看,符景烯将手中的公函递给他说道:“太孙已经着户部发下公函,安徽省内今年免一半的赋税。”
这消息对普通百姓来说,可比赈灾要好。
管彦磊立即接了公函过去,看完后手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初:“太孙爱民如子,实乃百姓之幸。”
符景烯才不愿意听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过完正月新的布政使应该就到了,到时候有什么事你可直接与布政使商议。这段时间,没重要的事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留下剿匪只是为了立功可不是想要留在这儿,也是如此对于管彦磊的刁难他并没退让。
管彦磊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忍着气说道:“符大人,本官知道之前有些事让你不高兴。只是本官也在这儿多说一句,你年纪轻轻位居高位更该恭敬谦让,而不是这般目中无人。否则,爬得越高摔得越重。”
作为一位官员,管彦磊还算清廉。只是也犯了这个年龄的通病就是喜欢说教,看符景烯年轻身居高位稍有点做得不好就觉得他狂妄。
符景烯神色有些冷:“管大人,你有这个闲工夫就多教导下自己的孩子,我还轮不着你来教。”
“老八,送客。”
管彦磊又气呼呼地走了。
老八回来以后也是一脸不平地说道:“连老爷您的事他都要管,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呢?”
符景烯刚开始确实有些生气,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没必要生气,你越生气越达到他的目的了。”
像管彦磊这种人不会是第一,将来还会遇见许多。
减免赋税的公告很快张贴出去,很快下面的州县也都得也都贴出了告示。
这日有一大群百姓跑到驿站外,跪着一边磕头一边说感激钦差大人的大恩大德。
符景烯听到这事后立即出去,与这些百姓说减免赋税乃是太孙的恩典:“太孙一直心系百姓,知道你们这些年受贺蒙的盘剥日子过得艰难忧心如焚。所以着内阁减免你们一半赋税,还免除两年的徭役,就是希望你们能过上好日子。”
老八等他说完,跪在地上大声叫道:“太孙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跪着的这些百姓闻言,跟着一起高呼太孙千岁。
将这些百姓好言劝走以后,符景烯找来了老三说道:“去查下,是谁煽动这些人跑到驿站外来磕头谢恩的。”
虽然太孙并不是个喜欢猜疑的人,但这种事多来两次太孙也会多想。
老三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当日下午他就将怂恿百姓谢恩的那个人给抓了:“老爷,这人原先是黄家的家奴,后来得了恩典放出去了。他招供是受了黄家三太太宁氏怂恿。”
说怂恿就太假了,不过是得了银子帮着宁氏办事。
符景烯想也不想就说道:“去将这位宁氏抓来,一定要审问出这幕后之人是谁?”
等老三赶到李家的时候,这位宁氏正想上吊呢!抓了来一番严刑拷打宁氏吐了口。
老三说道:“老爷,宁氏招供指使他这般做的是尹典。”
尹典这人符景烯知道,是李家默的心腹随从。他听完后就笑了下说道:“传召尹典,让他亲自与这位宁氏对质。”
老三听到这话不由说道:“老爷,你是觉得尹千户是被栽赃陷害的?”
符景烯冷笑一声说道:“我这还没开始剿匪了,某些人就按耐不住想要挑拨我与李家默的关系了。”
若是其他人符景烯还会怀疑,可尹典这人惧内。而尹典老婆又是个洁身自好的,宁愿自家苦点也不愿尹典去拿不义之财。所以这些年尹典虽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