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悍妻怎么破-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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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舒笑了下,说道:“你这个名字煞气太重,跟着我再用这名不大合适。我想给你改个名字,你看如何?”
林小刀愣了下。
“怎么,不舍得吗?”
林小刀摇头说道:“没有。我爹不会取名,我生下来那日他正好在磨自己的配刀,然后就给我取名叫小刀。等我弟弟出生他说有刀就得有剑,所以他就叫小剑。”
这取名,还真不费神。
清舒想了下说道:“黄金错刀白玉装,夜穿窗扉出光芒。林玉、林扉这两名你喜欢哪一个?”
“林扉好听。”
清舒觉得这个扉字不大好听,想了下说道:“扉与菲谐音,以后你就叫林菲吧!”
林小刀很喜欢这名,当下就点头同意了:“行,就叫林菲。姑娘,你再给我弟弟取个名吧!”
清舒嗯了一声说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你弟弟就叫林锋吧!”
“林锋,这名可比林小剑好听多了。行,以后我们姐弟以后就叫林菲林锋了。”
天黑以后,邬易安拉着清舒去了甲板上看夜景。
一阵风吹来,邬易安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一股的咸腥味?这也太难闻了。”
清舒却是张开双手,感受着海风的轻拂:“咸腥味,那是大海特有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
“书上说的。”
邬易安觉得她跟清舒没法好好聊天了,聊着聊着就觉得自己是文盲啥都不知道。
夜幕降临,月亮缓缓地升了起来。圆月跟闪烁的星星倒映在海水中,美不胜收。
邬易安推了下清舒,说道:“你不是会画画吗?赶紧这一幕画下来留作纪念。”
清舒纠结了下说道:“我试一试。不过,我这几年只画过花还没画过景,你别抱太大的期望。”
“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别人是有三分的才要夸赞成九分,你是九分的才硬是说成三分。”
清舒知道邬易安是关心她,也没再哄着她了:“我没人给我撑腰,名气太盛怕会招来祸患。”
她深居简出非常低调,可还是招了不少人的眼。一些嫉妒她的女学生知道她开了三家铺子,暗暗取笑她不愧是商户之女眼中只有俗不可耐的金银之物。不顾因为她与易安走得近,这些人怕招惹上邬易安也就背地里说三道四并不敢主动来挑衅她。
邬易安闻言说道:“清舒,要不让我娘认你做干女儿吧?这样,以后再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越想,易安越觉得这主意好:“清舒你不知道我娘可喜欢你了,恨不能你是她亲生的!我只要一提,她保准答应。”
清舒愣了下,不过很快就拒绝了:“不用了,有你罩着我也一样没人敢欺负我。”
见清舒不愿,易安笑骂道:“镇国公的义女呀!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你却拒绝,你说你傻不傻哟。”
清舒乐呵呵地说道:“我傻没关系,有你这个聪明的罩着就行。”
想了下,邬易安还是见关心地的话说了:“清舒,你别怪我多花。我觉得你该将安安接到京城来,顾外婆教不好安安的。”
清舒转过头来看她。
邬易安说道:“安安年岁小该以她为重才是,可顾外婆就因不放心你娘就要让安安也留在福州。问题你娘又不是小孩子她都三十了,日子是好是歹由着她自个过。说句不好听的,难道顾外婆还能管她一辈子。”
也是将清舒当成亲妹妹一般待,易安才会说这话的。
清舒叹了一口气:“我早知道症结在我外婆身上。可能怎么办呢?我娘是独女,是她的命根子。”
上辈子顾娴难产而亡,顾老太太受不住这个打击就跟着去了。所以清舒不敢逼迫顾老太太,怕出事。
易安说道:“清舒,你就不怕安安受影响以后性子跟你娘一样?万一安安这性子真像你娘,她可就毁了,到时你后悔可就晚了。”
清舒垂下了头。
第468章 洛阳
龙门石窟、白马寺、少林寺、鼓楼、老君山,聂君豪带符景烯将洛阳的所有名胜古迹都游览了一遍。随后,又带了他去了万安山跟嵩山。
等回到洛阳城时已经是十月份了,此事天气已经开始变冷了。
聂老太太听到符景烯说要去外面租房子住,嗔怪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家里房子多得是为何要住外面去?”
因聂老太太通庶务会理家,聂家在洛阳城也是数得上号的富户。
符景烯一脸歉意道“师母,我懒散惯了,要住进来怕会惊扰了侄儿他们。”
聂君豪一儿一女,女儿嫁到了外地,儿子一直帮着聂老太太打理生意。他儿子有一妻三妾,嫡出庶出的孩子有八个。
符景烯在知道聂家的具体情况就不愿住里面了,人多是非多,他可不想卷入这些人的争斗之中。
聂君豪摆摆手说道“家里闹哄哄的会影响他念书,他住外面更好。”
聂老太太笑骂道“你以前不是总说心静自然凉,这会倒说家里闹腾影响念书。”
人来了,就喜欢热闹。这么多孙子孙女家里热热闹闹,正合聂老太太的意。
聂君豪不耐烦地说道“哪那么多废话,给他找个四五间屋的宅子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聂老太太问道“景烯,四五间屋的宅子会不会太小了?”
符景烯笑着道“我们就主仆两人,租个两三间屋的小宅子就足够了。”
聂老太太见他意已决,点点头道“行,今日就先住下,找着房子你再搬。”
“多谢师母。”
聂老太太让丫鬟带了符景烯下去,然后问了聂君豪“你为什么收下这孩子?”
当日看到竹青的信说聂君豪为两坛百年老酒就收徒,聂老太太是不信。百年老酒虽难得,却也不是没有。要如此容易,丈夫早八百年前就收徒了。
“我在信里不是写了吗?”
聂老太太哼了一声道“天赋异人就收下他,你也就能哄哄外面的人。”
“酒呢?”
聂老太太没好气地让丫鬟斟了一杯酒来,等他喝完后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这孩子不仅天赋出众,还尝遍了人情冷暖见识了人性的丑恶。将来,必定会有大作为的。”
聂老太太疑惑道“他才多大怎么可能就尝遍了人情冷暖见识了人性丑恶?”
符景烯做过飞鱼卫的小密探这事,知道得人越少越好。所以聂君豪没与她说,只是不耐烦道“你不信就算了,反正这孩子的事你不要插手。”
老婆子什么都好就是爱操心,家里什么事都要管。殊不知孩子都有自个的想法,管得太多他们也会厌烦。可惜不管怎么劝,老婆子都不愿放手。
聂老太太瞪了他一眼“这话说的,他是你唯一的学生,年岁小如今又孤身来洛阳我怎能不管。”
就知道是这样。
聂君豪说道“你管好茁儿跟荃儿他们就好,景烯的事不用你操心。”
聂茁跟聂荃是聂君豪的两个嫡孙,深得的聂老太太的喜爱。不过,聂君豪觉得他们天赋太差并不是很满意。
见她还在犹豫,聂君豪无奈地说道“今日你也看到了,那小子并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事。”
聂老太太没应他。
管家很给力,当日下午就找好了宅子。那宅子一共四间屋,带着灶房柴房。
聂君豪将这事告知了符景烯,说道“明日你就搬过去,需要什么就跟你师母说。”
“好。”
聂老太太关切地说道“景烯,我给选了个厨娘跟浆洗婆子。等会,你将她们都带过去。”
聂君豪有些头疼,看来上午那一番话全都白说了。
符景烯摇头说道“多谢师母,不过我想从外面雇佣个人来料理杂事。”
雇个人洗衣做饭就行了,两个有些浪费。而且,他也不愿意用聂家的人。就如聂君豪所说的那般,符景烯并不愿意别人插手他的事。
聂君豪笑着说道“你师母就是爱操心,你既觉得府里的人不好,那就自己去外面雇一个吧!”
“是。”
聂君豪摆摆手说道“明早让管家带你们过去,后日来上课。”
“好。”
说了两句,符景烯就回屋看书了。
等人走后,聂君豪有些烦躁地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除非景烯自己开口,不然不要随意插手他的事。”
聂老太太也很生气“景烯还只是个孩子,我不照顾着怎么成?”
聂君豪怕她还将自己的话当耳边风,正色道“他跟茁儿跟荃儿不一样,早就能独立生活了。老婆子,他是我的学生,有这关系在他将来飞黄腾达了会照佛聂家的。”
聂老太太握着佛珠的手一顿“飞黄腾达?你对他的期望竟这般高。”
“这孩子天赋出众又能吃苦背后又有人相帮,肯定能出头。”说到这里,聂君豪说道“你是不知道,这几个月他每日亥时末睡觉卯时初起床。然后中午休息两刻钟,其他时间都在学习。”
这学习的尽头,简直是废寝忘食。
“你要求的?”
聂君豪摇头说道“不是。我不想他那般累,这才带他去游览那些名胜古迹。既可以开阔视野增长见识,又能放松。”
“对了,你再去置办一套刀具来,我要教他雕刻。”
聂老太太点点头,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问“你说景烯这孩子背后有人想帮?是什么人呀?”
“不知道。”
咳,这老婆子年岁越老越爱啰嗦。聂君豪摆摆手说道“还是那句话,景烯的事你都别管除非他开口,否则会惹他厌烦。”
见聂君豪这般说,聂老太太没好气地说道“以后他的事我一律不管,这总行了吧!”
“要说到做到才行。”
搬出去将东西规整好,符景烯就去了人牙子那。然后,从牙行买回来一个带着三岁孩子的妇人。
刘黑子吃饱饭双手摊开倒在床上“少爷,想想咱几个月前再对照下现在,感觉真跟做梦似的。”
符景烯说道“从明日开始我要跟着老师念书。你也别闲着,尽快将洛阳城的情况都摸透。”
“做什么?”
符景烯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手头虽还有些钱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得找个营生。”
他现在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想先了解下情况再决定。
刘黑子道“行,我明日就去各个角落转一下,了解了解情况。”
做生意他是不懂的,但打探消息却是他的强项。
谈完这事,刘黑子小声说道“少爷,江南洪灾你真就一点都不担心林姑娘吗?”
符景烯摇头说道“邬家姑娘也跟着去了,有她在林姑娘不会有事的。”
刘黑子嘟囔道“你可真心大。”
其实符景烯哪能不担心,只是担心也无用。所以,他才废寝忘食地学习。只有攀登到高处,才能报答她。
第469章 捐款
大船抵达码头的时候正好是傍晚,一行人就住在了码头旁边的客栈。
半夜的时候清舒被噩梦吓醒后,就呆呆地看着外面。
邬易安被惊醒,看着她这模样抓着她胳膊问道:“清舒,你做什么噩梦了?”
清舒被疼得回过神来:“我梦见安安变得敏感又自卑,嫁人后因过得不如意抑郁而终。易安,你说得很对,我不该顾忌外婆而将安安留在福州。”
外婆总是纵着她娘,难保不为她娘委屈了安安,所以还是将安安接到身边放心。
“嗯,只要你将她接来,她以后肯定会很好的。”
清舒有些讶异:“为何这般肯定?”
邬易安笑着说道:“有我们照料,安安还能不好?”
清舒真得特别庆幸自己留在六班,要不然哪能交得到易安跟小瑜这些朋友。
在马车上,邬易安问道:“你不是说要接安安来京城吗?怎么不写信给顾外婆呢?”
“等我给安安寻好了私塾再写信去,要什么都没准备我外婆是不会放人的。”
邬易安觉得清舒考虑的很周全。
三天后回到京城,站在城门外邬易安感叹道:“离开四个多月,感觉好像离开了很多年似的。”
清舒莞尔。
进了城易安就跟清舒道别,急慌慌地赶回家了。离家这么久,也很想家人了。
清舒泡完热水澡正准备吃午饭,就听到下人回禀说封小瑜跟祝斓曦来了。
封小瑜看到清舒,呀了一声道:“清舒,你怎么瘦成这样子了?”
“我的信你们没收到吗?”
她在离开平洲时,写了信给封小瑜跟祝斓曦的。
见封小瑜摇头,清舒说道:“可能是因为受灾,信件没以前那般快了。”
祝斓曦蹙着眉头说道:“清舒,我写信让你们赶紧回京,你们怎么不听呢?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跟易安呀?”
“我外婆执意要留在平洲,我不放心她只能留了下来。”
封小瑜问道:“我听说你外婆将家产都捐了,这事是真的吗?”
清舒纠正道:“我家捐了十八万石粮食跟一仓库的药材。”
在受灾期间,这捐银子跟捐粮食药材那完全两个概念。
愣了下,封小瑜问道:“十八万石粮食跟一仓库药材是多少?”
祝斓曦说道:“一石粮食120斤,十八万石粮食就是两千多万斤。按照京城二十五一斤大米算,那就是五十多万两银子了。”
“至于说药材这个不好算,不一样的药材价格是不同的。”
公孙樱雪摇头说道:“不能以京城的粮价算,得以江南那边的粮价来算。清舒,灾后平洲那边的粮价多少?”
清舒觉得不愧是内务府总管家的姑娘,对这物价变动很敏感:“灾后平洲的大米要二两一斤。”
除了公孙樱雪,其他人都瞠目结舌:“二两银子一斤大米,这怎么可能?”
受江南洪灾的影响,京城的物价也都上涨了。哪怕官府遏制,粮食也涨了一倍有余。不过跟江南比起来,涨幅并不算大了。
清舒摇摇头说道:“粮商有粮囤着不卖等涨价,老百姓有存粮也都捂得死死的。这粮价也就越来越高,不过等地里的红薯等杂粮丰收了粮价就会降下来。”
稻谷想要降到洪灾之前的价格,那肯定要得等明年了。当然,前提是要大丰收。
封小瑜张着嘴巴说道:“这么算的话顾外婆岂不是捐了上千万的银子给官府。”
“我外婆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么多人的命不是用银钱能衡量的。”
祝斓曦赞叹道:“顾外婆高风亮节,比那些什么功勋世家名门贵妇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这话里有话呀!
封小瑜跟清舒解释道:“江南洪灾发生后朝廷号召大家捐款,结果官员跟那些商户合起来也捐了十六万两七千多两银子,我跟斓曦两人也在文华堂内搞了一次募捐都筹到了两万多银子呢!”
说到这里,封小瑜道:“清舒,我替你将赢的那笔钱捐了。”
清舒知道陆子重是今科状元,当日的赌注肯定是赢钱了:“翻了多少倍呀?”
封小瑜哈哈大笑:“翻了十五倍,长这么大我还从没赚过那么多银子。清舒,你运气这么好要不我们哪日去赌坊玩几把,肯定赚个盆满钵满。”
清舒只一句话就让她打消了念头:“要去赌博被学堂抓到了,咱们可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四个人没吃饭就过来,所以午饭就跟清舒一起吃了。
吃过饭,清舒与众人说道:“我带了不少的海产来,等会放学你们来拿。”
夏岚轻笑道:“连吃带拿的,多不好意思呢!”
封小瑜揶揄道:“你要不好意思,就将你的那份给我吧!”
夏岚才不愿意呢!
又聊了会,祝斓曦道:“清舒,我们要回学校了,晚些咱们再聊。”
“那你等下,我换一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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