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爱,右手恨-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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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情难自控
邵易寒满脸惬意,还伸手过来要拉我起来。我无视那只手,自已爬了起来,看到那两匹马正亲密的交脖厮磨,让我很错愕。
“我教你吧。”某男很殷勤。
我横了他一眼,厉声道:“你要是再占我便宜,小心我告你性骚扰。”
邵易寒轻咳了两声转过脸去,望向远处,嘀咕道:“我那是情难自控。”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眼,“借口还真多。”
他回转脸,献媚的笑了笑,“我教你吧。”
我蹙着眉头,看了眼那匹马,心想:自己要在这里呆几天,如果学不会骑马,就去不了太远的地方……可刚才我真的有被吓到。
“那马是不是有问题?”我问道,明明老板说它很温顺,怎么就突然跑那么快。
邵易寒看着那两匹交颈的马,轻笑了一声,“它刚才应该是听到我那匹马的叫声,兴奋……就发疯了。”
他那意思是,我骑的那匹马正在发情期,听到公马叫就发疯了。
怎么总觉的他这话……暗有所指呢?
“那它还能骑吗?”我又问道。
他转回头,看了我一眼,“可以,我跟在你边上应该就没事。”
“那……开始吧。”我有点小别扭,先一步朝那边走去。
邵易寒跟在我身后,教导道:“你骑的时候不要太紧张,放松一点,主要控制好绳子……”男人很认真的说了一堆。
我只记了前面几句,后面那些对我来说还太难了。
走到那匹母马边上,我摘掉手套,伸手摸了它两下,嘀咕道:“你可要乖一点,千万别在发狂。”随着我又戴上手套,抬腿便要上马,两次发力,人都没有跃上去,等我第三次要再试时,腰被身后的人扣住,随即整个人腾空而起,直接被举上马背。
“啊!”我吓的轻呼出口。
“坐稳了。”男人突变严肃,“刚开始学,先学会怎么控制它,别还没学会走,就想着它跑起来。”
邵易寒一板一眼,颇有几分教导老师的气势。
我翻了个白眼。
……
两个小时后,我骑着马可以小跑了,而且想让它停下来,它就会停下来。那种成就感让我嘴角一直保持着上扬的弧度,虽然脚都快冻的没知觉了,但身心兴奋至极。
邵易寒跟在我边上,一直全神贯注的盯着我。
我发觉他认真时,俊脸就会变的很严肃,看着更显严厉,让人不由的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听从他。
小跑了两圈,我找到了一些感觉,想在跑两圈。邵易寒却在一旁喊道:“今天就到这,回去吧。”
“我还想在……”
“一口气吃不成一个大胖子,凡事都要有一个过程,别那么着急,回头你腿该疼了。”男人说教。
怎么说也是他把我教会的,所以一时我也不好反驳他,便听他的话跟在他身后回了客栈。
到客栈,他先翻身下马,随后过来扶我,我说不用,他说我下地准会跪倒,我不信,让他走开,我自己下。
邵易寒有点无奈,站一旁。
我也想来个萧洒的动作,可不想,脚一粘地便虚的无力,要不是邵易寒扶的极时,我真就一头栽地上去。
“这回相信我了吧。”邵易寒一个打横把我抱了起来。
客栈门口,来回有游客进入,他就那样把我抱了起来,我窘的不行,“你……快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走不出十步。”男人很肯定的说道。
“我可以的。”我揪着他的衣领,坚持要下去。
邵易寒停下脚步,低头看我,“你真要自己走。”
“嗯,”主是我不想跟他这么亲近。
男人眉头微蹙,便把我放下。
脚踩在地上那一瞬,我才感觉到自己的脚完全冻僵了,而且两条大腿异常的疼,站都站不稳,疼的我整张脸都拧巴了起来。
“腿疼吧?”邵易寒问道。
我有点下不来面子,试着迈出一步,刚要放开他的手,便又被他抱了起来,男人碎道:“等你以龟速走到木屋,你估计会被冻成冰棍。”
我蠕了蠕嘴,终归没在反抗,让他把我抱回木屋。
刷卡进屋后,他把我抱到床上坐下,蹲身下来,抬起我的腿就要给我脱鞋。
“你……你干吗?”我忙挪开脚。
邵易寒抬眸扫了我一眼,强硬按住我的脚,把我的雪地靴脱了下来,再把我抱起,让我靠在床头,两条腿平放在床上,他跟着跪到床上,又把我的袜子给扯了下来。
我皱着眉头看他,不知道他要干吗,只是有点小窘,毕竟活动了一下午,脚上肯定有异味。
男人也不管我脚脏不脏,两手搓了几下,抓起我一只脚双手一上下握着我的脚,用力搓着。
我真没想到他是要给我搓脚。
“脚冻僵了,不能立马用热水烫,按理得先用冻块搓,但你这个还没那么严重,所以要先用手搓让血液循环,脚慢慢就会恢复。”他一边搓着一边说道。
冻的发痛的脚丫被他温热的双掌搓着,从疼痛到渐渐有了温度。他拉过一旁的被子把我那只脚盖住,又抬起我另一只脚继续搓。
这一刻,我心房对他刚立起的盾牌摇摇欲坠。
我靠在床头,看着他认真专注的样子,嘀咕道,“邵易寒,你别以为给我揉两下脚,我就会原谅你。”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眸深沉,“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吗?”
我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眸。觉的刚才自己那话,好像是有点那什么……
邵易寒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双手没停,搓了一会,把我那只脚又塞进被子里,滑下床,走到柜子旁,把里面的热水壶拿了出来,进了洗手间。没一会又从洗手间出来。
第155节
“你干吗呢?”我问了一声。
“我做壶水,一会给你烫脚。”说着,他又从架下把客栈给客人准备的木盆拿了出来,进洗手间去接了一点凉水端了出来,放到我床边。
我见他忙进忙出的,心里很复杂。
这时,他又咳了两声。
我不由转眸看他,不会是感冒了吧?我穿的比他多多了都冻成这样,他穿那么少怎么扛的住。可为什么,他除了咳嗽,并没见他有什么不适。
“你穿那么少,不冷吗?”我有点好奇的问道。
男人站在柜子旁,看着‘嗞嗞’做响的热水壶,回道:“我皮厚。”
呃!
“有一年特训,我们在昆仑山呆了十天,山上大概零下四十几度,我们每个人身上就几包压缩饼干,那时真的是冻惨了。熬过了那一次特训,我就没觉的冷过。”他靠在柜子边上,娓娓的说道。
“你当的是什么兵?怎么那么苦?”虽说之前跟他谈了半年多,可对他的过去,我真的一无所知,当初为什么会那样绝决,也是有这个原因。
邵易寒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特种兵。”
我一听这三个字,有点惊讶,听说能进特种部长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能熬过非人一般的训练更是没几人,能留下的基本都是精英。
我看着他的目光,不由多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这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真没想到他能吃那样的苦。
“你当了几年?”我忍不住又问道。
“五年。”
这时,电热水壶发出一声响,水开了。邵易寒提起水壶走了过来,把水壶里的热水全倒进木盆里,又用手试了一下温度,才抬眸看我。
“可以了。”说着他站了起来,把水壶放到床头柜上,又蹲回到木盆边,“快点,把脚放进来。”
看他这架试,不会是要给我洗脚吧?
“那个……你起来吧,我自己来。”我有点别扭,把脚从被子里挪出来,坐到床边,见他还蹲那,“你快回去吧。”
邵易寒蹲在哪没动,垂着眉眼,“上次……我那样要求你,其实只是想把你吓走……因为我不想看到你为莫子玉来求我。”顿了一下,他又说道:“你无法体会,我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那事是我自愿的,我没怪你。”
男人倏然抬头,眼眸沉沉的看着我。
我挽着裤管,低低的说道:“邵易寒,你其实很秀优,我不否认我爱过你,但是……那已是曾经的事。”我低垂着眉眼,不看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那天早上的事,你还是不相信我,对不对?”
“那已经不重要了。”我抬眸朝他淡淡一笑。
他眉头微蹙,面色暗沉。
“今天谢谢你。”我下了逐客令。
他缓缓站了起来,看着我笑的苦涩,“不客气。”话落,他转身朝门口去,背影是我从未见过的落寞。
有那么一瞬,我很想叫住他,但我还是忍住了。
听到关门声,我心口跟着顿痛。
我望着那盆冒着热气的水,眼底跟着冒出水气,随着化成水珠,掉进水盆里。
过了好久我才止住眼泪,而那盆水早已变成凉水。
我窝回床上,望着屋顶,连动都不想再动一下。
不知道自己要彻底把他变成‘曾经’还需要多长时间?
但我会努力的。
第一百八十章 媳妇儿
翌日,我起了一个大早,骑着昨天那匹马,独自去了观景台。虽然骑的还不是很溜,但慢跑还是可以的。
清晨,吹来的风,像带着冰刀子。我出来时,特地戴了口罩,跟墨镜,还换了一件特别厚的冲风衣,从头到尾把自己武装了起来。但还是觉的冷。
不过,早上清凛的空气,好像能把人的五脏六腹都净化一遍,让人觉的清新舒畅。
当我站在山坡上,看到眼前的美景,我觉的即便是吹着冰刀子也值了,真的太美了。
往远处望,一面是草源雪山,一面是被晨烟袅罩的禾木村以及禾木河的全景,都尽收在我眼底。
雪山银装素裹,空谷幽灵,村庄吹烟缭绕,如异界一般梦幻。
当晨光从东方照射下来时,整个庄村由暗转明,像是揭开了一层面纱,优美如画。
我俯视着这片土地久久难以回神。
直到我听到远处有马儿叫,我才回了魂,往山下看去,有人骑着匹马也正往我这跑来,看马背上的人有点像邵易寒的身型。我便调转马头,往另一个山坡骑去。
此时,我不想跟他碰面。
下坡时,马儿跑的有点快,我有点紧张,紧紧的拉着马绳让它慢一点。因为昨天是大晴天,雪化了一层但还是很滑。
我想我对骑马是有天赋的,或者说昨天那位老师教的很好。
等马儿跑下山坡后,我才放松绳子,在附近小跑了一圈,跑到了河边,意外发现奇观,有一处,河表面被冻结,下面的水流却是活,还能看到鱼儿在下面游动。
对于我这个南方人来说,这真的是奇观。
我好奇站在河边看了半天,最后实在是冷的受不了才离开,回到村里,我在餐馆里吃了碗热气腾腾的拉面,随后就转战去了冰雪游乐玩,连客栈都没有回。
没想到里面玩的人还挺多的,不过大多都伴,没有人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玩的。
我滑了会冰,坐了几趟雪撬,便觉的有点乏味,这种地方真的不适合一个人来玩。玩不到一小时,我就走了。
回到客栈,老板一看到我,便叫道,“诶,你朋友好像生病了,一早上都没出来,刚才服务员去打扫卫生,说他一直在咳,中午也没见他出来吃饭。”
呃!
“你要不要去看他一下,我这有房卡。”老板很殷切,从抽屉里拿出房卡。
我看着他手里而那张房卡,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你还是去看一下吧,我看他昨天穿那么少肯定是感冒了,服务员说他咳的很厉害,要是咳成肺炎,那可就不好了。”老板又把卡往我面前递了递。
我心里纠结,但还是伸手接过房卡,道声:“谢谢!”
“不客气,那小伙人很好,我这才特别观照他。”老板朝我笑了一下,转身回了柜台。
我对老板的话有点鄙夷,心想:是因为他肯花钱……所以才好吧。
拿着邵易寒的房卡,我回了自己的木屋,喝了点热水,我坐在床上翻了一下手机,看了几条信息,便坐着发呆。想着要不要去邵易寒那看一眼,搞不好是昨天教我骑马才被冻感冒的?
可我去的话,他会不会又误会我呢?
又想,既便是作为普通朋友,我也应该过去看一下。
犹豫了一会,我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自己带的几盒药,便出门。走到邵易寒木屋前,我敲了几下,里面没反应,我便直接刷卡进去。
屋里亮着灯,床上的人裹的很严头,蜷缩着身体,面朝里。
我走到床边,俯身,伸手探下向他额头,还没碰到他额头,他突然翻了个身,吓的我差点叫出声。
“咳……咳”邵易寒连着咳了好几声,闭着眼,皱着眉头。
听着他咳嗽声音我就很难受,过了好一会他才平复下来,喘着粗气,仍闭着眼。我伸手摸一下他额头,触手发烫,发烧了。
把药放到床头,我转身便去找电热水壶,然后做水,又从柜子里找出一条毛毯再给他加盖上,再到卫生间投了一条毛巾再出来给他敷额头上,见男人眼睑在转动,我便叫了他一声,“邵易寒…”
“嗯…”男人低低的哼了一声,没睁眼。
“你醒醒,起来把药吃了。”我音落,那边热水壶‘啪’一声响,水开了。我忙走过去,倒半杯水,端了过去。
邵易寒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迷糊,拧着眉头,目光涣散的看着我,勾了勾唇,轻笑道:“这梦还挺真实的。”随即,朝我展开双臂,嘟喃,“媳妇儿,来,让我抱一下。”
呃!
这人不会烧糊涂了吧!
“邵易寒……你没事吧。”我走到床边,鄙视的横了他一眼。
男人看着我怔了怔,随着剧烈的咳了起来。
我不由蹙眉,忙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转身,抬脚,跪到床边,给他拍着背后。
怎么一晚上就咳的这么厉害。
好一会,他才停了下来,转过头来,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怎么在这?”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老板说你病了,怕你死在这,非让我过来看一下。”我口气不大好。
他又咳了两声,转过头去,有点置气的说道:“你可以不用管我。”
我白了一眼他的后脑勺,从床上下来,移到床头,拿起感冒药,按说明快挤出两粒药,放在掌心里,再端起水,挪到他面前,“嗯,把药吃了。”
邵易寒侧头看了我一眼,一仰身,又躺了回去,侧过身,背对着我,“你要是不想管我,不用勉强自己,咳咳……我死不了。”
“……”这人竟然跟我耍起小孩脾气。
我把水杯重重的放在床头柜上,放下药,转身即走。本我也没有义务照顾他,要不是看在他昨天教我骑马的份上,我才不会来看他。
我气鼓鼓的甩上木门,回了自己房间。刚进门,就听到兜里手机响了一声,是微信,拿出来一看,竟是邵易寒发的:【你这个女人,还真是狠心。】
“切,”我气的把手机甩到床上,人跟着倒在床上,仰躺着。脑海里不由跳出,刚才邵易寒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