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生游戏里吃软饭-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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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变成鬼的,我问村长她怎么死的……”
“村长不愿意告诉我,只是说她埋在半山腰的林子里,我就说,‘要不知道厉鬼的死因,我对付不了她’,村长这才很为难地说,‘是被老栓掐死的,栓子媳妇儿不愿意跟老栓过了,想偷偷逃跑,老栓一生气就把她掐死了’,我心想,那人家变成厉鬼回来报仇情有可原……”
胖爷最横深以为然道:“对,你杀人家人家杀你,公平!”
“我问村长老栓怎么样了,村长说他头一个死的,我感到很奇怪,老栓既然已经死了,厉鬼还不罢休,难不成要屠村?那就太过分了,我决定帮村子里的人制服厉鬼。我让村长给我准备了两只大公鸡,一碗糯米,我带着东西藏在空屋里等着。”
“到了晚上,天一黑,村民们都回自己家,家家大门紧闭,只有我敞开门等,等到凌晨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脚步声,那声音就像两个麻袋在地上交替着往前拖,我藏在门框处往外看,我一看,就知道村长骗了我。”
“咋回事?”光头哥赶紧问。
“那女鬼长得太好看了,苗条高挑,头发烫着卷,要不是一脸死气,得多好看……”
胖爷最横鄙夷地瞥他,“人家都是鬼了还不放过,禽兽!”
李天师道:“我不是那意思……”
“恐怕,所谓的老栓媳妇儿其实是个被拐卖的女人吧。”异瞳者道。
李天师点头,“还是异瞳者小兄弟明白,那女鬼的模样就是个大城市的女人,跟山村里的女人们完全不一样……”
第12章 真假往事
“被拐卖的女人?你咋知道?”光头哥疑问道。
异瞳者故作淡然,“山里的村子,城里的女人,还要逃跑,放在一起,显而易见。”
柠小檬充满同情道:“太可怜了,最后还被人掐死,天师你打她了吗?”
李天师被她问得有点尴尬,“我当时看到她的样子后,就知道村长没跟我说实话,我想放她一马,可她已经察觉到我,向我的位置走过来……”
“我跟她说话,她不理会,可能是已经失去了理智,我没有办法,只好用公鸡血和糯米对付她……我杀掉一只公鸡,拧断它的脖子,用热的鸡血画半个圆弧,阻挡住她的脚步,然后用糯米撒她,趁她挣扎的时候,用另一只公鸡的血把另外半个圆弧画完,把她圈起来,她就在圆圈里来回转,没办法出来。”
“把她降住之后,我就回去睡觉了。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太阳一出,她立刻化为飞灰……”
“李天师胆子太大了!”柠小檬小嘴微张,感叹不已。
“哪里,见多之后就习惯了。”李天师谦虚道,“这只是我多年游历路程中的一件小事,不值一提,今天拿出来权当故事一听罢。”
异瞳者赞赏道:“李天师助人不求回报,高风亮节。”
“诶,过奖了。”李天师摆手,冲灵公子道:“小姑娘,你可听明白了?”
灵公子点头,“听明白了,用鸡血糯米对付女鬼是你杜撰的。”
李天师眯起眼睛,“小姑娘,胡说也是有限度的。”
灵公子丝毫不受他恐吓,坦然道:“假的就是假的。”
异瞳者怕两人起冲突,劝道:“两位都别争执了,咱们还在直播。”
柠小檬黯然道:“我想灵公子跟我一样,希望只是故事吧,不然那女鬼太可怜了……”
光头哥道:“依我看,她是活该,杀她的凶手都已经死了,她还不罢休,被人除了也没啥好说的。”
孙方池有不同的看法,把手里的蜡烛倾斜,烛泪掉在地上,他说:“我认为她的复仇并没结束,凶手只有老栓一个?不对吧,村长知道她是买的媳妇儿,其他村民们能不知道?害死她的不仅是老栓,也有所有袖手旁观的村民。”
“为什么她用敲门的方式杀人?也许她死之前从老栓手里逃出来,敲了村民们的门求救,只是谁也没有开。”孙方池冲着其他几人笑出一口白牙,“我猜得对不对?”
众人:“……”
不是对不对的问题,明明是怪谈游戏,被你这么一评价,像是在听《道德与法制》节目。
李天师吹灭手中蜡烛,讲完故事的三人身边没了光源,身后的黑暗向前侵袭,几乎把三人吞没。
异瞳者定了定神,道:“我要讲的,是我小时候听奶奶讲过的故事,在她小的时候的老家,有个辈分很高的女人,是地主家的小妾。”
“地主和正妻早早的死了,小妾又没有孩子,地主的儿子就在外面给她盖了两间房子,让她一个人住在外面,每天让长工给她送饭,来个眼不见为净。那小妾性子泼辣,一个女人家的爱抽旱烟,爱喝老酒,村里面的小孩都怕她,我奶奶也害怕她,村里面的人都叫她老华奶奶。”
“我奶奶形容,老华奶奶没事喜欢串门,到哪儿都带着烟管,而且特别讨厌小孩,看见小孩就变得脾气很大,她到我奶奶家串门的时候,我奶奶都躲起来,不敢让她看见。”
“那时候她年级并不大,才四十多岁,人家叫她老华奶奶是因为她辈分高,她长得很艳丽,我奶奶说她的眼睛像狐狸一样,可村子里从来没有男人敢冒犯她,因为一个关于她的传闻。”
异瞳者咽了咽,“我听了觉得不现实,我奶奶硬说是真的。老华奶奶住得两间房子,就是地主儿子给她盖的,可盖得时候偷工减料,就盖了几面墙,上面搭上顶,其它都没管,屋里都是泥土地,老华奶奶的家具也不多,就给了一张进门时的床,一张八仙桌和两把椅子,屋里空荡荡的……”
“那时候还没有电灯,村里人都点煤油灯,老华奶奶灯油不多,一般都摸黑。一天晚上,老华奶奶睡着睡着,床突然往下陷,她整个人都被摔下来,屋里很黑,她看不见怎么回事,就用手摸,摸着摸着,就摸到了冰凉的骨头……”
“那时候,人还很封建,老华奶奶没有喊人,而是摸黑把煤油灯点起来,一看,床底下突然漏了个大坑,床的三条腿都陷在坑里……”
“她端着煤油灯钻到床底下看,底下是个腐朽坍塌的棺材,里面的尸体已经化成白骨,被床下坠的震动震散了……她竟然每天晚上都睡在不知道谁的坟上面!”
“想想看,夜里独自住在房子里的老华奶奶该是什么感受?我奶奶常跟我念叨,是老华奶奶真是个厉害的女人,你们知道她看到白骨以后是怎么做的?”
光头哥换个姿势坐着,被异瞳者的惧意感染,喉结不停的上下吞咽。
“她把白骨一块一块地拣出来,用长工们每天送饭的竹篮盛着,趁着月亮把一篮子骨头倒在地主家门前,自己回家睡觉。第二天一早,地主家的长工拉开大门看到一堆人骨,差点儿没吓疯。从那以后,地主的儿子再也不敢克扣她,还叫长工把老华奶奶的房子重新修了……”
“我奶奶她那辈儿的人,都猜地主儿子是故意把老华奶奶的房子盖在坟地上,就是想吓死她,没想到老华奶奶一个女人能强硬地还回去……人们都说老华奶奶是胆大包天不知道害怕的人,谁也不敢得罪她。”
异瞳者吹灭手里的蜡烛,“当年我听完以后,做了很长时间的噩梦,每回都梦到自己睡的床陷进黑洞洞的墓里。”
李天师吐出一口长长的气,评价道:“这故事越想越觉得吓人。”
孙方池挺直脊柱伸伸懒腰,“终于到我了。”
异瞳者讥讽道:“你不是不相信世上有鬼?”
孙方池也不理他,摇头晃脑道:“有一个英俊的小男孩,他的名字叫做小方,他生活在一所孤儿院……”
异瞳者:“……”
孙方池看了一眼坐在墙角物资箱子上的步西灵,讲道:“故事就发生在孤儿院里……”
“小方作为一个安静的美男子,每天的消遣就是坐在楼梯口往外看,时间一长,其他人就很好奇地问他,‘小方,你在看什么?’小方回答说,‘有个姐姐藏在那边水里,我看她什么时候出来’。”
“大家都觉得小方是个傻子,因为他指的地方是孤儿院旁边的鱼塘,哪里会有人?院长也批评小方,说他说谎话吓唬人,小方很奇怪,明明有个姐姐站在水里,为什么大家都说看不见?小方很生气,就决定自己把水里的姐姐捞上来证明给大家看。”
“在孤儿院里,小方有个玩伴,她是唯一一个相信小方说的话的人,也是孤儿院里最好看的小女孩。小方知道她会游泳,就找她帮忙一起去捞,只是她胆子很小,一直劝小方别到水里去,小方不听,趁着午休,躲开大人的看管,小方拉着小姑娘一块去了鱼塘边。”
“鱼塘两米多深,水碧绿碧绿的,小姑娘从湖面上只能看见太阳反光,而小方不一样,他能看见水面下一团狂舞的黑发,和黑发中央那张白色的人脸。小方用一条绳子系在自己腰上,另一头拴在鱼塘旁边的树上,让小姑娘给他放风,自己一个人下了水。”
“一下水,小方就觉得水冷得不正常,大夏天的水温几乎能冻僵他的身体,小方心里害怕,可他不能在女孩子面前丢了脸,就硬着头皮往白色的人脸那里游。游着游着,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四肢,低头一看,全是头发,一缕一缕,一团一团的充满了他身边的水域,小方吓坏了,冲岸上喊,‘快拉我上去呜噜噜噜……’岸上小女孩立即开始拉绳子,但缠着小方的头发开始往下拽他,小方被带入水面之下。”
“小方越沉越深,眼看着头顶上的光亮快消失了,只见水面泛开一团大的水花,小女孩跳到水里来救小方,说来也怪,小女孩一拉到小方的手,缠着小方的头发自动散开了,小女孩把小方救上岸,小方还没哭,她自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把小方狠狠捶了一顿。”
“小方心虚,便央求小女孩千万不要把事情说出去,答应了小女孩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件之后,这件事成两个人的秘密。后来小女孩长成大美女,跟帅哥小方开始了同居生活,一男一女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你们可以想象,该多么开心……”孙方池意味深长地道。
胖爷最横猥琐地催促道:“快讲快讲,我就爱听接下来的事。”
“接下来……”孙方池无限惋惜地摇头:“闹钟一响,我就醒了。”
众人:……
第13章 价值观
时间接近子夜,孙方池吹灭手中的蜡烛,七支蜡烛就剩两支,柠小檬手里一支,会保留到最后,光头哥手里一支,还剩他一人没有讲故事。
两支蜡烛的光芒甚是微弱,如同漆黑的原野里两只无助的萤火虫。
山脚下,主办方负责人下命令:“开启夜视模式。”
屏幕上的黑暗被透视,七人的身影显现出来,红外线热成像中人物显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绿色。
光头哥的脑袋比蜡烛还亮,他清了清嗓道:“我是个粗人,不会讲啥故事,我就讲个网上的段子。”
“就说这世界上就剩下一个人的时候,他听到外边有人敲门。讲完了。”
“你这不就是把我的故事换了个壳子!”李天师没好气道。
光头哥嘿嘿嘿地吹灭蜡烛道:“有个差不多得了……”
咚,咚,咚。
木质的大门被敲响。
室内霎时一片死寂,几人都僵住,一动也不动。
“大家……都听到了?还是我的……错觉?”异瞳者怪异地道。
“听……听见了,有人敲门!”胖爷最横满脸惊恐。
李天师攥紧了手,“……会不会是工作人员?故意来吓咱们的……”
“说、说得对……很有可能……”光头哥推了推身边的孙方池,“要不……你去看看?”
孙方池歪头反问:“你确定?万一开门进来的不是工作人员?”
“那还是别开了!”光头哥飞快道。
灵公子冷静地站起身来,道:“我去看看。”
柠小檬快要将下嘴唇咬出血来,一只手死死抓住胖爷最横的衣服,胖子同样吓得魂不附体,连带着身下的椅子抖出细微的摩擦声。
灵公子没走出两步,七人围在中间的折叠桌开始慢慢下沉,李天师大吼一声:“不好!”正中的地面‘刷’的下陷,两三秒的时间竟出现一个大坑。
折叠桌早已深深地陷入地面之下,大坑边缘的土壤不断向坑里滑,坑的范围仍在扩大。
“是故事!故事里的事情应验了!”异瞳者恐惧地大声喊。
坑周围的几人都急忙往后退,光头哥吓得浑身肌肉紧绷,僵硬之下左右绊着右脚,整个人掉进齐腰深的坑里。
“啊……”光头哥两眼一翻厥了过去。
掌握着室内唯一光源的柠小檬紧抓着胖子,被胖子带着往墙角跑。
砰——
一声巨响,大门被撞开,两扇门大敞,外面月光朦胧,山林影影绰绰。
一颗黑色的球不知从哪个方向飞过来,穿过门口,撞到室内后墙上,咚一声反弹出去。
胖爷最横指着那颗飞走的球,喉咙眼里‘咯咯咯’半天说不出话,双腿一软,瘫跪在地上,柠小檬被他直接带倒,烛火一阵摇曳,险些熄灭。
“开灯!开灯!”异瞳者大吼。
山脚下的人们从屏幕上看到这一幕,直接乱了套。
“怎么回事?哪个部门搞得把戏?”负责人愤怒道,“赶紧开灯!谁让你们搞这些的!”
工作人员怯生生道:“主管,不是咱们弄的,山上除了他们七个没有别人。”
“嗯?”负责人冷汗都下来了,“你是说……”
真有鬼?不会吧……
“小心点。”步西灵站在孙方池身前,戒备地盯着门口。
孙方池也有预感,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果不其然,黑球又飞了进来,像被无形的手拍着上下弹跳。
噗、噗、噗…
黑球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
“是人头!是我讲的故事……它来杀我了……”胖爷最横绝望地哀鸣,像被谁掐住了嗓子,声音尖细得像个女人。
“是巧合吗?”孙方池低声道,“还是集体产生了幻觉?”
步西灵眉头紧锁,“不是幻觉,是不是讲故事的时候提到的鬼都来了?”
“那就怪了……胖子的故事分明是编的,难道说这里邪乎?能把故事里提到的鬼具现出来?”
“好像……有东西来了……”步西灵望着门外道,孙方池闻言也向外看去,一个瘦高的身影正在走来,走路的姿势像个半身不遂患者,一条腿拖在地上,左右不协调。
李天师惊恐得无以复加,“是……是老栓媳妇儿……她来了!”
异瞳者激动的大声道:“天师,你快出手啊!既然你能制服她一次,肯定能制服她第二次!”
李天师气得要骂娘,“吹个牛逼而已,你他妈要害死我呀!”
异瞳者气结。
灵公子靠近门口,等待老栓媳妇近前。
步西灵突然道:“我明白了。”
“嗯?”
“这些现象都是由一种力量构建而成的,是昨天那只鬼干的。”
“那归根结底还是要让我们产生恐惧心理?”孙方池思考之下觉得颇有道理,“而且我的故事、灵公子的故事里的鬼都没有出现,应该就是因为我们两个讲故事的时候没有感到害怕。”
想到这儿,孙方池拍了拍手,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同志们,要冷静,这是帝G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搞的邪恶的催眠术,咱们一定不要上当!”
众人:“……”
异瞳者指着屋里的大坑和上下跃动的黑球,“这他妈是催眠术?”
孙方池十分肯定地点头,“我们可不能让帝G主义的奸计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