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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将军她弱不禁风-第72章

小说: 将军她弱不禁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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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幼清偏过头去不看他,李驿昀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会信,昨日沈安已与她说了,他已将李承珺的尸体埋在悬马坡,李驿昀又怎可能找的到。
  李驿昀见宋幼清作此反应,亦为意料之中,“皇婶再猜猜,本宫的人是在哪儿找着他的?”
  见宋幼清不作答,李驿昀突然大笑起来,“堂堂大梁晋王,竟也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说起来也是唏嘘得紧啊。”
  宋幼清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收紧,手心嵌出皙白的印子。
  “本宫怕他身死他乡魂不得归,特派人将他尸首从悬马坡的一处坟堆里挖了出来带回,好让皇婶再见见他最后一面。”
  宋幼清怒目切齿,随之反笑,“那当真是有劳太子殿下了。”
  “不劳烦,这是皇侄应当做的。”
  “既然如此,太子殿下便再操劳些,将这口棺再抬回去罢。”
  李驿昀山眉一蹙,不知她这话何意。
  “晋王府太小,摆不上这口棺,哪里比得了东宫气派恢宏,这棺……太子殿下自己留着便是,总有用得上的那一日。”
  “大胆!”王公公呵斥,“竟敢对太子殿下出言不逊。”
  李驿昀摆了摆手,示意王公公退下,他不在意地笑了笑,“也不是不可,不过到时候这棺里说不准躺着的可不止皇叔一人了。”
  宋幼清似笑非笑,“妾身好奇得紧,也想知晓到时躺着的人是谁。”
  李驿昀挑了挑眉,意为赞同,“本宫得先回宫了,宫中还有要事,不可耽搁。”
  宋幼清福了福身,施舍给了李驿昀一个礼,“恭送太子殿下。”
  “皇婶不必送了,在府里好生养着身子,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哈哈哈……”
  宋幼清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眼见着越行越远。
  “我的日子还长着,可你的日子不长了。”
  ……
  李驿昀刚迈出晋王府,便命自己的侍卫守在晋王府外,“如今晋王不在了,府中妇孺安危切不可怠慢,都给本宫小心护着,若有差池,你们都别回来见本宫了。”
  “是。”
  王公公跟在李驿昀身后,“太子殿下,奴才竟不知,这晋王侧妃着实太凌厉了些,为何不将她——”
  “不必,一介女流,与她一般见识做什么,刚死了夫婿,若不在本宫面前硬气些,这晋王府怕是也保不住了。”
  “是,太子殿下说得是。”
  “瞧着人都死了,她却还能当做个没事人一般,这般心境本宫也是钦佩啊,你说李承珺也是,千方百计从本宫身边将人抢走,到头来竟也不知枕边的是如此薄情寡义之人,真是令人为之叹息啊。”
  “殿下所言极是,当初所幸没让这苏澜入东宫。”
  李驿昀轻哼了一声,“不过本宫还是遗憾,并未能亲手杀了李承珺,想想他跪在本宫脚边求饶,当真是快意的紧啊。”
  李驿昀回身望了晋王府一眼,“待本宫回宫后,你便派人前来,就算把晋王府翻了个底朝天,也要将那东西给本宫找出来。”
  “是,太子殿下。”
  李驿昀望着阴郁的天色,心中却无此刻这般畅然快意过,“等了那么多年,终是让本宫等到这一刻了。”
  “是啊,到时太子殿下便能一统天下了。”
  “一统天下。”李驿昀低声呢喃着,忽而肆意大笑,“哈哈哈,有意思极了,有意思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因为太忙了,没更,不好意思,明天补回来


第101章 分别第11日
  府里上下; 见宋幼清阴厉置气; 哪里还敢怠慢; 匆忙将前厅的丧幡都扯了下来,就连请来的道士也被一并赶了出去。
  “你们如今既是身在晋王府; 便是晋王府的人,若是想替太子办事,本宫自会引荐,将你们送去东宫。”
  “娘娘,奴婢知错了。”前厅跪了一地,惶惶不安。
  “王爷不在府中,本宫也算得上是半个主子,府里大小事务皆得向本宫禀告; 今日之事不准有第二回 。”
  “是,谨遵娘娘教诲。”
  宋幼清收回目光,不着一言; 如今是为多事之秋; 府里的人若是还不能齐心; 十个她怕是都难保下晋王府。
  “娘娘; 不好了,不好了!”
  王府本就笼着阴郁之气,再听得这一声; 众人心头又紧上三分。
  有小厮匆匆跑了进来,“娘娘,如今街头巷口都在谣传; 王爷通敌卖国被谢将军斩于马下,这才横尸荒野,不得回京。”
  通敌卖国……
  呵,同样的招数可当真是用不腻。
  “来人,将王府大门关上。”
  那小厮一愣,方才他正说道着王爷被谣言之事,怎么就扯上了大门。
  前院已有人传话,守在府外的侍卫忙不迭地撤回至府内,大门紧闭,饶是李驿昀安排下的那些守卫也是茫然,不知晋王府这是何意。
  宋幼清坐在前厅,好整以暇地抿着茶,“都给我在前院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离开半步。”
  众人不解,便也依着听命行事。
  前脚院子里刚静下来,只听得府外传来嘈杂声,有小厮踏着步子正欲上前。
  “站着。”宋幼清撂下茶盏,清脆一声震得众人都不敢再动分毫。
  府里噤若寒蝉,众人不解宋幼清,可又不知府外究竟是何状况,有些两难。
  府外传来朱门击打,伴着男子的呵斥声,“来人,速速将府门打开!”
  宋幼清只是懒懒地抬了一眼,轻笑一声,“再去端壶热茶来。”
  知晓他们会来,却未料到竟来得这般快,看来还真是迫不及待。
  “晋王府的人听着,晋王有通敌叛国之疑,太子殿下有令,派吾等前来查探,速速开门。”
  府里讶然,如今众人才知晓为何侧妃娘娘要将晋王府大门紧合,娘娘想来是早已料到这一刻了,不由得更为尊钦她些许。
  有耳尖的小厮早已听出府外是何人,“娘娘,似乎是羽林军统领陆迁。”
  “嗯。”宋幼清淡然置之,取了一只新的茶盏沏了一杯茶。
  不过是个小小的统领,不足为惧。
  “侧妃娘娘,今日陆某也是依令行事,还请行个方便,若是等陆某自行入府,那怕是会让娘娘不快。”
  陆迁这是明里暗里在告知她,她若是再不开门,怕是要强行破门而入了。
  “阿荷,你带着几个婢女取几桶泔水来。”
  阿荷一怔,顿时恍然,“是,奴婢这就去。”
  宋幼清搁下茶盏,站起身来,款款向着前院走去,哪有一丝危迫之感,仿若被羽林军围着的并非是她晋王府大门。
  沈安紧随其后,虽说宋幼清行事他不必担忧,但如今在府中能帮衬她的也只有他了。
  “陆统领,许久不见。”
  “见过侧妃娘娘。”
  两人虽隔着一道门,如此寒暄却也叫人找不出一丝违和来。
  “本宫也不知何时羽林军竟也管的上晋王府的事儿了,想来皇上应当安康,宫里也是祥和。”
  羽林军自前朝来便是皇宫私卫,于理来说,若非皇帝出宫或是亲喻,羽林军不可私自出宫行差事。
  李驿昀想查李承珺,可又不敢动用自己的人,借着老皇帝的手来查最为妥当,可他万不该动用羽林军,让她有了把柄。
  陆迁一怔,未料到不过一个侧妃竟还深谙此道,“娘娘有所不知,今日属下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查探,若娘娘问心无愧,何须紧闭王府大门拦着属下,难不成当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陆迁提了提声,“属下今日来也是想还王爷一个清白,娘娘如此,岂非坐实了王爷的罪名。娘娘虽是王爷宠妃,可说到底也还是个妇道人家,这朝堂之事娘娘不懂,莫要以妇人之见而毁了王爷的……身后名。”
  陆迁的这些激将法宋幼清可一点也不吃,“本宫觉得陆统领说得在理,不过晋王府亦有晋王府的规矩,这入府之时需得有拜帖方可入府,陆统领可有?”
  陆迁怒目而威,宋幼清这分明就是在胡搅蛮缠,他一个奉命来搜府邸的拿什么拜帖!
  “侧妃娘娘。”陆迁眼眸一沉,“属下说了,属下是奉命来搜查的!”
  “哦,奉命?”宋幼清也不恼,“那可有圣旨?若有圣旨,本宫在此便向陆统领赔个不是。”
  “你!”陆迁气急,今日本就是太子奉命,他哪来的圣旨,“侧妃娘娘,今日之事属下定当会一五一十向太子殿下禀告的。”
  他就不信提及太子了,宋幼清还能这般无所畏惧。
  “羽林军历来都是皇上亲命,何时归于太子殿下管辖了,陆总领这般,难不成是想告诉众人,太子殿下这是有异心,想做皇帝了不成!”
  “荒谬!侧妃休的胡言乱语!”陆迁厉声呵止,本就没有的事,让宋幼清说来倒像是真的一般,这话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他脑袋怕是都没了!
  “本宫虽是一介女流,但有些道理还是明白的,若今日放了陆总领进来,岂不是坐实了太子殿下之举,又让人认定晋王府亦默许了此事,王爷临行前叮嘱过,在府里要谨言慎行,更不可结党营私。”
  陆迁气得说不上话来,这理都让宋幼清给说尽了,如今还要安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在他身上?
  这一来二回的,怕不是只掉脑袋这么简单,还要诛九族。
  “既然如此,侧妃娘娘便也不要责怪陆某不懂事了。”陆迁觉得自己做得最错的一件事便是与宋幼清在这闲扯,“来人,给我将门撞开!”
  宋幼清示意小厮过去。
  小厮一愣,没明白。
  “将门撞坏了,本宫可拿不出钱来修缮。”宋幼清往后退了几步,“阿荷,你去吧。”
  “是。”阿荷眼睛微闪,提起了一抹兴致。
  小厮上前将门闩撤下,府外一阵劲儿,将门一把推开,那小厮没站稳,退了几步,阿荷示意几个婢女上前,毫不留情,手中的一桶桶泔水尽数泼在来人身上。
  陆迁位于群首,自是受到最多“关照”。
  残渣从头淋至下身,传来一阵阵酸腐味,几个羽林军哪里扛得住,跑到一旁作呕,可这才发觉是自己身上的气息,恨不得当场将袍子给扒了。
  府里众人皆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幸灾乐祸地看着一众人。府外早已成群不少看戏之人,见着此景,纷纷哄笑。
  “大胆!”陆迁怒目而嗔,头顶似乎都冒着青烟,“晋王府当真是好样的,竟敢对羽林军泼如此污秽之物,侧妃娘娘不怕皇上治罪吗?”
  宋幼清走了出来,拿着帕子掩着鼻,“原来是陆统领啊,真是对不住了,想来陆统领不知晓我们晋王府有这规矩,每日这个时刻都要往府外撒泔水,来去去晦气。”
  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宋幼清当真是张口就来,陆迁气得七窍生烟,可因碍着身份又不可拿她如何,更何况与女人置气,倒是显得他不够大气。
  “晦气也去了,侧妃娘娘可否让属下搜查府邸了?”陆迁强忍着不适,接过手下递来的帕子,草草地擦拭着脸上的酸臭残渣。
  宋幼清上下扫视了陆迁一眼,“晋王府哪里是想进就进的,更何况陆统领这般污浊之身,怕是还脏了晋王府的地儿。”
  陆迁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直呼其名,“苏澜!你好大的胆子!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拦着不让进去,可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来人,给我搜!”
  宋幼清脸色终是沉了下来。
  “谁敢再走一步试试!”
  一声正色,不怒自威,如压城破军之势直捣,一众人皆被震慑,就连迈出去的步子也微颤着收了回来。
  陆迁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可还是被宋幼清威慑震住。
  为何他从一羸弱女子身上瞧见了不可忽视的压迫。
  “陆总领敢如此放肆,便是瞧着如今王爷不在,斗胆问一句,若是此刻站在陆统领面前的是王爷,陆统领可还敢说出搜府二字来。”宋幼清看了眼府外的百姓,继而道:“陆统领也不怕被人说道,太子殿下赶着王爷不在府中便欺压妇孺,当真是叫人寒心。”
  话音刚落,府外便有人指指点点,议论此起彼伏。
  陆迁回头看向议论纷纷的百姓,见众人见他皆是鄙夷不屑,心有羞愧,气更是不打一出来。
  “娘娘这话便是将属下置于不仁不义了,可娘娘说岔了,属下敬重晋王殿下,若是晋王殿下在此,属下也不需此行,王爷可自证清白,可今日王爷不在,属下也是无奈,只得——”
  “谁说王爷不在了!”
  身后一道铿锵却又虚弱之声将陆迁的话打断。
  众人纷纷转身望去。
  宋幼清心猛然一紧,似有什么重新活了过来,她不可思议地看向身后之人,“无南,你说什么?”
  无南被几个小厮搀扶着走了过来,每一步异常艰难,臂间的白纱依旧透着血色,“娘娘。”
  “方才你那话什么意思?王爷还活着?”
  无南偏过头去,不敢直视。
  宋幼清眼中燃起的那一抹光又忽而熄下。
  终究是她奢望了……
  宋幼清的神色并未逃过陆迁眼睛,他冷笑一声,“无南侍卫此话怎讲?”
  “历来亲王与郡王的皆有信物,持信物者便与王爷无异,见信物如见人,陆统领应当不会不知晓。”
  陆迁冷笑一声,“王爷已身死沙场,哪里还寻得见什么信物,无南侍卫莫不是忘了,那扳指需得王爷亲自取下交由人方可。若是强行从尸身上取下,那便是对王爷的大不敬,亦是欺君之罪。”
  扳指?
  宋幼清一愣,方才想起她身上带着的那只,那是李承珺的信物?
  她往袖中一摸,取出,“陆统领说的信物可是这枚扳指?”
  陆迁一惊,他不过是随口一言,哪曾想,宋幼清当真有!
  陆迁不死心,“属下说了,这扳指若非王爷亲自摘下,那是作不得数的,无南侍卫切不可自行取下交由侧妃娘娘,而来欺瞒众人。”
  宋幼清轻嗤,不由得底气更甚,“陆统领何以见得这是这不是王爷给我的?”
  陆迁眉间一紧。
  “王爷当初亲自将扳指交由镇国侯,前两日镇国侯派人将此物送还,若是陆总领不信,自是可去镇国侯府问上一问,瞧瞧本宫可有说谎。”
  此事不可拖皇后下水,也只得推于父亲身上,宋幼清深知陆迁亦没那个胆子去问,若是父亲不急着跳出来,不会有人知晓的。
  陆迁脸色铁青,方才的盛气凌人顿时隐了下去。
  这扳指晋王二十年来都未曾摘下过,如今竟然就这么随意给了一个侧妃!
  真是荒唐至极!
  扳指是先皇所赐,为两枚,其一先皇御赐皇长孙,如今在太子李驿昀那儿,剩下的那枚先皇便赐给了最疼爱的三子,即是如今的晋王李承珺。
  这扳指就连当今圣上也轮不着,让人不由多想。
  但毕竟是先皇所赐,别说他了,皇上见了亦是要给三分薄面,他一介侍卫总领哪里有这么大面子。
  陆迁暗恨咬牙,见信物如见人,他心有不甘,跪了下来,“见过王爷。”
  宋幼清不曾想这扳指还能有这般大用处,“既然如此,陆统领请回吧,若有什么,还望太子亲自来与本宫细说,陆统领也只是个递信的人,如今日这般岂不是还白跑了一趟,本宫也是怕陆统领过于劳苦。”
  “是。”陆迁切齿暗恨,“那属下便退下了。”
  陆迁带着一行人灰溜溜地离了晋王府,百姓皆是拍手叫好的。
  “伤得那么重,还起来做什么。”宋幼清见无南满身是伤,于心不忍,“回去歇着吧。”
  “是。”无南转过身,看了沈安一眼,见他神色无异,暗暗松了一口气。
  “慢着。”
  无南心一紧,“娘娘还有何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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