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重生黑化后,被团宠小公主萌翻了!-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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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代表社稷,汇合画出龙头,下边画五谷代表百姓,只寥寥几笔,画的类似水波纹,可以与龙头呼应。想法是不错,只不知画出来如何。我也忘了问问珠珠是什么底色。”
“我问了,”盛明麟道:“我下午问过,说是红底,黄色龙头,下边有一点点绿色……哎,要这么说的话,可能真的是按着季辞现在这个想法画出来的。”
四皇子点了点头:“让他画画看看吧。”
翌日,四皇子仍是一大早就走了。
七皇子休沐,但他昨天刚回了宫,今天也没有回去,一大早就过来找珠珠玩。
今天是五月初一,初三是万寿圣节,初五是端午节,初六还要去折腾鱼眼……这一堆事,别说他了,连盛明麟自己也有点儿不想念书。
别的不说,端午节可是大节,在京城就跟过年差不多,非常热闹,赛马、避毒、射柳、打马球,还有赛龙舟,从四月就开始热闹,初一就算正式开始了。
虽然他们这深宅大院离大街远着,根本听不到街上的热闹,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好像隐隐传来了喧闹声。
七皇子坐在旁边叨叨个没完:“肯定很好玩!我听人说过,但从来没有玩过!甚至没有见过!”他强调:“前世今生都没有见过!”
盛明麟心说我也没见过,前世倒是见过一回,但七憨憨还不知道他也记得前世,所以他也没说。
两人正等着珠珠醒,就听脚步声响,一人大步流星进来,扬眉一笑:“麟哥儿,良哥儿,早啊!”
两人一抬头,当场目瞪口呆。
端王妃穿着男装,踩着厚底靴,戴着逍遥巾,还拿着一把扇子,脸上稍微修饰了一下,眉毛描粗了些,乍一看,活脱一个白面书生,儒雅又潇洒,完全不女气。
盛明麟惊得都结巴了:“娘,娘亲,你这是……”
端王妃背过去,然后潇洒转身,把扇子一合,动作不熟练,掉下来砸到了盛明麟肩上,盛明麟一呆,她也一呆,拣起来道:“你等等。”
她转回去,又重新潇洒转身,一合,啪地敲了他脑袋一记:“什么娘亲,要叫爹爹。”
盛明麟差点笑死,但仍是配合地道:“爹爹,爹爹你这是?”
端王妃摇着扇子道:“外头热闹得很,本爹领你们这些小崽儿出去玩玩……珠珠这两天想爹爹想得厉害,所以我这不就给她一个爹爹了吗?这就叫又当爹又当娘。”
盛明麟:“……”
原来又当爹又当娘是这个意思?
他真是忍不住要笑。
端王妃可真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贵妇,从不循规蹈矩,潇洒有趣又自在。
端王妃再次把扇子一合,指着里头:“麟儿,去把珠珠叫醒,爹爹等不及了。”
盛明麟笑着去了。
七皇子震惊过后,就是羡慕了,站起来,围着她转来转去:“端王婶……”
端王妃道:“你要叫叔叔。”
七皇子立刻改口:“叔叔,你这身打扮可真好看啊!这扇子,这玉佩,这靴子……哎,你这从头到脚都特别好看!特别有那个味儿!”
端王妃被夸高兴了,立刻道:“我叫人给你赶制一身。”
七皇子道:“我不要这种,我要那种侠客的劲装。”
端王妃:“行行行,锦衣,你赶紧给他量量身做身劲装,还有麟儿,照我这样给他做一身……”
两人说个不停,盛明麟已经把珠珠叫了起来,抱着她先出来看了看。
第146章 京城小王爷
珠珠这孩子,本来就没有起床气,一起来看到这么有趣的事情,更是瞬间清醒,大眼睁得溜圆:“哇!!”
她激动万分,小鞋子都没穿就想跑过去:“娘亲!你介样可真好看!真奇怪的好看!真……真……”
她抱住哥哥的脸:“锅锅锅锅,快!借几个成语!”
盛明麟笑道:“不是娘亲,是爹爹,爹爹这样子可真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芝兰玉树、沈腰潘鬓……”
他想到什么说什么,说了十好几个,团子本来还嘟嘟囔囔跟着背的,背了两个之后,果断把他的脸转向了端王妃,盛明麟笑着,一口气说完。
端王妃也笑,沉着声音道:“好了,珠珠儿赶紧洗脸穿衣,爹爹带你们出去玩,在马车上吃早饭!”
“好呀好!等珠珠!”团子连连点头,朝着荔枝张手,荔枝几个急急忙忙地给她洗脸。
而且珠珠是有书生袍的,前阵子,七皇子刚来的时候,珠珠虽然没念几天书,但端王妃给她做了十好几套书生袍,还配着小小的四方平定巾,打扮起来,小大人儿一样,简直萌到不行。
盛明麟被她们带的,也兴奋得不得了,他和七皇子都回去换了衣裳。
他没有书生袍,只能挑着素一点的锦袍穿了,也学着他们戴上了一个帽子。
而七皇子直接穿了一身劲装,乍一看就像是他们的护卫。
一行人兴冲冲出发,上了马车,珠珠还左右一瞧,道:“漂亮锅锅?”
盛明麟道:“他去药铺了。”
“让他来!一起来玩!”端王妃坐在那儿,舒着腿,姿态潇洒:“不是带了小厮过去?也不差他一个,你爹……”
她中途一顿,改口道:“你们大爹那儿又不是断顿了,只是快没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盛明麟笑得停不下来,什么叫大爹。
虽然这不戳团子笑点,但是团子看哥哥笑成这样,也跟着捡漏,张着小嘴巴傻笑,盛明麟失笑着把她抱到膝上,慢慢喂着她吃饭。
端王妃指了一个护卫去药铺子接了霍沉昭,大家继续往前走,越走越热闹,七皇子直接出去,站在车夫身后看着,珠珠早饭也不吃了,扒着窗子看。
盛明麟追过去,还想让她再吃点儿,端王妃道:“没事儿,到了酒楼有点心,饿不着她。”
盛明麟也就没再喂,只拿着水又喂她喝了半盏。
端王妃已经提前定了座,他们来的不算晚,但四周已经有不少马车了。
几人下了马车,上了酒楼二楼,往外看,就看到好多人在那儿,正各自梳理着马儿,一边互相交谈。
端王妃笑道:“这个位置是最好的,窗子也大,我跟你爹去年就带珠珠来看过,我今年提前一个多月就定了。”
一边说着,下人已经把凳子摆到了窗边,给珠珠搬了一个椅子来,放上她的专属小凳子,窗沿儿能打到珠珠胸前。
珠珠还没坐下,就已经开始兴奋了,不时就站起来,双手扶着窗子喳喳。
一站起来就感觉有点危险了,盛明麟赶紧坐下,一手搂着妹妹,一边问:“这里是赛马?”
端王妃道:“赛马和射柳都在这儿,但上午只有射柳,下午才是赛马……明儿那边,”她指了一下:“那边是打马球,我也订了座了,还订了两处,我带珠珠去看女子打马球,你们若想看男子的,就去另一处。我约了珠珠几个舅娘,你不用担心。”
盛明麟点了点头。
窗子确实很大,而且不止一个,坐他们几个人一点不挤。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就见那边开始动了。
柳枝上已经系好了各色帕子,骑着马儿的人也已经就位,随着一声鼓响,马儿飞快驰出,马上人各自弯弓搭箭,箭枝飞出……系着帕子的柳枝纷纷落下。
就见一个红衣少年骑着一匹白马,冲在最前头,身体一斜,就把箭枝抄到了手里,向终点驰去,众人欢呼声叫好声响成一片。
少年第一个冲到终点,勒马回头,将手中柳枝一举!
阳光下只觉他皮肤白得耀眼,眉眼却又浓如墨画,回头的模样宛然一幅画。
团子当场就被美了一脸:“呀!!”
连盛明麟几个人也觉得好看,盛明麟问:“这是谁?”
端王妃也有些意外:“这就是那位……京城小王爷,我也是头一次见他参加射柳。”
她低声解释了一下。
他叫沈泰,字凌绝,是东北王的后人。
他的父亲、叔叔,都是明熙帝做藩王时就跟着他的武将,全都牺牲在了战场上,而他的兄长做了明熙帝的亲卫,护主而死。
如今,家中竟只余了他的祖父和他二人。
明熙帝对有功之臣十分大方,他登基之时,沈凌绝还是个奶娃娃,明熙帝便恩准他不降而袭爵,所以,他就成了京城年纪最小的王爷,如今好像也才十二岁。
要知道,明熙帝不像太祖爷。
太祖爷早早就立了太子,儿子们也早早封王就藩,而明熙帝的儿子们,到现在还没封王呢,也没提立太子和就藩的事儿,所以,他身上这个爵位就显得格外贵重了。
端王妃有些感慨:“他一向极少出门,极少露面,没想到居然会参加射柳,这是年纪长了,也准备入仕了吧。”
他们说着话的工夫,那边名次已定。
射柳么,射中、又能接住为最佳,而且沈凌绝又是速度最快的,当之无愧的第一。
京城本就最爱美少年,加上他京城小王爷的名头,一时间欢呼之声,一浪高过一浪。
好一会儿,那边才开始进行下一场。
而沈凌绝绕过人群,慢悠悠往这边走,很多站在下头看的人都盯着他看,一边议论纷纷,他也不太在意。
珠珠整个团子趴在哥哥胳膊上,俩小爪巴着,猫猫一样,要不是盛明麟按着她,就差直接跳出去了。
眼神儿一直跟着沈凌绝走,一边道:“介个锅锅可真好看!而且拽拽地!就像……就像星星那样,又高又亮,闪呀闪得!”
沈凌绝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珠珠热情挥小爪,沈凌绝神态带着三分矜贵,只淡淡颔首,然后就进了酒楼里。
珠珠眼儿亮亮:“星星锅锅来找珠珠玩吗?”
端王妃敲了她一记:“人家肯定是在这上头订了座!珠珠,不认识的人,不许这样。”
团子乖乖点头,也不纠结,继续看下头射柳。
敢来参加射柳的,都是有两把刷子的,鲜少有射不中的,但是你争我抢间,不时会有接不住的……大多是少年人,最大的应该也就二十来岁,一个个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燕瘦环肥,十分养眼好看。
头一回看的盛明麟/七皇子连茶都顾不上喝,看了一上午,终于看完了,时辰也不早了,赶紧叫人上菜。
酒楼显然早有准备,菜上得飞快,珠珠也坐了一上午,在房间里四处跑,舒散腿儿,无意中透过敞开的门看到对面巨大的画,不由咦了一声,跑出去巴着栏杆看。
只听吱哑一声,旁边的门也开了,沈凌绝走了出来。
第147章 画中人
团子听到声音回过身,歪了歪小脑袋,冲他露牙牙傻笑,衬着书生袍和小头巾,又萌又乖又可爱。
沈凌绝却神色淡淡,并没有理会她,双手负在身后,也看着那边,小小年纪却异常沉稳。
团子有亿点点失落,笑容也消失了,迅速转身。
随着她转身,有什么极细小的东西打到了栏杆上,然后落地。
盛明麟推门出来,沈凌绝的手猛然往袖中一掩。
盛明麟并没有注意旁边,打眼一看,也有点惊讶:“这画……”
这家酒楼也真是会玩儿,刚才来的时候,那边还用布遮着,这会儿射柳比赛一完,那边布也撤了,就露出一幅极大的壁画,画的正是射柳,而且就是对面的景色,第一眼看甚至有些震撼。
盛明麟不懂画技,只觉得十分好看,便回头叫:“小鸦奴,出来看!”
霍沉昭应声出来,盛明麟笑指对面,意思问他画的如何。
霍沉昭仰头看着,一时没答,团子拉了拉哥哥衣摆:“锅锅锅锅!”
盛明麟蹲下笑道:“怎么?”
团子偷偷瞥了沈凌绝一眼,跟哥哥咬耳朵:“画画上,肿么没有那个锅锅呀?”
盛明麟笑道:“这幅画儿,可能已经画了很久了,所以有很多人没有画上,不止是没有这个锅锅,别的锅锅也都没有,这画上的人,说不定已经长大了,变成叔叔了,不再参加射柳了。”
团子恍然点头儿,继续巴着栏杆看。
她太小只了,比栏杆还要矮得多,伸高手手都够不着上头,只能巴着雕花,再从栏杆空空里看。
盛明麟就把她抱了起来,指着对面笑道:“珠珠儿你数数,有多少匹白马。”
珠珠奶声奶气地数:“一,厄,山……”
珠珠其实很聪明,但对数字格外不擅长,才只能正确数到五,盛明麟低声教她:“六、七、八……”
七皇子出来看了几眼,不怎么感兴趣,叫他们:“菜齐了吃饭了!”
两人齐声应了,转了身。
霍沉昭人都走了两步了,忽然咦了一声,蹲下细看栏杆边的一小滴水,然后他从袖中取出帕子,轻轻一沾,嗅了嗅,神色就有些不对了。
盛明麟在里头道:“小鸦奴?沉昭?你干什么呢?”
他从屏风边看了一眼,一看他这样子,又过来了:“怎么了?”
霍沉昭道:“我看到这边有一滴水,似乎有毒。”
盛明麟的笑容当场消失了:“什么?在哪?”一边问着,他也看到了那微暗的水痕,脸色微变:“珠珠儿刚才就站在这里!”
两人同时站起身,快步往里走,旁边沈凌绝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地面,霍然转身,进了房间里。
珠珠都已经坐下了。
她早饭吃的少,已经饿坏了,洗了手手拿起一块糕正要吃。
盛明麟冲进来,抱住她就开始从头到脚地检查,霍沉昭则蹲下要检查她的小脚小腿腿,盛明麟就把团子横挟在臂弯里,与他一起对着光仔细看。
团子完全是懵的,她脑子里还想着肚肚饿了要吃饭饭,哪怕被横挟着,手也下意识举到嘴边,然后就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端王妃吓了一跳:“怎么了?”
盛明麟说了,端王妃吃了一惊,也出去看了看,然后回来道:“是什么毒?这菜没事吧?”
盛明麟回手一把抢过了珠珠手里的点心。
霍沉昭道:“别怕别怕,没事儿,这不是放在吃食里的毒,是一种淬到金针暗器上的毒,只有破皮入肤才会发作。”
盛明麟和团子大眼瞪大眼,然后,盛明麟又把点心放回到了妹妹手里。
团子已经吃了几口,安抚了饿劲儿,这才进行到了下一流程,呐呐地道:“锅锅,肿么啦?”
“没事儿,”盛明麟安抚她:“珠珠吃吧。”
霍沉昭续道:“也不是立刻发作的毒,但非常高明,入肤之后,身体会渐渐衰弱,把脉不易把出。嗯,若是大人的话应该不会危及性命,病上几个月吧。”
端王妃缓缓点头,一边道:“小声点儿,这是自家生意,珠珠小舅娘的嫁妆!开在这儿,一年就赚这几天的钱!”
端午射柳,附近就这几家酒楼,最好的位置也就那几个,有钱都不一定订得到,所以不是非富即贵,而必须得又富又贵才行,可平时就不怎么有人。
霍沉昭检查了一遍,道:“没事。”
盛明麟松了口气,这才把珠珠摆回了座位上。
端王妃小声道:“这估计是谁家后院的女眷整出来的把戏,刚才外头人来人往的,这是不小心滴到地上了……说不定是用指甲沾水好掐人呢!”
她略微侧头听了听:“我一会儿问问管事这几间都是哪家的人,有没有被人掐破皮肤的,你们不用担心。”
几人各自点头,这才坐下吃饭。
因为出了这事儿,大家都格外注意外头的声音,外头不时有人走来走去,也有人用过饭吩咐回府,十分热闹。
端王妃道:“下午赛马,好多人不爱看,就走了。你们没看过,咱们看一会儿,要是不喜欢,咱们就四处逛逛。”她想起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