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哥哥重生黑化后,被团宠小公主萌翻了! >

第233章

哥哥重生黑化后,被团宠小公主萌翻了!-第2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盛明麟再道:“你知不知道,城门口,我们的车驾被妖眚袭击?”
  陆无歧点了点头:“我……”
  他正想说我知道,然后猛然醒悟,一下子抬起头:“这事儿跟我有关?是我去找叶道人,叶道人干了什么?可我什么也没说啊!我,我……”
  盛明麟道:“我问你,他有没有碰过你这个手串儿?”
  陆无歧一怔之下,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他哭着点头,然后直接往地上一坐,抽泣着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越说越懊恼,整个人都要被愧疚淹没了,直哭得抬不起头来,一边模糊地叨念:“她还这么小,呜呜小公主这样娇娇的小人儿……呜呜,我真该死……”
  盛明麟本来一肚子火,硬被他哭得都发不出来了。
  憋了半天,最终只能道:“算了,好在这一次有惊无险……”
  他上前把他拉起来,沉声告诫他:“无歧,天下之大,有许多我们不了解的东西,对于不了解的东西,要保持谨慎,保持敬畏……不要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你若出了事,长目飞耳楼何去何从?要谨记肩头的责任。”
  “又如此事,我信你是好心,是满腔义气,一心为我们,可是当情形不可控的时候,好心也有可能办坏事!你一定要记住这个教训。”
  陆无歧哭着点头,盛明麟又道:“还有,你如今也算是一只脚踏入仕途了,既然有上进之心,就要改掉一些江湖人的毛病,比如,不要自做主张,要学会服从……不然人人都自做主张,我这儿就乱套了,会坏事的。你可懂了?”
  陆无歧仍是点头,大眼都哭红了,哭得睫毛都打络了,根本停不下来。
  盛明麟话也说完了,只能这么无奈地看着他哭。
  陆无歧哭了好一阵子,眼都哭肿了才自己收住,低着头道:“我都记住了,你放心。”一边就走了。
  沈凌绝偷偷跟了他一阵儿,回来道:“出了门又哭了,这夜半哭声呼啸而过,估计能吓到不少人。嗯……他估计能记住这个教训了。”
  他又安慰他:“算了,你就别生气了,你就是个带孩子的命,不管是七郎还是六(陆)郎、五(无)郎,都得从你手里吃一点教训才能长进。”
  盛明麟被他给气笑了:“那沈郎呢?”
  沈凌绝叉着腰嘿嘿笑:“沈郎不用,沈郎全才全能,成熟又完美。”
  盛明麟点头道:“哦,我知道,完美无面沈小郎么!”
  沈凌绝没跟他们一起吃晚饭,不知道这个新梗:“什么玩意儿?无面?没面子么?”
  盛明麟也不给他解释,笑着挥挥手就去睡了。
  第二天,盛明麟仍是一大早去了东苑,正好赶上吴宽栗过来禀报。
  太子身边最得用的有四个大太监,周直温,吴宽栗、程无虑、许无傲。
  出自:“直而温;宽而栗;刚而无虑;简而无傲”(《尚书·舜典》)
  大意就是为人要正直而温和,宽大而谨慎,性情刚正而不凌人,态度简约而不傲慢。
  周直温经常随侍太子身边,而吴宽栗会功夫,精明强干,上次曾经随着七皇子出门公干,这一次就是他在叶道人身边。
  吴宽栗一见他,便上前施礼,道:“奴才把昨儿叶道人那边的事,禀报给世子爷听听?”
  盛明麟一个迟疑,吴宽栗笑容满面地道:“殿下吩咐过,若是世子爷在,就直接禀报给世子爷,不必等他回来。”
  盛明麟不由得一笑,坐下道:“那你说吧,我会转告给你们殿下的。”
  吴宽栗连连点头,就开始说。
  太监从小到大就在研究怎么伺候人,察颜观色那真的是看家的本事,让他去对付叶道人,简直大材小用。
  总之,他来了一番“我们殿下如今急需立功”,“你这样的人才殿下日后时常要用到,只要你有本事那就是前途无量啊”,“周道长一看就是个老实人,不如叶道长你知趣好用”种种说词……很符合外头对太子的想像,还真把叶道人给忽悠住了。
  然后吴宽栗就说起了前阵子同时死的几个人,说若能解决他们的事情,太子就可以争取到那几家人的支持什么的……听上去合情合理,叶道人就吐露了一些事情。

第538章 院里养了个道姑
  据叶道人说,养眚人身边的侍女,他们私下里称做“桥”。
  因为养眚需要气运,一个人的气运是不够的,直接汲取气运,又会背上孽债,直白得说会有报应,所以一般来说,会通过“桥”来汲取气运,也就是说,罪孽就由这个“桥”来背着,就相当于随身带了个气运罐子。
  当然了,“桥”自己是不知道的。
  “桥”和养眚人通常都会待在一起,养眚人死了,“桥”有可能一时不会死,但“桥”若死了,养眚人不出十天必定会死。
  至于那天死得几个人,肯定是头发和血全都落到了他们手上,而且必定要有生辰八字,所以在“桥”住的地方,就能找到偷运的阵法,他们死了,就把气运全都偷到了桥的身上。
  至于为什么没挑日子……挑日子是为了避开报应,不挑日子,当然是因为报应不在自己身上不在乎啊!
  盛明麟静静地听完:“可这事儿跟珠珠有什么关系?”
  吴宽栗道:“奴才也这么问了,但他吱吱唔唔地不说,而且,关于这个‘桥’,他似乎也有许多的隐瞒,奴才跟他说,你若不说,等抓到那什么桥和养眚人,他们招认了,你可就没功劳了,他仍旧摇头说不知道,只说可以帮忙算出养眚人如今的方位。然后写了一些布阵的东西。”
  他拿出小纸条,给盛明麟看了看,小心翼翼地道:“奴才总觉得,他好像有点有恃无恐。”
  有恃无恐?
  盛明麟一挑眉。
  他这是想在他们抓到人之前,弄死那个养眚人?
  养眚人若死了,桥只怕啥也不知道,那他说什么不就是什么了!
  盛明麟看了看那纸上,什么紫翡什么金珍珠的,他令尊的,这臭道士搁这儿发财呢?
  盛明麟就道:“你叫人慢慢地给他准备着,时不时送一两样拖住他,不要让他出门,不要跟旁人接触。”
  吴宽栗连忙应了。
  盛明麟转头就去宫里找太子。
  这个武安伯府,说什么也得去搜一圈儿。
  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江明月一定就是那个“桥”!!
  明熙帝得了报,直接把武安伯本人叫了过来,也没多说,只提了提白藕道姑。
  一提之下,武安伯就懵了,看他那个表情,是真的懵了。
  闺女搞事情,当爹的不知道,可能吗?
  还真有可能。
  毕竟像端王爷这种天天粘着闺女的爹才是异类,京城里最常见的,是女儿的教养归主母管,儿子的教养能上上心就算好爹了。
  武安伯是个武人,心思本来就没那么细,又是妾室满院子,加上女大要避父,是真的十几年不进女儿院子的。
  但不管他知不知道,明熙帝直接让贝飞鸿带了人,与武安伯一起回去,另外还带上了周青士。
  武安伯夫人一得报,人都懵了,急出来问:“老爷?这是干什么?”
  武安伯直接问:“咱们院里养了个道姑?”
  伯夫人一个迟疑。
  武安伯一看她这个表情,心里就明白了,狠狠瞪了她一眼,带着人就往里走。
  伯夫人急了,又拦住他:“老爷!明月是个姑娘家啊,叫这些人闯进去,明月将来还怎么嫁人!”
  武安伯冷笑道:“你有在这儿逼逼的空儿,还不如赶紧去求求菩萨,查不出什么来怎么都好说,查出东西来……别说江明月了,就是她老子我,也得跟着上断头台!”
  伯夫人当时就被吓住了。
  武安伯人虽糙,执行明熙帝的命令却不敢打折扣,嘴里说着,仍旧一停不停大步往里走。
  江明月因为上次的事情,正在禁足,听到声音才出来,惊惶道:“爹爹!出什么事了?”
  贝飞鸿看了她一眼,一挥手,锦衣卫迅速散开搜查。
  周青士拿出罗盘,脚下丈量,来回掐算了一会儿,指了一处:“就这儿,挖吧,挖个一尺余就差不多了。”
  江明月一下子瘫软在地,瞪着那一处。
  几个锦衣卫过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挖,挖不了半尺,就闻到了血腥气,周青士道:“小心点儿。”
  锦衣卫放慢速度,慢慢挖下去,就看到一个小小的木人在下头,木人身上牵着细细的绳子,每个绳头上都有一个小纸包,占着东西南北四个方位。
  拆开来,纸包里头就是一小嘬头发,一小点沾了血的布角,还写着一个生辰八字。
  周青士检查了一下那个木人,木人的背后也写着一个生辰八字。
  周青士道:“这四个人,已经死了吧?这气运,看起来是借给了这个人,”他敲了敲外头这个生辰八字,又道:“只是在她身上过一遭,实际上是给了另一个人,奇怪,奇怪,一个人为何需要这么多的气运呢?”
  江明月被锦衣卫拖着,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道:“你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周青士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直接就着锦衣卫手里的盘子,解开了绳子,然后把木人身上原本缠的绳子也解开,木人儿分开来,里头果然有一张黄符,写着另一个生辰八字。
  江明月双眼一瞪,呆在了那儿。
  周青士就对着这生辰八字,慢慢掐算。
  伯夫人看到木人背后,却是吃了一惊,道:“可这不是我女儿的生辰八字啊!!”
  他这么一说,武安伯也愣住了,然后他凑过来看了看,道:“确实不是!我闺女的生辰有些特别,这确实不是啊!”
  江明月的生辰,本来应该是先太子的死祭,而这上面的生辰,却比那个生辰大了一岁半左右。
  贝飞鸿挑了挑眉,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只道:“先放着,慢慢查问吧。”
  武安伯两人也不敢再说。
  那边几个锦衣卫也回来了,道:“大人,没有人,旁边厢房有生活过的痕迹,应该是昨晚离开的。”
  贝飞鸿扬了扬眉,看了武安伯一眼。
  武安伯一咬牙:“搜!本官问心无愧,还请贝大人,把我府上全搜一遍!”
  他又不傻,这事儿明显不小,他担不住,早晚要搜,还不如主动开口。
  贝飞鸿受命调查妖眚之事,这么几天寸功未建,他年轻气盛,本来就有些恼,见他知趣,倒是消了些气,道:“多谢伯爷体谅!那就请伯爷派人带路吧。”
  这也算是给他个人情,叫他的人去交待一声,不至于闹起来撕破脸。
  武安伯连声应着,就派了人跟过去。
  贝飞鸿又道:“可能要问尊夫人和令嫒几句话。”
  武安伯道:“尽管问。”
  伯夫人顿时捂着脸哭出声来,一声声地道:“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武安伯直咬牙。
  这糊涂娘们儿还看不出来吗?这架势能是老子说了算的?
  再说了,这白藕道姑惹出来的事情,要是跟妖眚有关,你也别提啥功劳苦劳了,咱一家子下黄泉去吧!

第539章 忍不了了我要摊牌了
  可这会儿也没法跟她细细分说,武安伯只喝斥道:“你实话实说就是!我还能不管你不成!”
  一边又转头求着贝飞鸿:“娘们儿胆子小,还请贝大人行个方便,咱找个合适的地方问,她们也不敢不说的,要是进了诏狱,怕她们要吓瘫了,说不出来了。”
  贝飞鸿顾及着明熙帝对他还有几分同袍之情,也就点了头:“那就借你们的地方问问好了。”
  反正对他们来说,在哪儿问都是一样的,问出什么来,该拉走再拉走就是了。
  锦衣卫审这些人,真跟玩儿一样,不用多费劲,伯夫人就全说了。
  首先,白藕的双眼,确实是两个满是褶皱的坑,也就是说,她确实是养眚人。
  当初江明月因为生辰被送走,伯夫人心中痛苦,有时会偷偷去看她。
  后来,这个白藕道姑找上门来,说她女儿将来有大造化。
  当时伯夫人也是半信半疑,然后白藕道姑就说出了她的几件事,样样都说对了,伯夫人就信了八成。
  后来白藕道姑就指点她,在某一个时间让江明月单独出门,可以遇到太祖爷,说不定有一场大造化。
  伯夫人试了一试,真的赚了一个郡主头衔回来。
  从此伯夫人对她深信不疑,白藕让她接她进府,不许告诉旁人,伯夫人都一一照做了,中途白藕也偶尔会应她所求,出手对付什么人,都是无形无迹,人莫名其妙就猝死了,她对她更是信任。
  但她确实不知妖眚的事儿。
  也不肯相信江明月不是她的女儿。
  总得来说,她的口供没啥用,只审出来几桩后宅阴私。
  贝飞鸿叫人把她带下去,再带江明月来审,一边又问下头:“那女道士找到了吗?”
  属下回道:“还没有。”
  贝飞鸿看得出太子很重视周青士,又问了一句:“周道长怎么说?”
  属下道:“周道长说算出来就在原地,没出院子,就是永平郡主的院子,但属下等又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地底墙壁都敲过了,确实没有暗道。”
  贝飞鸿皱眉道:“再找。细找她的院子。”
  周青士要是个骗子,不可能扯这种一查就能查出来的谎,所以他说的一定是真的。
  一边说着话,江明月也被带了过来。
  贝飞鸿便回进去,看了她一眼,江明月一下子低了头。
  贝飞鸿便直接道:“说吧,你是谁,为何要冒充永平郡主?”
  江明月低着头道:“我没有冒充,我就是江明月!就是永平郡主!”
  贝飞鸿冷笑:“那个生辰八字是谁的?”
  江明月道:“我不知道!”
  贝飞鸿扬了扬眉:“在城门口袭击神公主的妖眚,与你有关吧?连神公主也敢动,你倒是有胆!”
  江明月道:“我不知此事!”
  贝飞鸿微笑起来。
  他虽然年轻,但审过的人着实不计其数,对江明月这种状态很是了然……江明月显然认为他不能把她怎么样,所以虽然害怕,却仍有底气。
  他就这么看着她,好半天没有说话。
  江明月一抬头,就看到了他饶有兴味的神情。
  江明月生得美,自小就见惯了这种神情,顿时更加放心,面上带出了一些娇嗔,跪着的姿势也婉约了些。
  然后贝飞鸿就这么迎着她含羞的眼神儿,微笑着道:“来人,切郡主一根手指头,叫她清醒清醒。”
  江明月一呆,以为自己听错了,猛然抬头,尖声道:“你敢!”
  贝飞鸿笑而不语。
  他比秦江白还小一岁,却比他更早成为锦衣卫同知,从来就是有些疯的,如今他对江明月生辰有误的把握也就五分,但五分他也敢赌。
  于是锦衣卫把人拖下去,利利索索地剁了一根手指头,也不包扎,直接拖回来,一瓢凉水浇上去,江明月尖叫着醒过来,一眼看到居然真的没了一根手指头,不是梦境,顿时翻着白眼又要昏厥。
  贝飞鸿直接道:“还不清醒?那就再剁一根。”
  江明月一个机伶,硬生生给吓清醒了。
  然后她一副“忍不了了我要摊牌了”样子,声嘶力竭地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我是天生凤命!我是要嫁入皇家的!祥瑞只是我的养料!我对大盛而言至关重要!不可或缺!!”
  贝飞鸿噗的一下就喷了。
  小公主,那可是帝王心尖尖上的人!是你的养料?
  还至关重要不可或缺,还天生凤命……皇家人脑子得多么不清醒,才会娶一个生辰是前太子死祭的媳妇啊?
  这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