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重生黑化后,被团宠小公主萌翻了!-第10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在外头说了好一阵子话,四皇子才急匆匆走了。
团子一直送到院门口才回来,小脸上写满了惆怅。
盛明麟笑着逗她:“珠珠,不如我们去瞧瞧,今天厨房给珠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团子有点感兴趣,张手手:“嗯。”
于是盛明麟就抱着她过去了。
团子吃了好几天了,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制作过程。
就感觉韩枕戈那双手,灵活得不得了,桌面上还摆着一些小工具,一折一压一扭,花样就出来了,看得人眼花缭乱。
团子看了一会儿,惊喜叫出来:“篓只!系篓只!”
盛明麟点头。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一次韩枕戈做的就是那天他们摘枣的一幕,珠珠抱着篓子,篓子里头都是红枣,两边还有两棵树,树上还有人,一枝一叶都是手做出来的,真是太精巧了,连他都看得津津有味。
盛明麟问:“上次问的,那种能长久放的,你能不能做?”
韩枕戈恭敬地道:“回世子爷,那种捏面人的面,似乎要加一些糯米面和石蜡,颜色也跟咱们这种能吃的颜色不一样,管事的说,他已经叫人去找捏面人的打听了,到时候只是捏的话,小的应该可以的。”
团子赞叹:“你好棒棒!”
韩枕戈道:“殿下过奖了。”
盛明麟跟小厮道:“催催管事,跟他说花点钱也没事,赶紧把做法买回来。”
小厮应声去了,他又转回头来道:“等找来了那种面,你给我捏一个我与珠珠。”
韩枕戈连声应了。
两人一直看着他捏完上锅,这才出来了,一出来,团子就道:“珠珠也想玩。”
盛明麟就知道会是这样,叫人给她要了一团面,团子就坐在那儿捏,捏了好半天,团子十分纳闷,举起自己的手手细看:“珠珠的手手,为什么不听珠珠的话呀?珠珠的脑只,明明已经会了啊!”
盛明麟笑道:“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要天长日久的苦练才行,若真的这么容易,为什么厨房这么多人,只有那个厨子自己会做?”
团子道:“那个厨子锅锅……”
盛明麟笑道:“他姓韩,你可以叫他小韩。”
团子点点头,又摇摇头,很快就找到了团式叫法:“韩酒酒也没有很老呀!”
“是,不大老。”盛明麟道:“天赋好,加上苦练。就好比漂亮哥哥,他也没有很老,但是医术却比白胡子老头还要好。”
团子歪头头想了想,认同了这个说话:“那珠珠的天赋债哪里?”
盛明麟道:“珠珠的天赋也是医术,珠珠记药草,不是记得很快吗?”
团子恍然点头,一边仍是捏着那团面在玩儿。
隔天一早,盛明麟留了霍沉昭在这边等珠珠起床,他则私下里去见了见崔昀。
但是呢,崔昀并不知道陈善跟齐王爷交往过,毕竟他虽然严谨,但两人那时候毕竟关系特殊,他也没有意识要记录陈善交往过的男人。
盛明麟只能又私下去找了陈善。
~?~
啊啊今天有事实在来不及码了,欠一章明天补。
第246章 舔狗的白月光
陈善就是个草包,肚里的货已经全都掏空了,灵光一闪吃下去之后,说出来的也不多。
但为了防备像今天这种情况,所以还留着她的性命。
而且不止如此,因为恨她的人很多,再说有枣没枣打三杆子,所以锦衣卫仍旧每天都会对她用刑。
盛明麟来的时候,陈善已经瘦了好几圈儿,表情麻木,也不哼哼唧唧了。
一问齐王,陈善茫然:“齐王,我不认识啊。”
好在盛明麟准备充分,还让霍沉昭给画了一张画像,把画像一亮,陈善顿时就认出来了:“武胜标!是他啊!他是我的一个舔狗。”
盛明麟也愣住了。
他过目不忘,来之前已经把陈善招出来的男人全都看过了,化名也猜了一圈儿。
姓齐的,姓王的,名字带盛的,又或者带他的封地青州的等等,全都看了一圈没有才过来的,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叫武胜标,意思是在武上能胜过“标”?
标是谁呢,是他爹的大哥,原本的太子盛承标,太祖爷的心头肉,若不是他早逝,皇伯伯还真坐不上这个帝位。
盛明麟脑子里迅速把“武胜标”和陈善的过往过了一遍,又耐着性子听陈善重说了一遍。
这个人,是在陈善十四五岁那一年认识的。
那年是太祖爷六十大寿,各路藩王进京,街上十分热闹,她当然也要趁机出府瞧瞧。
结果在路上,就无意中看到了太子盛承标和另几个人说话。
陈善知道历史,知道太子会死,所以从来没把目标订到他身上,但毕竟他是太子么,位高权重的,她还是很喜欢被太子爱慕追逐这种戏码的,所以遇见了也会表现一二。
结果就有一回听旁人说,说太子曾对弟弟们评价她,“此女眼神浮浪轻佻,并非良配”,告诫他们不要为美色所迷什么的。
陈善怀恨在心,看太子极为不顺眼。
所以等太子他们过去之后,听旁人夸赞太子,忍不住就私下吐槽,说太子那样子一看就是伪君子,连他身边的红袍小将也及不上……什么的。
结果说的正痛快,忽听有人道:“你是谁家的姑娘?”
陈善一惊回头,就见那“红袍小将”站在她身后,四目相对时,他露出了惊为天人的神情。
陈善熟悉那种神情,顿时就不怕了,表现得好像对他一见钟情,所以才忍不住为他说话似的,含羞带怯地施礼。
他自称武胜标,说是齐王身边的护卫长,与她聊了一会儿,还送他回府。
陈善虽然顺手勾搭了一下,但当然看不上一个相貌平平的护卫长,所以平时就吊着他,轻易不见他一回,他反而对她愈发上心,什么贵重首饰都送给她,还打听她的年龄,透露出求娶之意。
后来,过完年藩王回封地,他又来问她能不能跟他走,被她婉拒了。
第二年再来的时候,陈善已经勾搭上了端王爷,成了端王妃,他还曾经潜进来看她,表示端王不要她,他要,可以娶她,她于是哭诉宫宴上意外失身给他,还背负了被人下药的名声,百口莫辩,如今孩子都有了,自然不能离开他,只能来世再见什么的。
他还留了二十万两银子的银票给她,又后来她在家庙时,他还来陪过她一个多月,首饰银子不要钱似的送……总之就非常深情非常舔。
陈善这个人,在别的事情上都愚笨,唯独在男人身上十分聪明,她并不重贞 洁,有肌肤之亲的男子数个,但,唯独武胜标,就连手都没给他碰过。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格外放不下?
盛明麟听得无语之极。
所以,这其实就是齐王爷自视甚高,暗中嫉妒太子,恰好遇上一个人,居然在太子和他之间选了他……甚至他还没暴露身份。
换句话说,在她心里,他这个人,比太子这个人和太子的身份加起来都值钱。
这可不就戳中了他心头的最痒处么?
这个人偏又是个大美人,清高不慕权贵,又是帝师之女不能强娶,惦记这么久得不到,一来二去之下,就成了白月光。
好像是这个词儿吧?感觉还挺贴切的。
盛明麟回来就跟端王爷说了。
端王爷也听得无语之极。
然后他道:“就是他了!太祖爷六十大寿之后,就一直没再召藩王回京,所以,除了第一年,他肯定都是偷偷回来的!藩王私自回京是什么罪,不用我说吧?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盛明麟道:“可他妻妾成群?”
端王爷振振有辞:“他得不到心上人,太伤心了啊,只能放纵一下了,虽然他妻妾成群,但他的心一直是给她留着的。”
盛明麟抽了抽嘴角。
所以,他爹肯定也看过陈善的审讯记录了,这小词儿一套一套的。
他要说的话都被他爹给说了,盛明麟只好道:“所以,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端王爷道:“你先去试探一下吧,怎么试探,用不用爹爹我教你?”
盛明麟慢慢地道:“我,认识一个人,这个人,是当年陈善的入幕之宾,他告诉了我一个名字‘武胜标’。”
端王爷笑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缓着些来吧,别把你王叔气出好歹来。”
一边施施然走了。
盛明麟就坐下,以自己的名义写了张帖子,叫人送到齐王府,然后才起身去找妹妹。
他忙了一上午,珠珠儿也忙了一上午。
因为盛明麟说可以用银子买捏面人的配方,一个捏面人的匠人一辈子才赚多少银子啊,所以当然是很快就买来了。
早上珠珠醒了,下人报上来,就把韩枕戈叫到这边来捏。
捏面人的颜料更加鲜艳,面的柔韧度也高,韩枕戈起初还有点不顺手,但很快就找着了手感。
珠珠和霍沉昭坐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韩枕戈先捏了盛明麟要的兄妹俩的,又捏了之前沈凌绝要的他和盛大威风的,团子连忙提要求:“还要一个爹爹、娘亲,锅锅和珠珠债一起的!”
韩枕戈笑着点头,团子看眨眼之间,裙子出来了,袖子出来了,小人儿出来了,不由得感叹:“韩酒酒,好像长了八个手。”
霍沉昭也道:“不光捏得好,画得也好。”眉眼什么的,这东西又没法改,真的是一笔成功,手稳得很。
团子举起自己的小手手看了看,又扒拉了一下霍沉昭的:“韩酒酒的手手,会变戏法;漂亮锅锅的手手,会写制制,还会治病……几有珠珠的手手,没用处。”
霍沉昭笑着安慰:“不会的,珠珠还小,长大了就会学会很多东西了。”
韩枕戈偷偷抬头看了团子一眼,笑得大酒涡都陷了进去。
正说着话,端王爷皱着眉头进来了。
团子热情打招呼:“爹爹!”一边还指着这边:“爹爹看!看介个!”
霍沉昭和韩枕戈赶紧起身施礼,端王爷看了一眼面人儿,笑得十分温柔:“真棒!真好看!”
一边说着,一边在旁边坐下了,轻声道:“沉昭,给我把把脉。”
第247章 骗闺女骗得良心好痛
霍沉昭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把脉,团子也吓了一跳,面人儿也来不及看了,转身扑到他膝盖上:“爹爹,你肿么啦?”
端王爷伸手把闺女抱到膝上,虚弱地道:“爹爹没事的。”
团子双手抱着他脸,看了看他面色,又看霍沉昭:“那为行么要把脉,爹爹生病了吗?”
端王爷摇了摇头:“没有,爹爹没有生病,真的。”
霍沉昭把着脉,什么病也没把出来,然后,终于把之前他自己说的假装生病让珠珠示范喝药给想起来了。
他十分无语,为什么事先也不套套词儿?
再一想他懂了,因为端王爷一直在跟闺女说他没病……所以他虽然演戏,但不肯骗团子,让他来骗?
虽然王爷对他恩重如山吧,但这个事儿,他还真有一点点不想干。
霍沉昭慢慢地道:“王爷的身体并无大碍,珠珠不用担心,只需要用十天的药,调养一下,看看情形如何,若不成,还要再用十天。”
端王爷立刻一脸抗拒道:“既然没什么大碍,那就不必用药了!”
霍沉昭劝道:“王爷,既然不舒服,还是要及早用药调养,不可以讳疾忌医的。”
团子急的很,立刻帮腔:“对呀爹爹,要听漂亮锅锅的话,不然会急急哒!”
“是啊,”霍沉昭道:“拖来拖去,小病便拖成了大病,到时候必然痛苦不堪,所以还是早点用药,只服几日就会见效……”
团子猛点头:“见效!”
霍沉昭说了好半天,端王爷仍旧摇头:“不!药这么苦,本王不想喝!”
霍沉昭:“良药苦口利于病……”
团子严肃点头:“鱼病!”
端王爷在团子的脑袋上方,给霍沉昭使了个眼色。
霍沉昭悟了,迅速道:“王爷,我现在就去熬药!”
他转身走了。
团子继续磕磕巴巴地安慰她爹,劝说她爹……
韩枕戈仍旧在捏着面人儿,端王爷虽然演着戏,但眼角余光不时扫他几眼,丝毫没发现不对,便道:“你先回去吧。”
韩枕戈迅速退下。
这会儿霍沉昭自己院中就有小药房,不一会儿就把药熬了过来,两人又是一通演。
霍沉昭是真的不擅长这个,完全演不过端王爷,词儿都快用没了。
团子摊上这么不听话的爹,也急坏了,大声威胁:“你债不听话,珠珠就要,要打你啦!珠珠打人超疼哒!会把人打哭哭!”
端王爷摸了摸药碗,使出了杀手锏:“珠珠,你喝了我才喝。”
团子连犹豫都没有,两只小手手抱起药碗,就咕嘟咕嘟喝了几口,苦得直闭眼,眼里都冒出泪来了,哆哆嗦嗦道:“珠珠,喝惹,轮到,爹爹惹。”
端王爷:“……”
端王爷当场红了眼圈儿,呜呜呜他闺女真的太乖了!太招人疼了!他骗闺女骗得良心好痛!
他拿起药碗就咕嘟咕嘟干了。
然后碗一放,就勾着头抹了一把泪。
团子自己还苦得直咧嘴,一看她爹这样,赶紧踮高脚脚,双手抱住爹爹大脑袋,软乎乎安慰:“爹爹不哭啦,忍一忍就好啦,生病病就要喝药药,不然病病就不会好。”
不行了,真的不忍心了。
端王爷当场调整策略,红着眼圈跟珠珠道:“对不起珠珠,爹爹不该骗你的。”
团子睁大了葡萄眼。
端王爷双手握着闺女的胖爪子,如泣如诉:“珠珠身体虚弱,需要喝一段时间的药才能调养好,可是蒸了药糕你不爱吃,药你又不肯喝,拖久了对身体不好,爹爹实在没办法,只能假装生病,好骗珠珠喝药……珠珠别生爹爹的气,好不好。”
团子呆滞了。
她小脑袋歪了歪,又歪了歪,怎么也想不出来,这会儿应该生气还是应该难过。
好半晌,她才道:“那,爹爹下次可不要介样啦!”
“好,”端王爷道:“那珠珠以后好好喝药,好不好?咱们喝过这一阵儿,身体好了,以后就再也不用喝了,好不好?”
团子立马甩手想走:“不要不要!”
端王爷眼泪汪汪,拽着不放:“小祖宗,求你了!”
团子挣不开手,也眼泪汪汪:“药药太苦啦,珠珠的心心都苦啦,呜呜,珠珠不要喝药药……”
就在这时,统统忽然出声:“宿主,你们之前那个系统,不是有药书吗?你们没有吗?不是有新的制药之法吗?你们没学吗?”
团子动作一顿。
然后她跟爹爹转述了。
端王爷当场站起来,眼泪一抹,“太医院那伙子废物!我叫人去问问他们抄完了没有,给你拿一份回来。”
霍沉昭应了。
然后端王爷急匆匆走了。
团子松了口气,荔枝赶紧过来给她喂水漱口,团子吃了一块糖,去看小面人时,才发现一家四口的都捏好了。
韩枕戈捏的面人儿都没有放在棍子上,而是放在了盘子里。
一家四口,端王妃坐在桌前好像在看帐本,端王爷在旁边椅子上看书,珠珠坐在一角抱着一个猪猪在玩,盛明麟坐在旁边,一手搂着她背,微笑看着她。
四个人都捏得活灵活现,明明小小一个,却连珠珠耳畔的小流苏都捏出来了。
团子立马就开心了,抱着给霍沉昭看,一边道:“快叫韩酒酒过来呀,珠珠还想债捏一个,珠珠跟锅锅,跟漂亮锅锅、七锅锅、四锅锅,星星锅锅和秦大人一起。”
她随说随扳着手指。
荔枝连忙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