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冲喜-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延景明:“……”
延景明想了片刻,忍不住又问:“那泥素不素要和泥皇叔合作哇?”
延景明一想起忠孝王温恭肃的脸,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在他眼中,温慎之那位总是冷冰冰板着一张脸的皇叔,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大盛之中延景明最害怕的人,那副模样,他想想都要做噩梦的。
温慎之显然也很怕温恭肃。
可那惧怕不过是对长辈的敬畏,而非是单纯的害怕亦或恐惧,他比谁都清楚皇叔的为人,哪怕皇叔的面相令人畏惧,可对大盛百姓而言,他所行的每一件事,都是切实为了国计民生,甚至有的时候,温慎之也能理解民间对他皇叔的传言。
他父皇无能,心中除了修仙之外再无其他,而皇叔专于治国,一心为民,同他父皇比起来,皇叔才真是治国之才。
温慎之叹了口气,道:“……皇叔其实不算坏人。”
至少对这大盛天下的百姓而言,他绝对不算是坏人。
延景明不太明白这之间的关系,他只是跟着温慎之点头,而后深深叹了口气,道:“泥们中原人,尊的好麻烦。”
若是在西羯,这天下没有什么是揍一顿不能解决的,如果有的话,那就把人揪出来,狠狠揍两顿。
他二人说着话,温慎之为他涂药的动作倒是始终不曾停下,那凉丝丝的药膏涂抹在肌肤上,倒还颇为舒服,可温慎之恨不得将延景明的脚全都涂满那药膏,看起来他这双腿好像伤得都要保不住了一般,多少让延景明觉得有些莫名,不由紧张同温慎之道:“不用涂介么多,药也素要钱的。”
温慎之手上动作不停,一面随口回答,道:“放心,我有钱。”
延景明:“……有钱也要省着点。”
温慎之:“一盒药膏罢了,花不完的。”
延景明委屈:“你都涂满了,窝怎么走路啊。”
温慎之:“这药膏要不了多久便干了,今日你先休息,明日再下床行走便是。”
延景明:“那窝要素想喝水肿么办?”
温慎之:“我帮你拿。”
延景明:“……”
延景明闭上眼,往床上一躺,小声嘟囔道:“泥又不和窝睡在一块。”
温慎之:“……”
自国师要温慎之斋戒之后,延景明同温慎之便不睡在一块了,哪怕他二人私下并不如何遵守国师的废话,可该做的表面功夫,显然还是该尽力维持的。
温慎之一时语塞,竟觉得延景明说得很有道理,可这药他都已经涂了,总不能现在再将药擦去,他迟疑片刻,终还是叹了口气,道:“今日我陪你睡吧。”
延景明一怔,心中抑不住欣喜,恨不得抱着温慎之的脖颈狠狠亲上一口,可这动作对脚上全是膏药不能蹭到床榻的延景明来说,未免也太过困难了,他思来想去,也只能朝着温慎之招了招手,再指一指自己的脸,认真说道:“主动一点哇。”
温慎之:“……”
延景明:“不要害羞哒。”
温慎之:“你……”
延景明:“不想来试一试嘛~”
温慎之:“……”
延景明用力拍床。
温慎之咳嗽一声,谨慎行事,低声询问:“暗卫不在吧?”
延景明:“不在!”
温慎之这才俯身上前,轻轻在延景明脸侧一吻,延景明开心得好像连嘴角都要咧上天了,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在温慎之眼中,实在很让他难以抑制住心中悸动。
温慎之将手撑在延景明耳侧,不等延景明有更多反应,他已轻轻挑起一缕延景明落在床榻上的散发,轻轻在唇边一吻,而后再抬眼看向延景明,却也并不言语,只是顺着那缕同中原人不同稍显曲卷的金发,一点一点用手指轻轻抚过,而后落在延景明耳侧。
延景明睁大双眼,有些讶然看向延景明。
中原人……不都很委婉吗?
温慎之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温慎之偷吃了他从太医院拿来的药吗?
他心中迟疑,温慎之的动作却不停,他并未真的去触碰延景明的肌肤,那亲吻落在延景明的发梢衣摆,独独避开了延景明的身体,可越是如此,延景明却越觉得有些古怪别扭——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好像浑身都在发热,更是面红耳赤,连说话都开始有些支支吾吾。
“泥泥泥在干什吗?”延景明开始有些慌了,“泥不素要斋戒吗!”
温慎之看了看他,道:“我是要斋戒。”
斋戒不许他触碰延景明的身体,不能同延景明有肌肤相亲,可他除了给延景明上药之外,的确不曾碰到过延景明的身体。
既然如此,这算什么破戒?
延景明皱眉,小声嘟囔着骂他:“泥……泥这素在耍赖。”
“你知道便好。”温慎之终于凑近延景明耳边,却并不触碰亲吻,只是刻意逗着他一般,将灼热气息呼在他脸侧,一面道,“我知道,你只有嘴皮子厉害。”
延景明:“泥不要胡说八道……”
“中原人有一句话,叫做少说多做。”温慎之低声轻语,“你要不要试试看?”
第47章 刺杀
延景明睁大双眼; 有些说不出口的紧张。
他还是头一回见温慎之如此主动,这实在不像是温慎之平日的作风,他只能感慨; 果然哪怕是委婉的中原人,憋得太久,还是很容易性情大变的。
可延景明又觉得; 憋得太久才是问题; 现在这样的举措,难道不会让人更难受吗?
他没有回答温慎之的问题,只是忍不住小声同温慎之道:“泥不要介样; 泥这是隔……”
他噎住了。
等等;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温慎之微微蹙眉,不明白在这中时候; 延景明为何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迟疑片刻,重复延景明的话问道:“嗝?”
延景明:“隔……隔……隔桑打刘。”
温慎之:“……”
延景明:“……”
温慎之叹了口气。
“你想说的可是隔靴搔痒?”温慎之有些无奈; 道; “还有; 你方才念的那个词,叫隔山打牛; 不是刘。”
好学的延景明认真点头。
“泥这样是米有用的。”延景明说道,“人只会越挠越痒。”
温慎之微微挑眉:“这倒不一定。”
“米有不一定。”延景明一本正经同温慎之强调,“人要素憋得太久; 奏一定是憋坏的。”
温慎之:“……”
温慎之不由反问延景明:“你觉得这中事; 一定要做到最后一步?”
延景明很是不解:“不然呢?”
温慎之这才隐约回过神来,延景明同他差不了多少,二人可全都是纸上谈兵的经验; 或者说,延景明纸上谈兵的经验,甚至还不如他。
仔细想一想,温慎之便觉得这件事实在有意思极了,以往总是延景明对他主动,那副经验极其丰富的模样,令温慎之心中总莫名有些古怪之感。
他不知延景明是看多了这方面的书册,还是平日耳濡目染多了,所以知道不少,看起来很有经验,而这无论哪一中好像都不太对劲,知道今日,他总算明白了,延景明的经验,应当只算是略懂一些,这仅是西羯同中原观念的差异,若论到细致之处,延景明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在纸上谈兵上,温慎之还没输过谁。
他俯身在延景明耳侧,低声同延景明道:“有些事,是不必除去衣物的。”
延景明正想问温慎之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温慎之已屈膝在他腿间,膝尖蹭到延景明腿侧,勾得延景明往后缩了一些,可也仅是如此而已,温慎之好像并不打算更进一步,那手从发侧下滑,贴着衣物,却不曾触碰到延景明的身体,一点点摩挲过去,可那动作却带着衣物摩挲在延景明身上,令延景明觉得……好像连心中都在发痒。
“可惜此番出行,我什么都没有带。”温慎之在延景明耳侧低语,道,“否则倒还能做些其他事。”
延景明一怔,下意识询问:“什吗东西?”
温慎之笑,道:“四方上不得台面,不可出现在人前的进贡之物。”
延景明更是迷惑。
“你们西羯也有。”温慎之道,“你难道没见过吗?”
延景明认真思考。
上不得台面,不可出现在中原人之前,还是曾经进贡过的东西。
延景明不由想起了母妃不让他带往大盛的大锤子大斧子。
延景明:“大……大锤子?”
温慎之:“……”
延景明:“难道……难道是狼牙棒?”
温慎之:“……”
温慎之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却忽而听闻外头一阵喧闹,延景明吓得直接蹿了起来,也不顾自己脚上还涂着膏药,蹭蹭蹭爬到床边,探头便从床幔内朝外看,一面紧张道:“外面肿么了?”
温慎之:“……”
温慎之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心中的那股冲动压制下去,这突如其来的中断,令他烦躁难言,可他不能不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更不用说他一扭头便看见延景明那万分好奇的神色,他只好起身,同延景明道:“我出去看看。”
可还未等他穿鞋下床,秦卫征已带着数名亲卫冲了过来,满面惊慌失措,着急追问道:“殿下!您没事吧?!”
他一眼看见温慎之坐在床侧,那衣衫还有些散乱,而延景明在温慎之身后探头,推乱的被褥之中还隐约可见一截莹白的足,这二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一般,秦卫征不由微微一怔,而后扭头便将还未来得及跟进帐中的亲卫推了出去。
秦卫征看起来显然很是紧张,此时此刻,他只能想方设法维护温慎之,以免温慎之不守斋戒一事外传,为暗卫首领所知,可他还未开口,延景明已抢先做了解释,道:“窝的脚受伤了。”
秦卫征:“……”
延景明:“殿下只素在给窝涂药。”
他的表情天真无邪,实在是充满了说服力,秦卫征稍稍一怔,还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延景明便从床榻后爬出来,原是想让秦卫征看一看他涂了膏药的伤处,倒不想将秦卫征吓了一跳,匆匆背过身去,道:“太子妃,属下知道了。”
延景明:“?”
温慎之稍稍整了整衣物,一面问秦卫征:“外面出了什么事?”
秦卫征仍背对着他们不敢回头,听温慎之问话,方才开口,道:“有刺客闯入,已经被拿下了。”
温慎之一怔,而后匆匆整衣起身,一面问:“刺客在何处?”
秦卫征答:“就在外头,已有暗卫将他们拿住了。”
延景明也想跟着去看看情况,可他脚上都是药膏,爬到床沿,不能穿鞋,也不能直接下地,而他非常好奇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担心温慎之的安全,他左右为难,最后也只能委屈看一眼温慎之,道:“泥能让他们进来说话吗?”
温慎之看了看延景明而今衣衫凌乱的模样,又想着延景明不方便穿鞋,只能躲在床上,他沉默片刻,而后低声同延景明道:“他们若是看见了,我会吃醋的。”
延景明:“嗯……”
他开始有一些犹豫了。
温慎之又低声道:“我先去看看情况,待会儿再回来告诉你。”
延景明:“……也阔以。”
温慎之这才伸手摸了摸延景明的脑袋,回首看秦卫征仍背对着两人站着,他便俯身,悄悄在延景明脸上亲了一口,温言软语:“等我回来。”
……
温慎之出了帐篷,走到秦卫征身侧,秦卫征方才转过头,道:“殿下——”
温慎之打断他,道:“方才你什么都没看见。”
秦卫征一怔,认真点头,道:“是,属下什么都没看见。”
反正他本就是东宫中人,也不会去同国师和皇上打小报告,殿下禁不禁欲,同他都没有关系。
想到此处,他不由叹了口气,又在心中想,那国师实在有些过分,这小情侣刚成婚,国师竟然就要人禁欲。
温慎之又问他:“是何处来的刺客?”
秦卫征稍稍一顿,而后摇头,道:“人刚刚才被抓住,暗卫在问。”
温慎之看了他一眼。
“奇怪。”温慎之说道,“那些怎么知道我们行踪。”
秦卫征:“……”
他们已同大队人马分离,走的也不是直通州府的道路,那些刺客,究竟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
暗卫首领拿住了刺客,将人捆了,丢在地上,一面等着温慎之过来。
他并未手下留情,杀了几人,只留了几人性命,而活下来这些人均被他卸了下颚,以防咬毒自尽,其余暗卫取了毒囊,暗卫首领却忘了将这几人的下巴合上,他倚在树上,慢悠悠问那几人,道:“是谁派你们来此处的?”
刺客难以言语,只能勉强发出些含混声调,仔细听来,像是他不肯承认幕后主使,死撑着嘴硬,暗卫首领不由皱眉,道:“你们若是好好交代,也许还能留有一条命在。”
那刺客仍是含糊嘟哝,暗卫首领有些不耐,正想出手教训此人,转头见温慎之已经到了,他便干脆让开一些,等着温慎之过来问话。
温慎之不知发生了什么,那几名刺客低着头,看来伤得不轻,而他决定直入正题,问:“你们是如何知道孤在何处?”
刺客:“哼。”
温慎之:“是谁命你们来刺杀孤的。”
刺客:“呵。”
温慎之:“你若不好好回答,只怕活不过今日。”
刺客:“唔唔唔。”
温慎之:“……”
温慎之回头看向暗卫首领,问:“他怎么了?”
暗卫首领:“……哦!”
他一步上前,捏着那刺客的脸,让那刺客抬起头,温慎之方才发觉此人的嘴好似合不上一般,而暗卫首领旁介绍,道:“臣差点忘记了。”
他咯嘣一声合上那刺客的嘴,刺客张口便骂:“老子顶天立地,你这样的狗贼——”
暗卫首领一下又卸了这人的下巴。
“太脏了。”暗卫首领咋舌皱眉,“我们殿下听不得这样的话。”
温慎之:“……”
其余几名刺客也差不了多少,无论如何不肯好好说话,死活不愿供出幕后主使之人,也不愿说他们为何知道温慎之在此处,张口就想骂人,暗卫首领卸了几次他们的下巴,这些人也不肯停歇。
温慎之只得让暗卫首领先将人带下去,将人关好了,等明日他们便启程赶往州府。
他看起来神色平淡,对他而言,这好像只是一次极普通的刺杀,反正安稳度过,他自然没有对任何人生疑,可待他回了帐内,看延景明坐在床头等他,他方才深吸了一口气,同延景明道:“我们明日便动身离开。”
延景明问他:“发生什么了?”
温慎之微微阖目,道:“只怕下毒的不轨之人,就在随行的亲卫之中。”
第48章 演艺界小王子
温慎之的话太过突然; 延景明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有些明白过来。
他们此番出行,应当还算隐秘; 并不曾有多少人知道,就算不小心暴露了行踪,可消息来回也需要不少时间; 那些自边关而来的刺客; 怎么可能来得这样快。
除非说……
有人一路将他们的行踪外泄,那些刺客是一直跟随他们而来的,不过到了这村庄附近; 那些刺客这才打算在此动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