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软-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时礼也顺势俯下,将她压住,整洁的被子开始被搞得凌乱,标准的单人床像是不抗重量般吱呀了声,在这气氛下很清晰。
姜瓷红唇微微呼吸,忍着他爱抚的动作,说道:“你抱我起来,别在床上做。”
她怕傅时礼又像在美国那一次,把床头的墙给撞破了。
也不对,这次万一是把床做坏了怎么办?
第二天剧组肯定私底下要传姜导的老公来了一晚上,就把床给做塌了。
傅时礼将她腰搂着,轻易就抱起,薄唇的湿烫温度印在她白皙耳朵上:“站着做你受到了?”
姜瓷眼眸透着几许迷离,还没开始就感觉已经被他身躯浓烈的男人气息给侵占个彻底了,咬着唇说:“沙发,墙壁,卫生间都可以。”
只要饶过那张单人床,她都随便他怎么来。
傅时礼视线在房间扫了一圈,最终,将女人放在了那张沙发上,从后面,让她双膝跪好,大手薄烫压着她的腰,让她弯下。
姜瓷低头间,乌黑秀发纷纷挡住了脸颊的红晕。
她闭了闭眼,能清晰感觉到他……
不过傅时礼身躯紧绷,突然没有继续做什么,只是用手臂紧紧抱着她不放,呼吸声很重地洒在了她的耳畔。
“怎么了?”姜瓷问。
傅时礼下颚紧紧的绷着:“没带套。”
裤子的脱了,现在说没套做?
姜瓷也不知是笑好,还是该说什么好了。
“你千里迢迢赶来我这,就没想这事?”
傅时礼继续贴着她身后,沉默了。
姜瓷跟着静了几秒,只好说:“你进来吧。”
男人大手猛地掐着她腰,似乎听了有些激动。
第131节
她深呼吸一口气,把后半句说完:“明天我吃药。”
——
五点的时候,外面天色还黑蒙蒙的没有亮。
姜瓷睡意朦胧间,感觉被子从脸颊划过,带着股熟悉的清香,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旁边,指尖碰到了男人结实的腹肌。
“你继续睡。”傅时礼将她白皙的手握住,放在薄唇亲了一口。
姜瓷模糊的意识清晰了几分,大概是想起他该起身去赶飞机了,心里有些不舍,整个人都依偎了过去,粘着他身躯不放:“别走。”
傅时礼大手握住她光滑的身体,昨晚做完了,姜瓷就没穿衣服,这时候贴上来,还伸出手搂着他的脖子不放,红唇轻轻在他耳旁叫:“老公老公老公。”
“别闹。”他眉头皱起。
姜瓷才不怕,就偏要。
可能是没做措施的缘故,傅时礼有所顾虑,怕把她弄大肚子,匆匆做了一场就搂着她睡觉了。
姜瓷这会缠了上来,舍不得他走。
傅时礼被她磨的没办法,大手扣住她的脑袋,来了一记深吻。
“在剧组好好吃饭,等会我出差回来,你要是瘦了,等着回家被收拾,嗯?”他嘱咐的话,清晰地落在耳畔,威逼利诱警告着:“我会让你助理24小时看着。”
姜瓷眉眼间有些小情绪,在早知道就不醒来缠着他了。
傅时礼吻完便起身,去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走前还穿着昨晚那身衣服。
姜瓷抱着被子打滚,朝他躺过的那边靠去,温度已经没有了,不过还留有一丝男人清冽的气息,她微微呼吸,又慢慢的熟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便已经是窗外太阳明媚了。
姜瓷恍然的睁开眼,要不是看沙发移了位置,睡裙被扔在地上,都要以为昨晚傅时礼的出现,是她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想到这,她眼眉弯弯,自己都笑了。
外面片场已经开工,姜瓷快速洗漱一下,便也出去。
崔悦悦人没来,倒是发短信跟她请了假。
姜瓷想到她和顾景洲领证的事,之间还有李叶娜,估计是一时半会儿扯不清的,也没说什么,只让她好好安胎休息。
崔悦悦回复道:“姜导,年底我和景洲会办婚礼,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哦。”
怀孕后,迅速拉着影帝结婚。
年底办婚礼公布,将自己正室的身份坐实。
姜瓷看到崔悦悦这个手段,心想年纪不大,从一个底层的作者混成有名气的编剧却是有本事的,不然没点心眼早就死在了竞争这条路上了。
崔悦悦主动来示好,即便跟顾景洲结婚也不愿意丢了她这边的工作。
姜瓷回了句恭喜,便投入当天的拍摄当中。
这边,崔悦悦却远不及和姜瓷发短信上的轻松。
她坐在套房外的客厅里,频繁侧目去看顾景洲和李叶娜的交谈房间,想要违约的话,毕竟合同白纸黑字写到这里,就得谈了。
现在顾景洲势头最红的时候,崔悦悦不认为像李叶娜这样唯利是图的女人会轻易放过这个摇钱树,合约是能谈的,就看双方退让到什么地步了。
而她最恶心的是李叶娜一边利用着顾景洲赚钱,一边还觊觎着他。
此刻,房门被突然推开,动静引得崔悦悦神经微末紧了下,抬眼看去,到底还是有些没有底气。
李叶娜先走出来,一脸冰冷的脸色。
顾景洲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李叶娜离开套房,眼底的阴郁都快溢出来了。
“洲洲。”崔悦悦小声喊道。
这场与李叶娜之间的拉锯战,她想到肚子里这个孩子和包里的结婚证,才能有了底气些,眼眸里仿佛含着泪望着他。
“她是不是……”
崔悦悦的话没说完,就被顾景洲走过来,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先出声打断:“没事,你顾好孩子,婚礼交给我。”
崔悦悦从男人阴沉的脸色看不出别的了,她勉强的扬起了笑容,也抱住他腰身,将自己脸贴在男人的胸膛前,怀着憧憬说:“洲洲,我想跟你有个家。”
从底层一路爬上来在外漂泊的人,吃过太多的苦,家就成了心底最渴望的地方。
这是顾景洲跟李叶娜在一起时无法体会到的温暖,因为这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是冰冷的,而崔悦悦就不同,她像个热烘烘的小太阳,暖进了他心底最冷硬的一片角落。
他手臂用力抱紧怀里的女人,低头亲了亲她头顶,给出承若:“我不会让她伤害你。”
崔悦悦听到心安,又带着一丝忐忑。
因为她太了解李叶娜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和顾景洲,接下来,果然不出她所料,手机上,便收到了一条陌生的手机号码。
顾景洲还在洗澡,崔悦悦独自站在床沿,点开屏幕上未读短信:【打掉孩子,否则十亿的违约赔偿金足够让我重新去培养另一位知名影帝。】
结婚的事已成定局,崔悦悦没想到李叶娜根本不打算让她和顾景洲把婚离了,而是打起了孩子的注意。
十亿的赔偿金,可能还要面临李叶娜接下来对顾景洲事业上疯狂的报复,这让崔悦悦脸色又重新白了。
——
接下来的三个月。
姜瓷的电影已经拍摄到了后期,在横店片场,她都没有见到崔悦悦一面。
而崔悦悦也知道自己会耽误电影的进展,便主动推荐自己一位编剧圈的好友给她,只要没有耽误工作,姜瓷也不好让她大着肚子来横店。
毕竟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有些人怀孕格外注意这方面养胎也正常。
九月底后,电影拍摄也进入尾声了。
姜瓷在后期制作方面紧跟着行程,因为她看中了大年初一上映的档期,又找上圈内人脉托关系,几番周折,现在也只要耐心的等审批下来。
剧组杀青的当天,助理在旁期待眼:“姜导,今晚我们去哪里庆祝?”
姜瓷合上文件,笑的问道:“你们晚上想吃什么?叫上公司和笙她们。”
第119章
夜晚,七点多左右。
姜瓷在s市的一家繁华会所订了vip包厢,剧组的员工加上公司的,两桌人,便都聚集在了这里。
这里的地方消费不低,订的餐也都是豪华套餐的。
不过姜瓷口袋也不缺钱,她虽然和傅时礼的财产都是分开,这四五年间,自己也拍电影获得了不少片酬,名下资产可以说是一位隐性富豪了。
大家酒足饭饱,便点歌,麦霸的都上去献丑一首。
气氛变越发热烈了起来,也有不少坐着喝酒聊天。
姜瓷喝了几杯酒,脸颊不红,却也微微发烫,默默地听着副导演在一旁,喋喋不休吹嘘着自己的经历。
到最后,她看到这位副导演主动热情的给和笙换了杯白开水,还给她挡酒。
要是忽略那喝得涨红的脸,可见绅士风度了。
和笙一碰酒就醉,这事没几人知道,她在重要场合下都会声称对酒精过敏,而这位副导演的绅士行为,让她略有些不自在。
怎么说呢,太热情了。
她抬头,无意间对上姜瓷微微一笑的目光。
两人持杯,隔空碰了碰。
“接下来宣传,就交给你们公关部辛苦了。”姜瓷场面话还是要说,也要鼓励员工的志气:“年底给你们发大红包。”
“谢谢老板。”和笙抿唇轻笑。
现在大概只有钱,才能让她开怀了。
大家还在喝,副导演又趁机过来跟和笙有意无意的搭话,男人的心思,在酒局上似乎就会更加明显些,姜瓷也是过来人,见过不少这样的场面,一眼就看透了。
有人也问起了唐含含,毕竟这位当红的小花旦也来剧组客串了一次。
杀青聚会,怎么不见身影。
姜瓷笑着说:“今天也是展导剧组聚会的日子,含含当然要去给自己男朋友撑场面。”
唐含含和知名导演展信佳的爱情故事,圈内没有谁不知道。
姜瓷这解释几句,有心人便试探问:“唐小姐好事相近了?”
姜瓷笑而不语,一般她不说,谁也撬不开。
酒局快九点半,大家玩乐在兴头上,还没散场的意思。
和笙招呼来摄影师,拍了几张照片,回去好放到网上宣传,热闹了一晚上,姜瓷在十点左右,便先走了。
她吩咐完助理买单,明天找公司报销。
然后拿起手提包,便要离开。
和笙不喝酒不唱歌,看她离开,也说:“姜导,方便带我一路吗?”
“可以啊。”姜瓷让她跟上。
——
两人离开会所,外面的风吹散了染在身上的酒气。
姜瓷找了代驾,她喝了几杯酒不方便开车,刚坐下来,手机便收到副导演的短信:【姜导,拜托你一件事,能帮我问问和笙……】
她一目十行,在和笙坐在身边前,就将后半句也扫完。
车内封闭,不过空气散发着淡淡柠檬味熏香,就算喝酒晕车,也会缓解不少,姜瓷靠在椅背上,指尖拧着眉心。
几杯酒下肚,她也有些头晕了。
和笙在旁边问:“姜导,路过药店要帮你买些解酒片吗?”
姜瓷抬眼,看向她:“不用了,我没事。”
就是有些头晕,并没有很不适。
和笙从包里翻出了薄荷糖,递过来:“含一片会舒服些。”
第132节
姜瓷看她很细心体贴入微,寻思几许,便开口问:“你和季寒风,还有联系吗?”
毕竟季寒风曾经在公司闹过一场热闹,姜瓷想不知道都难。
不过似乎就消停,没有在出现兴风作浪了。
和笙听见他的名字,表情略僵。
她垂下眼眸,过了半响才说:“我和他……没有关系。”
姜瓷舌尖压着薄荷糖,说道:“刚才副导演发短信托我做媒,他中意你。”
酒局上,其实男人想追女人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
和笙在装傻罢了,她现在听到姜瓷来说,倒是暗暗松了口气,毕竟不是副导亲自对她挑明心意,不然拒绝了,彼此见面也尴尬。
“我离婚后,就没有想过再婚。”
这是和笙给的答复,她很明确告诉姜瓷:“承蒙副导演错爱,我不想结婚,也不想玩感情的游戏。”
姜瓷听到这样的答复,是预料之中。
毕竟有季寒风这样英姿飒爽的男人在前,和笙看不上样貌普通的副导演也正常。
她笑了笑:“一个人过也挺好的。”
和笙很意外看过来。
许是没想到姜瓷会这样说。
毕竟越婚姻圆满的女人,越是会劝身边的人也该找个好男人。
“不瞒你说,我没嫁人前也是这种想法。”所以换位思考后,姜瓷才能理解今天的和笙,与曾经的自己是没有区别的。
和笙喉咙微干,出声道:“那姜导你比我幸运啊,你是先有想法,后婚姻家庭美满,我是先有婚姻,后有一个人孤独终老的想法。”
被伤得遍体鳞伤,才不敢奢望婚姻两个字。
姜瓷看着她眼眸似闪了许些泪意,感觉此刻和笙可能需要一杯酒。
“我……”和笙明明没有喝酒,可能是先前在包厢内被酒烟味气息渲染的缘故,内心有些被触动,她欲言又止,最终转头默默地看向车窗外,将喉咙哽咽难忍的话,又咽了回去。
自己选的路,倾诉出来就显得矫情了。
姜瓷倒是劝她:“女人的一生很长,倘若要是能再遇上合适的,你可以试着放过自己。”
和笙苦笑摇头:“姜导,你没体会过那种被撕裂般的痛,不懂的。”
话落,她吐露心事问:“如果你和你先生青梅竹马一块长大,他却与你相识十年的姐妹上床,姜导,你忘的了吗?”
和笙看到姜瓷眼中微微意外,很是讽刺自己:“我不仅忘不了,还有了心里阴影。”
丈夫与闺蜜的双重背叛,很是致命。
姜瓷一时,也不好乱说话。
和笙倾诉:“我和我前夫从小认识,小学中学都是一起的,大学他向我告白,牵手走到了一起,毕业后,两人感情水到渠成就结婚了,我很依赖和信任他,也心甘情愿在家伺候他一家老小,这么多年的感情,却没想到败在了我闺蜜身上。”
“她也结婚了的,却因为是性冷淡跟自己丈夫的感情一度陷入僵持的地步,后来,可笑的是,她竟然说我前夫能刺激到她的性欲。亲口向我讲述了私底下有一次,我前夫开玩笑说她是性冷淡,她就笑我前夫床上功夫不好,恼怒得男人啊,为了维护那该死的自尊心,气急败坏把她推到床上强奸了。
呵,她说自己享受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从那次后,一个尝到了新鲜,一个体会到了女人才有的快乐,就把我当成傻子般糊弄。”
这让和笙感觉自己就是个从头彻尾的蠢货,被至亲的好友算计走了丈夫财产,付出青春和全部的感情,到头来还变得一穷二白。
她对姜瓷直言:“我也不是个好女人,在和前夫去民政局离婚的前一晚,我也报复他,想给他戴帽子,便和季寒风有了纠缠,还维持了好几年不清不楚的关系。实在配不上副导演这样的男人,姜导,麻烦你帮我回绝了,我不想再做一个好妻子了。”
和笙对婚姻对男人的绝望,姜瓷从她字语行间便听出了。
车内陷入了暂时的沉默,姜瓷给她递了张纸巾,出声宽慰道:“都会过去的。”
和笙勉强微笑:“嗯。”
重新出来工作,步入社会后,她也看到了全新一面的人生。
如今,和笙不想去想别的,她只想努力工作赚钱。
至于男人这种生物,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