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妄夺金枝(重生) >

第39章

妄夺金枝(重生)-第39章

小说: 妄夺金枝(重生)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文?心头就是一跳,反射性向晏长裕的手看去,果然便?见那指缝间,隐有红色一闪而过。
  元朝扔下这句话?,没再看晏长裕,拉着韩泱毫不犹豫地走了。
  直到出了顶层,她也没有回头。
  一路上,韩泱都只沉默地跟着走。直至元朝忽然停下了脚步,他才也跟着停了下来。
  “抱歉,方才让你受委屈了。”
  元朝有些懊恼,“早知他今日要来,我就不定那里了。”
  她倒是无碍,晏长裕找不到她的麻烦。可是韩泱不同,他早晚要入仕,若是得罪了未来的皇帝,便?是再有才能,前途上怕是也要蒙上一层阴影。
  “郡主不用自责,此事本就与你无关,你事先?也不知太子殿下会?来。”韩泱摇头,“太子殿下自来公私分明,不会?为难小?生的。”
  但愿如此。
  比起洪文?帝,晏长裕确实算公私分明。
  听韩泱这般说,元朝心里稍微松了松。只不过因为晏长裕的出现,她的心情一下子差了不少,连接下来的猜灯谜都不期待了。
  “郡主不是说要送小?生一本云青先?生的签名?书吗?”沉默了一会?儿,韩泱忽然说,“小?生现在就想要,可以么?”
  提起云青先?生,元朝心情又飞扬了不少,闻言,她也没心思低落了,见韩泱竟然这么想要,立刻点?头道:“行啊,不过签名?书在府里,不如韩公子与我一起去拿?”
  “那便?多谢郡主了。”韩泱拱手一礼,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小?生很是期待看到云青先?生的亲笔。”
  “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元朝肯定地说,“云青先?生的字可好看了!走走走,趁着时间还早,我们现在就去。”
  元朝忙唤了飞云袭月过来,带着韩泱,便?兴致勃勃要回府去。
  “字如其人,云青先?生肯定是位俊俏的大才子……”路上,一边走,元朝一边夸赞了起来。
  她是个?直言直语的人,赞起人来,不如文?化人委婉动人,最是直接。
  韩泱落后她半步。黑暗中?,元朝没有发现,此刻,少年不仅耳尖红了,面上不知何时竟也染上了两抹飞霞。
  *
  飞鹤楼。
  晏长裕还站在原地。
  他不动,其他人也不敢动。想到殿下的腿,常文?还是忍不住上前道:“殿下,不如先?坐下吧。”
  他就说,殿下怎么突然要来看灯会?了,原来是早有计划。在这种热闹的日子,想要订飞鹤楼的顶层,非得提前不少时间预定。
  只可惜……
  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常文?小?心说:“老奴瞧着,郡主与那位公子关系应很是清白。”
  这顶楼为了行赏夜景,是半开放式的,若两人真有什么,自然不可能约在这里。
  这一点?,晏长裕当然明白。
  但明白,不代表能坦然接受。
  何况,那人还是韩泱。
  比起霍凛与虞晋,唯独此人,让他心生警惕——那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夸赞的男子。
  眼前画面一闪,恍若又看到了那一幕。
  他的妻子坐在窗前,目光专注地看着下方的年轻状元郎,眉眼弯弯,唇角荡着轻松又漂亮的笑容。
  她笑得那般好看,看得那般认真,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仿佛全副心神?都在那人身上。
  便?如方才。
  明明她说过喜欢的是他,然而他站在她面前,她却?像是看不到,一心只有另一个?男人。
  她对那人笑得那样开心甜蜜,但面对他时,脸上的笑却?尽数散去。
  余下的只剩疏离和冷淡。
  一个?韩泱而已,凭何能得到她的青睐?
  “……我若要嫁,只会?嫁给我的意?中?人。除此之外,不会?有第二?个?选择。”
  她不喜欢霍凛,当然不会?嫁他;
  她只把虞晋当兄长,也不会?嫁他。
  可韩泱呢?
  “云青先?生的书写得真好,也不知他是个?怎样的人。”眼前又是一个?画面闪过。他的妻子捧着脸,表达着对别的男人的崇拜,“文?如其人,他能写出这般精彩的书,想来也是个?极优秀的人。说不定,才貌双绝!”
  他就站在她面前,她竟也没瞧见他。
  “若他是,你当如何?你要嫁他?”
  不知为何,他忽然问了个?如此奇怪又无聊的问题。
  卫元朝不知云青先?生是谁,有特殊渠道的他却?知——不就是那位被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韩六元?
  若她知道她喜欢的云青先?生与她欣赏的状元郎是同一人,她会?如何?
  “如果可以,当然要!”正想着,便?听见他的妻子毫不犹豫地说,“云青先?生,定然会?是个?极温柔体贴的好丈夫……”
  声音清甜悦耳,斩钉截铁。
  声声入耳,字字入心。
  晏长裕骤然闭了闭眼,须臾,沉声道:“回宫。”
  然就在这时,顾决却?匆忙跑了过来,不及行礼,便?急忙道:“殿下,出事了,有人刺杀郡主!郡主现在失踪了!”
  话?落,晏长裕陡然转身。


第43章 定亲
  重活一世; 与晏长裕接触了婚约,元朝便从未想过自己还会遇到刺杀。所有人都知她是卫家独女,是镇国公的逆鳞; 便连皇帝也不敢动她。
  想要害她; 便要先想明白是否能承担起惹怒镇国公与皇帝的后果?。
  便如她九岁那一次; 企图用她来威胁卫家的人; 结果?全部亡在了滔天的怒火之下。
  如上一次春蒐; 也是因为时机太巧,那些人才敢那般胆大妄为。事后; 卫家看似没有动作?,实则不?过?是因为洪文帝及时安抚,但私底下卫家一直没有放弃查探这件事。
  之所以还未结算,无非是因为还不?到一击即中。
  是以; 元朝是真的没想到有人竟然敢光明正大?的来刺杀她。因着今夜出门玩耍,为了安全; 她身边是带了不?少人的。
  除了明面上的飞云与卫一等侍卫,暗地里还有人。
  然而此次幕后主?使者根本不?顾后果?,故意在?灯会的日子制造混乱,不?顾无辜之人的安慰; 竟直接在?大?街上动起了手来。
  今夜灯会,街上本就人山人海; 那些杀手毫无顾忌; 误伤了不?少无辜百姓。元朝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之人因她伤亡,她做不?到为了自己活命; 不?顾其?他人的死活; 便想着转移地方。
  有所顾忌,元朝这一方的人自然不?好施展。
  而且有人在?街上公然动刀; 早就惊吓到了街上的百姓们,人们惊慌四散奔逃,在?巨大?的人流冲击之下,便是飞云与卫一等人武功再好也挡不?住。
  这便是幕后人选择今夜在?闹市上动手的原因。
  “郡主?,这边走!”
  转瞬之间,元朝便与飞云等人被迫分开了。唯有韩泱紧紧抓住她,护在?了她身边。
  幕后人此次下了重手,派出的杀手数量很多?,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绝。此刻眼见有杀手发?现了他们,韩泱脸色一沉,再顾不?上男女有别,抓住元朝的手腕便朝一旁跑去。
  “嗯!”
  元朝应了一声,也毫不?迟疑地跟了上去。
  幕后人制造的混乱方便了他们动作?,但也给了元朝逃跑的机会。为了尽力隐没在?人群之中,元朝边跑边扔掉了身上的首饰,脱下了身上的华衣,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
  而她扔下的那些东西,也成了挡住那些杀手的好工具。
  能被她戴着出门的东西,自然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便是普通人也认得出好歹,自然一拥而上去争抢,如此正好方便了元朝与韩泱两人躲藏起来。
  混乱之际,两人快速跑进了一旁的暗巷。
  元朝从未来过?这样的地方,自然一头雾水。倒是韩泱,似乎对?这里的地形很是熟悉,没多?久便带着元朝七弯八拐,竟是停在?了一扇暗门前。
  “这里是我名下的一处宅子,要委屈郡主?从这里进去了。”黑暗中,少年清亮的声音饱含歉意。
  那些杀手也不?知到哪里了,是以,他们自然不?能引人注目,最好越低调越好。
  这扇门之所以被成为暗门,除了因为它的位置极其?隐蔽之外,还因它看上去真的很小。人若要进去,非得爬着进去不?成。
  “哪里委屈了,还要多?谢韩公子相救。”元朝没矫情?,不?多?说?,直接掀起裙摆,便爬进了那暗门之中。
  都?在?逃命中了,哪里还能计较这些?
  见此,韩泱松了口气,也忙跟了进去。
  一番折腾之下,两人的形容都?很是狼狈。身上的发?髻衣衫早就乱了,从地上爬了一圈,更是沾上了不?少泥土,又脏又破,早没了方才的光鲜亮丽。
  清澈的月光照映下来,落在?了少女的面庞上。她玉白的面颊早不?复之前的干净,精致的妆容也早就划开了,此刻看着,哪里还像是什?么大?美人?就是个看上去邋里邋遢的脏丫头。
  “韩公子,今夜是我连累你了。”暂时安全了,元朝终于忍不?住喘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毫无仪态,“当初我救你一次,今晚你救我一次,咱们扯平了!所以你以后也不?要想着还恩了。”
  “就是可惜了,云青先生的签名书估摸今晚是拿不?到了。”
  她坐在?地上,仰着头,朝一旁的少年笑。
  明明方才经历的那般危险的逃命,但她眼中并无多?少害怕,甚至堪称冷静镇定。那双漂亮的眸子中,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她甚至还有心情?逗他笑,反过?来安慰他。
  ——不?错,韩泱感觉出来了,她是在?安抚他。
  她怕他害怕么?
  “今晚不?行?,还有明日,小生不?急。”韩泱看了地上的少女一眼,急跳的心慢慢平缓,他也露出了一抹笑,然后学着少女的样子坐在?了地上。
  他身上的书生袍早就破了,此刻,也没有半点才子的模样,与街上普通的年轻小伙一比,只除了长得隽秀一些,似乎也无甚不?同。
  他笑着,小声说?了一句:“只希望回了府,郡主?莫忘了便是。”
  这话当然是戏言。
  元朝当然听出来了,不?过?两人刚夺命狂逃了一阵,自然想轻松一些,她也跟着一笑,顺着韩泱的话说?:“那就得劳烦韩公子提醒我了。”
  “……小生谨记。”韩泱一本正经地回。
  元朝没忍住,终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紧绷的情?绪彻底松弛了下来,心底残留的那几分慌乱不?安,也就跟着消散了。
  “韩公子,听闻你的丹青极好,若是有闲暇,不?如把今夜之事画下来如何?”元朝轻哼一声,“本郡主?还是第一次这般狼狈。”
  便是前世与晏长裕几经生死,她也未曾落到这样的地步。
  虽然晏长裕常常让她生气不?满,但在?这一点上,他确实尽到了作?为丈夫的责任。
  每次遇险,他都?从未让她真的伤到过?。
  不?知怎的,元朝忽然想到了前世去青州路上遇到的那次刺杀——晏长裕挡在?她身前,被利箭射穿了肩膀。
  那一次,他伤得很重。
  那支箭头上,竟然沾了毒。晏长裕当夜便陷入了昏迷,发?起了高热。那一夜,于元朝来说?,是很漫长也惊心动魄的一夜。
  那毒毒性?强烈,他们又没有解药,只能暂时用法子压住毒性?。配置解药需要时间,但晏长裕的情?况很危急,不?一定能等得到。
  若晏长裕能熬过?今晚,命便算是保住了。若是熬不?住……
  当夜,陈文业甚至都?快灰心了。
  东宫上下几乎都?陷入了绝望之中。
  唯有元朝前所未有的冷静。
  “他会醒过?来的。”
  她守在?床前,看着床上昏迷的男人,故意冷着声音说?,“晏长裕,你说?了要护着我。若你食言,我就不?理你了。”
  床上的男人双眸紧闭,俊美的面庞苍白一片,似乎完全没有反应。
  元朝有些气馁。
  她想,晏长裕本来就不?喜欢她,自然不?会在?意她理不?理他,当然也不?会受她威胁。不?过?这丝气馁瞬间便散去了。
  元朝做事,从来都?是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轻易言败。
  如她追求晏长裕,不?也是如此么?
  所以她很快振作?起来。
  感情?唤不?醒他,愤怒总可以吧?当时元朝忽然便想到了她出宫去看状元游街的那一日。
  那个口口声声说?不?在?意的男人,当夜可是缠了她大?半宿。
  待到第二日,元朝险些没下得了床。
  晏长裕不?喜欢她,但作?为丈夫,他定然不?会愿意自己的妻子另寻他人吧?否则,当初他也不?会那般在?意韩泱之事了。
  思及此,元朝便换了一种方式。
  待陈文业给晏长裕扎了针,晏长裕依旧没什?么反应,病情?反倒加重时,元朝深吸口气,沉声道:“晏长裕,你若死了,我不?会给你守寡的。”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惊了一下。
  陈文业手上一抖,针都?差点扎歪了;旁边捧着药碗的常文也险些把药给洒了。刚刚快步走进来的顾决脚一绊,差点就摔了。
  这一切,元朝都?没心思注意。她全副的心神都?放在?了床上昏迷的男人身上,只关注着他的反应。
  “你听着,等你死了,丧期一过?,我就改嫁。”元朝一口气说?着,“你觉得韩状元如何?我觉得他甚好,有才有貌还有钱,性?格还温柔体贴,肯定会是一个非常好的夫君。待你走了,我就……”
  “……卫元朝,闭嘴。”
  她话未说?完,便听得一声沙哑低沉的男声陡然在?屋里响起。
  元朝怔然坐在?床前,一时也愣住了。
  只见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灼热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双墨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面色冰冷地说?:“孤不?会死,你别想。”
  声音低哑至极,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
  明明虚弱得唇色惨白,但拽住她手腕的力道却?是极重。
  元朝对?上男人冷冰冰的眸子,终于笑了出来,嘴上却?冷冷道:“我就想,你能奈我何?”
  “想要我不?想,那你就活下来。否则,我方才说?的全都?会成真。”元朝哼了一声,“你知道的,我向来言出必行?!”
  床上的男人胸膛似乎剧烈起伏了一下。
  那一夜,晏长裕自然是熬过?了。那个男人命硬得很,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过?三日便下了床。
  第五日,便进了她的屋,爬上了她的床。
  这些记忆来得猝不?及防,让元朝禁不?住怔愣了须臾。其?实自解除婚约后,再加上刻意忘却?,她已经很少再想起前世与晏长裕之间的事了。
  他们之间不?是没有甜蜜的记忆,只是当最后的惨败来临后,这些甜蜜也就成了夹着蜜糖的□□。
  元朝没有自虐的爱好,所以她不?会放任自己沉沦于这种无意义的过?往中。
  只是今夜,或许太特?殊了,加之不?久前还遇到了晏长裕,所以她才想到了这些。只不?过?也仅此而已。
  “不?知现在?外面情?况如何了。”元朝不?想再想起那些事,便转移注意力,开始思索今夜的刺杀,“是谁想杀我?”
  这个问题,韩泱当然给不?了她答案。便连元朝自己,此刻也有些云里雾里。
  她是性?子霸道,得罪了不?少人,比如不?久前还与阳平郡主?起了冲突。但这些矛盾,还不?至于到了生死的地步。
  而且今夜那些杀手给她一种疯狂之感,仿若奔着同归于尽、玉石俱焚而来。
  元朝想了许久,也想不?通到底是谁这么想让她死?
  难道是外族之人?
  *
  再说?另一头。
  当街刺杀郡主?,这可是能震惊朝野的大?事。不?到半个时辰,此事就已经传进了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