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零年代失去了奋斗欲望后-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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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两个月后是?深秋,收苞谷得?季节,她就叹了口气。再想到现在1972年,离国?家颁布新政策这?些下乡的人回城还有好几年。她能偷几个月懒,却?总不能几年都?偷懒。
想到这?些,她重重叹了一口气,对小八说:“我的穿越真是?一次比一次苦,任务一次比一次无语。”
系统008心虚,笑道:“第一个世界毕竟是?我选的……”
第二个世界是?随机性惩罚,自然是?不能比。
然谢欣瑶……
“可不就是?你选了第一个那样的世界和任务,我就没见过沈熠阳那么?圣父的男人,恶心到人没办法完成任务。”
如果不是?因为第一个世界的任务没完成,她也就不会来到这?个世界受苦。
这?道理,谢欣瑶知道,系统008也知道。
系统008心虚又愧疚,看它应该庆幸她还懂得?为自己着想。
谢欣瑶也不是?想说这?些话让系统008愧疚,她不知道别的系统待宿主怎样,小八待她那是?真算好了。
她刚想安慰一下小八,就有一个同村大娘气急败坏跑进来,一进远门就嚷道:“不好了,你们家周子陶打人了。”
在厨房的李玉兰听到自己儿子打人=儿子和人打架=儿子被人打,紧张到拿在手?里的碟子都?哐一声摔落在地。
“在哪?我儿子在哪被人打?”李玉兰抓着来人,疯狂摇晃。
“就李二狗家……”‘附近’两个字还没说出来,担心儿子的李玉兰就急匆匆跑了出去。
谢欣瑶虽然在偷懒,可是?在系统008的耳提面命下,也是?记得?自己这?世界的任务的。
万一周子陶和人打架被打死了,她任务就完不成了。以,她也拿过一旁的让牛大队长帮忙做的拐杖,一拐一拐去看什么?情况。
还没到李二狗家,就看到那一圈又一圈围了十几个人,还有震耳欲聋的李玉兰的咆哮。
“你竟然敢打我儿子,竟然敢打我儿子!”
还没看到人,只听这?疯了一样的咆哮,谢欣瑶就知道李玉兰有多抓狂。
她担心李玉兰会将事情搞大,赶忙一拐一拐走过去。
李二狗啊,全村最烂的混混,是?绝对不会让着李玉兰撒泼的,他?才不会管打不打女人。
“娘,你冷静点,冷静点,先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欣瑶安抚着几近抓狂的李玉兰,可李玉兰看着皮青脸肿嘴角出血的儿子,哪可能冷静的下来。
“这?个杀千刀的李二狗打你弟弟,你还让我冷静?”
打不成李二狗,李玉兰反手?就使?劲拍打谢欣瑶泄愤。
如果不是?腿伤已经好了,这?怕这?几下梦里的拍打就将她打趴下了。
谢欣瑶甩开李玉兰,和她保持安全的距离,心道,要死就死吧,反正第一个世界已经被罚了,不怕再被罚多一次。
李二狗可不认李玉兰的指控,嚷道:“是?周子陶先惹事的,不信你问问大伙。”
“怎么?可能,我儿子才不像你,我儿子读过书,最是?讲道理了。”
这?话刚落,立刻有同村的人站出来作证:“李大娘,这?次确实是?你们家子陶先动手?的。”
“不可能!”李玉兰脸唰一下红了,看向狼狈不已的儿子,又看看牛高马大的李二狗,不信这?是?真的。
“是?真的,李二狗就说了句,他?一个男人干活还干不过你们家欣瑶,你儿子就动手?打人了。”
李玉兰不信,陆续有在场的人站出来作证。
李二狗一脸得?意,要笑不笑看着李玉兰。
李玉兰脸乍红乍白,依然争辩道:“那也是?你说话太难听。”
李二狗冷笑:“难听?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你们母子二人挣的工分就是?都?没一个女的多。”
是?事实,可周子陶不爱听。这?几日他?已经因这?事被很多人取笑,堆积了太多情绪,所?以才会再李二狗说了这?话后,自不量力和对方?打起来。
他?是?个男人,到底还是?有男人的自尊。
李二狗见他?们母子不坑说,继续说:“全村人都?知道,我李二狗是?不好惹的。今天你儿子打了我,说吧,拿什么?赔偿?”
李玉兰跳脚:“赔偿?你浑身?上下好好的,反而是?我儿子被你打的鼻青脸肿,你也好意思要赔偿。要赔偿也是?你赔偿我儿子。”
“笑花?你当我李二狗是?这?么?好欺负的?”
李二狗板起脸,顿时吓的李玉兰两腿发软。
就在这?时候,牛大队长来了。在他?的调节下,这?事算是?暂时过去。
然几天后,牛家村就发生了件大事。
谢欣瑶、李玉兰,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么?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趋势。
第27章
几天后; 李玉兰掐着儿子快醒的点之前醒来,简单煮了个白粥。
因为吃了早饭还要下地干农活,她还特?意煮的?很稠。
煮好后给儿子盛了一碗装好; 想着摊凉一些好方便他吃。
然而等啊等,眼看都快要到出门的时间了; 周子陶还没起床; 李玉兰不得不去喊他。
“儿子,儿子,起床吃稀饭啦。”
李玉兰连喊了两声没人应,于是又?走到门口敲了几下门,还是没动?静。
“儿子,起床啦。”李玉兰提高?了音量; 且手拍门的?动?作也重了几分。
依旧没人应,李玉兰慌了。心想儿子不会是不舒服; 昏迷不醒了吧。
她用力推门,门被推开了,然而一眼就能望到尽的?房间?哪里有她的?儿子。
李玉兰彻底慌了; 大叫:“我儿子不见了!”
然后急慌慌去拍谢欣瑶的?房门:“死丫头; 快起来,你弟不见了。”
谢欣瑶开门,倒也没有李玉兰那?样惊慌; 而是说?:“会不会是去上厕所了?”
李玉兰直接说?不可能,如果真是上厕所,不管是上大还是上小都该回来了; 她醒来都大半个小时了。但她还是小跑着去看儿子到底有没在厕所。
不一会; 李玉兰回来了,脸色惨白; 对谢欣瑶哭道:“没有,厕所没人,你弟不见了。”
“别慌,会不会是他今天起的?早,在村里四处晃?”
谢欣瑶理智帮忙分析,但李玉兰再次斩钉截铁说?不可能。
“我的?儿子我了解,平时都恨不得能睡到日上面三杆,怎么可能那?么早起,只为了在村里四处乱晃。”
这破村子有什么好晃的?,一个不小心还容易踩狗屎。
“完了,你弟出事了。”李玉兰拍着大腿大哭,因?为太害怕,双腿甚至站立的?力气?都没,跌坐在地上。
听了李玉兰这话,谢欣瑶也觉得有道理。
一大早的?,周子陶人到底在哪里?
李玉兰一边哭边骂谢欣瑶:“你愣着干什么?快想办法?啊,你弟都不见了。”
其实谢欣瑶她也没什么办法?,但李玉兰这样子,她必须要冷静下来好好想办法?。
“我去找大队长,让他组织一下村里的?人帮忙找找。”
想了一会,谢欣瑶也只能想到这么办。
平日里恨不得什么活都让谢欣瑶干的?,这会事关儿子,倒积极起来了。李玉兰嫌弃谢欣瑶腿瘸走的?慢,蹭一下从地上站起,哭着说?她去找大队长。
李玉兰到的?时候,牛大牛扛着锄头正?准备出门,听到说?周子陶不见了,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凭空不见?”
“可我儿子就是不见了!”李玉兰急的?直跺脚:“队长,你快安排些人去找吧,我这心啊一直怦怦跳,我儿子肯定出事了。”
牛嫂虽然不喜欢李玉兰,但这时候也不会说?什么风流话,反而安抚起慌乱的?李玉兰来。
“李嫂子,你别急,我们大牛肯定会去找的?。你先冷静下来,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子陶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不知道啊,我煮好粥喊他吃早饭,一直没人应,急了就推开他房门,发现里面没人。”
“这……”牛嫂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这话听上去好像也没什么,也许是一大早起床出门了呢。可她也是做母亲的?,俗话说?的?好,母子连心。也许李玉兰这是心灵感?应呢。
此时牛大牛心里却?是冒出一个更不好的?猜想,周子陶不会是受不了干活的?苦,偷偷跑了吧。
这种事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发生过。去年隔壁村有个下乡知青就因?为受不了在乡下吃苦偷偷跑了,还好最后被抓回来了。
想到这可能,牛大牛也不淡定了,立刻放下锄头,说?去组织村里几个年轻人找人。
李玉兰泪眼汪汪,这会看牛大牛如同再生父母。
“队长,可一定要把我们子陶找回来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回来的?。”牛大牛说?这话,不知觉咬牙切齿。
如果真是周子陶逃跑,抓回来他一定把人关几个月牛棚。
*
一大早的?,牛家村热闹了。
牛大队长组织了村里十几个年轻人,分成好几拨,浩浩荡荡在村里寻人。
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没寻到,牛大牛越发不安,越加认定周子陶可能逃了。
好啊,长得人模人样,却?是干出丢下老母亲逃跑的?事。
“再找,村子附近都找找,林子玉米地之类的?,都找找。”牛大牛板着脸,吩咐大伙扩大寻找范围。
一上午,牛大牛都在寻人,急的?满头大汗。
另一头,李玉兰虽然回家等候,可也是急的?片刻也坐不住。不断在院子里来回走,时不时骂一句谢欣瑶。
谢欣瑶这会也是很头疼,不是说?被李玉兰骂,而是真担心周子陶出事。
如果人真出事了,她在这世界的?任务又?完成不了了。也不知道小八那?边会怎么样。
因?为没脸面对小八,她甚至都没敢把它召唤出来。
眼看就要中午了,李玉兰哭累也骂累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她是越来越绝望。
好在就在大家神经都绷到极致之时,牛大牛可算把人找回来了。准确的?说?是下地干活的?村民无意中找到的?。去地里掰玉米的?村民发现了奄奄一息躺在苞谷地里的?周子陶。
周子陶伤的?很重,除了身上大大小小的?瘀痕,左腿更是触目惊心,小腿都已经变紫色了。
牛大牛见状,立刻让人找来大队的?三轮车,推着奄奄一息的?周子陶去医院,又?让人去周家告诉李玉兰。
李玉兰听到儿子这个情?况,当场就晕了过去,还是谢欣瑶给掐人中掐醒的?。
“我可怜的?子陶啊。”李玉兰醒来便是哭。
“娘,你别哭了,子陶已经被送去医院,我们也赶紧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被谢欣瑶提醒,李玉兰又?有劲了。
对,她要去医院守着儿子。
“你这不争气?的?腿,这样能走到医院吗?”
“我……”谢欣瑶腿早好了,可又?不能说?破,只能说?:“行的?,我慢慢走着去。”
李玉兰冷哼一声:“那?你慢慢走吧,我得赶紧去医院看儿子。”
说?完,她如脚下生风,走的?飞快。
谢欣瑶碍于谎言,不得不撑着拐杖一拐一拐追。
好在李玉兰只顾着赶路,并没有留意在后面追的?谢欣瑶,她也得以不用时时刻刻装拐,不然这一路够她难受的?。
来到医院,大门处有一同村青年在等着,看样子就是专门等李玉兰和谢欣瑶的?。
一见到他们,立刻说?:“周子陶的?情?况很不好,医生正?在处理。”
一听到儿子情?况很不好,李大娘就想到了性命相关方面,立刻又?哭了。
“我可怜的?子陶啊,到底是谁害你啊。”
“李大娘,这里是医院,别这样哭。”青年赶忙劝阻,甚至威胁她不停下来就不领她去找周子陶。
李玉兰立刻闭嘴了,催促着对方快带自己去。
青年领着两人来找牛大牛,此时医生正?在给周子陶做详细检查,牛大牛不方便待在里面,焦急等候在长廊。
李玉兰看到牛大牛,立刻上前哭着问自己儿子在哪。
牛大牛面色不好看,一遍稳住李玉兰,一边告诉她周子陶的?情?况。
听到周子陶腿都变紫了,别说?李玉兰,谢欣瑶都吃惊到倒抽了口冷气?。
老天,这腿不是要废了吧。
李玉兰的?反应,则是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牛大牛刚救完小的?,这会又?急慌慌找医生来救老的?,可谓焦头烂额。
李玉兰是伤心过度晕厥,很快就醒过来了,倒是周子陶那?边,过了许久许久,医生才一脸凝重出来。
医生开口第一句话:“伤者没有生命危险。”
这话像颗定心丸,喂进了所有人嘴里。
只是心才放下一半,医生就话锋一转:“只是……伤者的?情?况也并不乐观。”
李玉兰眼泪又?出来了,抓着医生的?手问:“医生,我儿子到底怎么了。”
“身体其他地方的?伤还好,就是腿有点严重。”
医生看向众人,一脸凝重说?:“病人的?左腿骨折,情?况严重,即便好了也肯定会影响走路。”
“什么意思?”李玉兰脸色白的?堪比白纸,她哆嗦着嘴,不敢问以后她儿子是不是不能走路。
“意思就是,以后肯定没有办法?正?常走路。通俗点就是,瘸。”
比料想的?好像要好些,可是又?没有很好。
李玉兰是彻底绷不住了,嚎啕大哭。
她好好的?儿子,瘸了可怎么办。本来成分不好就很难找媳妇,瘸了岂不是更难。
*
周子陶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人总算养的?有回了一点精气?神。
这一个星期,李玉兰对每天都来看望牛大牛都在重复说?一句,一定要找出是谁将她儿子害成这样。
按周子陶的?说?法?,事情?经过很简单。
那?天晚上,他因?为喝了太多粥,半夜起来上厕所。谁知刚厕所出来,就被人一麻袋套头顶上拖走了。停下来后,被人拿着棍子一顿打,腿也被敲断了,疼的?他当场晕了过去。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苞谷地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等到白天有人下地干活才被发现。
周子陶将这事说?来,依旧恨的?咬牙切齿。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腿即便好了也会瘸,李玉兰不敢告诉他,怕他受不住,也不让其他人告诉他。如果知道这个,就不止咬牙切齿了。
村里出了这样恶劣的?时间?,牛大牛第一时间?就上报公社?了,他告诉李玉兰,就算他找不出凶手,公社?那?边也一定会调查出来的?。只是调查了几天,仍然没个头绪。
为此,牛大牛是一个头两个大。既要忙村里的?事,又?要天天往医院跑,被李玉兰念叨。
好在周子陶的?情?况也总算可以出院,今日他特?意推了大队的?三轮车过来拖周子陶回去。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得先办理好出院手续。
周子陶这次出了这样得事情?,牛大牛上报公社?后,公社?那?边承担了他的?医疗费,这总算让李玉兰心里舒服些。
谢欣瑶因?为腿也‘没好’,在周子陶出院这天并没有去接,而是留在家里身残志坚做好饭等他们回来。
周子陶在医院吃的?可比家里好多了,回家一看又?是咸菜白粥,当下不乐意了。可不乐意有什么办法?,家里什么条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家里还两个断腿的?,家里的?活谢欣瑶可以帮着干,挣工分这事就得全靠李大娘了。
饿过知道怕的?周子陶再不想过那?样的?日子,吃饱饭后叮嘱母亲,以后下地干活一定要卖力些。
李玉兰好心酸,儿子受伤后她尽心尽力此后,他却?只惦记着她能不能挣多点工分。
她的?命怎么那?么苦啊,儿子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