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在古代老干部面前作死后 >

第47章

在古代老干部面前作死后-第47章

小说: 在古代老干部面前作死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馨之也是有点担心的。
  思来想去,她索性在铺子里写了封信; 让李大钱假借谈事的名头; 暗搓搓将信递给云来南北货铺的掌柜,让其代为转交。
  然后她就将此事丢开不管; 高高兴兴带着单子返回庄子; 开始赶货。
  另一边的谢慎礼毫无所知。
  许是嫌弃他不肯复官,皇帝直接丢给他一堆事情; 导致他半点不得空。
  下晌他正忙着; 皇帝突然召他入宫; 说了一堆隐晦不明之语,完了什么事也吩咐; 只一脸复杂地让他离开。
  他百思不得其解,一路拧眉推敲。
  直到回到府里,收到云来掌柜亲自送来的信。
  信是用一块碎布头包着,还意思意思戳了两针; 看起来便非常……物尽其用。
  谢慎礼哑然; 让青梧拿来剪子,慢慢剪开布封; 露出里头数张薄纸。
  这回竟写了这般多?
  他有些诧异; 微微加快动作。
  纸张翻开; 入目是一张简素画。笔迹浅淡细小,看起来仿佛是碳条所描。
  谢慎礼挑了挑眉,仔细看图。
  顾馨之这是画了一幅……街景图?
  数间铺面,当中一间挂着“布具一格”牌匾。奇怪的是,布铺门前画了一个奇怪的台子,台子上有两个……扎着冲天辫的小人。这是孩童吧?
  除此之外,街上、台子周围也画了许多小人儿,或长裙,或长衫,皆是线条描绘,寥寥几笔,跃然纸上。
  虽不太美观,却颇有几分意趣。
  所以,顾馨之是给他画了张街景图?
  谢慎礼颇觉疑惑,放下画,接着往下看信——
  ???
  ???
  看完信的谢慎礼:“……”
  难怪皇上突然找他进宫,还那般说话。
  他有些头疼,转向青梧:“找些不打眼的去听听,若是有那不长眼的胡乱编排,就引导一二。”
  青梧一脸懵:“……编排什么?”
  谢慎礼捏了捏眉心,道:“你顾姑娘又折腾了……总之,不管别人说什么,尽量往童趣、新颖上引,别让人坏了姑娘的名声。”
  青梧:“……是。”虽不甚明白,但……这种事情做多了,他现在已经颇得心应手了。
  谢慎礼想了想,问:“上回那媒人将话都传出去了吗?”
  青梧点头:“京里有些头面的人家应当都知道了,连那东、西市也偶有讨论,想必都散得差不多了。”
  谢慎礼轻敲扶手,沉吟片刻,道:“好,去找个嘴碎的媒人,明儿我们再来一次。”
  青梧:“……是。”
  ***
  谢慎礼如何忙活不说,顾馨之全然不知,她带着一堆订单回到庄子,兴致勃勃去找许氏邀功,反而遭到一顿锤。
  “我就知道!”
  “你这批货全要这月出去,你是不是见不得我们太闲?”
  “不对,我们也没闲着,都忙得要死,你还加急单?!你这死丫头,是不是看不得我们闲着?”
  “不是说要请人吗?还不赶紧去!”
  ……
  顾馨之抱头鼠窜,赶紧跑出去找徐叔商量。她倒不是想请人,她想直接往大了做。
  只要她铺子不倒,往后这种活儿少不了。
  别的铺子,规模大些的,会养上数名好绣娘,裁衣刺绣,半点不马虎。差一点的,也会与固定的绣娘合作,不容易出问题。
  顾馨之如今刚起步,周边村里妇人,针线活可以,但必定良莠不齐,加上以前没有合作过,不知其人品秉性,丢布少线的都是小事,若是质量出了问题,耽误货期,那才叫头疼。
  她索性参考现代工厂制度,请附近村落的妇人来上班,将所有流程拆解,每人负责一个环节,这样,请来的妇人只要针线工夫不太差,便能胜任。
  而且,过程中,还有许氏等人监管,可以确保每个环节不出太大问题,也能精准把握生产进度……唔,就是许氏以后管的事更多了。
  ……忙也挺好的,这样许氏肯定不会有空自怨自艾了。顾馨之心虚地想着。她也是为了自家亲娘好呢!
  这般操作模式,徐叔听得云里雾里,连着问了许多问题。
  顾馨之想了想,索性让人拿来纸笔,就着他的问题逐一列下章程。比如,几点上下工,若是迟到早退,如何做罚,若是比预定时间长了,如何奖励。比如,暂时就近村里招人,午间也不包吃住,各人归家自理。再比如,薪银是按月发放,每月固定什么时候发……如此种种。
  徐叔有些担心:“章程看着满妥帖的,就是……咱家这是要养一堆绣娘?”
  顾馨之不解:“怎么算养着呢?她们只是来干活,我们给钱。”
  徐叔:“要是活儿没那么多的时候,咱们岂不是亏了?”
  顾馨之:“啊?”
  徐叔小心提醒:“活儿少的时候,她们过来点卯,然后闲坐着,到点离开,也能领这么多钱吗?”
  顾馨之理所当然:“说了给月银啊,那是自然。不过,怎么会没活呢。”她好笑不已,“你最近没见我娘都暴躁了许多吗?咱家的活儿只会越来越多,怎么可能会少呢。”
  徐叔仍然担心。
  顾馨之:“没事,若是咱家的家业真破败下去了,到时好好与人商量,跟人解契便是了。对了,回头我把这个写进契里,结契的时候,得让里正跟着一起,让他做个见证,别回头跟我们扯皮。”
  “诶。奴才省得。”徐叔听说写契书,才放下许多担心,忙叨叨去准备。
  顾馨之则钻进书房,绞尽脑汁地贴合这个时代习惯,写了份劳务合同样板出来。想了想,又不甚放心,抄了一份,再将缘由解释一二,让人快马加鞭送到云来货铺。
  上回她在谢慎礼家养病,看见他许多读书笔记,知道这人对大衍刑法钻研颇深——反正,遇事不决,找谢先生肯定没问题。
  然后她便去翻布料。这批童衫单子量太多,原来染出来当贴布的料子绝对不够用,她得赶早先煮布晒布,然后抢时间染色。
  果真要赶紧找个老师傅帮忙,不然她得累死。
  事情多,她忙起来没停,压根忘了自己连着给谢慎礼连发了两封信。
  第二日,她正收拾各种染色材料,打算做个查漏补缺,就听下人来报,说,谢大人亲自带媒人前来,许是……要来议亲。
  顾馨之:“……”
  亲自来,这回是不能演撵出去的戏码是吗?
  啧,这个点,不是来添乱嘛。
  反正是做戏,她提着裙子气势汹汹往外走:“庄姑姑呢?邱婶呢?赶紧把庄子里的壮丁都喊出来——呀!”看到院子里鹤立鸡群的谢慎礼,她差点就要欢快喊人,好悬在最后一刻扭过来,她放下裙子,硬挤出尴尬,“呵呵,是谢先生啊,那什么……好久不见了。”
  站在前院的谢慎礼眸中闪过笑意,拱了拱手:“顾姑娘,在下今日前来,有要事相商,烦请令堂出面——”
  顾馨之看了眼边上簪着红花的大婶,果断道:“不用,有什么事冲我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面对的是寻仇之人。
  谢慎礼嘴角抽了抽,示意那簪红花的媒人说话。
  后者赶紧站出来:“哎哟这位想必就是顾家姑娘了吧,长得跟天仙儿似的,看着又利落,想必管事也是一把好手——”
  顾馨之:“婶子,你看我这里正忙着呢,要不,咱直接说正事?”
  媒人立马改口:“哎哟,今日喜鹊盈门,顾家好事要到,烦请姑娘请长辈出门应礼~”
  顾馨之:“……”她客客气气,“那什么,婶子,你要是替这位谢家来议亲呢,我娘就不必见了。”
  媒人自是不认同:“哎哟,你一姑娘家家的懂什么——”
  “婶子,大家明人不说暗话。咱两家什么情况,你我都知道,这门亲事,不需要经过我娘,我这里就过不了……”顾馨之转向谢慎礼,装模作样福身,“多谢先生厚爱,但,小女子不敢高攀。”
  谢慎礼垂眸,道:“清者自清,顾姑娘何须在意他人言论?谢某——”
  顾馨之:“好了,先生,我知道你情深义重、爱我颇深,但亲事,真的不行。”
  谢慎礼顿时摇摇欲坠。
  顾馨之差点喷笑出声,赶紧扭过头去,假装不忍心。
  跟着来的苍梧、许远山一直压低脑袋,完全不敢漏出半分。
  外人看来,便是主仆几人都伤心欲绝、失落不以。
  尤其是谢慎礼,这般人物诶……媒人都心疼了:“哎哟,顾姑娘,有些事不必这般执着,咱大衍风气好,不像前朝,动不动就拉人浸猪笼啥的,你这是和离再嫁,又不是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怕他作甚?”
  顾馨之转回来,挤出一抹苦笑:“婶子啊,三人成虎呢,今日他谢先生倾慕于我,自当觉得一切无所谓。他日色衰爱弛,我当如何自处?”
  谢慎礼看了她一眼。
  那媒人自不知,还想再劝:“顾姑娘——”
  “算了算了,总之,怪我福薄吧。”顾馨之掩面跑走,“水菱,送客!”
  媒人:“……”扭头便去看谢慎礼。
  后者实在装不出来,想到顾馨之平日演戏都是不露脸,他立马低头靠到苍梧身上,一副失落到无力站立的模样。
  媒人:“……”太惨了。
  苍梧:“……”他不该抢着过来的,快憋不住了。
  ……
  顾馨之躲在门缝后,偷偷摸摸盯着谢慎礼一行,确认他们都拐进大路了,才忿忿然站直,嘀咕道:“真是的,写信不回,倒是有空演戏!果然,到手就不懂得珍惜,用完就丢,弃如敝履!始乱终弃!渣男!!”
  “咳。”谢慎礼的声音带着无奈,“你若是今日应下,我便无需演戏,也不会用完咳咳,没有这般麻烦了。”
  顾馨之一顿,扭头就骂:“想得美,戏都不演就想娶我?我是这么好娶的吗——不是,这些戏份不是你安排的吗?”
  谢慎礼:“……”
  顾馨之想到什么,扒回门缝上看了几眼,确认刚离开的车队已经在大路上走了老远,顿时懵了,再次看他:“你不是上车走了吗?怎么在这里?”
  后边的香芹、水菱同时指向围墙。
  顾馨之:“……”
  谢慎礼再次轻咳:“用了些障眼法而已。”
  顾馨之:“……”她想到什么,忙摆手,“哎哟不对,我这边赶着出货呢,既然戏演完了,你别障眼法了,赶紧走吧。”
  谢慎礼:“……”
  她才是那个用完就丢的人吧?


第69章 没差事的男人
  谢慎礼还没说话呢; 顾馨之又想到什么:“对了,你这都第二回 了,是不是还有第三回第四回?我先说好啊; 这个月我们都没空,别来搞事啊,都往后推推。”
  谢慎礼:“……”
  顾馨之狐疑:“你这什么表情?难道真要搞事?”
  谢慎礼很是无奈:“定亲不会耽误你功夫。”
  顾馨之:“谁说的——”
  谢慎礼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转移话题道:“你在信中问及刑律相关,可是有何麻烦?”
  顾馨之眨眨眼:“没有啊; 我只是防范未然——哎呀; 差点忘了这个。你来了正好; 帮我看看我拟的契书有没有问题。”伸手便要去拉他。
  谢慎礼忙退后两步; 扫向水菱俩人。
  顾馨之:“……真是的。”她转向香芹; “我跟谢先生去大厅,你去书房取契书。”再看水菱; “去端点绿豆糖水过来。”
  “是。”
  顾馨之朝谢慎礼勾勾手:“跟我来。”率先往前走。
  谢慎礼莞尔; 端着手,信步跟上。
  顾馨之把人领到厅里,不知从何处摸出把扇子; 扔给他。
  谢慎礼下意识接住; 低头看,是乡间常见的大葵扇。他不解抬头。
  顾馨之正嫌弃地打量他:“赶紧扇扇,看见你都觉得热。”这厮虽是来演戏,毕竟是求亲; 穿的一身宽袖长袍正装; 看着就热。
  谢慎礼莞尔; 将扇子放到几上; 缓声道:“无妨; 习惯了。”
  顾馨之自己也捡了把扇子,正要扇呢,就看到他放下扇子,登时无语。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朝着他就是一顿猛扇。
  谢慎礼:“……”
  顾馨之没好气继续扇:“习惯了不代表不热好嘛。”
  谢慎礼使了个巧劲,从她手里取下扇子,道:“真不觉得热。”完了还反过来劝她,“心静自然凉。”
  顾馨之:“……”白了他一眼,抓起另一把扇子猛扇,“静不了,热死了。”她想念空调风扇冰西瓜。
  谢慎礼无奈,只得拿着扇子轻轻给她送风,问:“是为了铺子的事着急?”
  顾馨之顿时看他顺眼多了,老实不客气地在旁边坐下,边扇风边道:“这不着急赶货嘛,加上天气热,人躁得慌。”
  谢慎礼道:“便是你那场……走秀带来的单子?”
  顾馨之顿时弯了眉眼:“对啊。这种方式好受欢迎,回头我要再办两场秋冬秀!对了,还有成人秀,争取过年前多赚点~”
  谢慎礼:“……成人?”他想叹气了,“我虽不曾亲临,但……你可知市井如何议论你这些举措?”
  顾馨之点头:“猜到了。”
  “那你——”
  “那又如何?”顾馨之不解,“大衍律例并没有说这个不能做吧?”
  谢慎礼:“……确实没有。”
  顾馨之:“以我对大衍的了解,这种事情,也不至于被拉去浸猪笼。”
  谢慎礼:“……不至于。”
  顾馨之摊手:“那不就得了。”
  谢慎礼想到皇帝那番颇有些阴阳怪气的话,额角抽痛。他问:“儿童便罢了,成人如何……走秀?哪家姑娘公子愿意在大庭广众下——走来走去?”
  顾馨之:“那我不找公子姑娘不就得了。”
  谢慎礼皱眉:“你若是找奴才,你让阿煜如何自处?”
  顾馨之:“……”她垮下脸,“那怎么办?”
  谢慎礼心里发软,声音也软了下来:“这种事情往后就——”
  “姑娘!”一手拿契纸、一手捏信笺的香芹走进来,“邱婶送了封笺子进来。”
  谢慎礼停下话。
  顾馨之随口道:“陆家送来的吗?”她几个月就跟柳霜华联系的多。
  香芹摇头:“不是咧,邱婶说面生的很。”
  顾馨之诧异,随手接过来:“锦绣布坊?”她坐直身体,迅速拆开,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信中只有寥寥几句,言辞颇为客气,只是请她明日到德福酒楼饮宴。
  顾馨之“哇”地一声:“鸿门宴啊!”
  谢慎礼微愣:“何谓鸿门宴?”
  顾馨之:“……就是指不怀好意的宴会。”
  谢慎礼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后者毫无所觉,甚至还翻来翻去地看信笺,嘀咕道:“就这么几句话吗?也不说说什么宴,有谁参加,太随意了吧?”
  谢慎礼压下思绪,问:“可方便让我看看?”
  顾馨之顺手递过去:“呐。”
  谢慎礼接过来,仔细翻了遍,确实未看出问题。他想了想,道:“明日要我作陪吗?”
  顾馨之白他一眼:“你今天才被我拒亲,转天就陪我去吃宴,你是想衬托得我格外渣,还是想表现你舔狗的属性?”
  谢慎礼:“??”
  顾馨之非常贴心地给他解释了何谓“渣”、何谓“舔狗”。
  谢慎礼:“……”
  正想问问她哪儿学来的词,水菱提着食匣进来了。
  顾馨之双眼一亮,起身招呼他:“先喝糖水。”
  谢慎礼:“……”
  片刻后,俩人相对而坐,面前各搁一碗凉丝丝的绿豆糖水。
  谢慎礼颇有些不习惯,瞪着面前的小碗微微皱眉,道:“这个时辰,非早非午的,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顾馨之:“……吃东西还要讲时辰的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