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穿成女配(快穿)-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其再让容衡玉当着他的面挖墙角,他还是主动让张幕僚辛苦一点吧。
反正张幕僚看起来挺乐意的。
谈完正事,并州牧秉退众人,单独将衡玉留在练武场。
他安静转动着拇指上佩戴的扳指,探究的目光落在衡玉身上,却始终没有说话。
衡玉任由他打量,推测道:“谈完正事,州牧大人还让我留下来,定然是要与我谈论私事。”
“我与州牧大人没有任何私交,你要谈论的私事怕是与我小叔、祖父有关。”
并州牧叹息一声,挪开视线,眺望远处扬尘:“有些事,我原本是想让它彻底烂在岁月里的。”
衡玉心下一沉,知道自己没猜错:“原本?看来是我让州牧改变了主意。”
“你收服胡家、组建商路,所图绝对不小。容老将军与我有恩,将卿与我为知己,看在容家的份上,我不会去探究你到底图的是什么,还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你一些方便。”
“这段时间里,你几番行事都非常有分寸,所以,我决定把一些事情告诉你,要如何决断,都由你自己思量。”
衡玉的背脊下意识绷紧,唇角不自觉抿起。
去年,乐家和贺家的人赶来并州调查消息。
没过多久,容老将军羞愤自尽、容宁死于火灾的消息就传回帝都。
但其中有没有别的隐情,衡玉并不清楚。
并州牧深吸口气:“有些事情,也是我事后才知道的。你祖父他……的确是自尽。以他这些年立下的赫赫战功,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轻易要他性命。”
衡玉脸色微变:“祖父他……所以真正的幕后黑手,从始至终都是雍宁帝对吧。”
乐家也好,贺家也罢,都是帝王手中滥杀功臣的刀。
她祖父自尽,怕是清楚自己威望过重,帝王绝对容忍不下他,所以他想要用自己的死来换取帝王的最后一丝悲悯之心,以此保住家人的性命。
“祖父太傻了。”衡玉轻声道。
家族的荣辱,怎么能寄托于帝王的良心。
并州牧轻叹:“那你祖父要怎么做呢?以十万容家军拥兵自重吗?”他深深凝视衡玉,“你祖父的一生,都烙印下了雍朝臣子的痕迹。现在雍朝气数未尽,容家军里有效忠你祖父的人,也有心向陛下的人,他拥兵自重,无异于自掘坟墓。”
衡玉一时沉默。
因为她知道并州牧说得是对的。
这是个皇权至上的时代,推崇的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她祖父的一生都深受这种思想的熏陶,衡玉有着远超时代的目光,这让她一直蔑视着皇权君主,但她不能以此来鄙夷这个时代的豪杰,也不会以此凌驾于他们之上。
“其实以你祖父对陛下的了解,他的死,的确可以暂时保全容家。”
并州牧的声音无奈又悲愤。
“但他忘记了乐家和贺家。乐家和贺家野心勃勃想要上位,又害怕日后你小叔会报复他们,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你祖父自尽后依旧对你小叔痛下杀手。”
“错误已经铸成,陛下干脆一错就错。”
所以事态几经演变,有人为了收拢军权,有人为了一己之私,有人为了家族富贵……
每个人都想得到些什么。
而他们的得到,全部建立在容家的覆灭上。
“雍宁帝,乐家,贺家。我都知道了。”
衡玉的回应散落在风里,平静得恍若暴风雨来临前的暂时宁静。
原来如此啊,这就是容家覆灭的所有真相。从来都没什么主谋次谋,所有参与此事的人,他们手里都沾满了容家的血泪。
从州牧府离开后,衡玉安静倚着马车壁。
在马车快要回到胡府时,衡玉突然开口。
“后日我就要回山寨了。我已经将大方向安排妥当,具体要如何行事,你自己慢慢摸索。”
“对了,我托你搜寻的甘蔗、黄瓜、葡萄等种子,你寻到后派人直接送来给我。”
这些种子早已从西域传进来,但一直没有推广种植,只是在世家手里小范围保存着。等南北商道打通,以天师道在士族中的影响力,应该能轻易收集到这些东西。
两日后,衡玉与侍卫长离开平城,策马赶回山寨。
在衡玉赶路时,乐成景的死讯终于快马加鞭送到帝都。
乐家家主得知消息后, 奇_书_网_w_w_w_。_q_i_s_u_w_a_n_g 。_c_o_m 脸色刷地一下惨白下来,身体连着晃了好几下,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
“完了,完了……”他喃喃自语下来,心中大痛!
他们乐家嫡系一脉就只有三个孩子,除了已经进宫的乐贵妃外,他的亲生儿子乐成言早就废了,现在侄子也惨遭横祸,他拼死拼活挣下来的家业岂不是要便宜了庶出的人?
念及此,乐家家主就觉得心如刀绞。
缓了许久,乐家家主拖着沉重的步伐去找乐成言。
“匈奴?”乐成言瘫在轮椅上。
他四肢都废掉了,明明只有三十多岁,整个人看起来比乐家家主都要衰老,眉间带着深深的褶痕,是常年蹙眉发怒后留下的痕迹。
“匈奴人怎么会突然杀景弟?爹,这里面会不会有容氏女动的手脚?”乐成言猜测道。
“那容氏女怎么可能有这个能耐,而且根据我们搜集来的情报,容氏女更有可能逃往南方,不会出现在并州。”
乐家家主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他疲倦地长叹口气。
“我看了并州牧的来信,里面详细介绍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的确是一场意外。”
乐成言恨恨咬牙:“如果涉及到匈奴,那并州牧暂时就不能动了。”
“也罢,暂时留着他吧。”乐家家主摇头,又看向乐成言,“你这几天一直在针对贺家那个贺瑾?”
“爹。”乐成言满不在乎道,“我已经听你的暂时不对整个贺家出手了,但是贺家一个小辈都不能动吗?他们害我到如今这个地步,我没废掉贺瑾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乐家家主想斥责他,余光扫见他那废掉的手脚,又变得无可奈何下来。
衡玉这一趟平城之行,前前后后花了两三个月的时间,在她不在的时候,山寨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陈虎热衷于剿匪,剿匪的成果相当喜人。现在山寨里一共有八百多个青壮年、三百多个老弱妇孺。
在所有人的努力下,能耕种的田地已经被清理出来,种上了春种;山里的池塘被深挖,往里面投入鱼苗进行专门的投喂;专门的小学堂建立起来,春冬负责教学,管家偶尔帮忙搭把手……
整个山寨都是一片热火朝天的状态,明明还很贫穷,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刻满‘希望’二字。
衡玉回到山寨后,迅速进入状态。
她将自己之前购买的材料整理妥当,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研究胭脂水粉和香料。
以衡玉的眼光来说,这样单调的胭脂水粉其实很一般,但看春冬那爱不释手的模样,衡玉也知道这种胭脂水粉的杀伤力有多大。
至于香料,她追求的就是‘幽’和‘雅’字,绝对会贴合世家的审美。 w ;请牢记:;
第72章 与国诉情衷4
这章是防盗章; 衡玉这么可爱,真的不来订阅支持她吗
“他只给了我手下的医药费,那黄金十万两赔偿还没给,我为了钱回平城; 这不过分吧。”衡玉轻笑; 缓缓垂下眼睑; 敛去眼里漫不经心的杀意。
那一笔钱; 就是乐成景的买命钱。
半个时辰后; 并州牧刚用过晚膳,就听下面的人回禀说衡玉回平城了。
并州牧眉梢微挑:在这种情况下回城; 容家还真是后继有人啊。她回来了也好,如此一来; 下面的戏才能够继续唱下去。
因为惹了事; 酒楼不乐意让衡玉住下,直到衡玉付了三倍房租,还承诺会赔付酒楼的所有损失; 这才有酒楼愿意让她住下。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 衡玉一直在平城街头晃悠。
买折扇、玩玉石、赏字画; 一副张扬、毫不畏惧报复的模样。
这天上午,衡玉买了一袋栗子; 边剥栗子吃边走回酒楼。
左脚刚迈进酒楼,她听到有客人在高声交谈:“你们听说了吗?今早上有几个身材魁梧的匈奴人进城了,还在城门口跟士兵发生了冲突,把好几个士兵都打伤了。”
并州的土地跟异族接壤,匈奴人出现在平城不算多稀奇,但是居然敢这么嚣张,这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一时之间; 酒楼里义愤填膺,讨伐之声不绝于耳。
衡玉不小心将栗子捏碎,有些可惜地拍掉碎屑,重新剥了一颗扔进嘴里:匈奴人啊,并州牧终于要动手了。
她正想着这件事,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凌厉的破空声。
衡玉往后压下身子,险险避开这一道攻击,顺势解下腰间长剑,用沉重的剑鞘砸向前去。
穿着护卫服饰的男人避开第一道攻击,重心调整时,被衡玉一脚踹翻在地。
她用力踩在对方身上,回头看向门外——
两米之外,四个同样穿着护卫服饰的人围堵在门口。他们似乎没想到她能解决得如此利落,脸上表情有些呆怔。
衡玉侧头,扫了不远处的侍卫长一眼。
侍卫长会意。
小半刻钟后,五个护卫一块儿躺在地上哀嚎。
衡玉站在酒楼门口,两手抱臂俯视他们,冷淡道:“你们回去告诉乐成景,不要只派下人过来,让他亲自过来找我。”
“对了,过来找我的时候记得一定要带足人手,免得又被我揍回去,让清河乐氏在平城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安静的州牧府里突然传出愤怒的咆哮声。
咆哮声过后,又是一阵砸东西的噼里啪啦声。
乐成景躺在软榻上,气得眼睛通红。
他两只手紧紧攥着被面,视线余光扫见自己还在作痛的左腿时,心中杀意更是激增。
“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敢如此嚣张,不惧怕清河乐氏,身边还有个武艺如此高强的侍卫。”
“回少爷,属下去找守门的士兵打听了,他们说……他们说……”
“说什么!”
“他们说没有并州牧的手令,这些事情无可奉告。”
乐成景心中的愤怒几乎达到顶峰:“并州牧是觉得,连一个少年都能欺辱我、瞧不上乐家,所以就不把我、不把乐家放在眼里了是吗?”
之前并州牧对他的要求,虽然不能说是完全满足,但也不会狠狠落他的面子。但这两天他几乎是处处碰壁。
“好,好啊,那我就先解决了那个少年,再处理并州牧。”乐成景的声音慢慢阴森下来,“你们明日给我点足三十个武艺高强的侍卫,不管那小子是什么来历,我要直接废掉他。”
第二日上午,乐成景坐在马车里,三十多个人护卫在他身侧,一行人浩浩荡荡朝酒楼杀去。
州牧府的地理位置有些偏,想要从州牧府绕进闹市,会经过一条不够宽敞的巷子。
马车直行,侍卫护在身边,就将巷子占去了大半。
这时候,有几个身材魁梧、做匈奴打扮的男人走进巷子里,恰好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乐成景的人横行霸道惯了,瞧见这种情况,当即喝退那几个匈奴人。几个匈奴人大概是不想惹事,闻言互相对视一眼,乖乖往后退出巷子,把路让出来给马车通行。
退到巷子口时,一个匈奴人怀里的香囊不小心掉落到地上。眼看着马车车轮就要撵上去,他用带着口音的汉话高喊了一句“停下来!”。
这道声音极凄厉,街道周围的行人纷纷朝巷子口望来。
马车夫听到后,反倒催促着马匹加快速度往前走,神情嘲讽,似乎在说你是什么身份,也值得我们为你耽搁时间?
下一刻,一道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拔出剑鞘。
然后,马车夫的项上人头被挑飞,在地上接连滚了好几圈。
同一时刻,另外几个匈奴人如同早就有所准备一般,快步上前,在那些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前迅速动手。
浓稠的血腥味蔓延开,惨叫声在巷子口响起。中途有路人鼓足勇气过来瞧上一眼,被吓得险些魂飞魄散,尖叫着大喊杀人了,随后迅速往人群方向跑去。
惊慌蔓延开来,不少百姓往外跑去。
只有一个戴着黑色幕篱的人逆着人流,慢悠悠朝巷子口走去。
她走到时,巷子里的杀戮正好接近尾声,只有被粗暴从马车里拖拽下来的乐成景仍活着。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乐成景被满地血腥吓了一跳,双腿瘫软险些直接倒在地面上。冷汗从他额上滑落下来,后背湿了一圈,“刚刚是我的仆人冒犯了你们,现在他们已经死了,你们可以消消气了吧。”
他瞳孔扩张涣散,迭声喊道:“我给你们钱,我给你们钱啊,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你的仆人冒犯了他们就要死。”衡玉抬手,用修长白皙的指尖慢悠悠撩开遮挡住她容貌的幕篱,“那你乐家覆灭容家满门,又该以何等酷刑身死,才能告慰英魂在天之灵。”
乐成景一愣,脸色剧变:“容,容……是你!你居然活着到了平城!”
衡玉抽出袖间匕首,在乐成景身前蹲下。
匕首出鞘,其上刻着‘将卿’的字样。这是并州牧交还给她的,她小叔的遗物。
寒芒自乐成景眼前一闪而过,下一刻,匕首全部没入他大腿里,角度极为刁钻,只用了一刀就废去他的一条腿。匕首退出乐成景的身体,换了一条腿再行刺入。
迅速废掉乐成景的双腿,衡玉手腕一转,直接朝乐成景的脖颈动脉抹去。
鲜血喷溅而出,被她迅速避让开。
衡玉垂眸扫一眼被鲜血染红的匕首,边慢条斯理擦拭匕首,边低声讥讽道:“爬出去吧,往巷子口外爬吧,也许这样,还会有一线生机啊。”
乐成景抬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似乎是想要阻止血的流出。他疼得脸上涕泗横流,连往巷子口外爬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
在他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上方传来一道讥讽的笑声——
“原来你们乐家人也知道害怕啊。”
等到再次从巷子口出来时,衡玉就从手染鲜血的人,重新变成一位清雅温文的贵公子。
朝集市里走去时,她还听到有人在惊慌大喊:“不好啦不好啦,匈奴人当街杀人了!快来人啊,快去喊士兵过来!”
“什么!”
“匈奴人居然敢当街杀人!?”
街道四周不时传出惊呼之声。
就在人心惶惶时,又有流言传开——
那被匈奴杀死的不是别人,正是出身清河乐氏的乐成景。对方嚣张跋扈,不慎惹怒了匈奴人,没想到碰到了硬茬。
那几个匈奴人的武功非常高强,将乐成景和他的侍卫们都解决掉了,每个人的死状都很凄惨,鲜血流了满满一地。
消息传回到州牧府,乐成景的管家吓得连忙跑去找并州牧,请他出兵在全城搜查那几个匈奴人,尽快将他们都抓回来。
“还有那个打伤我们家少爷的少年,如果不是他几次三番挑衅,我们家少爷怎么会在伤势未痊愈的情况下就出门。”乐成景的管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州牧大人,请你立即派兵前去福来客栈,将那个少年捉拿下狱,好给我们老爷、我们乐家一个交代啊。”
并州牧像是听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