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甜软可口-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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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流真的喝了很多酒,连她坐在他旁边都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醇馥幽郁的酒味,很浓烈,却不反感。
陆流无奈漫开一丝笑,直接伸手搂过她的腰,把她提到自己的大腿上,后知后觉的秦舟闭了闭眼,耳朵一软,鼻尖热烘烘的。
像只熟透的苹果。
“没人还这么害羞,以后可怎么办啊。嗯?粥粥……”他抬起她的下巴,垂头咬住柔软的唇瓣,唇齿间缭绕着浓烈的酒气。
秦舟呜咽了声,有点儿不适应,下意识地推开了他。
他也不在意,一手覆在女孩的腰上,一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蛋糕上早已插好的蜡烛,蜡烛是一朵浅粉色含苞待放的花,这么骚气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景诚买的。
火光一来,花瓣散开,潋滟了这一小寸的天地……
秦舟坐在他怀里,眼睁睁地看着蜡烛燃尽,然后伸手拔*出来,用指尖挑了上面的一点儿奶油,咬进嘴里。
“真甜。”她吃吃地笑着,露出两颗小月牙,唇角扬得高高。
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下,像朵夜间半开的昙花,纯白色的,干净清淡。
陆流看着她这好笑又可爱的吃蛋糕动作,突然想逗她,伸手抹掉她沾在嘴角的奶油,伴着几丝低哑,轻声说:“吃吧,吃完了,我就吃你。”
秦舟呼吸一滞,果然顿住了。
包间光线昏暗柔和,孤男寡女,并无旁人。
她又想起了陆流暑假电话里跟她说的话,一下子怂巴巴地蔫了下来,一动不敢动,生怕某人真的会履行承诺,吃了她。
可默了片刻,她又想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忘了说,快速舔干净自己手上的奶油,拎过一旁的礼物袋,故作神秘地问:“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是什么?”陆流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压了压微微发痛的太阳穴,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清醒一点儿,问她。
“差评!都说了让你猜了,你怎么都不猜一下,太敷衍了吧。”秦舟只闻到他身上依旧很浓的酒气,却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他的不在状态。
陆流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零食?”
秦舟摇头。
“衣服?”
再摇头。
“自己做的?”
她腆着脸笑了笑,陆流也跟着笑。
“你画画那么好,应该就是画吧?”
这下不摇头了。
秦舟伸出手,从礼物袋里拿出来那一卷白纸,抽开绑在中间的彩绳,卷成一筒的纸摊开,果然是一幅幅的人物素描,一笔一划都勾勒得很仔细,很认真。
对象是他。
从高二到高三,打篮球的他,趴在桌上睡觉的他,跨年那天建帐篷的他,等等等……
一个个都是陆流嵌入心间的回忆。
酒精陶醉了神经,灯光模糊了神志,他伸出手,一张张翻着秦舟的画,恍然发觉,不知不觉间,自己变了许多。
从前的他乖戾嚣张,从不屑于讨好任何人。
可自从遇见了秦舟,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在勾引着她,蛊惑着她,朝她示好。
第42节
一步一步,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宠到骨子里。
陆流把画放在桌子上,嘴角挑着一抹笑,看得秦舟一颤一颤的,结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怎,怎么了?怎么不看了?”
“看完了,回去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每天晚上再拿出来看一遍。”
秦舟皱了皱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刚想说:“你不用这样的。”
陆流毫无预兆地倾身,把她压在沙发上,手指插入发间,托住她的后脑,含着粉嫩的樱唇,一遍一遍地低吮。
醇郁的酒香混着甜甜的奶油味萦绕在唇齿间。
秦舟莫名其妙尝到了一点儿苦,她低低地“唔”一声,捏着他的肩膀想推开他,腿部一沉,遭到了更用力的桎梏。
他的舌尖顺着她微张的唇,轻轻探入,勾住她微湿的舌尖,咬了一下。
秦舟吃痛,干净剔透的杏眸睁开,才发觉他浅褐色的瞳眸幽深了几许,手指从发间循过,摸上她温温的耳廓。
另一只手摩挲在衣摆,随时都可能会掀开探入。
“陆流……”秦舟快哭了,他到底怎么了,像是体内的什么东西挣脱了束缚,几欲冲出来,将她厮磨啃咬,拆吞入腹。
整个人变得有点儿陌生。
陆流含着她娇嫩的下唇,沉沉地应了声:“怎么了,我在……”
陆流覆在她腰侧的手,掀开探入,冰凉的指尖沿着那能掐出水来的腰肢缓慢向上,摸上她的后背,沿着背脊处的凹陷一路徘徊向上。
少女温热又细腻的肌肤被困在身下,小小的一只紧紧地捏着他的肩膀不住地颤抖,她闭着眼睛,想反抗,可根本挣不开陆流压在她身上的力量,心渐渐软成一片。
唇一咬,干脆地想,算了。
反正是陆流,是他就可以。
少女手上推攘的力量撤下,于他而言是一种无声的邀请,陆流手顺着她的背脊,慢慢滑上,摸到一层薄薄的环扣。
他含着秦舟的下唇,吻到脖颈,手在她的后背胡乱一弄,先是皱了下眉,拨不开,而后环扣松开,秦舟身前一松,他才渐渐舒展开眉眼。
“陆流,我们还没毕业,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秦舟眼睛红红的,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做着最后的挣扎。
熟料,男人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喘着气低低地“嗯”了一声,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寸一寸向上,挑开身前的那一层布料,直接就覆了上来。
尽数绵软压在手上,肌肤相触,秦舟蜷了一下身子,轻轻地颤抖着。
刚以为他会有所动作,身上突然一沉,男人匀着浅浅的呼吸,趴在她身前,闭着眼,皱着眉。
似乎是睡着了。
秦舟:???
*
旖旎柔黄的气氛中,秦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心下一松,吐出一口气的同时,却羞得要命。
陆流覆在她身前的那只手因为整个身子趴下去压到他手的原因,力量加剧,尽数沉在她的滚圆之上。
连另一边也不能幸免,被他的肩膀死死地压着。
秦舟拼尽全力踢开他,把他的手扯出来,背对着他瘪着嘴揉了揉胸口,才重新把手反扣在后背,把内衣的扣子扣上。
接而,摸出手机,给景诚打了个电话。
对方似乎很忙,铃声响了半分钟,才慢慢接起:“怎么啦,粥粥?”
秦舟磨蹭了几秒,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清了清嗓音,轻声说:“陆流醉了,怎么办?我一个人挪不走他。”
“醉了?”景诚顿了顿,本能地发问,“他没对你干什么吧?”
“啊?”秦舟愣住,“没,没有的。”
“哦哦,那就好。这样吧,学校你们就别回了,我去看看附近的酒店有没有房间,你在那等我,我帮你弄他过去。等着我啊!”
“嗯,知道了。”秦舟放下手机,重重地舒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来,恭喜下我们6哥第一次耍流氓成功却睡着。
真是一个悲惨的男主嘤嘤嘤……
第40章 第四十碗粥
在等待景诚的空隙里; 秦舟站起身; 生怕被人看出什么似的; 仔仔细细地整理好自己身上的校服。
她左右看一遍,又把陆流微皱的衣摆扯正; 进洗手间洗了把脸; 微凉的手背拍了拍双颊; 才感觉妥了些。
景诚来得很快,在楼上哄闹的包间控了一下场子; 随便扯个谎; 便偷偷溜了。
他轻轻推开包间的房门; 适应着内里柔黄的光线; 不太确定地唤了声:“粥粥?”
“诶,进来吧。”秦舟正蹲在沙发边上; 用力地给陆流翻身; 使劲推着他的肩膀半响,才动了一点点。
她鼓着嘴; 皱了皱眉,这人是石头做的吗?
景诚敞开大门,刺进来一丝光线,害得沙发上躺着的人拧紧了眉头。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 三两步走至跟前; 一把扯过陆流的手臂,直接就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粥粥,搭把手; 你拎那一边。”
“啊?哦哦。”秦舟握住陆流的右手,仿着景诚的动作,直接把陆流拖到了附近的酒店大堂里。
还算奢华的酒店装潢下,景诚翘着腿一本正经地在前台登记身份拿房卡。
秦舟则扛着陆流躲在金黄色的柱子旁,他的手稳稳地圈过她白皙的脖颈,两条大长腿弯曲撑地,精致好看的脸像只小奶狗一样老老实实地埋在秦舟的颈间。
痒痒的,男人浅薄温热的气息慢慢地吐了出来,灼热地拂过她的耳畔。
秦舟敛着眉,心想:陆流的这个生日过得也忒滑稽了吧,醉倒前那么霸道的他会想象到自己后来的样子吗!!!
突然,男人的毛绒绒的脑袋在秦舟的颈边蹭了蹭,鼻尖碰着她的嫩滑的肌肤不要脸地嗅了几下,混账地开口:“粥粥,你真香。”
秦舟:!!!
他的声音被酒色打磨得诱人极了,又轻又细,尾音渐渐下垂,听得秦舟一颤一颤的。
他突然收紧了手臂上的力量,由原本地挂在她身上,变成了把她拥在怀里,唇角无意识地勾起,贴着秦舟的脸颊,睡梦中不知在乐什么,嘀咕了声:“你怎么这么香。你是什么花做成的?”
秦舟先是讶异了一秒,而后雪白的手轻轻覆在他手臂上拍了拍,用仅能两个人听到的音调,悄声问:“你觉得呢,我是什么花?”
“牡丹?”他舔着她的耳垂,轻声说,“不不不,太艳了,不适合你。想不到啊,可是你真的好香。”
说着,他的唇瓣沿着她流畅的颈部线条缓慢下滑,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诶!”秦舟吃痛,低呼了一声,“干什么呀!好多人看着呢,陆流!”
“不管,我那么喜欢你!关他们什么事!”陆流撇了撇嘴,绵延的吻落在她白瓷似的皮肤上。
景诚回来后不小心看见,恨不得用辣眼睛三个字来形容。
“真是活久见了,原来6哥醉了是这个鬼样,活脱脱小奶狗啊。估计他醒了后想杀了自己。”
秦舟咽了咽嗓子,一声不吭地把陆流交给景诚,然后抹了抹自己脖颈上尚存的温热液体,跟在他的身后上了楼。
进了房间,景诚仗义地把陆流一把扔在床上,松了口气似的拍拍手,冲秦舟扬眉,说:“走啦,明天最好……不要迟到吧?不然你们俩很显眼啊。”
秦舟瞪了他一眼,扔下句“知道了”便关上了房门。
*
明亮的光线下,陆流身体呈大字撑开,一条腿垂下床沿,大咧咧地斜躺在了那儿。
秦舟走过去,帮他脱了鞋,又把他的腿搬上床,盖好被子。
扯起自己校服的领子闻了闻,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盖住了上衣原本含着洗衣液的清甜香气。
秦舟捏着衣摆,百般犹豫下,扯出房卡,走出了酒店,打算买一套衣服回来,好明天换上,回学校上课。
楼下集市闹哄哄的,醉酒吃宵夜的人特别多,此刻正是晚上九点,对于某些人来说,夜才刚刚开始。
秦舟突兀地穿着件校服晃在大街上,陆流不在,附近的街道又不是很安全,她未作多想,随随便便走进一家服装店,分别挑了一套男生和女生的衣服抱在怀中。
正要去结账,她咬着下唇,悠然想到什么,耳根子悄悄地红润起来。
先去挑了一套适合自己尺寸的内衣裤,然后咬着指尖,视线不断地往男性内裤那瞄……
买,还是不买?
这是个问题。
可是,不买他穿什么呀?平日里见他还挺有洁癖的,连打个球都要回寝室洗澡。
算了,秦舟眼一闭,快速地走过去扯下来一条深黑色的平角内裤,包在她挑的那几件衣服里,给了收银员结账。
收银的姐姐气质十分突出,来买衣服的人什么没见过,她一件件衣服摊开扫描算价时,发现刚好是一套男生的衣服和一套女生的。
她抬眸瞄了眼秦舟校服上的校徽,微微笑了下,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秦舟羞愤欲死,手里拎着包装袋子,飞快地跑回了酒店。
床上的男人呼吸浅浅,睡得很熟,即使她进来关门的声音很大,依旧不能吵醒他半分。
秦舟鼓着腮帮,对着男人微微叹了口气,才慢慢地拎出少女的衣物,走进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她还认真地把换洗的衣服给洗了,用酒店的衣架晾了起来。
待所有的一切整理好,她拖着累得没骨儿的身子趴在陆流的床前,透着床头微微的光亮,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从额头,睫毛,高高的鼻梁,到薄唇,以及下颌的轮廓,都被光线勾勒得近乎完美,宛如神祇一般矜贵高不可攀。
没了白日里的那股漫不经心,现在的他柔和了许多。
有新生的胡渣冒了出来,秦舟伸出手,蹭了蹭,很痒,却出奇地好玩。
男人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像在制止着她的胡闹行为,霸道得要命。
秦舟皱了皱鼻子,也不管他了,找了个舒服的方位,趴在床上,慢慢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看见陆流揉着微痛的眼眶,坐起身来,柔滑的被褥从他的身前滑落,然后弯腰在她嘴角上亲了一口,翻身下床,把她抱到床上。
她舒服地呜咽了一声,自个儿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又睡过去了。
陆流光着脚踩在房间的地毯上,他漫不经心地挠着黑发,校服领口上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锁骨肩线明显,那股慵懒劲又回来了。
最后,他在房间的浴室里发现了一个白色鼓鼓的袋子,内里安安稳稳地躺着一整套男人的衣物,连他穿的内裤都有……
第43节
晨曦微露,天色依旧带着点浅淡的黑。
一阵清风拂过,浴室的窗柩上施施然挂着一套秦舟的蓝白色校服和粉嫩的一套——
陆流心头晃了晃,差点儿以为自己花了眼,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生都这么变态过,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床上躺着的是他惦念了很久的女孩,窗上挂着她贴身换洗的衣物。
粉嫩嫩的一套,小小的,充满了洗衣液的青柠香气,随着微风轻轻飘动起来。
他正慢慢渗进她的生活,渐渐了解到她不曾外露于他人的一面,虽然过程很慢,有点儿煎熬,越靠近,他的渴望就越大,忍耐的力度也更强,他也依旧心甘情愿。
*
天蒙蒙亮的时候,秦舟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不,准确来说是被陆流吻醒的。
甜甜腻腻的吻落在她的额间,鼻梁,下巴到雪白微坠的耳廓,待耳间的软骨被他轻咬了下时,她浅若琉璃的眸才渐渐睁开,薄唇微张,惊讶了一番。
男人半垂着眼,睫毛低覆,将她散乱的碎发别到耳后,直接就堵住了她的唇,顺着她因讶异而微张的贝齿轻轻探入,缠着她的舌根轻轻啃咬了一下。
秦舟低喘着气,推开了他,待呼吸顺畅了些才睁着一双被憋得湿漉漉的鹿眼盯着他,骂道:“你想闷死我啊!大早上的,我又没刷牙!”
陆流无视了她的话,盯着他昨晚在秦舟锁骨上嫩红的杰作,伸出舌尖直接就舔了上去。
“嘶——”秦舟倒抽了口凉气。
陆流抬头皱眉:“疼?”
“肯定啊,你又不清楚自己力气有多大,咬得有多狠,咬完还一声不吭倒头就睡了。”看见他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