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娇气 >

第17章

娇气-第17章

小说: 娇气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巧乐听了这话,惶恐道:“若是四少爷需要,我们做下人肝脑涂地,四少爷在哪里,刘立肯定也陪着的!”

    “对对对!”乔严立刻应道,“不过是个下人,管他做什么?方先生,求求您……”

    方金河“啧”了一声,看起来十分为难,正在这时,老管事过来禀报,说有电话来了。

    “电话是从桂西打来的,是乔家的电话,是乔太太。”

    方金河笑了起来:“正巧为难着呢,乔太太就打电话来了,也许是来找乔少爷的,不过他现在估计不想接,要不你来接一下,刘夫人。”

    他虽然看起来像是在询问她的意见,但是人已经起势头往前走了,方金河挽着关玉儿在前头,下人们鱼贯而出如同水流,巧乐随着众人一同出了去。

    病房里唯留着许医生和他一个下手。他将门关上,又掀开乔严的被子一看。

    他刚才大喊大叫,情绪激动,伤口又流了血,他这个样子敢回去?

    连路都走不了。

    若是回去,必然会被发现。

    而且方金河还在这里陪他说了一炷香的话。

    他恐怕已经生不出一丝胆子忤逆,连死也不再敢。

    甚至恨死了张千金。

    有时候活着,可比死难受多了。

    ……。

    巧乐跟在人又去了正厅,她看了一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难怪会接到乔太太的电话。

    方金河和关玉儿都不接电话,让巧乐去接。

    巧乐也知道这个电话专门为她来打,她过去拿起了电话。

    “太太……”

    电话里“滋滋”的电流声有点儿吵,张千金的声音失了真,尖锐得好似唱着大戏。

    “怎么样了!?怎么你接电话?乔严呢?死了吗?方公馆放不放人?”

    巧乐回头望了一眼关玉儿,关玉儿通情达理,挨着电话和巧乐说:“刘太太要和乔太太说些体己话,我们也不打扰了,午时已到,我和我先生让人去备饭菜,就不打扰你了。”

    对面的张千金显然听见了关玉儿的话,一时间也很懵:“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样行?关玉儿那贱人还请你吃饭?!”

    巧乐见人已经走光了,这才小声地说:“太太!沈夫人恐怕骗了我们,我刚才看了乔少爷,也和方先生方太太接触了,两人都让我把人接走!”

    “那你还等什么?接呀!留着过年吗?”

    巧乐一脸愁苦:“可乔少爷赖着方公馆不走了!怎么劝都不回去,方先生都搬出乔司令了,他还是不回去,太太,你说怎么办?”

    “让乔严来接电话!”

    “乔少爷钻进被窝里,死活不出来!还说自己生病了,要在方公馆治疗!”

    对面的张千金讥讽大笑:“这草包估计没得逞,还想在方公馆搞事!”

    巧乐一开始也就这样想的,但是现在又觉得有点奇怪,只是哪里奇怪,说不上。

    “那太太…。。”

    “就让他先躺着,司令问起来了,我自有答复。”她笑,“方金河估计得在自己家里被带了绿帽子,到时候事发了,正好让司令看看她的好儿子。就这样吧,你回来。”

    巧乐等了会,才说:“刘立正在睡觉,他醒了我就回去。”

    张千金不咸不淡说:“好吧,别太晚了,回来有事让你做。”

    巧乐还没来得及再说话,张千金已经挂了电话。

    巧乐一挂电话,有人就过来告诉她,刘立醒了。

    巧乐赶紧跟着人赶去病房,们一开,就见着刘立脸色苍白朝着她大喊:“快!快回去!快去报告司令!让司令带人来方公馆!他们这是要吃人啊——”

    巧乐看见刘立的神情与语气,已经知道事情不太对劲,她还没来得及再问什么,关玉儿高跟鞋对碰地板的声响已经传进了她的耳膜,接着听见了她的声音——

    “那可不成呀巧乐姑娘,我们都煮好了饭菜,怎么能走?”

    巧乐回头一看,看见关玉儿端正优雅地立在门口,眼眸里映着微光,神情冰冷,样貌美丽地如山间吃人的妖魅,她的眼眸微垂,睥睨、疏远、带着凉意。

    巧乐还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只觉得这位美丽的方太太突然间危险得刺人,她现在想赶紧打个电话给张千金,或者是张千金又打个电话过来。

    她会好好诉说这些怪异。

    但是可惜,机会只有一次。

    第21章 瓮中之鳖

    张千金在家里等了三天; 巧乐还没回来。第一天她慢悠悠的唾了几口,以为巧乐玩心太重; 或者和刘立有什么事。

    第二天她忍不住又打了电话到方公馆,接电话的是方公馆的管事,方金河和关玉儿不在家,她让巧乐接电话; 管事的说巧乐在陪刘先生,现在不便接电话。

    张千金气得牙痒痒; 恨恨的骂了方公馆的管事一顿; 挂了电话还觉得不解气,再打电话,方公馆已经不接了。

    她一面恨巧乐不来接电话、又没办法伸手打人; 一面又恨方公馆冷淡待人。她独自吸了几口洋烟,又问了那日守在方公馆门口的人一些情况; 思起那日巧乐也没什么异常; 也只能归结与巧乐“不听话”“翅膀硬了”。

    她打算等人回来再好好教训。

    第三天司令已经过来问人了,张千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没什么好理由; 只说乔严去朋友家玩去了,带着刘立; 刘立又带上了巧乐。乔厚德皱着眉头,又不愿意和张千金说什么话,再有近日来的货物生意出些岔子; 正烦着; 就不再问这件事。

    张千金忍到了第五天; 终于忍不住带人去了平阳。

    张千金寻常少有出门,她人缘并不太好,除了几个赶着巴结她的太太忍气吞声、笑脸相迎,其他的人都不怎么理她,她也爱窝在家里,寻常只抽个大烟。

    张千金从前爱听戏,她家里富贵,花钱大手大脚,就请了戏班子到家里来唱。

    但是那戏班子唱着唱着都唱到了乔厚德床上去了,还抬了个姨太太,是三姨太,后来死了。

    自打出了这档子事后,张千金就不再听戏,因为她听着三姨太在后院扭扭捏捏装模作样唱了两年,一听戏腔就犯恶心。

    张千金平常只待在家里,以前她是为儿子忙活,后来儿子出远门上学,乔厚德总是有事忙,少有过来,她就时常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有时候一坐就是一天,跟枯木似的。

    这次算是张千金罕见的外出,还是去临城平阳,但是她不和乔厚德说,只带了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张千金非常地自由,她想做什么乔厚德都不拦,乔厚德看透了她,知道她一颗心都挂在他身上,她的欢喜与悲苦样样都与他相关,他有恃无恐,待她十分冷淡随意又敷衍。

    张千金坐在汽车上,还犯了一次烟瘾,她犯烟瘾的时候会让司机停车,下车抽烟。

    她其实明白洋烟并不是好东西,很多人不愿沾染。但是这烟在她心中是顶好的,能治她的“病”,能消她的苦。

    张千金带了十来个人,个个都带着枪,这些都是她能使唤得动的人,有张家留下来的人,也有乔厚德给她的人。

    人她没带多少,因为在她眼里,方公馆算不了什么,护卫顶多会些拳脚,野路子的护卫比得上训练过的大兵吗?拳脚能快得上子弹吗?

    张千金抵达方公馆时,她站在门口,也被方公馆的建筑样式震慑了一番,她少有看见这样好看的西式建筑,外头的花树以及装饰都十分合适且漂亮,整个公馆的设计洋气得比得上上元的大公馆。

    门口守着两个背脊挺直的男人,看模样是武夫。

    张千金大摇大摆地站在门口,她带来的人也护着她围在方公馆的大门,她面目有些阴沉,声音尖细:“我是桂西乔司令的夫人,过来拜访方会长!”

    守门的武夫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接着给她开门,说:“乔太太,方先生正等着您来呢。”

    张千金眼皮莫名跳了一下,她心中一阵狐疑,问:“方先生怎么知道我要来?”

    守门:“乔四少爷在方公馆住了好多天了,方先生说他家人肯定会担心,指不定会来接他。”

    那为什么知道会是她来?

    张千金思虑了一瞬,又把这个疑虑抛在了脑后,她此次来是把乔严带回去,顺便揪着巧乐教训一顿。

    张千金见门开了,已经有人给她引路,她冷笑了一声,觉得方公馆果然是软的,她又说:“我的人也得进去。”

    引路的下人对她露出一个笑脸:“乔太太,您的人就是客人,请!”

    张千金扬起了下巴,后头的人也大摇大摆的跟着,来的人已经渐渐对方公馆起了轻视。

    中区的商会会长又怎么样?方公馆的下人还不是得对他们客客气气?

    俗话说得好,什么样的主人什么样的狗,方公馆的主人差不多也是这样的脸。

    还有人这样胆小怕事吗?她都带着人来了,摆明了不怀好意,方公馆还笑脸相迎将人请了进去?

    这也是没别人了。

    软蛋。

    倘若来的是乔厚德,这个时候必然会警醒。但张千金神经向来大条,也不会琢磨什么事,她直来直去,总是喜欢硬碰硬,因此吃了不少亏。

    扶着张千金的丫鬟一边给她扇风一边跟着人走,后头跟着的护卫跟在他身后,冷硬的军靴底子踩在方公馆花园的青石板上、继而踩上了大理石。

    “踏”“踏”“踏”的声响陆陆续续,像是在敲鼓。

    方公馆真的很大,正厅也很大,像个大礼堂似的,十分宽敞。

    张千金跟着人进了正厅,大夏天地他突然觉得冒了股寒气,还没等她细思这个时刻的感受,方公馆正厅的大门突然“啪嗒”一声关上了——

    引路的下人在外头将门锁上,张千金等人下意识的往门口看去,正在这时,后厅的门一开,十几个男人快速走了出来,他们手中拿着枪,枪口对准护着张千金来的人——

    “啊!”

    张千金惊叫了一声,她的后脑勺被一把□□抵住,她望见了自己带来的人还没来得及拔。枪。枪口就已经对准了他们的脑袋。

    张千金瞪大眼睛慢慢看过去,她这一刻心是狂跳的,危险的感觉就像站在了悬崖边上,她见过这样的场面,但是没有亲身经历过,她手脚发软,好在没有发抖,她看见了拿枪低着她脑袋的人,叫阿云,她见过,就在桂西司令府,跟着关玉儿一起来接人的护卫。

    紧接着她听见了皮鞋踏在大理石上的声响,正厅寂静而紧绷,像是满是□□,一点就炸。唯有那皮鞋踏地的声音灌进人的耳膜,还起了回音。

    她看见方金河一身贴服的西装,金边细框眼镜遮住了他利剑般的眼,衣服熨烫得没有一丝皱褶,衬衫的扣子扣在了最上,领带打得漂亮而规整,修长的手往袖口打出,往上推了推眼镜——

    “乔太太,可等到您了,我还以为您不来了呢。”

    这一刻张千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还没有想通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她脱口而出:“方会长!你做什么?我是乔厚德的夫人!”

    方金河冷冷地笑了一声,对着张千金带来的人说:“听见没有,这位可是你们乔司令的夫人,不能有一点闪失,你们手脚可不能动,万一动了,不仅死了自己,阿云的手一个不慎抖了一下,崩了你们乔夫人,你们可担待不起。”

    方金河风轻云淡的话语让张千金终于抖了起来,她双目发红,眼眶的皱纹厚重,随着眼皮发跳,她惊恐的喊道:“你们别动!枪指着我脑袋呢!”

    方金河说:“我让人缴了他们的枪,可以吧。”

    “听他的!”

    方金河示意人去缴枪。

    就算张千金不下命令,这些人也反抗不了,方金河早就做了布置,等着人一来就将人控制住,没有留出任何时间让他们反抗,枪口对准他们的脑袋,他们并不留情,有人一动就直接杀了。

    反正关玉儿现在不在一楼,看不到这些血腥,杀了人立刻处理好就行。

    而且这些人还是程棠的人,程棠已经承诺了尸体他们来处理,什么锅都可以甩给程棠。

    不过张千金带来的人还算识相,没人敢轻举妄动。

    或者说作为武夫、士兵的经验与直觉已经告诉了他们,这些人并不好惹,因为他们的眼睛并不像在看活人,冷得他们打了个哆嗦。

    方金河缴了枪,程棠的人将张千金带来的人全部绑了押了下去,阿云这才把指着张千金脑袋的枪放了下去。

    方金河慢条斯理地坐在椅子上,张千金已经手脚发软差点站不住脚,她带来的丫鬟直接软了手脚坐在了地上。

    方金河慢悠悠地开口:“乔太太,您可别生气呀,主要是您带来的人手里拿着枪,枪这玩意实在太过危险,万一走了火,伤着了您,乔司令估计要怪罪。”

    张千金好歹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她抚了抚胸口,恼怒道:“方会长!你竟然这样对我,你这是胆大包天!老乔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你!”

    她大概猜到了这是一个圈套,先是乔严和刘立被抬了进来,后来是巧乐进来,现在是她。

    但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巧乐会那样说话,难道是被方公馆收买了?

    张千金至今也分不清真假,更不知道乔严是“不愿回去”还是“被扣下了”,分不清巧乐是“背叛”还是被威胁。

    让她颠覆的感观的是,方公馆不仅有枪,还有这么多人。

    她抬眼看见方金河四平八稳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斯文利落的模样和当时在桂西见到的时候别无二致。

    他的一双眼睛此时此刻往细金边的眼镜里打了出来,冰冷危险的凉意与当时在桂西司令府时她被冷冷盯住的时刻重合——

    如同势在必得蛰伏捕猎的野兽。

    可怕至极。

    这样的眼神她在乔厚德身上也见过,他每次要杀人,或者杀完人,就是这样的眼神。

    细细密密的冷汗爬上了张千金的皮肤,寒意渗透进她的骨髓,她的手指抖了起来,她喘着气声音嘶哑:“你想干什么……”

    此时此刻她就像被狠狠打了几个响亮的巴掌,方金河哪里是什么软人,这明明是个狠人!

    聪慧又胆大,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地布置着圈套,她连怎么着道的,为什么会着道,她现在还有点糊涂。

    巧乐只说了寥寥几语、巧乐只不过五日未归,音信全无,他怎么断定她会来?

    怎么断定她没有和乔厚德通气?

    计算得这样准确?

    张千金再傻也知道这个圈套就是给她下的,大费周章,还借力打力,让她自动送上门来!

    不,应该说是,他们所有人都是自动送上了门,她还因为阴暗的心思对乔厚德遮遮掩掩,瞒着他一个一个地、把自己送了过来。

    方金河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他不咸不淡地开口:“乔太太,今日你恰好来了,我有点事想问你。”

    “什么?”张千金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事关乔司令的一些隐私,我查了好久,想来想去,还是问问乔太太,您八成会知道。”

    张千金喊了起来:“我不知道!别问我,我不知道他的事!你快放我!乔厚德待会就会来找我!你敢对我怎么?”

    方金河笑了起来:“乔太太,您也太看得起您自己了,恕我直言,乔司令这会儿正在与新交的姑娘私会,恐怕一时半会想不起您。再有,您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