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总想对我图谋不轨-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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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确定以及肯定地告诉他:“嗯,他真走了。”
林墨予无法理解地后退了几步,摇了摇头:“不应该啊。”
以前若是他这样,司未渊根本把持不住,如今他都脱成这样了,他居然还无动于衷了???
因为太过惊讶,林墨予忍不住胡思乱想:“他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啊?”
系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墨予没管它的笑声,继续自言自语:“或者说他已经对我没兴趣,厌倦我了?”
林墨予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本来只是突发奇想,但静下来后却越想越后怕,最后颓然坐在椅子上,脸上一片惨白:“我凉了,若他真不喜欢我了,那我对他来说岂不是与常人无异?这下他没有理由再忍我了,随时可以要我小命。”
除了担心自己的小命以外,他的心里也瞬间变得空洞,仿徨,不知所措。
“……”
系统就静静听着他脑补不说话。
就在林墨予自怨自艾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司未渊居然去而复返,回来了!
屋里突然进了人林墨予不免吓一跳,站起来看清是司未渊后,他瞬间一愣。
“未渊?”
听到他唤自己,司未渊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快步走向林墨予。
林墨予还以为他要做什么,下意识后退。
最后被逼到坐在床上,司未渊还在不断靠近,林墨予被迫往后仰,转眼间就躺到了床上。
随后司未渊埋下头就对他因惊讶而微启的薄唇展开了侵袭。
攻势猛烈,把毫无准备的林墨予直接弄僵在原地。
而司未渊手轻轻往后一挥,门就自动关上了。
其实刚才林墨予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已经有点情难自制了,出去也只是想让他长长记性,让他知道不是每次他服软他都会如他所愿,一笔带过。
然而出去之后,他还没让林墨予有足够的时间反思,自己先忍不住了。
在外面熬了一会儿,克制无果,便口是心非返了回来。
因为有事相求,所以这次林墨予也没再矫情,较为热切地回应。
很快,屋里就响起浓厚的喘息声,以及若有似无的呻吟……
第二天,林墨予一醒来就看到枕头上的血。
起初他愣了一下,后来渐渐想起这血是怎么回事后,他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转了个方向。
那血是他昨天晚上流的。昨晚他和司未渊那啥的时候那个狗比惩罚机制突然开启,要是他不对司未渊做出攻击行为就要七窍流血爆体而亡。
他无奈只好伸手假意扇司未渊一巴掌。
司未渊抓住他的手轻轻按下,问他是不是痛了,然后顺势放慢了速度。
林墨予:“……”
他不能接受,所以只能享受。
回过神来,林墨予对着墙壁长叹一口气。
一想到昨晚他做的事他耳根就臊得慌,浑身说不出来的羞耻。
昨晚他为了讨好司未渊,竟答应了司未渊让他主动在上的要求。
最后他受不了了司未渊还扣住他腰不让他走。
就昨晚这架势,他估计又要生孩子了。
不是估计,是肯定的。
这时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随及移动身子贴上他的后背,用尚未睡醒略带朦胧的沙哑之声问道:“醒了?”
想着还有事要和司未渊说,林墨予也不装睡了,转过头来:“嗯。”
可能是刚睡醒精神好,司未渊含笑看了他一会儿,在某一时刻眸光突然再度发生变化,酝酿片刻,情不自禁朝林墨予凑了过去。
林墨予很清楚那是什么意思,急忙伸手按住司未渊的嘴,道:“先别急,我有事要和你说。”
司未渊往后撤了一点,将他手握在手心,轻轻道:“说吧。”
林墨予深吸一口气:“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我和凌青夜真的没什么,在你面前吵架也只是想尽快了结此事,免得你误会。至于今晚,我们真的就是出来吃饭,而想吃的东西正好在青楼,仅此而已。”
“说完了?”
“嗯。”
“所以?”司未渊挑眉。
林墨予放低姿态,连带声音也软了几分:“所以你把青夜放了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找他了。”
司未渊考虑许久,终于给以答复:“他不在我这儿。”
林墨予第一反应以为司未渊是在骗他,顿时瞪大眼睛激动地坐起身来:“你说什么?”
司未渊回身躺正,盯着上方的林墨予,悠悠道:“我说,他不在我这儿。”
林墨予以为他就是想反悔不认账,气得直咬牙:“你骗人!”
司未渊挑眉:“我何时说过他在我这儿?”
林墨予急了:“可是我昨晚问你凌青夜在不在你手上时你沉默了,沉默就代表默认!”
“那是因为我说了他不在我这儿你也不会信,索性不解释。”
林墨予一顿,回想昨晚,司未渊好像真的没对凌青夜的事有过丝毫回应。
若是司未渊真的有心用凌青夜威胁他,那么在他刚才保证再也不会去找凌青夜的时候他就应该答应放人了,何必说“人不在我这儿”这种破坏原本和谐气氛的话?
如此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凌青夜真的不在他那儿,一切都是他担忧过度自作多情罢了。
吵着吵着林墨予意识到自己好像错了,但是又拉不下脸承认,就扯东扯西说别的:“既然这样,你昨晚为何还要碰我?”
“你主动邀约,且又是我的人,我为何不能碰你?”
林墨予噎住了,一时竟无言以对。
想起自己昨晚不仅一路粘着还傻乎乎地跟着司未渊到了伽罗殿他就来气,他为什么就……等等,伽罗殿,好端端的昨晚司未渊为什么要住在伽罗殿?
林墨予坐在床上深思一会儿,忽然想明白了什么,猛一转首看向床上的司未渊:“你昨晚住进伽罗殿不会是因为早就知道我会跟上来,并且在百般无奈下会用这种方法讨好你,所以才没回禁林仙府反而选了个这么近的地方方便办事吧?”
司未渊笑而不语,看他时眼中多了一丝平时从未有过的赞赏目光。
林墨予愤而掀开被子下了床。
既然凌青夜不在司未渊手上,那他昨晚岂不是被白嫖了?靠!
敢情司未渊昨晚就是骗他上*的?
一想到自己昨晚的主动,林墨予就气得不行,同时也羞耻无比。
“昨晚凌青夜失踪之时可有什么异状?”司未渊问。
林墨予尚还在气头上,只顾着穿衣服,根本不鸟他。
“他出了青楼?为何而出?”司未渊又问。
林墨予穿好衣服直接走了出去。
然后没过一会儿,他又走了回来,像司未渊昨晚一样。
他进来不高不兴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没好气地开口:“昨天他中途离开青楼了,不过是去买糖糕了,因为是京州糖糕,所以才想去买来一试。”
司未渊一听就察觉出异样:“京州?那可是定尘门所在地,离此地有万里之远。据我所知,京州和伽罗城并未通商,城中人与城外人素不来往。纵使有京州人不远万里前来经商,也不允许进入伽罗城谋生。”
林墨予眯起了眼:“你的意思是……”
“那个卖糕点的人知悉你们的底细,喜好,是故意打着京州的招牌路过此地,用吃食引你们……不,应该是引他上钩。”
林墨予有疑:“听你这话他好像是冲着凌青夜来的,可是,万一出去买东西的人是我呢?”
司未渊若有所思看着他:“你身上有钱吗?”
“……”
“最近他可有得罪什么人?或是遇上什么怪事?”其实他早就想到是帝尊用计把人带走了,但林墨予对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并不知情,他也不便直说,所以只能旁敲侧击引诱他想到帝尊身上去。
不能再让林墨予继续误会他了。
林墨予道:“没有吧,要说有,也就那个帝尊。可是他那么厉害,根本不用这么弯弯绕绕的啊,直接把人带走不就好了?我看不像是他。”
“……”
这时林墨予突然想到另一个人,喃喃道:“说到怪事,那个厨子……”
司未渊面露期待之色。
“那个厨子被救出来的当晚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厨艺没了,仿若生手,烤的鸡也把凌青夜毒倒了。”
这一联想,他忽然茅塞顿开:“莫不是在伽罗殿里就调了包?真正的厨子另有其人,而现在那个厨子其实是伽罗城主派去的人?昨晚在外卖糖糕的搞不好就是这个厨子,”
“在伽罗城主的地界敢举着外城招牌招摇过市的除了他自己派去的就没别人了。而这个伽罗城主又对你唯命是从,不会还是你下令让他派人把凌青夜抓走的吧?”
“……”
第131章 我要和你分家!
对,但不完全对。
以为他突然顿悟看穿一切,没想到竟差了十万八千里。
看来是他高看他了。
他都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兜兜转转又怀疑到他身上。
“你如何知道那个厨子一定是伽罗城主的人?”
“因为伽罗城主早就对凌青夜图谋不轨了。”如果不是看过原著知道凌青夜是被伽罗城主害死的,他还真不一定怀疑到他身上。
这个司未渊倒是没想到,不由留意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伽罗城主对凌青夜图谋不轨?”
“我就是知道。”林墨予一口咬定,也不明说。
司未渊无奈摇了摇头,从床上坐起:“就算厨子真的是伽罗城主调了包并派到凌青夜身边,但是与我有何干系?难道我会未卜先知你和凌青夜前夜会睡在一起,所有提前让伽罗城主派假厨潜伏在凌青夜身边?”
一下察觉到自己话中的漏洞,林墨予神色不免尴尬了一下,瞬间没了话说。
不得不说,这个人逻辑真的太强了……
可是他又拉不下脸在司未渊面前承认自己想错了,于是强行狡辩:“也有可能是你后来才知道厨子是伽罗城主派去凌青夜身边的人,之后又看到我和凌青夜意外睡在一起,就将计就计让伽罗城主把人抓了,借刀杀人,撇清关系。”
司未渊掀开被子赤身裸体下床,拿起椅子上的衣服开始穿衣。
“好了予儿,你不要再费尽心机栽赃陷害我了。还有伽罗城主是有抓走青夜的可能,但按他的性子一般看上了就会直接明抢,不会这么大费周章。”
林墨予避无可避地瞟了他全身一眼,然后别扭地移开目光。
“我看未必,就算不关你的事,也有可能是伽罗城主一人所为啊。”
直至此刻他依旧坚信原著所写。
等待司未渊穿衣的过程,林墨予颇为焦躁地往屋内看了几眼,视线无意停留在以前孩子们睡过的房间。
此时他才想起他已多日未见孩子,这几日被其他烦心事所扰,全然将此抛在脑后。
也不知司未渊将孩子照顾的怎么样了。
他上前一看,里面空无一人,连木床也不见踪影。
“孩子呢?”林墨予回到司未渊面前问。
司未渊道:“交给医修照料了。”
林墨予不可思议道:“医修?难道你来禁林的这些日子都是把孩子交给他照顾的?”
司未渊点头:“是。”
“你居然把孩子交给一个外人照顾?我知道他是个好人,但是你未免也太草率了吧?你为何不把孩子一起带来,非要交于旁人照顾?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不是他不放心,而是经过上次生孩子的事,他总感觉这个医修怪怪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忽而想起林墨予不知道医修是他手下的事,司未渊只能改口:“无事,我有派人暗中保护,那人实力与与邪君不相上下,不会有事的。”
司未渊看似解释,实则暗示。
林墨予顿时扼声。
与邪君……不出意外司未渊派去保护孩子的人就是与邪君吧?
他居然忘了这个杀神是司未渊的手下,如果有他保护,那么孩子一定平安无事。
此时他也不宜再继续问这人是谁,心知肚明就行,以免问深了给自己招来祸端。
于是偃息旗鼓,破天慌松了口:“那便好。”
他说话的时候司未渊已经把衣服穿好了,见状林墨予上前拉住司未渊就往外走。
“你随我一起去见伽罗城主,问他究竟有没有抓走凌青夜。许是他不知道凌青夜的身份才如此任意妄为,知道他是你的徒弟后一定会放人的。”
虽然知道这一去一定徒劳无功,但司未渊还是欣然答应了:“嗯。”
二人来到伽罗城主的别院时,伽罗城主正左拥右抱两个美人坐在椅子上嬉戏,看到司未渊来了,立刻放开手上的美人,上前迎接。
“仙尊。”
司未渊还未开口,林墨予就沉不住气问道:“昨晚你是不是派人带走一个叫凌青夜的弟子?”
伽罗城主看向林墨予:“昨晚?昨晚我没抢人啊,前几天倒是抢过。”
林墨予想不到他居然对自己的恶行如此轻描淡写,心中火气更甚,挥手在空中化了一个凌青夜的虚影:“就是这个人,他是仙尊的随侍弟子,若是你误抓了,速速把人交出来,不然仙尊不会放过你的。”
因为事先知道林墨予和司未渊的关系,纵使林墨予此时对自己无礼,伽罗城主依旧客客气气地回道:“这个人,我见过。”
林墨予顿时眼前一亮。
“在一次早宴上我见过,当时他被当做闯入者送到我面前。我倒是想要他,但是却被帝尊截胡,当天他就被帝尊带走了。公子若是想找人,何不去找帝尊?”
帝尊?他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啊?难道说自那次帝尊在伽罗殿中把凌青夜软禁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凌青夜了?
林墨予还是有些不信,继续试探道:“你要想清楚,他可是仙尊的人,若是你真的有所隐瞒,定尘门不会善罢甘休的。”
伽罗城主看了看司未渊,问心无愧道:“仙尊的弟子我怎敢动?再者我怎么敢和帝尊抢人?若我私藏此人,岂不是同时得罪了二位尊神,到时我还有命活吗?”
“……”林墨予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伽罗城主又道:“顺道说一句,帝尊现在不在府中,他在某日一个厨子囚犯逃走的当天就失踪了。虽不知其中有何关联,但是总感觉事情不简单呢。”
帝尊现在不在府中?而且还在凌青夜和厨子离开伽罗殿的那天就没影了?这……
难道……那个厨子其实是帝尊变的?
彻底顿悟后林墨予脸色一变,拔腿就往回走。
此时一道声音把他叫住。
不是司未渊,不是伽罗城主。
是系统。
“你就这样走了吗?支线任务显示司景他们现在要被带去熔了,你再不主动去救,就当你放弃任务了。”
林墨予顿住脚步,犹豫一会儿,又转身走回司未渊面前,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道:“未渊,你能再帮我一件事吗?”
司未渊垂首听他说:“你说。”
“你让伽罗城主把司景游逐晏放出来吧?”林墨予声音带着一丝急迫,好像把他们救出来迫在眉睫。
司未渊斩钉截铁拒绝他:“不行。”
林墨予不解:“为什么?”
“不为什么。”
又要去找凌青夜又要兼顾救司游二人,林墨予一时焦头烂额,心里一乱,忍不住说了狠话:“你不救我就和你分家!”
司未渊抬首看他:“分家?你哪儿来的家?”
林墨予被他的话激怒,深吸一口气,忍耐道:“我自然有,我就问你一句,你救不救?”
司未渊皱眉:“不要无理取闹。”
林墨予点了点头,继续气他:“你以为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