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总想对我图谋不轨-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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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司未渊靠近,林墨予下意识就想下床,然而司未渊却比他快一步双臂一拦按在了他的身体两侧,拦住了他的去路。
因为姿势原因,再往前就要和司未渊亲上了,林墨予身子被迫往后一仰。
呼吸交z在一起,温热的气息传达着说不清的情愫,陷入暧昧氛围,林墨予的手都有些发软,近乎有些撑不住身子。
“要去哪儿?”司未渊气息沉沉,带着些调情的意味,俯身直奔林墨予嘴唇而去,林墨予被迫后退,直到躺在床上。
都到这种地步了,自然避免不了双唇相触。
林墨予脸皮薄,不敢直视司未渊,闭上了眼睛。
可是等了一会儿见司未渊还没结束的意思,林墨予疑惑地睁开眼睛,结果却直接与司未渊的目光对上。
“!”
这下弄得林墨予闭眼也不是睁眼也不是,对视半晌,只能尴尬地把目光移开。
之后过了一会儿还没结束,林墨予不禁有些担忧起来,情欲使然他可以理解,但是这未免也太久了吧?
他向司未渊投去不解目光的同时突然感觉嘴里被渡了一口气。
事发突然,林墨予忍不住呛了一下,随即睁大眼睛,抬手将司未渊按起:“你这是干什么?”
司未渊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了一会儿,道:“想着你身体不适,便想给你渡一些灵气。结果方才想起我灵力被封印,渡也无用。”
林墨予下意识摸了摸突然变得有些冰凉的喉咙:“这样啊。。。。。。”
“予儿……”司未渊嗓音低沉,略含笑意,又倾身朝林墨予靠了过去。
看到司未渊探向他腰际的手,林墨迹予一个激灵闪身躲开了,他坐到床的另一侧,盘腿坐下,将衣服里的书拿出来了,一副悉心向学的模样:“你先等一下,我先修炼一下心法,稳固一下灵气,以免一会儿身子受不住。”
看他一本正经地瞎扯,司未渊扬眉道:“好。”
然后盘腿坐在林墨予对面,和他一起修炼。
“……”
本来林墨予以为司未渊没了灵力就不会打坐或修炼,没想到他居然这么闲……
林墨予别有用心地劝道:“未渊,你先睡吧,我可能还要修炼很久。你放心,办事的时候我会把你叫醒的。”
睡着了就别想让他把他叫醒了。林墨予暗暗想。
司未渊道:“无事,我陪你。”
“……”
没办法,林墨予也只能与他相对而坐,一边枯燥地看着书一边漫不经心地修习心法。
他一心都想着把司未渊熬晕,根本学不进去。
可能是文字太过枯燥,也可能是昏暗灯光下看字眼睛受不住,不一会儿,林墨予眼皮就有打架的趋势。好几次他合上眼睛脑袋不由自主往下垂,清醒之后又单手撑脸硬撑着。
睡意渐渐席卷全身,意识涣散后,想把司未渊熬晕的念头也渐渐飘到九霄云外。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睡觉。
林墨予实在撑不下去了,解了姿势翻身趴在枕头上睡了,也不管司未渊会不会对他做什么了。
他寐了一会儿,突然有人环住了他的身子将他捧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然后伸手将一旁桌上的碗端了过来,另一只手绕前拿住勺子轻搅了下碗中冒着热气的汤药,等药稍微凉些,他自后方轻唤道:“予儿,起来喝药了。”
林墨予听到声音微微睁开眼,敷衍地答应了声,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司未渊把勺子送到他嘴边:“乖,张嘴。”
林墨予还没完全睡着,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张开嘴。
喂进一勺后,司未渊扬唇道:“真乖。”
接着司未渊一勺一勺慢慢喂他,期间林墨予没有丝毫抗拒,直至碗中的药被喂完。
许是此药有醒神之效,喂完林墨予差不多也醒了。
他回味口中的甘甜,半晌才反应过来喝过药了。
看了看眼前端碗的手,林墨予向后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司未渊怀里。
“现在可清醒了些?”司未渊把碗放到桌上,问。
林墨予脑子还有些微微没回过神地道:“嗯……”
旋即身子便被司未渊轻轻放在了床上。
直至身上半数衣物被*去,他才猛然清醒过来,抬手抵住了司未渊的胸膛。
然而为时已晚,因为他的一时大意,有些地方已经失守。
“今天是你主动引*,为何现在却又如此抵触?”司未渊不解问。
林墨予无言以对,只得找别的说:“熄灯。”
“为什么要熄灯?”
“我不习惯。”
“可是熄灯就看不见了。”
林墨予皱眉:“你要看什么?”
司未渊闷哼一笑。
“看不见就看不见吧,你有的我都有,有什么好看的?”
“自是有好看之处,且百看不厌,只是你未曾察觉而已。”
林墨予被噎的说不出话,然而微红的脸出卖了他,为掩饰窘迫,他响指一打,一瞬灭了屋内的所有油灯和蜡烛。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相对的,林墨予也没有那么尴尬了。
就算是一会儿要**也是一样。
但是将身体**在空气中,还是让他有种羞耻的感觉,于是他仗着屋黑推开了司未渊,然后凭着感觉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上。
于是司未渊再上手时只摸到一团软儒之物——被子。
往上拽了拽,扯不动。
司未渊只好施法让被子自己退离林墨予的身上,滑到地上去。
林墨予还没反应的过来就感觉被子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扯走了,然后便不见踪影。
就在他愣神之际,一具**取而代之代替被子覆在了他身上。
然后将林墨予的手按在床上,与他十指交缠。
司未渊的长发轻轻自林墨予**的皮肤上划过,惹得林墨予一阵阵失态,z栗,这如羽毛般抚过即逝的触感惹得人心*难耐……然而更多的,则是另一种感觉……
林墨予忍了好一会儿实在没忍住,颤抖地笑出声来:“你的头发,弄得我好痒啊……”
“是吗?”司未渊低低一笑。
下一刻,林墨予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司未渊突然来真的了。
于是接下来林墨予只剩下闷哼。
再难以忍受,他也不敢出声,也不能出声。
这里不是定尘门,房子隔壁还住着人,他又不会开结界,若是出声根本不能保证声音不会传出去。
某一刻,实在是超出林墨予的忍受范围,逼得他忍不住失态了。
接下来林墨予就再没发出一点声音。
司未渊一边和林墨予**一边给林墨予把脉。
仙者孕子最好不断以双修之法给另一半灌注灵力,以确保道侣性命无忧以及胎儿顺利降生。
如若道侣身子孱弱或是腹中之子灵力甚微,便更需增加双修频率,以保父子平安。
此次他再检查林墨予脉象,感觉他身子比之前虚多了,不知是劳累过度还是情绪使然。
随后又往林墨予腹上一摸,腹中胎儿灵力也很微弱。
司未渊皱了皱眉,比起孩子的安危,他更担心林墨予的身体。
此刻让他身体恢复最快的方法,就是双修了……
几个时辰后,见司未渊还没有**来,林墨予不禁有些慌了。
这到底是要把他*掉还是把孩子*掉啊?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还越来越精神了?!
这才是林墨予感觉最可怕的。
“未渊,停下。”林墨予慌张抵着司未渊的肩膀。
司未渊道:“再等一下。”
林墨予以为他魔怔了,情急之下施法将身下的床弄塌。
只见床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便四分五裂轰然倒塌。
二人猝不及防随着床一同陷落在地上,房间里传出一声不大不小重物落地的声音。
尘埃散过,林墨予躺在碎床之中,如释重负道:“床塌了,就到此为止吧。。。。。。”
司未渊却把林墨予抱起,踏出废墟往另一处走去:“床没了,还有榻。”
林墨予:“!!!”
第108章 床没了,还有榻
因蜡烛全被熄灭,屋里漆黑一片,林墨予什么都看不见,在被司未渊抱向某处的过程中,微微在司未渊怀里挣扎起来。
“放我下来。”
他不知道司未渊是怎么在黑暗中来去自如的,生怕他不小心磕到或绊到什么连带着他一起摔到地上。
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而且他还被抱在前面,要是碰到什么都是他先吃亏。
动着动着,身体就变得不对劲,……(不可描述)
林墨予顿时脸一红,停下了动作。
司未渊也听到了声音,自上方轻笑一声,然而却什么也没说,给林墨予留了些颜面。
听到他笑,林墨予脸更是红的不能自己。
突然感觉他把屋内的亮光都熄了是个正确的选择,不然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司未渊走到某处停下,把林墨予轻轻放在了榻上。
背碰上冰凉的木榻,林墨予忍不住说了句好冷。
司未渊躺上去后,将林墨予抱到自己身上睡着,笑道:“这样就不冷了吧?”
“。。。。。。”
林墨予还是不习惯以如此亲密的姿势躺在他身上,那近乎可以感受他的体温以及心脏跳动的微妙触感让他有些无措。
正想起身,司未渊就扣住了他。
“榻上凉,就这般躺在我身上吧。”
“。。。。。。”是吗?他怎么那么不信他是怕他凉呢?
林墨予暗自腹诽。
幸好接下来司未渊没有急着对他做什么,只是静静地当他的人肉靠垫,林墨予才安心把脑袋枕在他胸膛上。
别说,这靠着还挺舒服的。
以前与司未渊这般亲密接触时基本都是在整那事,根本无暇顾及他身材如何。
此时静静靠在他身上,才深刻体会到对方的身材是如何的好。
那硬硬的感觉应该是胸肌和腹肌吧?这就是所谓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吧,是他羡慕的身材。
为确定不是自己感觉错了,林墨予凭着感觉伸指往司未渊的腹上轻轻戳了一下。
胸肌他不敢摸,戳一下腹肌总可以吧?
结果一触,还真有!
再往别处戳戳,还不止一块!
顿时给他激动羡慕的。
曾几何时他也想要这样的身材,但天生弱质的身体让他每每锻炼没一会儿就跟丢掉半条命似的,被迫中途放弃。
司未渊抓住他四处乱戳的手,就在林墨予以为他要借此调侃自己时,司未渊突然引着他的手大胆地往他腹肌上*去。
掌心贴腹上的一瞬间林墨予一个激灵把手抬起来,从司未渊手中抽出无果,厚着脸皮反过来说司未渊的不是:“你这是干什么?”
“那你戳我干什么?不是因为想戳才戳的吗?”
林墨予脸上忍不住浮现一抹窘迫,幸好黑灯瞎火司未渊看不见,他便死不承认道:“谁想戳你?我是感觉有东西*着,所以才想一探究竟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墨予故作不解,想套司未渊的话:“你腹上什么东西还那么多块,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天生如此。”
林墨予一顿,自尊大受打击,不信反驳:“怎么可能有人天生就这样,你骗我的吧?”
司未渊仔细回想了下万年前的场景,模糊道:“应是成年后才这样的,有些仙者和凡人也是如此,但不多见。”
林墨予暗自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抹妒羡之情。
可恶,被他装到了。
司未渊顺势往林墨予腹上摸了摸:“让我看看予儿是不是也是如此……”
林墨予还没来得及阻止,司未渊就给了答案:“你是软的。”
“。。。。。。”
他这无心的一句话把林墨予打击的体无肤,但是他又无可辩驳,憋到最后冷哼了一声。
司未渊探索着无意摸到林墨予腹上浅浅的伤疤,那是上次他派去找林墨予的灵剑刺伤的。
司未渊指腹轻轻摩挲那处,带着歉意道:“这里可还疼?”
林墨予冷哼道:“现在问这些有什么意义?早知如此你当初就不应该派它来拦我,不然我也不会受伤,更不会留下疤痕。”
司未渊自知有错,不作任何辩驳,对林墨予保证道:“待我寻得灵剑,便把它折了,扔进炼器炉。或是你想自行处置也可以。”
虽然对被刺的那一剑耿耿于怀,但他还是分的清是非对错,灵剑刺他纯碎误伤,罪魁祸。浴盐。首乃是司景,要说惩治也是惩罚司景。
说来他还一直没把自己是被司景推去撞剑的事告诉司未渊,让这厮逍遥了那么久。
“你不必怪罪灵剑,当时它只是拦我,并未伤害于我,而是司景在后面推了我一把使我撞向灵剑才受伤。”
“司景?”司未渊目光一寒。
“是啊。”林墨予悠悠靠回他身上,“怎么,这次你还想包庇他吗?”
司未渊再次澄清:“我从未包庇他。既然始作俑者是司景,那就把他折了,连同他的道侣一起丢进炼器炉,如何?”
林墨予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还是慎重起见道:“其实也不用这么残忍,就“重重”的惩罚一下就好了。”
略施小惩难解他心头之恨,但是真让这两个货真价实的白切黑主角消失指不定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影响。搞不好最后会害得他连现世都回不去了。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们受尽折磨后仍保留一口气,苟延残喘地活着。
“那便依予儿所言。”反正到最后他会把司景和游逐晏扔到炼器炉里去炼剑,此前让他们多受些折磨也未尝不可。
“我觉得你可能暂时不能报复他们了。”系统突然在林墨予脑子里泼了盆冷水。
林墨予无声问:为什么?
系统道:“现在支线任务刷新,是针对司景和游逐晏的,现在他们已经被伽罗殿的人抓了起来,表面任务是先将他们完好无损的救出来,隐藏任务会在他们安然无恙一段时间后触发。”
林墨予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为什么一定要我去救他们?这个任务有什么意义吗?
“附加奖励就是让他们欠你一个人情,或许以后用的上。”
林墨予沉思片刻,仍旧十分抵触:我可以不要这个人情吗?
一想到那两个人又可以奇迹般躲过一劫,林墨予就很不爽。
系统道:“随你自己,只是你不接这个任务,你回现世的希望又渺茫一分了。”
沉默良久,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算了,你暂时别动他们了。”
他不是对系统说,而是直接对司未渊说。
司未渊不解:“为何?”
林墨予道:“我想看看他们到底在背后谋划什么,你先不要打草惊蛇。”
司未渊心里自是不答应,但却口是心非:“依你。”
语后,林墨予正想着怎么把那两个人救出来,司未渊就将人扣紧,毫无预兆地又继续……
林墨予闷哼一声,瞬间软倒在司未渊身上。
他真是服了司未渊了,这人不知疲倦的吗?
林墨予心累道:“你怎么又来了?”
司未渊理所当然地勾了勾嘴角:“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榻不比床,底下没垫什么软物,掩不了声音,吱呀作响,听得林墨予**不已。
不一会儿,两人体温理所当然升高。
司未渊问:“现在暖和一点了吗?”
林墨予点了点头,意在让司未渊可以停了:“暖和了。”
他头上的汗顺着脸颊落下掉到司未渊胸膛上。
司未渊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片湿濡,道:“你很热吗?”
林墨予点了点头:“嗯。”
司未渊便抱着林墨予翻了个身,让林墨予睡在榻上,自己则在上方。
“那你便躺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