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姑娘今生不行善 >

第44章

姑娘今生不行善-第44章

小说: 姑娘今生不行善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粘晌:Γ獠攀鞘本帧!�
  姜氏将门出身,姜元瞻所言,她心里早就清楚。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这些人才都晓得,阿兄驻守幽州非长久之事,至多三年,也该调回盛京,再换别人过去。
  并不是官家不信任阿兄,而是稳固朝局。
  说起来多可笑。
  他们自己不成,还不许别人太能干。
  “元瞻,没有人希望看到圣人嫡生的皇子们兄弟阋墙,同室操戈,可他们真有这份儿心,咱们亦拦不住。”
  姜氏看去的那一眼,眼神难得柔婉下来:“赵奕不是在宫里长大的,大郎对他一向淡淡,也多是出在这上头。
  你怀疑他在背后唆使,无非是疑心他已知官家要为二郎和珠珠赐婚,事成定局,他无力回天,现下要不遗余力的打压你,打压沛国公府,免得将来成了二郎的助力。
  难道你不说,大郎和二郎就想不到这些?”
  姜元瞻捏捏手心:“他们想到的,和我说出口的,总归不同。姑母,我从来不愿意搅和到这些事情里去。
  无论阿耶还是大兄,都跟我说过。
  官家仁圣,是明君。
  大殿下行事虽强悍,但未来十年都恐怕不是太平盛世,大邺要的根本就不该是守成之主,似大殿下这般,其实很好。
  咱们姜氏一族跟着太祖皇帝发家立身,得爵位世袭,从头到尾,本就不该掺和到这些事情里去。
  实际上我觉得这很难,姑母也清楚,但打心眼里,我真厌烦这些事。”
  他说厌烦,眼中明灭几变,那些烦闷,果然都化作嫌恶:“天命所归,祖宗规矩摆在那里,立储以嫡长,这有什么好争的?人最贪得无厌,生出许多不该有的心思来。
  其实我从前没想过这些——阿耶和大兄也没有。”
  姜氏只是沉声说知道。
  从去岁官家赐婚,阿兄没有任何异议,她就知道。
  赵禹太能干了,立在前头,即便底下的弟弟们生出别的心思,也很难真的越过他。
  赵奕又一向是个没野心的,郑家似乎把他养得很好。
  以前孩子们在一块儿,做长辈的看在眼里,心里头会评出个高低之分。
  赵奕于文治武功自不能和赵禹相提并论,论及待人接物,跟赵行也差了好大一截,可他也自有他的好处,懂分寸,晓得退回到自己应该的位置上去,最让人觉得舒服。
  如果不是玉华楼那件事,盛京变故突生,到现在,他们还是会认为赵奕堪为良配。
  更何况当初珠珠心里有他。
  姜氏心知在这件事上是很难说服侄子了,也不强逼他:“你要觉得不想说,就算了,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插手或是不插手,你自己也明白从来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最好是你多了心,此事只是韩沛昭因退婚那事儿记恨上珠珠,柳国公府刚出事,他不敢再对珠珠出手,便盯上你。
  倘或真是赵奕……有大郎在,本来也用不着你去操心。”
  ·
  从上房院出来,姜元瞻的心情并没能好到哪里去。
  因他瞒了一段。
  元福从八九岁就去了赵行身边当差,伺候了这么多年,宫里的太监很奇怪,那些不得脸的,最没骨气,可主子跟前得脸的,一辈子就只认这么一个主子。
  在别院审问薛婵,他问过一句有关赵奕的话。
  那就是提点。
  也是他的态度。
  他不想跟姑母说这些。
  她嫁在赵家,做了昌平郡王妃,他本来就不该拽着姑母为这些事情而忧心。
  赵行多精明的一个人啊。
  他不再提,赵行就晓得他不想掺和,诚如姑母所说,他们三兄弟之间无论怎么样,也有赵禹摆在那儿,轮不到外人插手。
  弄错了最好,要没弄错,眼下这两三年,赵禹最好腾出手把这个祸害料理干净。
  但事实上又很难。
  圣人是那样的态度,官家也未必狠得下心。
  骨肉分离十年,他们总觉得有愧于赵奕。
  姜元瞻想到这里,嗤了声。
  赵奕在荥阳郑氏十年养尊处优,还没有两个兄长压在他头上,不知何等潇洒快活,倒成了可怜的。
  简直是莫名其妙。
  他心情不好,打算出去喝酒,走出去没几步,远远地见姜莞一行朝这边来。
  两个姑娘手挽着手走在前面,赵行和赵然跟在她二人身后。
  亲亲热热的场面,姜元瞻心中烦闷也被小姑娘甜甜的笑容化开不少。


第107章 棋局之上(一更)
  两个女孩儿要出门,越到年关城中越热闹,听说北市还来了一班胡商,带了不少胡姬,与中原人风格迥异,这些天生意好的不得了。
  姜元瞻听完这些眉头又紧了紧。
  他脸色不好看,目光转投向赵行和赵然。
  “别看我,我得回宫去给母后请个安,后半天再出来寻你们,方才拦了,说不叫她们去,是赵然撺掇的。”
  赵然顿时无语:“二兄,你出卖兄弟怎么毫不留情的!”
  姜莞靠近姜元瞻些:“只是去看看,又有兄长们陪着,我们好奇而已,大过年的,二兄别绷着个脸了。”
  但他也不是因为她们要去看什么胡姬表演才生气不快。
  八成还是跟薛婵那事儿有关。
  无非是他不想说,姜莞不问,也不提罢了。
  姜元瞻心情的确又郁闷起来,想想算了,他自己心里有事儿,倒别败坏了妹妹的好兴致。
  于是抬手揉她:“让表兄陪你们去,我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办,下午若得空……晚上吧,晚上领你去套圈。”
  话音落下,正好见赵行挑眉看来。
  姜元瞻心头一动,扬声问他:“你现在回宫吗?我正好去户部官署,与你一道。”
  赵行沉沉嗯了声,没说别的。
  众人是一起出了府门,又在长街口分手。
  赵然陪着两个女孩儿先往周府去接周宛宁,再往北市去。
  赵行和姜元瞻则是一路往宫城方向不提。
  ·
  路上有话说,赵行也没坐马车,吩咐了元福先驾车去宫门口等。
  往宫城方向是最安静清宁的,百姓寻常不敢轻易靠拢过去,而如今快至年假,不光是南城兵马司,朝中各衙署都比平日松懈不少。
  户部早在十五之前就把一年的账目轻点清楚,来年各部预算也呈报上来,汇总过,只待年后复印再做驱处,没有什么要忙碌的。
  “你去户部干什么?”
  到底是赵行先开口问他。
  “给薛婵立女户的事,欠了个人情,去请人家吃顿饭。”
  开个女户罢了。
  那些人能得姜元瞻一句吩咐,自以为能为沛国公府出把子力气,非但不会认为姜元瞻欠了他的人情,反倒高兴着呢。
  不过姜元瞻于这些事上似滴水不漏。
  请一顿饭,这事儿揭过不提,往后就没有什么人情账可说的。
  只是他原也不必急在这一时。
  赵行脚下慢了些:“姜元瞻。”
  姜元瞻听他声音比方才不知要郑重多少,心头微叹,也不看赵行,只目视前方:“你既知道态度,何必非要问?”
  赵行闻言眉眼一沉:“若真有什么,你以为自己能够置身事外?”
  “我不能。”
  姜元瞻面沉如水,语气不善:“生于士族,身在朝堂,这些事情一旦发生,避无可避,谁也别想躲开。
  尽管心里再不情愿——即便是眼下,我也不得不承认,他若真是那样的心思,本就是冲着沛国公府而来,不遗余力的打压,是因为你和珠珠的婚事。
  明年官家赐婚后,世人都会认为沛国公府和你是绑在一块儿的,我怎么置身事外?”
  听他这么说,赵行几不可闻叹了口气:“你心存侥幸。”
  不只是他,连姑母也会说,最好是他们想错了。
  姜元瞻无话可说。
  赵行拍拍他肩膀:“有件事,看样子你大兄也没跟你说过。”
  姜元瞻侧目扫去,只拿眼神问他。
  “当年赵奕回京途中,他乳母病故,回宫后他病了有三个月,御医说是伤心郁结,加上受惊所致,父皇和母后问了护送他回京的人,无人知他因何而受到惊吓。
  好在三个月后,他病愈,母后不愿再提此事,怕他一时想起来,又要不好。
  之后这么多年,谁都没再提过。
  这事儿你还记得吧?”
  姜元瞻当然记得。
  那时候他觉得赵奕很没出息。
  他十岁那会儿已经能跟着父兄到猎场上去射猎了,虽然人小力气没有那么大,拉不开太重的弓,但射个兔子打只野鸡,还是不成问题的。
  哪像赵奕。
  回京途中赶路而已,死了乳母固然该伤心,可也不知遇上些什么,竟然叫吓病了。
  可不是很不中用吗?
  这话后来在家里也说过两回,阿耶倒没管他,反而是大兄后来有一回板着脸把他教训了一顿,勒令他今后再不许提起这些事情,见他点头答应,才放他离开。
  今日乍然听赵行重提旧事,姜元瞻起先觉得莫名,转念一想,拢眉看过去:“这事儿还有别的内情不成?”
  “你大抵不知他事后是怎么跟珠珠说,而这五年时间里,珠珠又是因何疏远我至那般地步——”
  赵行尾音拖长一瞬后声音戛然而止,语气中的冰冷却掉了一地。
  他每每想起此事,心中都恼恨不已。
  白白蹉跎的这五年时光,全是拜赵奕所赐。
  姜元瞻眉心重重一跳,催了他一句。
  “赵奕说他乳母之死是我所为,因不待见他,也怕他回宫后与我争父皇母后和大兄的宠爱,所以给他这个下马威,叫他知道我的厉害。”
  赵行捏着眉心,缓了下心气儿,才又说:“珠珠也曾怀疑过,去问过你大兄。他跟珠珠说了些似是而非的鬼话,跟你的态度,根本就是一般无二。
  他劝珠珠该记着君臣的名分,往后跟我们兄弟也要保持些距离,至少别掺和我们兄弟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即或是知道了,也装不知道就算了。
  姜元瞻,你觉得这些话,耳熟吗?”
  怎么可能不耳熟?
  他自十二岁后,就听着这些话长大。
  姑母问他难不成真要学了大兄那一套,也无非在此。
  他能理解大兄,但不愿学。
  每每大兄说过,他听过就忘。
  他不愿掺和,不是因为大兄的耳提面命,是单纯觉得厌烦,仅此而已。
  可他却实在不知,竟还有这样的事情!
  姜元瞻猛然明白。
  早在赵奕回京之初,就已有筹谋。
  年仅十岁,城府居然如此之深。
  对沛国公府的利用,更是一日都没有停止过。
  如果不是今次他出现纰漏,闹出玉华楼事件,凭赵奕的心眼,将珠珠哄得团团转……
  “是在玉华楼之事后,珠珠告诉你的吗?”
  赵行说是:“你们家从来都在别人的棋面上,连珠珠都逃不了,何况是你?你再不愿,天真也该有个度。”


第108章 矫枉过正(二更)
  姜元瞻面色微凛。
  赵行摇着头又说:“咱们自幼长在一处,国公府既是大邺的砥柱中流,更是皇亲国戚,何至于此?”
  他背着手,深邃目光始终定格在姜元瞻身上:“当年若不是你大兄似是而非的一通鬼扯,又瞒过众人,这五年的时间里,何至于此?”
  赵行咬重最后那句,把“何至于此”四个字再提一遍,姜元瞻立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显而易见的是,大兄连阿耶也瞒了。
  有关于赵奕所说他乳母的死,大兄深以为这不该是姜家搅和进来的是,是以在听了珠珠所言后,他自作主张,绝口不提。
  而珠珠呢?
  昔年她只九岁。
  凭着一起长大的情分,心中对赵行信任要多过猜疑。
  可小姑娘不知真相如何,也怕了,只怕思量再三,不敢问爷娘,只敢跑去问大兄。
  就这样被大兄给带偏了,以至于心下生出畏惧,疏远赵行五年。
  不光如此,她对赵奕的怜悯,多半也从那时而来。
  觉得赵奕可怜,自幼离京,好不容易被接回宫中,还要被兄长如此打压。
  当年大兄但凡不是那样的态度,哪怕只是把此事告知阿耶,有许多事,现在都会完全不一样。
  姜元瞻垂眸,不可否认,赵行说得对。
  “我阿兄也有他的考量和顾虑。”
  只是这句话说出口,他并没有太多底气。
  他能理解,不代表要赵行也理解和包容。
  赵行却好似并没想计较这些:“谁没难处呢?他是国公府的孩子,一心所虑多是为国公府,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我也并没有要与他秋后算什么账。”
  姜元瞻才抬头,眉头紧锁着。
  赵行叹道:“你觉得我跟你说这些,是逼着你在我们兄弟之中做个选择?”
  姜元瞻不置可否。
  赵行嗤笑的那一声很浅,嘲弄的意味却很重。
  姜元瞻眼皮一沉,有些生气。
  “我与大兄兄友弟恭,且我历来是没有那个野心的,要国公府偏帮我做什么?”
  他笑着反问了这样一句之后,见姜元瞻面容微讶,才又说:“可这天下的手足,也不全都是亲密无间,能做到兄友弟恭的。
  我从前以为赵奕也可以,事实证明,我看走了眼,在这上头,比不得大兄有远见。
  大兄是嫡长,没有人能越过他。
  今天跟你把话挑明了说,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没必要遮遮掩掩。
  姜元曜当年的自作主张,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遮掩,隐瞒,你也想学学你大兄那样吗?”
  姜元瞻喉咙一紧,连眸色也更暗三分。
  赵行才又接上自己的话:“我也不妨再跟你说的明白点。
  大兄从很早以前就看他不顺眼,他刚回来那会儿,大兄明里暗里磋磨他不少,甚至都要我从中调停,几番劝阻,大兄才肯罢休,大家明面上过得去而已。
  父皇和母后尽管对赵奕心存愧疚,但大兄地位终究与我们又有不同,是以他做的不过分,父皇母后也至多说上两句,他不听,父皇母后拿他没有办法。
  我倒是真心待过这个阿弟,可他回报了我什么呢?
  无论今次薛婵之事是不是他暗中授意韩沛昭所为,他都不是个好的,你心里该有数些。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一路人,他绝不是。”
  姜元瞻沉默良久,才悠悠道:“既然防范他至此,何不说与官家圣人,需知养虎为患,终非长久之计。”
  赵行唇角上扬着:“于大兄而言,他还远算不得山间猛虎。且这些事也没什么好说的。
  爷娘看孩子,没有不好的,兄弟们之间闹得再厉害,到了爷娘那里,个个都好。
  这回你把他打得重伤,母后明知道是他咎由自取,也明知道我对珠珠的心意,还不是来劝我陪着珠珠去体贞堂跟他说上几句话,宽他的心?”
  “可那些……”
  “没什么不一样的。”赵行打断他,“母后是太平世的中宫,从太子妃到天下母,她一路走得顺遂。
  前朝多少烦心事,父皇从不跟她说,她心里或许知道,可因未曾与父皇共担天下,私心便远重于朝廷。
  再则就算说了又能怎么样?杀了他?还是分封出去,赶往封地,无诏不得返京?
  人在京城,在大兄的眼皮底下,尚有掣肘。
  放了出去,才是后患无穷。”
  姜元瞻就不说话了。
  姑母说得对。
  连他都猜得到的,赵禹只会比他想得更早。
  赵行亦然。
  而赵行与他说清这些,想要的是什么,他心下了然。
  姜元瞻揉着眼皮:“你的意思我听懂了,以后也会有分寸。”
  说完了,想起他父兄来,皱眉瞟去一眼:“我大兄为人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