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法医穿书后和男二he了-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峥也道:“如果是孩子,那咱们可就省事了。”
檀易道:“明天一早,咱们兵分两路,一个查男孩子的高中,一个查女孩子的初中,如果没有线索,咱们再想办法对常家和郑家夫妇做进一步调查。罗队,这样安排可以吗?”
罗小欧道:“当然,檀队安排得很周到,就这样吧。”
不到半个小时会议就结束了,大家一起收工。
谢箐载上檀易、曹海生,以及住在开发区的两名干警,一路送了过去。
送完曹海生,车上又只剩谢箐和檀易了。
但二人都没说话。
檀易觉得谢箐累了,集中精力开车很重要。
谢箐觉得,檀易可能要把案件重新盘一遍,想给他思考的空间。
殊途同归了。
车子一进大门,檀易开了口:“我下车你就走,不要停留。”
他这是在外人面前撇清关系呢。
谢箐道:“明白。”
说话间,车子停了。
檀易关上车门,直奔院子去了,谢箐则飞快地驾驶车子回了自家。
柴煜只把碗洗了,地面没擦,到处都是水渍。
谢箐拧个抹布,心无旁骛地擦了地,洗洗睡了。
第二天上班,她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黎可的电话。
“箐箐,海清小区那桩纵火案破了,凶手郑小柔被抓。听说她才十五岁半,未成年。我好气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人在哪儿?”
“开发区分局呢,檀队正要赶过去,我也跟着,回来跟你说啊。”
“好,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对至亲有如此大的仇怨。”
“好嘞。对了,中午我们去看及格吧。他不在,感觉怪没意思的。”
“行。”
……
电话一放,曹海生来了。
谢箐道:“师父,真是郑家小姑娘,人已经抓住了。”
曹海生并不意外,把背包放在办公桌的小柜里,“你一说我就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谢箐道:“为什么?”
“当然是我徒弟铁嘴直断了!”曹海生先开了个玩笑,随后又道,“傻孩子,当然是因为叛逆啊。”
谢箐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忘记中二这回事了!”
曹海生习惯了她时不时地冒出几个新鲜词汇,并不追问,笑眯眯地说道:“小谢,师父拿到钥匙了。”
谢箐问:“打算什么时候装修?”
曹海生眉头微蹙,“这两天简单收拾收拾就搬,先住着,慢慢再收拾吧。”
谢箐记得曹海生说过,他要等秋天再装修的,这么快就搬肯定有变故。
但这是人家的家事,曹海生不说,她作为徒弟就不能深问。
她说道:“师父,找几个人做一下水电,刮刮大白,买些地砖,再把厨房做了,用不了几天。”
曹海生有些为难,“小谢,不瞒你说,师父没管过这些,两眼一抹黑,而且……”
接下来的话他没能说下去。
曹海生书生气浓,他不提借钱,谢箐就不好主动说。
她试探着说道:“师父,水电花不了多少钱,地面需要请专业的人做,墙和厨房咱可以自己弄,我懂一些,不懂的咱就找个明白人问问。你要是不怕累,我就带您一起做,您看怎么样?”
曹海生顿时有了精神头,“那些你也懂?”
谢箐不懂,但她觉得只要肯学肯干,没什么难的,她言之凿凿,“您放心,都包在我身上。”
师徒俩说定了此事,一起收拾办公室,然后把尸检报告整理一番,归了档。
中午,谢箐和黎可在食堂碰了头。
谢箐问道:“郑小柔怎么说的?”
黎可道:“整个口供听下来,罪魁祸首是她妈万春兰。”
谢箐问:“怎么说?”
黎可拿腔拿调,“我妈说,我爷我奶我大舅最没有良心,白帮他们那么多,都是白眼狼;我妈说,如果我爷我奶不同意,我家里就完了,别说买新衣服,吃饭都成问题;我妈说,我舅妈搅家不良,如果不是她,我大舅和我奶不可能不答应。”
谢箐摇了摇头,“就没有她自己的原因吗?”
黎可道:“她跟她那个妈一样,天天上超市拿零食吃,基本上一天一次,就在大前天,她去拿饼干时被她奶骂了。这就是导火索,然后,她在写作业时翻了好几本书,最后发现了那本《心理黑洞》。”
郑小柔读过书架上百分之九十的书,对刑侦一类的书籍情有独钟,具有一定的逻辑思维和反侦察思维。
她先去万家转一圈,找到柴油后确定了作案手法。
安定片就在二楼的卧室里,非常好拿,她在中午回家吃饭时偷走了安定,并跟万春兰要了两块钱,说晚上不回家吃饭,她和同学买面包吃。
回到学校后,她用笔把安定碾成药面。
傍晚放学时,她和同桌换了衣服,戴上了同桌的帽子,假装陌生客人进了超市。
她跟万东来说,她妈因为两块钱骂她了,她要在这边吃,并不让万东来夫妇告诉万春兰她回来吃饭了。
万东来夫妇当然不会管这种闲事,一口答应下来。
万家吃饭一般在傍晚六点半左右。
常家送饭来的时候,她在楼上等着吃饭,没露面。
等蛤蜊炖豆腐送上来的时候,她支走万东来,把安眠药下了进去。
十八粒安定药片,四个人吃完饭很快就困了。
万东来夫妇不明所以,躺床上睡觉去了。
万春树和父母不见外,也上了老两口的床。
薛宝仪躺在沙发上——她是郑小柔拖到屋子里的。
之后,她把仓库里的货推过来,堵住了门口。
这个时候店里一般没什么客人。
她坐在超市里纠结良久,一直到19:30,始终没有客人进来。
于是,她痛下杀手。
点完火,她赶回学校,直到万春兰去学校接她。
第136章 茶馆
黎可讲述的声音不小,周围同事也听得清清楚楚。
杜准问道:“她就没害怕没后悔?”
黎可道:“人家说了,人家决定了就不后悔,万家一家子恩将仇报、背信弃义,活该!”
任亚光问:“那她爸妈说什么了?”
黎可长叹一口气,“能说什么,互相指责呗。万春兰指责郑家升好吃懒做,买闲书带坏孩子,郑家升说万春兰就知道抱怨,什么话都跟孩子说。俩人不但打嘴仗,还动手了呢。这种家庭教育能有好吗?”
谢箐问,“万家的两个孩子呢?”
黎可道:“檀队自掏腰包,把俩孩子弄宾馆去了,说要帮两个孩子理清万家财产,省得被万春兰忽悠瘸了。”
谢箐往周围找了找,在东南角发现了檀易的身影。他和黄振义坐在一起,几乎立刻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回视一下,便继续听黄振义说话去了。
同事们议论纷纷。
“这样的亲戚是得防着点儿,孩子还小,如果不防备,只怕万家四口的骨灰渣子都得被吞下去。”
“还是檀队想得周到。”
“哈哈,你不如说檀队有钱。”
……
与此同时,开发区消防大队也收到了消息。
食堂的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卧槽,十二小时破案,这个速度可以啊!”
“这算什么,还有一个小时破案的呢。”
“你可拉倒吧,根本没有目击证人好吗,而且凶手是外孙女,你能想得到?”
“多大的外孙女?”
“不到十六!”
“我草,太冷血了吧,这还是人吗?”
“畜生都比她强。”
……
大队长王涛听到议论,对同桌吃饭的同事说道:“本以为是个绣花枕头,没想到还挺能耐。”
同事道:“檀易是从省城调过来的高材生。”
“怪不得。”王涛放下筷子,“那人看着就有种距离感,倒也不是高高在上,就是觉得不能随意玩笑,跟特么老干部似的。”
……
老干部檀易对王涛如何评价他并不感兴趣,他和黄振义一起吃了中饭,又一起往大碗茶茶馆去了。
茶馆在丰安区百姓路上,是个有些年头的老茶馆,门楣上挂着匾额,上书“大碗茶”三个字,装修古色古香,很有些明清时期的味道。
二人先后进门,很快就有一个年过而立的男子过来招待他们,“两位吗,这边有位置。”
此时十二点半左右,喝茶的人不多,男子把二人让到临窗的位置。
落座后,黄振义要了壶铁观音。
檀易四下打量了一下,确定楼下只有他们一桌客人,安静得很,楼上则热闹多了,搓麻将的声音起此彼伏。
黄振义说,卧底回复消息了,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老板没问题。
每天固定在这里打麻将的大约二三十人——卧底搞到了八个客人的真实姓名,偶尔来喝茶的人有二三十,客流量不算大。
因为卧底有本职工作在身,很难对每个客人进行排查。
等茶水的功夫,檀易掏了包烟出来,分给黄振义一支,“黄队觉得,三爷在楼上的可能性有多大?”
黄振义就着他的打火机把烟点着了,“他们很谨慎,不好说,五对五吧。”
檀易觉得他保守了,sqn的主谋应该没有那么胆小,就算那位三爷不在,留一个小喽啰关注关注事态发展还是很有必要的。
他没有反驳黄振义,但也没表明自己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说道:“黄队麻将打得怎么样?”
黄振义道:“去年过年时打过两把,水平稀松。”
檀易道:“一会儿上去看看?”
黄振义道:“当然。”
两分钟后,铁观音泡上来了。
服务员刚要撤,就被黄振义拦住了,他指了指楼上,“小兄弟能找个局让咱瞧瞧热闹不?”
服务员道:“行啊,但不能乱说话啊。”
黄振义道:“那是,规矩咱都懂。”
服务员转了身,“跟我来吧。”
楼上是个大堂,总共六张麻将桌,占了三桌,中间一张,西北、西南各一。
檀黄二人年纪不大,脸生,骤然进入一个退休和无业人员聚集处,登时引来了不少侧目。
黄振义是老刑警了,目光一扫,一起朝南边靠桌的台子走了过去。
其他两张桌子都是六七十的老人,只有这一张有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其中两个目光凶狠,一看就是有案底的人。
结合毛甲一的背景,黄振义此举符合逻辑。
但檀易觉得,如果他是sqn案的主谋,绝不会在麻将馆这种敏感的地方用有案底的人。
不过,这桌也不错,视野开阔,其他两张桌都能照顾到。
檀易假意看一个大娘的牌,余光却在另两张牌桌上游荡。
这期间,有四个老头老太看过来,大大方方地打量他一番。
看他的不一定有问题,不看他的也不一定没问题。
他们很难据此做出判断。
檀易冷静地思考着。
游志勇当过兵,做过保安,具备一定的反侦察能力,这样的人在弥留之际会留下一份真假掺半的情报吗?
不好说。
但他倾向于不会。
一个被组织抛弃,并无情灭口的人不该那么忠诚,而且这个地方也未必那么重要。
俩人看了一会儿,黄振义从口袋里取出游志勇的照片,问一个绣着花臂的中年男子,“大哥,见过这个人吗?”
花臂大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这不是小游吗,一起玩过两回。”
他旁边的老头看了过来,“对,就是他,这小子打的不咋地,瘾还挺大,输多赢少。”
黄振义道:“他都跟谁玩?”
花臂大哥“啧”了一声,“那可多了,哪桌缺人上哪桌,除非有不得意的人。你们干啥的,他出啥事了?”
黄振义道:“他被人杀了,听说他经常来这儿打麻将,就过来问问。”
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少人吓了一跳。
“咋还没人杀了呢?”
“不是前几天当街捅人那事儿吧。”
“差不离。”
“草,才三十出头吧,人挺本分,可惜了。”
……
亮出警察的身份,檀易就不用藏着掖着了,他审视地观察所有人。
花臂大哥揶揄道:“放心吧,这个屋里除了我,没人能捅死那小子。不过呀,那小子被捅的时候,我人还在五岭山呢,哈哈哈……”
服务员听到动静也过来了。
黄振义道:“他在这儿有仇家吗,跟谁的关系比较好?”
服务员就着黄振义的手看了看照片,“我们这儿一直很和谐,玩不到一起就不坐一桌,哪里来的仇家哟。至于跟谁关系好……这我还真没注意到。”
一个六十多的老头道:“都是成年人,合则来不合则去,吵吵两句顶天了,仇家不至于。”
“是啊是啊。”
“吵吵我都不吵吵,没那个必要。”
“是啊,和气生财嘛。”
……
从麻将馆出来,二人一无所获。
“一群老油条,这要怎么查?太棘手了,这是我活了四十年,遇到的最棘手的案件。”黄振义烦躁地点了根烟,“对了,京城那边有消息吗?”
他说的是江寒之。
檀易打开车门,“没有,还不如我们。”
他们之间还有一个赌局呢,不知道还作不作数。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一群牛鬼蛇神,算了,先不琢磨了。”黄振义指着前面的一个水果摊,“李骥能吃东西了吧,我们去医院看看。”
……
车子在停车场停下,二人一下车就遇到了谢箐和黎可。
黄振义笑问:“李骥怎么样了?”
谢箐道:“精神状态挺好的,黄支队也去看他吗?”
黄振义点点头,“对,我们买了点水果,去看看他。”
黄振义太平易近人,所以檀易全程只点了点头,和谢箐一句话都没说上。
目送两个领导离开,黎可道:“黄支队可真随和,这些领导中,我最喜欢他了。”
谢箐道:“性格不同,领导风格也不一样,走吧,还有点时间,抓紧!”
局里发工资了,黎可想买几个玩偶,让谢箐陪她走一趟。
车子刚发动,檀易又回来了。
谢箐摇下车窗,问道:“檀队有事?”
檀易道:“小谢带相机了吗?”
谢箐道:“带了。”
檀易唇角微勾,“你俩去趟大碗茶茶馆,斜对面有一条胡同可以停车,你们把所有进出茶馆的人拍下来。”
黎可不喜欢蹲守,但喜欢和谢箐一起蹲守,“檀队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谢箐也道:“檀队给我师父打个电话。”
“好。”檀易从包里翻出钱包,取出一张纸币,“注意安全,过程枯燥,你们买些零食带过去。”
谢箐推开他的手,“檀队,我的车里不可能缺吃的。”
她的手有些凉,但指尖纤细、触感细腻。
檀易只觉得被触碰的皮肤酥麻一片,但他还是坚持了一下,“拿着吧,就当我提前报销油钱了。”
一百块而已,谢箐觉得没什么好纠缠的,接了过来,“谢谢檀队。”
檀易道:“车头朝里,把车牌藏起来。”
谢箐松离合、踩油门,“檀队放心吧。”
第137章 趴窝
抵达百姓路时,谢箐略略放慢车速,很快就找到了不远处的茶馆。
她打左转,一头扎进檀易指定的那条胡同的阴影里。
停好车,谢箐戴上鸭舌帽下去,打开后备箱,将一条大抹布扯下来,盖上了车牌。
把相机包递给黎可,她把零食包找出来,然后掩上后备箱,回到车里。
黎可已经上好了胶卷,并把□□架上了,“这个位置确实不错,看来檀队、黄队刚刚来过了。”
谢箐道:“应该是,如果对方想不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