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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女法医穿书后和男二he了-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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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凹槽为分割点,左中右各挖一个洞。
  两个洞里有声音,左边是细碎的说话声,中间是羸弱的哭声,最右边没有声音。
  难道是一个装女人,一个装孩子,最后一个是空的?
  谢箐一边等大冲的命令一边思忖着。
  她觉得,地窖在地面以下两米多,土层厚,窃听器很可能会失去作用。
  她必须孤军作战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这帮人想要她的童子身,那么听话就是安全的,不必过于担心。
  梯子上有了脚步声,另一个女孩子也下来了。
  两个老的跟在后面,一人拖着一个沉睡不醒的大孩子,朝最右边的洞口去了。
  “看什么看,进去。”大冲挥舞着棍子,朝左手边的一个洞口抬了抬下巴。
  谢箐便进了洞里。
  洞里没有灯,微弱的烛光照进来,让她看到了十二双惊恐的眼睛——这里关的全部是年轻女人,大的三十出头,小的才十四五岁。
  十四五啊!
  畜生,死不足惜!
  谢箐愤怒极了,只觉得一股热血往上涌,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们。
  “我让你坐下,聋了?”大冲在后面踹了她一脚。
  谢箐往前扑了一下,被一个女孩子扶住了,她顾不上感谢,先转身坐下了。
  大冲从她的嘴角上抠起胶带,“刺啦”一声拽了下去,“这回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们。”
  谢箐害怕愤怒会泄露自己的真实情绪,她抱着膝盖“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另一个女孩子也认清了现实,嚎啕大哭。
  大冲满意地笑了,转身出门,外面很快就没有了动静。
  谢箐在膝盖上趴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人推她的后背,“喂,你是哪儿的人。”
  她抬起头,不答反问,“你们在这里呆多久了?”
  这个问题比“哪的人”重要多了,和谢箐一起来的女孩子也停止了哭泣,抽噎着问道:“对,多久了,不会关我们一辈子吧。”
  年纪最大的女人长叹一声,“怎么可能?人家要卖了咱们,去农村给光棍儿们当媳妇呐。我是大前天来的,你们不要怕,只要顺着他们就不会挨打。”
  这么仁慈的吗?
  顺着,具体是什么意思?
  谢箐在心里画了两个问号。
  “顺着?”一个丹凤眼、脸颊肿得老高的姑娘回答了她内心的疑惑,“说的好听,不过是想办法满足他们的兽欲罢了,贱不贱呐,贱死了。我偏不,有本事就杀了我。”
  女人很尴尬,“啧啧”两声,不说话了。
  另外几个年轻姑娘纷纷垂下头,甚至有人低低地啜泣了起来。
  谢箐见气氛不对,赶紧停下了话头。
  ……
  中午,老太太提着两只铁桶下来了。
  年纪最大的女人很会表现,老太太一下来就出去了,谄媚地笑道:“大妈,我帮你吧。”
  老太太毫不留情地踹了她一脚,“贱货,你给我滚进去,老娘用不着你。”
  丹凤眼冷笑一声,“贱死了,活该。”
  女人进来时恰好听到这一句,倒也不气,“你也不用瞧不起人,总有那一天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丹凤眼还要再说,被谢箐拦住了。
  谢箐小声说道:“不要用你的想法要求别人,你卖价高,所以人家暂时不动你,这位姐姐岁数大,已婚,卖不上价,如果不从,她即便不死,也会被打个半死。你为你自己的人生负责,她为她的人生负责,不要指手画脚,懂吗?”
  丹凤眼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就是看不惯。”
  谢箐道:“那你看得惯这些人贩子吗?”
  丹凤眼摇了摇头。
  谢箐道:“那你为什么不去教训他们?”
  丹凤眼把脸伸到她面前,“你当我没干过?你看看,我被他们打成什么样了!”
  谢箐道:“如果这位姐姐也像人贩子那样对你,你还敢那样对她说话吗?”
  “我……”丹凤眼不说话了。
  谢箐追了一句,“道德是用来要求自己的,不要绑架别人跟你一样,你没有那个权力。”
  几个年轻姑娘的眼里有了活泛气,像被大赦了一般。
  “这个妹纸说的好。”
  “我这心里敞亮多了。”
  “是啊,死是自己死,活也是自己活,倒也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
  ……
  “咋还开锅了呢,都说啥呢?”老太太拎着桶过来了,“小贱货们想通了?这就对了嘛,嫁谁不是嫁啊,少犟你就少挨打。”
  老太太把碗摆在一只凳子上,提起桶,把稀粥倒在碗里,然后端起来,送到离她最近的女孩子面前,“咕嘟咕嘟”喂了下去。
  在这里,人不如猪,至少猪能决定自己怎么吃,吃多少。
  下面空气差,老太太干完活儿就走了。
  谢箐问一旁的姑娘,“我看旁边还有两个洞,里面关的都是什么人?”
  姑娘道:“一个是小孩子,另一个没人,她刚才给他们喂了奶,一会儿还得下来,给他们换干被褥。”
  另一个姑娘也道:“那些孩子更可怜,天天睡,前几天死了一个,也不知埋到哪儿去了。”
  后面有人骂道,“草,还不如早点把咱卖了呢,总归能见着太阳。我特么被关了半个月天,啥时候是个头啊。”
  “是啊是啊!”
  “呜呜呜……”
  人在绝境很容易崩溃,女人们又哭了起来。
  ……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老太太果然又下来了,一边咒骂一边干,半个小时后才上去。
  谢箐把这个流程记在心里,她打听过,如果没有男人下来,接下来就不会有人下来了。
  她起身朝外面走了过去……
  三十多岁的女人说道:“别瞎折腾,盖子被磨盘顶着呢,你跑不了。”
  谢箐道:“我去看看那些孩子。”
  女人想了想,也站了起来,“妹子是个心善的,我和你一起去。”
  丹凤眼也跟着出来了,在梯子旁绕来绕去,“牛奶里下药了,估计已经睡了。”
  谢箐和女人进了隔壁。
  这里更小些,地上铺了厚厚的稻草,稻草上铺着大褥子,褥子上有两床棉被,十三个小男孩小女孩整整齐齐地躺了一圈,确实睡着了。
  谢箐挨个看了看,很快就发现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小孩面色潮红,情况似乎不大好。
  女人也发现了,说道:“娘诶,这孩子病了啊。”
  谢箐走过去,在那孩子身边跪下来,用额头试了试体温,说道:“至少三十八度,到晚上可能更高。”
  女人道:“这孩子忒小,要是放着不管,不得烧傻了啊。”
  谢箐转跪为坐,在孩子身边坐下来,默默盘算对策。
  人贩子建了这么高的院墙,说话那么大声,说明村子里的人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这座院子也应该处在村子的边缘。
  进而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檀易一定会想办法进村,隐蔽在周围。
  但眼下的问题不是他们在哪儿,而是她的消息传不出去。
  而且,即便能传出去,现在到收网的时候了吗?
  这是个问题。


第63章 动手
  女人问:“小妹子,你在想什么?”
  谢箐道:“我在想怎么救这个孩子。”
  丹凤眼趴在门口,“难。我刚来那两天,用脑袋撞过上面的木板,又哭又叫,根本没人搭理我。看吧……如果老畜生来找这个大姐,估计还有点希望。”
  谢箐看向女人。
  女人骂道:“草他妈的,我还得盼着他上我,狗日的。”
  谢箐黯然,她也不想那样,但“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联系不上外面的人,这可能眼下最好的办法了。
  现在是初春,地窖里不算太冷,可对于病重的孩子,这个温度无疑是不行的。
  谢箐在孩子身边躺下来,努力靠在他小小的身体上。出于本能,孩子很快就转过身,钻到了她的怀里。
  女人在褥子边缘坐下了来,“这也是个法子,我闺女生病时,我天天把她抱在怀里。不过,小妹子,待会儿要是有人下来,你还得赶紧回去。”
  丹凤眼道:“怕什么,孩子要是死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他们应该感谢咱才对。”
  女人道:“出头的椽子先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谢箐问:“大姐怎么称呼,咋被骗来的?”
  “你叫大姐就行了。”女人平躺下来,“那贱人说,她家有个老人需要照顾,一日三餐加洗洗涮涮,每月给五百,我就跟她走了,一瓶饮料下肚,我就睡过去了。”
  丹凤眼主动说道:“我跟你不大一样,那贱人跟我说电表厂招工。”
  谢箐点点头,“我也是。”
  马莲花抓住了打工人既想赚钱,又想走捷径,对人疏于防范的心理,一次又一次得手。
  ……
  不知道几点,地面上有动静传了下来。
  谢箐被惊醒了,她用额头试试孩子的体温——确实更高了,情况有些危险。
  “小妹子,你快过来。”大姐跑过来叫谢箐。
  “好。”谢箐把孩子往里面拱了拱,让他的额头贴到冰凉的墙面上,这才起身和大姐回去了。
  姑娘们都醒了,齐刷刷地看着外面,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被大姑娘们藏到了后面。
  “哟,都醒了,等着爷们儿呐。”
  下来的是大茂,看清他的脸,有的姑娘已经开始啜泣了。
  谢箐暗道:“他怎么回来了,被害人又增加了?”
  梯子上又有了脚步声,大山和大宏各抱一个熟睡的孩子下来了。
  原来都回来了。
  要开始销售了吧——只要有点头脑,他们就不会可着一只羊(安海)薅毛。
  谢箐靠在墙面上,定定地看着大山。
  大山说道:“兄弟们,老规矩。”
  大茂拉起一个五官周正的姑娘,“走吧,别让我请你。”
  大宏也抓起一个,直接抗到了肩膀上。
  女孩子们开始哭了起来。
  谢箐站了起身,对大山说道:“这位大哥,就不能不欺负人吗?这种无本买卖应该让你们挣了不少钱吧,就不能给人留一条活路吗?”
  大山定定地看着她,“我留着你,是为了卖大价钱,不是为了让你跟我讲道理的。”
  他忽然飞起一脚,直接把谢箐踢到了墙面上。
  这一下踢得极重,谢箐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了。
  大姐和丹凤眼惊叫一声,双双扑了过来,“你没事吧。”
  谢箐喘着粗气,“不用管我,快跟他们要药。”
  大姐道:“好好,你别说话了,我去说。”
  大姐一转身就跪到了地上,“大兄弟,那边有个小小子发高烧了,你行行好,赶紧找一片退烧药来。活一个,你不就多赚一个钱吗?”
  大山略一颔首,对谢箐说道:“她说的才是人话呢。”
  他转身上去了。
  大茂和大宏也带着姑娘们去了上面。
  大姐用袖子擦了谢箐额头上疼出来的冷汗,道:“傻妹子,你多余说那句话,没用的,白挨打罢了。”
  谢箐苦笑。
  她是警察,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畜生强奸这些女孩子,但凡有一丝可能,她都要豁出去。
  ……
  “咚,咚”上面又有动静了。
  姑娘们吓得紧紧地缩到一起。
  但出人意料的事,几个姑娘又被送了下来,老太太还带了一粒药和一碗水。
  大姐悄悄问其中一个姑娘,“怎么回事?”
  姑娘道:“有人敲门,他们怕出事,就把我们送下来了。”
  谢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待他上去后,她回到那孩子身边,用冰冷的墙给他的额头降温。
  ……
  敲门是檀易的安排,就是为了让人贩子有所顾忌,并加快销售速度。
  他们就埋伏在距离院子不到百米处,另外两组人分别守住了村子的两个出口。
  这一守就是一天。
  黄振义的眼袋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檀易的嘴上起了好几个大泡。
  他们现在正处于两难之中。
  一来,他们与谢箐的联系中断了,不知谢箐是不是安全。
  二来,人贩子收缩回来了,但不包括所谓的马莲花——马莲花和两名男子去隔壁市了,一个是三轮车司机,另一个是新面孔,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要开始卖货了。
  如果闯进去救人,就抓不住销售链条上的人员。
  如果不救,他们担心谢箐,即便人贩子暂时没有伤害她的想法。
  这天傍晚,黄振义下定了决心,“总感觉不正常,如果明天再没有动静,咱们准备动手吧。”
  檀易道:“不正常的应该是负责销售的人,如果所料不差,很可能是链条上的销售被抓了。”
  黄振义摸了摸扎手的胡茬儿,“我给严局打个电话,让他打听一下。”
  檀易道:“买家地理位置不详,打听起来大费周章,我觉得这伙人很有想法,应该不会干等着。”
  黄振义思索片刻,“所以,你的意思是继续等?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檀易道:“以谢箐的身手,如果出事,这个院子不可能这么平静。”
  黄振义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嗯,这一点我相信。”
  说话间,院子的大门开了,一辆小面包缓缓开了出来。
  二人停下话头,檀易拿起望远镜,“驾驶、副驾驶上都有人,这个时候出门,应该是要走货了。”
  黄振义打开对讲机,“大鱼出闸,请关注。”
  对讲机里传出王峥的声音,“收到。”
  檀易道:“黄支队,如果确定是送货,不妨稳住这两人,只从买方下手。”
  “你提醒我了。”黄振义立刻把这个意思加以完善,给两组人传达了下去。
  ……
  孩子命大,温度很快降了下来,病情有了好转。
  然而谢箐刚松一口气,两个大孩子就被送了出去。
  这一走就是生死不明。
  谢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到晚上,她把大山和大冲等下来,一颗心才落到了实处。
  她以为,檀易不可能找不到这里,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檀易放虎归山,但抓了买方,解救了孩子。
  即便不是如此,她现在也只能这样推理。
  无论如何,必须相信战友。
  第二天早上,大山等人一起下来了,把孩子们全部抱了出去。
  剩下的就是她们这些女人了。
  人贩子全部退回来了,却没有买卖的意思,难道就不怕夜长梦多吗?
  谢箐左思右想,猜测销售女人的链条可能断了。
  如果真是这样,接下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继续养着她们,一种是他们亲自做销售。
  养着她们倒也无妨,无非是继续关些日子,但如果是后者,风险就加大了——如果把她们卖到暗窑里去,这些人就会想办法摧毁她们的自信和自尊。
  当天晚上,地窖里风平浪静,无论老头儿还是大茂都没下来。
  这是有大事发生的征兆。
  果不其然,当天傍晚,地窖里来了两个穿貂皮的中年女人。
  大冲卑躬屈膝地说道:“二位大姐,人都在这了,随便挑随便选哈。”
  一个三十出头、烫着大波浪的女人第一时间看向谢箐,“这个不错,什么货,多少斤两?”
  大冲笑眯眯,“黄货,高中毕业,大姐出个价钱?”
  大波浪女人摇摇头,“这种最难搞,你们收拾好了再给我,我出六千。”
  大冲有些为难,“这……”
  大山把话茬接了过来,“之前跟人谈过,一个一万五。咱们都是玩命的,大姐不妨再加点儿。”
  另一个女人开了口,“我给八千,也是你们调教好了再给我。”
  大波浪娇声道:“姐姐不仗义,怎么还抢生意呐,我给九千。”
  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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