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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女法医穿书后和男二he了-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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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来说,吕京的嫌疑确实很大。”
  黎可坐起来,冷哼一声,“她要是有自杀的心,还不如把吕京杀了呢。”
  檀易开了口,“黎可记得把纤维交给技术室,李骥明天跟我去一趟啤酒厂,小谢去殡仪馆。先这样,大家早点休息。”
  “走吧。”黎可起了身。
  谢箐把尸检报告递给李骥统一收好,又给殡仪馆打了个电话,和李黎二人一起回了宿舍。
  她把二人叫到自己的房间,取出剩下的两个信封,“明儿过年,我先把钱还了,你们点一点。”
  这俩人都很义气,明知道她比他们有钱,却还是拿出了所有积蓄。
  李骥不以为然,“你还能差了我们不成?”
  黎可道:“还是点一点好。我妈说了,亲兄弟明算账,钱款一定要当面点清,省得过后出了岔子,大家心里都不痛快。”
  谢箐挑了挑眉,黎可的妈妈是知识分子,对女儿的教育相当到位。
  李骥接受意见,抽出来数了数,“怎么多这么多?”
  黎可道:“对啊,为什么?”
  谢箐道:“我哥最近在炒股,你们查查我借钱那天的大盘指数,和今天的大盘指数,计算一下,就知道这些钱是你们应得的。我自己赚了一笔,就把你们也带上了。”
  “我哥说,现在是高点,再进估计就赔了。你们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吧?”
  李骥道:“你怕我们尝到甜头再去炒?”
  谢箐反问:“你们不会吗?”
  李骥摇摇头,“我妈给我算过,我没有发外财的命,从小到大打扑克没赢过。”
  黎可道:“我也不可能炒,根本不懂,炒什么炒?”
  好嘛,一个有自知之明,一个封建迷信。
  白操心了!
  谢箐道:“既然如此,那就为我保个密吧,以免误导别人,那可就害死人了。”
  李骥道:“放心吧,说出去大家都找你咋办?我可承担不了这种责任。”
  黎可扁着嘴,点点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得嘞!”谢箐摆摆手,“孩儿们,跪安吧。”
  ……
  黎可和李骥分别给了谢箐一个爆栗,一起离开了她的宿舍。
  李骥心满意足,“小谢真够意思,今年相亲有新衣服穿了。”
  黎可每年都收压岁钱,对多出来的八百块没什么感觉,只是同情地看了眼李骥,“你才几岁,现在就相亲啊。”
  李骥道:“不早了,再不相亲,好的就被人挑走了。”
  黎可挠了挠头,“这倒也是,我妈也这么说,那祝你相亲顺利?”
  李骥一甩头,“你哥我这么帅,当然顺利。”
  “臭美。”黎可进了宿舍,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李骥不服气,“哪里臭美了,虽然高攀不上你,但想高攀我的还不少呢。”
  他甩了甩信封,美滋滋地往回走。
  ……
  第二天下午,谢箐和曹海生一起到了解剖室。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遗体已经化的差不多了。
  师徒二人一起复检了一遍。
  死者的口唇周围有轻微伤——这是捂嘴造成的轻度挫伤。
  刺切创呈菱形,与照片中的凶器相符,衣物的刺破口与刺切创一致。
  伤口位置偏上,刺创管有角度,分局法医据此判断凶手身高较高完全没有问题。
  刺创管长度大于凶器,可见凶手刺入时不留余力。
  死亡原因为心脏损伤导致的大出血。
  遗体上没有抵抗伤,凶手似乎在一个照面间就杀死了魏芬芳。
  曹海生直起腰,脱掉手套,“遗体上看不到疑点,我们可以做一下现场模拟。”
  “好。”谢箐找出几张法医拍的现场图,“如果凶手不是吕京,那么这扇门肯定没插。凶手跳墙进入后,偷偷潜入堂屋,恰好被夜里无法入睡的魏芬芳听见了,魏芬芳穿鞋下地的声音未能将凶手吓退,而是拿了灶台上的刀等在门口,魏芬芳一出来,就给了她致命一击。”
  “凶手怕惊醒吕京,捂住魏芬芳的嘴,拖到这个位置,放倒……待其没有声息后按照原路离开吕家。四点多,吕京被尿憋醒,起来被魏芬芳绊到,发现其中刀,慌乱中拔刀,便留下了指纹。”
  曹海生道:“过程合情合理,但凶手的犯罪动机是什么呢?嗐,算了,这是檀队应该考虑的,咱们就不操心了吧。”
  谢箐点点头,“收工!”


第50章 古董
  师徒二人回到局里,大队正要开春节前的最后一个案情分析会,内容就是吕京杀妻案。
  黄大队也参加了。
  按惯例,先由各路人马汇总情况。
  王峥道:“我们二组重点排查魏芬芳相处较好的几个女同学,总共五人。她们都说,魏芬芳很会为人处世,不是处处掐尖要强的人,没听说过她有仇家,基本上不和男人往来,没有男女关系问题。家里经济条件虽然不好,但也从未跟同学伸手借过。”
  “她的同学都知道吕京打人,所以没必要从不去魏芬芳家,聚会都在同学家,或去个小馆子。从分局得到的情况,以及我们的补充调查,死者的几个同学没有问题。”
  傅达放下水杯,“我们一组调查的是啤酒厂,几个去过吕家的女职工都找到了。其中半个多月前给魏芬芳取裤子那位说,魏芬芳忽然来月事,弄脏了裤子,不得已,她请假去吕家给取了一趟衣服,拿完东西就走了。其他人都是和魏芬芳一起回的家。”
  檀易一边记笔记一边问:“他们为什么去吕家,去了之后都呆了多久,与吕京照过面吗?”
  傅达道:“魏芬芳喜欢打毛衣,手比较巧,去她家都是为了学毛衣花样的,魏芬芳一般挑吕京上夜班的时候带人回家,与吕京没照过面。”
  谢箐闻言抬起了头。
  檀易也和黄振义对视了一眼。
  檀易道:“马上向造纸厂核实,吕京是否换过班?”
  “我去。”李骥起身往外走。
  傅达懊恼地拍了下桌子,“对啊,不管是为了谋财,还是为了谋人,都该趁吕京不在才对,但吕京在家,很可能是有人搞错了信息。”
  黄振义安慰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一心调查啤酒女工,自然就忘了吕京的事,很正常嘛。”
  傅达挠挠头,“也是,那我就不责怪自己了吧。”
  一组的几个老刑警看着他,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傅达叱道:“笑什么笑,就好像你们没跟我去似的,我要是废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杜准道:“放心吧,我就没想跑。”
  大家一起笑了起来,“哈哈哈……”
  七八分钟后,李骥回来了,“事发前两天,有人和吕京换了班,因为换班就意味着休息不过来,所以就没能调回去。”
  果然。
  黄振义吸着烟,“这样看来,吕京被冤枉的可能性就很大了,但可能归可能,还得有证据才行,明天就是大年夜了,这桩案子不好办啊。”
  干警们可以加班,但老百姓不加班,大过年的去人家里问被害人的事,怀疑人家和凶杀案关联,绝对会被人打出来。
  黄振义吧嗒吧嗒地抽了半支烟,“这样吧,吕京一案不用太急了,大过年的,能不打扰老百姓尽量不打扰,值班人员辛苦一下,在犯罪动机和犯罪进出的途径上多用心,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杜准来了精神,“黄支队的意思是,大家不用都加班了,是吗?”
  黄振义点点头,“忙一大年了,尤其是春节前这几天,大家都很辛苦。我的意见是,大家还是按照值班表来,若是有事,年轻人就多辛苦点儿,檀队你觉得如何?”‘
  檀易道:“黄支队放心,我会坐镇的……”
  李骥抢着表了个态,“黄支队、檀队放心,我没事,喊我来!”
  黎可和任亚光异口同声,“我也没事。”
  黄振义“哈哈”一笑,“都是好孩子,那就这么定了吧。”说到这里,他拱了拱手,“老黄我给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心想事成万事如意,散会!”
  大家伙儿也乱七八糟地拜了年,说笑着下班了。
  谢箐独自去食堂吃饭。
  打好饭菜,刚坐下,檀易端着餐盘来了。
  他在谢箐对面坐下,朝她点点头,开始闷头干饭。
  谢箐也一样,但速度不快,夹起一块腐乳猪蹄,先嗦汁,再啃肉,每块骨头都剃得干干净净。
  她的饭才吃一半,檀易已经吃完了。
  他取出一张纸巾擦了嘴,说道:“我等会儿要去趟现场,你要不要一起?”
  谢箐道:“要。”
  檀易笑了笑,“你对刑侦很感兴趣。”
  谢箐夹起一条油炸小黄鱼,“干一行爱一行。”
  檀易正要说话,大哥大响了,他赶紧接了起来,一边打一边往外走。
  谢箐听到了“爷爷”二字,心道,老人家年纪大了,檀易过年都不回去,只怕将来要后悔。
  想到这里,她又摇了摇头,警察这行就是这样,除非不干,否则后悔也没办法。
  ……
  晚上六点,檀易的桑塔纳停在了吕家胡同口。
  马上就是大年夜了,好几户人家的大门口亮起了红灯笼,红彤彤的光线不那么亮,但好歹能看清胡同里的大致情况,吕家凶杀案带来的阴霾也因此少了许多。
  杜准晚上值班,跟着一起来了。
  他嘴勤快,手也勤快,快步上前拉开封条,推开了大门。
  檀易站在门外,用手电来回扫射大门和院墙,院墙上的玻璃遇到光线,折射出耀眼的光。
  杜准道:“墙上有玻璃,上墙有一定的难度,但如果有条绳子,事情就好办一些了。”
  谢箐问:“绳子挂在哪儿?”
  杜准理所当然:“玻璃碴儿上啊!”
  玻璃很短,也很脆,一两块可能撑不住,但一排呢?
  檀易觉得有些道理,从后备箱找来一条短绳,扔到墙上,从一排玻璃碴上绕半圈,扥了扥……玻璃没碎,墙上的水泥碎了。
  杜准“嘿嘿”笑了两声,自嘲道:“想当然了哈,不过,深更半夜,黑灯瞎火,我觉得凶手驮一个板凳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谢箐的目光就落在了胡同堵头,这是条死胡同,最里面一家在外面堆了一个砖垛。
  她幽幽说道:“倒也不必驮板凳了,搬几块砖够了。”
  杜准摇摇头,“用完了再搬回去?为啥啊?难道和吕京有仇,想顺便诬陷他一下?”
  檀易道:“也可能是凶手观察过凌晨后的胡同,有人上早班,他怕死者死不透,也怕自己逃不远。”
  “对,我家卖海鲜,我家老头有时候凌晨两三点就走。”隔壁大妈打开大门出来了,“你们也是辛苦,明儿过年了,今儿还来查这个案子。”
  杜准笑道:“职责所在,打扰到您了吧。”
  大妈摆摆手,“哪里话,芬芳那孩子可怜,我不怕。”她又问檀易,“要照这么说,凶手就不是吕京了?”
  檀易往前走了两步,“案发的时候,您在这里发现过异常吗?”
  他用脚示意的地方,墙头上的玻璃空了一小块——那里也是发现衣物纤维的地方。
  大妈看了一眼,“听说死人了,大家都一股脑地跑过来,哪里注意过这些?再说了,你们警察也没发现啊。”
  这就有指责的意思了。
  谢箐解围道:“所以,现场还是被破坏了的。”
  杜准在泥地上踢了两脚,“凶手用脚擦两下再走,也不是不可能。”
  檀易朝砖堆走了过去。
  杜准和谢箐会意,立刻跟过去,一人搬一摞砖过来,垒在墙根下,垫起差不多五十公分。
  杜准站上去,抓一把墙头,用力一跳……没能上去。
  他讪讪地跳了下来,“臂力够,个头不够。”
  檀易把挎包摘下递给谢箐,也站上去了,双手抓墙头,脚下一垫,双臂撑在墙头上,右脚搭上去,人就蹲在墙上了。
  他踩着墙边往东走,到尽头折向北,从院子里的煤槽子下去了。
  出来后,檀易说道,“比我矮一点儿估计也没什么问题。”
  杜准一米七五,檀易一米八八。
  谢箐点了点头,“凶手很细心,不但利用了砖垛和煤槽子,还知道这两条胡同没有狗。”
  “唉……原来有狗来的,但我家老头儿一出门狗就叫,吵得大家都不安宁,邻居只好送人了。要是知道会死人……嗐,啥也不说了,你们忙,我回去了,有事言语一声!”她裹紧衣服脚步沉重地回去了。
  “有钱难买早知道,走吧,咱也进去。”杜准率先进了院子,“凶手怎么进来怎么出去咱们猜了个大概齐,凶手干啥来的咱还不知道,不图色,不图钱,还没仇。他图啥啊,图吕家穷,图吕京混,还是就图个刺激?”
  谢箐觉得檀易找杜准来可太对了,不但完美地缓解了孤男寡女的尴尬,还跟听相声似的,思维都活跃了几分。
  檀易没回答他,显然也在思考。
  谢箐道:“图刺激咱是最麻烦的,先不考虑,图色死者没被侵犯过,所以,还得按图钱找答案。”
  杜准对着三间黑屋子“啧啧”两声,“就差家徒四壁了。檀队,从哪儿开始找?”
  檀易道:“从院子里开始。”
  “啊?”杜准不解,“这院子里能有啥啊。”
  檀易让谢箐把挎包给他,从里面取出一个带闪光灯的照相机,“不知道有啥,但我们可以多拍几张照片,让吕京去辨认,他家缺了什么。”
  谢箐立刻想起檀易对着一个油壶印看了半天的事,“檀队怀疑吕家有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文物,被魏芬芳带来的同事看到了,当时不敢偷,就深夜来盗,不料被死者发现了?”
  檀易笑了,“你说对了。我爷爷打电话问我,过年给他准备了什么礼物,我说从古董摊上给他踅摸了一个鼻烟壶,就忽然有了灵感。”
  杜准是老警察了,不但经手过盗墓案,也知道文物贩子是如何运作的,闻言一拍手,叫道:“这个思路牛逼!”
  檀易道:“对了才叫牛,不对就是胡思乱想,你们先到处看看,我来拍照。”


第51章 白云
  谢箐和杜准依然没有收获,檀易倒是事无巨细地拍了一整个胶卷。
  回市局时已经八点了。
  这个时间,照相馆歇业,市局负责暗房的技术人员也下班了。
  杜准抱怨着坐在办公桌上,“拍了照片也洗不上,搞得我这心里痒痒的。”
  檀易道:“我会洗,杜哥想办法把暗房的钥匙找来。”
  杜准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这个是我强项。”他扭头就出去了,不大一样会儿就拎着钥匙回来了。
  谢箐回法医办公室也没事,就跟着檀易杜准一起进了暗房。
  檀易通过暗袋取出胶卷,再缠到冲洗罐中,倒入技术人员配好的显影液……
  他动作熟练,一看就是个中高手,显影,定影,冲洗,放大,晾晒……一张张照片被夹在绳子上,悠悠荡荡。
  杜准学了一圈,感叹道:“没有点本事,还真当不了大队长啊。”
  檀易道:“上大学时喜欢过摄影,玩过很长一段时间。”
  “怪不得这么利索。”谢箐帮着收拾残局,“‘摄影穷三代,单反毁一生’,恭喜檀队迷途知返。”
  杜准有点懵,“摄影咋还穷三代了呢,单反又是啥意思?”
  檀易挂好最后一张照片,“小谢这话很精辟。举个我同学的例子吧,他的第一台相机是他爷爷的,又老又旧,上大学时,他爸送他一部进口的135定焦相机,没用多久就发现镜头不够用了,于是买了一个广角和一个变焦,还有一个大光圈,后来他觉得120的相机更有表现力,就又买了禄来的120。”
  在不方便自我描述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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