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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女法医穿书后和男二he了-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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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达笑着摇摇头,“黄支队说得有道理,大家引以为戒哈。”
  老杜道:“放心吧,我不像你,老杜我向来觉得自己最厉害。”
  “滚蛋!”傅达笑着骂一句,“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黄振义道:“所以,大家该怎么查还怎么排查,重点就落在史方最后一天的行动轨迹上。他这样的人爱咋呼,爱显摆,认识他的仇家和混子都不少,只要肯打听,总能摸到蛛丝马迹。”
  这是老警察的经验之谈。
  傅达和王峥一起点了点头。
  檀易道:“还有一点,从火锅店到滨海路,距离不近,晚上不通公交,如果凶手想要在与史方的接触中更隐蔽,他们应该是有一辆车的,如果没有,他们极可能隐藏在卧龙小区和醉龙湾附近。”
  很清醒,很有大局观。
  谢箐在心里点点头,这两点几乎是史方一案的救命线索,如果能找到,案子就会有所突破,如果找不到……啧,即便能找到,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同一伙儿人能持续作案十几年,可见其隐藏之深,她还是别当预言家了吧。
  “这一点补充的很对。”黄振义用食指敲了敲桌面,“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傅达道:“如果凶手在沿海一带,不想在闹市露面,史方可能会打车前往,我们可以问问出租车司机,以及两个小区附近的几个烧烤店。”
  “很好。”黄振义起了身,“事不宜迟,大家再辛苦辛苦,行动吧。”
  ……
  散会后,黄振义和檀易一起走了。
  谢箐和曹海生也回了办公室,刚到屋,谢箐的大哥大就响了。
  还是檀易,他让谢箐去一趟黄振义的办公室。
  谢箐知道,叫她去大抵是为了那封信——檀易在会上没有提及此事,就一定会在私下里进行汇报。
  两分钟后,她敲开了副支队长办公室的门。
  黄振义招招手,“小谢过来坐。”
  谢箐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落了座,与檀易对视一眼,问道:“黄支队找我有事?”
  黄振义道:“对,在这封信上我们没找到凶手指纹,所以我想听听你对这封信的分析。”
  “好的,我尽力而为。”谢箐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了。
  这是黄振义对她的一次小考核,她必须严阵以待。
  黄振义笑道:“猜到我会让你看信了吧,高材生就是高材生,小脑袋瓜子就是聪明。”
  谢箐道:“黄支队高看我了,主要是当法医时间久了,总会有点小癖好,我的癖好就是手套和口罩不离身。”
  “这个癖好好。”黄振义把信推了过来,“其实,你师父也懂笔记鉴定,但我想,既然你是专案组成员,就一事不烦二主了。你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说得具体一些。”
  谢箐问:“您这儿有放大镜吗?”
  黄振义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就知道你要用,已经准备好了。”
  谢箐接过来,对着信纸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研判……
  大约二十分钟后,她放下放大镜,把信纸推到大家都方便观察的一个位置。
  “首先,字写得不好,不流畅,书写习惯也不稳定。在这里我要明确一点,字写得不好,不代表写的不流畅,一手破字的人也照样能流畅得起飞。这些字具有明显的用力方向,这说明写信人用的不是惯用手,这是左手写出来的字。”
  “其次,写信人的书写习惯虽然不稳定,但仔细观察,仍能看到惯性思维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就像‘市、凶、出’等字的收笔,每个字都能看到相同的回转收笔,还有这个‘海’字的小撇,有明显回转起笔。”
  “最后,此人写对了‘懿’字,说明其具备一定的文化素养,这也佐证了这笔字为左手书写的结论。另外,这行字书写疏密得当,均匀地分布在横隔线上,再加上以上的书写习惯,都说明写信人谨慎,心思敏感,稳重,且自制力强。”
  黄振义连连点头,“说得不错。”
  谢箐道:“只可惜没有文件对比,目前看来意义不大。”
  黄振义道:“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小谢把鉴定意见整理出两份,一份给我,一份给檀队。”
  谢箐起了身,“好,晚饭之前就交上来。”
  黄振义“哈哈”一笑,“我不是黄世仁,倒也不用那么急,周一之前吧。”
  ……
  谢箐回到办公室,曹海生正在收拾办公桌,准备下班了。
  他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叮嘱道:“你才考了驾照,住在宿舍也好,不要开车乱跑。”
  谢箐心里一暖,问道:“师父,师母的身体好些了吗?”
  曹海生笑道:“你别说,戴口罩确实有一定程度的防护作用,这段时间比往年好过多了。”
  谢箐点点头,“房子呢,师父要房子了吗?”她耳提面命好几次了。
  曹海生用食指点了点她,“放心吧,要房子了,师父没要钱。”
  说到底,谢箐给的五百块帮了大忙,暂时缓解了曹家的经济危机,病人吃得好,营养上来了,抵抗力就增强了许多。
  谢箐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天气冷,师父就别骑车了,大老远的,倒两趟公交就是。”
  曹海生家太远,为了省钱,他一般会骑一段,然后把车放到亲戚的单位里,再坐公交回家。
  “好,好。”曹海生敷衍两声,“行了,我走了啊。”
  “诶,等一下师父。”谢箐一直有个想法,但没敢实施,现在可以试一下了,“师父手里有闲钱吗?”
  曹海生脚下一顿,“出什么事了,需要多少?”
  谢箐道:“我有急用,年前就能还您,您有多少借我多少吧。”
  “年前还。”曹海生低着头,“行,我明天去银行给你取三千块。”
  以曹海生的家境,三千块应该是全部积蓄了。
  谢箐很感激,“谢谢师父,您放心,我给您打欠条。”
  “说什么傻话呢,走了。”曹海生背上包,开门出去了。
  谢箐得意地笑了笑,暗道,等会儿再跟李骥和黎可借点儿。
  股票涨一阵子了,最近正在洗盘,之后就会一路高歌猛进。届时,她选一个高点卖掉,就能帮他们赚出百分之五十的利润。
  这点钱对黎可不算什么,但对李骥和曹海生是个不小的补贴。


第47章 年前
  一组和二组对出租车,沿海一带的烧烤店、村镇、小区,以及各路混混儿进行了大排查。
  烧烤店数量有限,当晚就有了结论——史方不曾在任何一家烧烤店出现过。
  两天后,一个出租车司机认出了史方,说史方那天晚上十点左右打了他的车,在滨海路林家洼子附近下车——其实,从滨海路到林家洼子有好走的马路,但史方不让送,自己走进去了。
  檀易带一组去林家洼子调查,很快找到了曾经租房给外人的村民家。
  但遗憾的事,租客于大前天上午退租,去向不明。
  该村民说,租客是一对中年夫妻,三十岁出头。
  男子身形彪悍,说普通话,偶尔会带出一点儿关中口音,说是要考察海水养殖,要住一个星期,退房那天正好够七天。
  男子离开前,说要请朋友吃饭,请房东帮忙准备了烧烤的家伙事。
  有邻居证实,当天凌晨左右,出租屋确实有烧烤的味道。
  凶手走得从容不迫。
  这说明其对警察机关的办案程序熟悉,对办案进度有所预计,可谓进退有度。
  他们意图谋害檀易,并为此谋杀了一个人,檀易却只得到了两张陌生人的画像。
  专案组把此二人与毛甲一一案中出现的五个人做了对比,并找到毛甲一的左邻右舍进行了辨认。
  得出一个结论:男子认不出来,但女子下巴上的黑痦子一致,应该是同一个人。
  这是赤裸裸地挑衅!
  但专案组却无可奈何,只能化气愤为力量,加大调查力度。
  火车站、长途客运站、国道路口都进行了严格的管控,折腾半个多月,除几个小毛贼外,什么都没找到。
  进入十二月,天气更冷了,股市却异常地火爆了起来,就连市局的警察们也都有了耳闻。
  股票在这个年代算新鲜事物,警察们听说归听说,敢下手的几乎没有,一来是工作性质特殊,大家不愿意惹麻烦;二来股价已经处于高位,没有点儿赌博的精神,都不敢轻易上车。
  临近过年,抢劫盗窃增多,凶案较少,即便偶尔有一起两起,也大多三天就结案了。
  谢箐的工作安稳了许多,上班、下班、盯股票,时间一晃就到了年关。
  在股票休市的倒数第二个交易日,谢箐请了个假,选一个高点卖出了所有股票。
  当初的四十万膨胀到一百二十二万,比当初预计还多了两万。
  曹海生三千本金赚一千多,李骥一千本金,赚四百多,黎可两千本金,赚八百多。
  她把三个人的钱从银行提出来,美滋滋地回了办公室,“甜蜜蜜我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
  曹海生被她荒腔走板地歌曲吵到了,问道:“小谢这是干什么去了,这么高兴。”
  陈法医不在。
  谢箐把标着记号的信封递给了曹海生,“当然是好事。”
  曹海生一看就明白了,什么都没说,接过来直接往抽屉里塞,就在信封要放下还没放下的时候,他觉察到了不对,抽出来看了看。
  “怎么这么多?”
  “我拿去做了点投资,这是给您的回报。”
  曹海生飞快地把钱点了一下,数出多余的部分,“师父不能要,你拿回去。”
  警察不允许参与任何公司的分红。
  谢箐明白他的顾虑,看了眼门口,压低声音说道:“师父,这是我让我哥拿去炒股赚来的,合理合法,没有任何问题。”
  她怕曹海生误入歧途,加了一句,“我哥说现在到顶点了,再往下就不好说了,我提前取出来,您就拿去过一个好年吧。”
  曹海生还有不明白的,他这个基本没教过什么的小徒弟想着法子补贴他呢!
  一千多块,相当于他三个月的工资了。
  谢箐又道:“师父,我听我爸说,现在的股市不健全,炒股相当于投机……”
  曹海生把钱放到抽屉里,抬头时眼里已经有了些许泪意,“你明白就好,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么多年,他靠微薄的工资养活一家老小,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一过年就发愁节礼钱。
  有了这么一笔额外收入,他能宽裕不少,难得过个好年。
  谢箐不喜欢煽情,假意收拾桌面上的东西,“师父放心吧,我还怕你因为小赚一笔,从此就加入赌博大军呢。”
  曹海生被她逗笑了,激动的情绪便也随之淡了,“彼此彼此。”
  其实,即便谢箐不说,曹海生也没机会买了。
  明年一开年,股票就会一路暴跌,套牢了不少股民,整个股市一片愁云惨淡,有人甚至为此付出了生命。
  ……
  傍晚,天空中飘起了小雪花。
  谢箐裹上羽绒服下楼,在二楼和黎可、李骥集合,一起去了食堂。
  马上过年了,食堂做的全是肉菜,红烧肉、小鸡炖蘑菇、青椒肉丝,还有一个酱爆墨斗鱼。
  谢箐喜欢吃海鲜,就多夹了些墨斗鱼,红烧肉只要了三块。
  打完回去,很多桌子都坐满了。
  谢箐四下看看,麻利地抢到了最里面的一张,正要坐下,就见檀易就端着餐盘,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谢箐道:“檀队好久不见。”
  檀易喝了口热水,“好久不见。”
  他前些日子出门了,走了大概七八天,今天才回来。
  二人都不是尬聊的人,招呼完各自干饭。
  才吃两口,黎可和李骥便来了,二人和檀易打了招呼,在对面坐下了。
  李骥问道:“檀队回家过年吗?”
  檀易迟疑片刻,“我值班,不回去了。”
  黎可道:“过年不回家,那多没意思啊。”
  她被拒绝过一次后,就把檀易只当队长看待了,聚餐时还能当哥们似的儿玩笑一把,是个真正想得开的小姑娘。
  檀易笑了笑,没说话。
  李骥道:“只有小孩子才盼着过年,大人只会觉得麻烦。就像我家,七大姑八大姨一大堆,今天聚完明天聚,天天麻将声不断,没个消停时候,我觉得一个人过年也没什么不好,清净。”
  黎可大概也想到了自家,吐了下舌头,不再说了。
  李骥问谢箐,“小谢你哪天值班?”
  谢箐道:“年三十。”
  “啊?”李骥吓了一跳,“咋还年三十呢?”
  黎可打趣道:“小可怜儿。”
  谢箐自己要求的年三十,她懒得和陈玥华、谢筠打眉眼官司,索性和曹海生换了个班。
  檀易看向谢箐,“我也值班,到时候买点零食,大家一起看春晚。”
  李骥有些慕了,“对,檀队也值班,大家一起过比在家过有意思。”
  黎可不赞成地扁了扁嘴。
  谢箐道:“这个提议好,一会儿我买点儿瓜子花生去。”
  黎可和李骥立刻报名,“我也去。”
  黎可道:“我知道哪家炒货做得好,每到过年,他家都卖到七八点,我买点儿带回家去。”
  “好,一起。”谢箐本着宁落一群不落一人的职场原则问檀易,“檀队要去逛逛吗?”
  檀易的筷子顿了顿,“好。”
  谢箐三人惊了,面面相觑。
  檀易挑了下眉:“不欢迎?”
  李骥赶紧解释,“不不不,欢迎,只是没想到。”
  ……
  晚饭后,四人上了谢箐的车,朝凤山区农贸市场去了。
  市场不远,开车七八分钟就到。
  大部分商铺关门了,只有几家还在忙碌着。
  两家炒货,两家水果,还有三家卖冷冻海鲜的,生意都很红火。
  檀易背上挎包,“你们喜欢什么水果,我去买。”
  黎可道:“橙子。”
  李骥也不客气,“我要香蕉。”
  谢箐想了想,“我要橘子。”
  檀易去水果摊了。
  谢箐三人则扑到了干货摊儿,把所有能买的都买了一遍。
  付完钱,三人提着袋子往回走,就见檀易双手插兜站在车后面,脚下堆了四个大纸箱子。
  李骥惊讶道:“檀队怎么买这么多?”
  檀易道:“只是看着多,大家分一分就没有了。”
  谢箐深以为然,在警局,基本上不会有人客气,给就要,这点水果真的不多。
  回去的路上,车里开起了茶话会。
  黎可一边剥榛子,一边问李骥:“及格,往年安海过年期间太平吗?”
  李骥谨慎地说道:“我也只比你们早来一年,去年还行,风平浪静。”
  在警局,这样的话题通常比较敏感,就怕好的不灵坏的灵,所以提及的时候都很隐晦。
  谢箐调侃道:“怎么着,女汉子不拼了?”
  黎可往她嘴里塞了个榛子,“那是,谁不希望高高兴兴地过年啊。”
  李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黎可立刻接上了,“善哉善哉。”
  檀易被这两个活宝逗笑了,正要说话,大哥大响了,号码是二大队的值班电话。
  李骥在旁边看得分明,表情一下子变得紧张了。
  黎可捂住嘴,从后视镜观察檀易的一举一动。
  只听檀易说道:
  “什么事?”
  “哦……”
  “好的,我们离那里不算远,马上赶过去。”
  果然出事了!
  谢箐问:“檀队去哪儿?”
  檀易道:“看守所。一个犯人刚刚自杀了,他自称是被冤枉了,上面也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够充分,让我们市局重启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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