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法医穿书后和男二he了-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她又把照片挡住下巴……
“哎呀!”小贩一拍大腿,“这脸一挡我就有印象了,好像是他。”
他抽出了皮严的照片。
黎可道:“别好像,到底是不是他。”
小贩用手挡住皮严的鼻子以下,“我觉得是他,当时在石头镇大集上,下午风大土大,他把衣领子立起来了,挡住了半张脸。我记得他穿了一件挺时髦的藏蓝色夹克,比集上的人穿得都好,像城里人,我就多看了几眼。”
黎可满意了,从李骥那边把笔录拿过来,让小贩签字画押。
小贩被带走了。
刘丰表扬道:“这两句问得不错,气势有了,话术很到位,表现不错!”
黎可美滋滋地说道:“谢谢师父,我继续努力。”
刘丰出了门,对谢箐点点头,“高材生的脑子就是活。”
谢箐道:“刘哥过奖了,我是法医,戴口罩戴习惯了。”
刘丰“哈哈”一笑,“小姑娘还挺谦虚,先走了啊,忙活好几天,该收网了。”
……
檀易收到消息,立刻申请抓人。
警车一路呼啸,赶到名烟名酒时,与傅达布置的人手汇合。
负责盯梢的是杜准等人。
檀易下了车,往店里看了一眼,“人呢?”
杜准道:“刚才还在里面,上厕所了吧。”
檀易二话不说,甩开大长腿就朝店里冲了过去,傅达、杜准、刘丰、王峥等人立刻跟上。
前面柜台处没人,檀易便去了后面,只见卫生间的门开着,窗户也开着,人显然已经逃走了。
杜准气得直跳脚,“擦,我已经够小心了,他是怎么发现的呢?”
傅达道:“檀队,联系交警布控吧。”
檀易道:“我联系交警,你把人手分配一下,三个人去第二中学,三个人去阳光小学。”
傅达愣了一下,“他能去学校吗?”
檀易道:“他这一跑就回不来了,我觉得会冒险走一趟。”
“得嘞,这就去。”傅达带上一组的人走了。
檀易踩上马桶,从窗户钻了出去。
王峥等二组的人跟上。
一落地,檀易就朝皮严家赶了过去,一边跑一边拨通了交警队的电话……
皮家没人,檀易扑了个空,但找到了小贩所说的藏蓝色新夹克。
屋子收拾得很整洁,衣物都在,似乎没有出远门的迹象。
从皮严家出来,他交代王峥,对长途汽车站和火车站进行布控。
大约四十分钟后,檀易接到了傅达打来的电话——他在阳光小学外面抓住了皮严。
……
檀易把侯梓安一案相关人员聚到一起,每人发一只口罩戴上,让小贩辨认。
小贩精准地认出了皮严。
审讯室里。
檀易亲自审问皮严。
“你知道为什么请你来这儿吗?”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为什么逃?”
“我没有逃,我只是有点事,临时去学校找我儿子而已。檀警官,我犯什么法了?”
皮严表现得很镇定。
檀易道:“侯梓安水杯里的毒鼠强是你下的吧。”
皮严微微一笑,“我家没有老鼠,从来不买那玩意儿,而且,我和姓侯的无冤无仇,我干嘛杀他?”
檀易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烟盒,不紧不慢地点了一根,“皮严,你最好不要心存侥幸,我们搞出那么大的阵仗,不会无缘无故。我现在问你,是给你坦白从宽的机会,不是我们什么都没掌握。”
皮严慌了,身子不自觉地拧了一下,余光看到身后的警察,不得不又转了回来。
檀易道:“知道为什么让你和刚才那些人站在一起吗?”
皮严僵着脸,不回答。
檀易自问自答:“因为有人看见你了,认出你了。”
皮严脸上冒出了细汗。
檀易盯着他的脸,不紧不慢地吸了口烟,再缓缓吐出……
袅袅的白烟萦绕在他周围,莫名多了一丝神秘的笃定感。
檀易说道:“你考虑那么久才杀了侯梓安,想必各方面都考虑过了吧。根据我国法律,如果你坦白,认罪态度良好,我们警察会跟法官求情,对你从宽处理。如果你执意心存侥幸,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从脚下拎起一件衣服,“看见这件衣服了吧,这是你去石头镇买毒鼠强时穿的衣服……”
“你不用说了,我说!”皮严擦了把汗,“侯梓安是我杀的……他该死!”
80年,皮严和新婚妻子来城里打工,经老乡介绍,进了侯梓安的工程队,一个当力工学泥瓦匠,一个在食堂帮厨,给工地上的人做饭。
邢小莲二十一岁,长得美,在工地里姝色无双,吸引了无数恶臭的目光。
侯梓安是其中最过分的一个,不但言语撩拨,偶尔还动手动脚。
邢小莲不堪其扰,一到工棚就和皮严哭诉。
皮严知道这种事忍不了,也不该忍,但他妈生着病,家里欠了一大笔外债,他再拿不到钱,这个家就垮了。
而且他师父对他不错,他想在这里学好一门手艺再走。
于是,他劝邢小莲忍一忍,小心一点,熬完这个工程,以后就不在侯梓安的工地上干了。
没想到,没忍几天就出事了。
侯梓安见邢小莲不走,认为邢小莲欲擒故纵,就借着给食堂人员发工资的机会,把邢小莲强奸了。
完事后,他给了邢小莲五百块钱和一个三四克的金戒指。
侯梓安告诉邢小莲,“如果你乖乖的,这些东西日后有的是,如果你报警,我说你勾引我,我们是你情我愿,再不济进去呆几年,但你的名声也完了,你和你男人都抬不起头来,你自己看着办。”
在这个年月,被人强暴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即便侯梓安进去了,邢小莲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她不是认死理儿的女人,知道这其中的辛酸,便咬牙拿了钱,没事人似的回家去了。
侯梓安尝到了甜头,而且还给了那么多钱,一次偷欢肯定满足不了他,于是就经常借着邢小莲送饭的时候要挟她发生关系。
工地不大,没几天皮严就听说了此事,他和邢小莲打了结婚以来唯一的一架。
邢小莲说怪他,怪他妈,否则她不会到工地打工,也就不会出这样的事。
这是事实。
皮严反驳不了。
而且他和邢小莲是初中同学,那时候就好上了,感情很深,他家里条件不好,邢小莲都没嫌弃他,一心一意地嫁给了他。
另外,他一旦离婚,将来再找就更难了。
多方面考虑下,皮严窝窝囊囊地咽下了这口气,他亲自上门找到侯梓安,威胁了一大笔钱,离开了侯梓安的工地。
有了这笔钱,皮家一下子还清了债务,他们小两口的生活也宽裕了起来。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邢小莲尝到了甜头,就不想辛辛苦苦的打工了,很快又和侯梓安勾搭在一起了。
皮严知道这回事,但邢小莲手头阔绰,而且这种事一次和无数次区别不大,终归是同一顶绿帽子,他到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下了。
所以,邢小莲的第一胎不是皮严的——皮严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一直没碰过邢小莲。
邢小莲生了孩子,就不如没生孩子前标致了。
侯梓安凉了心,很快就有了新二奶,爽快地给她五万块钱结束关系——他不认为儿子是他的,给钱只是怕纠缠,怕邢小莲闹到家里去。
那个年代有一万块就了不得了,五万块几乎是巨款。
皮严对这个孩子膈应得不行,但他拒绝不了这笔财富。
他给自己洗脑,就当和邢小莲二婚,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放到了心里,和邢小莲约定,以后好好过日子,之前的事翻篇了。
夫妻俩买了个平房——对家里说是租的,在城里彻底安顿了下来。
邢小莲在家带孩子,皮严继续在各个工地打工,两年后他们生了小儿子。
七八年间,夫妻俩生活也算和睦——皮严脾气好,邢小莲也感谢他的包容和体贴。
直到91年,皮严在工地上摔断了腿。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年纪大了,不适合一直干重体力劳动,应该找找门路,买个门市房,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他们俩能有什么门路?于是邢小莲又找上了侯梓安。
由侯梓安做主,以八万的价格帮邢小莲买下阳光小区对面的门市房,并给她出谋划策,让她做烟酒买卖,还打通了关键环节。
皮严没有八万块,东拼西凑,卖了平房才付清了全款。
然而,正义街不是旺铺,名烟名酒开起来后,生意很一般,只够勉强糊口。
但这个门市却掏空了夫妇俩所有的积蓄。
现实给皮严上了一课,他觉得自己被骗了。
跟隔壁讨论此事时,隔壁告诉他,真正的内部价是七万,他买亏了。
邢小莲听说此事后,也着急上火,就去找侯梓安理论,但她人老珠黄,不但什么都没能闹来,反而被侯梓安嘲笑了一番。
侯梓安告诉她,他不缺儿子,他对她已经仁至义尽,她要是不怕丢人尽管闹,看谁过不下去。
邢小莲铩羽而归。
皮严知道轻重,又咽下了这口气。
一过又是四年,阳光小区居民多了,生意慢慢有了起色。
就在皮严觉得日子稍微舒服点了的时候,他又遇到了侯梓安。
从此,侯梓安每次来阳光小区都到他这里买烟,每次都提及邢小莲年轻时多美,每次都问候他的大儿子,每次都话里话外地挤兑他,问他软饭吃得香不香。
皮严说:“我这软饭吃得再香,也架不住他动不动就往里掺屎掺尿,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我想弄死他。”
他说这话时已经恢复了平静,哀莫大于心死的那种静,像是在讲别人的事。
“正好,老家来亲戚住院,我给他们送饭,就顺便跟踪了他几回,弄清楚他的病房号,也弄清了逃跑路线。”
“但光有病房号还不够,我得考虑怎么杀。我见过误吃老鼠药的人,所以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就是不好把握时间。”
“我就借着他来我店里炫耀的时候,弄清了他的睡觉规律。这个老小子还洋洋得意地跟我炫耀呢,说他的肾如何好,如何雄风不倒,晚上八九点睡,半夜起一回夜,就一觉睡到大天亮。”
“搞清楚时间,我就做好了准备,去石头镇买了药,第二天晚上送饭后,就没离开医院,这个厕所蹲一下,那个厕所蹲一下,一直混到了十二点左右,等水房的人散了,就偷偷上了楼。在卫生间等到侯梓安,他就去了侯梓安的病房,给他下了药。”
“当时害怕,手抖,用卫生纸垫着手拧杯盖就用不上力,拧了好几下,下药的时候也慢,刚下完药,走廊里就有了脚步声,没办法,我只好蹲在二床里面,当时可真是吓坏了,大气不敢出,幸好他没发现我,不然他就死不了。”
“不过,他死的时候也挺可怕的,吓得我弄掉了塞在兜里的卫生纸,要从一楼厕所窗户跳出去时,我检查了一下随身带的东西,发现卫生纸没了,怕你们从卫生纸上找到指纹,没奈何又回来捡了一趟。”
住院部后门,白天车水马龙,凌晨后就没什么人了,一来门不开,二来急救只从前面走,皮严熟悉地形,很快就回到了店里。
邢小莲对他杀人一事毫不知情,只知道他要临时替班,替老乡照顾病人。
皮严之所以打发她离开市里,只是因为害怕问到她头上,把她当侯梓安二奶的事情翻出来。
……
审讯室外,陆启元和黄振义一起听完了审讯。
陆启元道:“果然名不虚传。”
黄振义点点头,“火候把握得好啊,差一点儿都突破不了皮严的心理防线,沉稳,老练,真是后生可畏。”
陆启元笑道:“你看看,咱以为三天时间少了,结果人家一天半就解决了。”
黄振义吓了一跳,“支队长,破案子都有运气的成分,可不能过度宣传啊,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放心吧,我还没老糊涂呢。”陆启元开了个玩笑,迈步往外走,“走,跟严局打个招呼,把晚报的记者找来,适当的宣传一下。”
……
第二天下午三点,市局侦破市医院投毒一案的新闻上了晚报。
檀易、谢箐、黎可三人在文章中被隐晦提及。
因为撰文的记者是女性,所以着意夸大了女警和法医在案件中付出的辛苦。
黎可高兴极了,立刻给家里打了电话,报了好一阵子的功。
谢箐也分别接到了谢家父子的慰问电话。
谢勋让她有时间回家,谢宸则说要单独请她吃饭,好好庆祝一下。
谢箐以工作忙为由,拒绝了前者,但答应了后者。
第41章 聚餐
周五下班后,谢箐赶到凤山区新开的一家火锅店。
刚停好车,就见檀易的车子驶了进来。
撞个正着,就不能当没看见了。
谢箐等了一会儿。
檀易背着挎包从车上下来,问道:“小谢约了人?”
谢箐道:“是啊,檀队也是吧。”
檀易推开大门,让谢箐先进,又道:“我约了柴煜,在二楼,你们呢?”
谢箐道:“我在一楼。”
檀易道:“如果方便的话,一起吧。”
谢箐只想安安静静地干个饭,遂道:“不大方便,谢谢檀队。”
小姑娘今天梳了披肩发,画了眉和眼线,饱满的唇上涂着淡淡的粉红色,不浓不艳,是恰到好处的舒服,也是温温润润的好看,多看几眼就让人挪不开眼睛。
难得化妆,想必是个重要约会吧。
檀易没有坚持。
二人在大堂分了手,谢箐跟着服务员进了一楼,在靠窗的一张小桌旁坐下来,要一杯热水捧在手里,安安静静地等着谢宸。
大概七八分钟后,谢宸来了。
谢箐招招手,往他身后看了一眼,没见到其他人,心里安稳了一下——她还真怕谢宸先斩后奏,给她和谢筠调停呢。
谢宸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等多久了?”
“我也刚坐下。”谢箐招手叫服务员,“再来一杯热水。”
谢宸赶紧拦住,“先不用。”
谢箐眨了眨眼。
谢宸道:“原本是想咱哥俩好好吃一顿的,但刚才遇到柴秘了,他和檀队在楼上,哥想着你们也算上下级,就答应一起坐坐了。”
谢箐嘿嘿一笑,“我刚拒绝了檀队。”
谢宸挠挠头,“那哥给柴秘打个电话,咱不上去了?”
谢箐道:“不用,到时候你们聊你们的,我吃我的就是。”
谢宸笑了,大手在谢箐的头顶上揉了揉,“好,哥请客,你想吃什么就叫什么。”
谢箐拿上大衣,跟着谢宸去了楼上。
兄妹俩边走边聊。
谢宸道:“箐箐,哥也想自己创业,你觉得做什么好?”
谢箐有些意外,“大哥做的不开心吗?”在书里,谢宸和谢勋一起房地产生意,完全没有过自立门户的想法。
“嗐!”谢宸叹了一声,“一个妹妹上了报纸,另一个妹妹做了服装公司,大哥的压力好大。”
“哈哈!”谢箐不厚道地笑了,“大哥把爸爸的公司做大做强不就行了吗。”
谢宸摇了摇头,“总觉得没什么成就感,再说了,咱爸还年轻,退休早着呢。”
谢箐道:“家里资金充足吗?大哥有方向吗?”
谢宸又“嗐”了一声,“不充足,也没什么方向。”
谢箐点点头,谢宸也才二十过半,见识无疑是有限的。
她虽不懂生意,但见识不算少,按照书里的逻辑,还是房地产最赚钱。
对于谢宸而言,在本地很难和顾凌、关旸之竞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