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法医穿书后和男二he了-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2章 师父
警察局没有专门的法医解剖室,解剖都在殡仪馆进行,而殡仪馆在城市最西边,从警察局坐出租车过去,顺利的话也要三十多分钟。
原主没去过殡仪馆,更没去过解剖室。
谢箐打听好几个人才找对地方。
走廊很长,光线阴暗,闷热潮湿的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尸臭味。
虽然难闻,但这是谢箐熟悉且擅长的领域,进入其中,她便感觉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有了一丝安全感。
“咚咚。”她敲了两下门,听见里面有人说“请进”后推门而入。
屋子不大,臭味浓郁。
两张解剖床,靠窗的一张上躺着一具男性尸体。
床边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长脸、白皮肤、一脸倦容的中年男子,就是原主的师父曹海生。
“师父。”谢箐打了个招呼。
曹海生侧过脸,目光在谢箐身上一扫,给其他两位介绍道:“这是新来的小谢。”
两位男法医一起朝谢箐点点头,年轻一些的法医还开了个玩笑,“好啊,这回我们法医也有美女了嘛。”
曹海生不接他的话茬,神色淡淡的,“这二位是开发区分局的安法医和丁法医,你赶紧准备一下。”
谢箐行了个礼,“安法医、丁法医好。”
她与男法医打交道多年,知道曹海生嫌弃她了——她穿了件淡蓝色连身长裙,脚下一双白色中跟皮凉鞋,原主的容貌阳光明丽,留着及腰的长发,一看就是娇娇女。
她想换衣裳来着,只是原主没有合适的,新买的衣裳合穿,她却不想就这么祸害了。
外表被挑剔了,工作能力绝不能被质疑。
谢箐放下包,摘下一件白大褂飞快地穿上了。
曹海生道:“我们开始吧。”
丁法医抢先拿起剃刀,“我来剃头。”
“师父,我剃头的功夫还不错,我来吧。”谢箐戴上了口罩。
剃头这种小事,一般都是谢箐这样的助理法医做的,丁法医停下来,用目光和曹海生交流了一下。
“你?”曹海生很意外,迟滞片刻,到底同意了,“也好,你剃头,小丁记录。”
“行。”丁法医答应了。
谢箐带上手套,走到死者头部,熟练地剃了起来。
死者是名男性,四五十岁,地中海发型,发量少,她三下五除二剃了个干净。
而这时的曹海生刚检查完一整套衣物,他惊讶地说道:“练过?”
“嗯。”谢箐撒了半个谎,“我爷爷活着的时候,经常给他剃。”
原主没剃过头,但爷爷确实去世了。
曹海生没再说话,看了眼旁边闲置的照相机。
谢箐领会精神,拿起相机,找准时机和位置,咔嚓咔嚓拍了起来,顺便还把尸体表征看了一遍。
死者枕部有伤,按压时有骨擦感,但生活反应轻微。颜面肿胀、发绀,甲状软骨下方有明显的两道勒痕,一道浅,另一道又细又深,应该是致命伤,也是生前伤,勒沟光滑可辨,深度较一致,呈暗褐色皮革样。
腹部明显隆起,眉毛、脸、不可描述部位有一团一团的卵……苍蝇和幼虫被清理过了。
身体正面没有大面积挫伤。
谢箐推断,死者头部的伤是死者濒死时,凶手处理死者遗体时所致,凶器应该是2。5的电线。
……
安法医用咬骨钳夹断肋骨,打开了死者的胸腹腔:内脏瘀血严重。
曹海生解剖颈部,他下刀稳健准确,各种组织被一层层剥开,很快就露出了甲状软骨和环状软骨,二者都有纵向骨折。
以上两点与脖颈的勒痕互相印证,死者的确死于机械性窒息。
丁法医放下尸检表,“胃这一块我来吧。”
提取胃内容物是非常恶心的一件事,也是助理的工作之一。
谢箐看向曹海生,主动请缨。
曹海生问:“你可以吗?”
谢箐道:“可以。”
曹海生同意了。
谢箐取来一只容器和一把勺子,用勺子把胃里的东西舀了出来。
胃内容物散发着酸腐的臭味,酒精味和鱼腥味夹杂其中,清晰可辨。
谢箐用筛子筛了一遍,“死者喝酒了,肉、鱼、菜都有,内容清晰,几乎没有消化,从胃的充盈程度来判断,死者应该死于末次进餐后。”
丁法医记录下来。
安法医依旧有条不紊地操作着,“十二指肠几乎是空的,我再看看小肠和大肠。”
小肠有未消化的食物,但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大肠空了——内容都在裤子上。
曹海生总结道:“根据尸体上的幼虫长度判断,可以确定死亡时间在三天前,结合胃内容物的情况应该九月三号的傍晚,大家有疑义吗?”
丁法医停了笔,“我同意曹哥的意见,傍晚吃饭,深夜抛尸,符合一般人的行为逻辑。”
安法医沉默着点点头。
曹海生继续:“我在衣物中没有任何发现,但死者两侧磨牙各修补过一颗,拔过智齿,我们可以画个像,去医院和诊所打听打听。”
丁法医问:“曹哥,万一不是本市人怎么办?”
“那就只能发公函,请求各地协查了。”曹海生拄着解剖床的边缘,审视着死者的右手,“死者指甲干净,指腹和右手中指握笔处均无老茧,脚上的老茧倒是不少,你们猜猜,这人是干什么的?”
谢箐明白了,这是具无名尸,首先要做的是找到尸源。
她给衣物拍了几张照片。
上衣是浅蓝色半袖衬衫,下衣搭配了土黄色休闲裤,鞋是七成新的鳄鱼皮凉鞋,还有一块发黄的脏手绢。
衣饰质量都不错,时下中年男人的时髦单品。
死者即便不是有钱人,也是小康以上。
那么,他是做什么的呢?
丁法医给出两个答案,“体育老师,走街串巷卖东西的?”
谢箐:“推销员?”
曹海生满意地笑笑,“从此人的年纪和衣着打扮上看,推销员的可能性更大。”
“小姑娘脑子转得很快嘛。”丁法医赞了谢箐一句,又道,“哎呀,那岂不是更不好找了?本市的、外市的都有可能。”
曹海生沉吟片刻,“三天了,各地派出所都没接到过报案,死者是外地推销员的可能性很大。凶手有预谋的杀人,很可能与劫财有关。”
安法医也开了口,“有没有可能是搞批发的,到时间来结账了?”
丁法医竖起大拇指。
曹海生道:“这个更有可能,订货补货加收账,符合情理,另外……”他指了指衣物,“上衣没有撕扯变形的迹象,鞋上没有踩踏的痕迹,尸体表面无大面积挫伤,索沟也只有两道,说明凶手偷袭了死者。死者剧烈挣扎,绳索移动,凶手便加大力量,并立刻占了上风,凶手很强壮啊。”
“我同意曹哥的意见。”丁法医在尸体上比划了一下,“把喝了酒的大块头轻易控制住只怕不那么容易,我们要不要化验一下胃内容物?”
“当然。”曹海生摘下手套,“小谢有什么看法吗?”
谢箐心想,他不问安法医却问自己,应该是试探斤两的意思,便道:“我看死者的指甲缝十分干净,凶手会不会清理过?”
“哎呀,还真是。”丁法医用拿笔的手点点谢箐,“言之有理。”
“很好。”曹海生眼里的笑意大了一些,“你把样本取了,马上送去技术室。”
“是。”谢箐把相机放好,取好样本放在小坤包里。
脱下白大褂,她迟疑了一下,到底问道,“师父,这……怎么办?”
曹海生道:“带回去洗一洗,回头还挂这儿。”
“好。”谢箐脱下来,卷一卷便拿在了手上,与三位法医略一鞠躬,离开了解剖室。
门关上了。
丁法医问:“曹哥,小谢真是新人?”
曹海生道:“当然,今天第一天。”
丁法医和安法医对视一眼,“乖乖,那可是厉害了,一步不错,瞅着比进来一两年的还熟练呢。”
曹海生笑了,“不过剃个头、观察细致些而已,不忙着夸。再说了,女孩子干这行总归不方便,看着家境不错,还不知道能坚持几天呢。”
丁法医深以为然,“确实,这姑娘衣着打扮不俗,真不像能长干的。”
第3章 一起
殡仪馆偏僻,谢箐等很久才等到一辆回去的出租车。
在车上,她对此案想了很多。
关于死者。
她同意师父和安法医的看法,死者是推销员的可能性极大。
安海市是地级市,商业比较发达,推销员的数量绝不会小,想在短时间内找到尸源极难。
再说凶手。
如果凶手清理过死者的指甲,说明其具备一定的反侦察能力。
在这个年代,dna技术并未普及,懂得可以通过血型或dna确定罪犯的应该不会很多。
他可能是知识分子,从事警察相关职业的,或身边有这样的亲朋好友、知道一些凤毛麟角的人,还可能是喜欢刑侦题材电视剧和小说的人……
死者不能确定身份,城市摄像头没有覆盖抛尸区域,很难通过查找运尸交通工具确定目标,在这种情况下,只有通过大面积的排查和走访才可能找到线索。
回到警察局,谢箐把胃内容物送去技术室,和技术室的马璇马大姐聊了几句,差不多两点半下楼。
她在一楼的卫生间洗了手,刚出来就听到楼梯上有人喊,“谢箐?”
这是黎可的声音。
谢箐转身看了过去……
黎可“噔噔噔”跑地下楼梯,“中午就没找着你,去哪儿啦?”
谢箐道:“我去了趟殡仪馆,刚从技术室下来,你呢?”
“殡仪馆,你去解剖尸体了?!”黎可有些兴奋,“是不是一个案子?我们这是开发区的,上面让我们二大队支援呐。”
那就是同一件案子了。
谢箐正要说话,就听脚步声大作,七八个警察接连下了楼。
其中一个年轻男子路过她们时停了下来,“小黎,这也是咱们局的新人吗?”
黎可点点头,“对,京华大学高材生,刑事科学技术室的实习法医。”
“女法医?”有人发出一个惊叹的声音。
一群已经跑过去的大老爷们慢了下来,纷纷回过头,朝谢箐看了过来。
谢箐招了招手,“大家好,我叫谢箐。”
“好。”
“你好。”
“小谢好。”
一干人乱七八糟地打了招呼,脚下不停,呼啦啦出去了。
黎可拉着谢箐往外走,“反正你回去也没事,跟我一起吧。”
谢箐很想和未来的同事熟悉一下,不过黎可是新人,她随口一说,自己却不能随便应承。
她看了那个年轻男子一眼。
年轻男子懂她的意思,笑眯眯地说道:“我叫李骥,车子够坐,小谢也一起来吧?”
谢箐客气了一句,“会不会不方便?”
李骥笑了,“方便方便,排查嘛,多个人多个力量。”
“走吧走吧。”黎可一拉谢箐胳膊,“咱俩正好一起。”
二人上了警用小巴,肩并肩坐在最前面的两个座位上。
坐在副驾驶上的中年男子问谢箐,“小姑娘怎么学法医了,不怕吗?”
黎可小声介绍一句,“这就是我们的黄大队长。”
黄大队长,黄振义,他带领的二大队的责任区是开发区,刑事侦查的一把好手,荣立过二等功。
谢箐昨晚在食堂吃饭时策略地打听了一下警察局的重要任人物,这位就是其中一号。
至于书里的男二檀易,警察局暂时没有他的名姓,不知是没来,还是在其他分局——书上对男二工作方面的描写几乎没有,只说他是警察局的刑警大队长,总是很忙,神龙见首不见尾。
谢箐不想和主剧情有交集,如果檀易在其他分局,她就彻底安心了。
“您好。”谢箐问候了一声,“当时想学医来着,但差了一分,阴差阳错地学了法医。”
小巴上响起一阵粗声大气地议论声。
“草,京华大学的医学院最牛逼了吧,就差一分,这是真学霸啊!”
“在咱们局也是头一份了吧。”
“目前为止,差不多。”
“赶明儿个取取经,让小谢给我闺女传授传授学习经验。”
“草,想得够长远的,还是你这老小子鸡贼。”
……
黄大队长威风凛凛地扫了后面一眼,“怎么说话呐,局长说了,这俩姑娘都是咱局里的宝贝疙瘩,你们把人吓走了怎么整?!”
议论声顿时收了。
谢箐赶紧说道:“黄大队长,我们学法医的荤素不忌,没那么讲究。”
黎可也替她解围,“没错,我们学校法医系的姐姐各个是狠人,要打能打,要骂能骂,绝不含糊。”
黄大队长满意地抹了一把嘴角,“好,咱们当警察的就得这样。”
……
车子走走停停开了半个多小时,在一条东西向的商品街街口停了下来。
黄振义拿起手包,“这里总共三十六家,咱们两人一组,每组查九家,小黎和小谢跟着我,出发!”
谢箐、黎可跟着黄振义下了车。
这里是批发市场,街道两侧如同夜市大排档一般,每家店铺门口都堆着大堆的货物,玩具、皮包、丝巾、文具、打火机、瓷器等,都是日用小商品。
谢箐私以为,跟这些商品相关的推销员未必能穿得起鳄鱼牌皮鞋。
但在没有其他线索的情况下,从这里查起是个不错的主意——毕竟都在销售圈子里,知道的人越多,消息传递就越快,找到的希望也就越大。
她和黎可跟着黄振义进了第一家。
黄振义拿出一张复印的A4纸,上面有死者的素描画像,谢箐偷瞄了一眼,画像师的水平很高,基本上还原了死者的真实面貌。
黄振义亮出工作证,开门见山地对迎出来的老板娘说道:“大姐,我们找个人,您仔细瞧瞧,认得这人不?”
“这人谁啊,哎呀我知道了,在工地杀人的凶手吧?”老板娘一边问一边认真地看了看画像,“不认识,没见过。”
黄振义说:“这位是死者,大姐要是有什么线索千万要告诉我们。”
“嗐,怪可怜的,上有老下有小,就这么走了。”老板娘感慨了一句,又道,“我们虽然就在附近,可啥动静也没听见过,放心,要是有消息指定报警。”
黄振义道了谢,带着谢、梨二人出了店铺。
三人一家一家走过去,说辞都和第一家老板娘一样,九家连着跑,不到二十分钟就走完了。
往回走的时候,黎可往卖文具和玩具的摊位看了好几眼。
谢箐看得分明,便道:“不然你们先走,你想买什么我给你带回去?”
黎可一乐,“你也想买?”
谢箐道:“当然,纸和笔都没有呢。”
黎可不舍地看了玩具一眼,“我去问问大队长,要是……”
黄大队长就在二人一步之外,早把小姐妹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笑道:“还没正式上班呢,给你们十分钟,快去快回。”
“谢谢大队长!”黎可一蹦三尺高,拉着谢箐就往卖玩具的地方跑。
谢箐做法医多年,童心早就没了,玩具自然也无感,但宿舍里光秃秃,放一点装饰品也好,便挑了葫芦兄弟一大家子和正气凌然的黑猫警长。
黎可看着大咧咧,内心住着个小姑娘,圣斗士星矢、花仙子买了一大堆,一看就是家里不差钱的。
不差钱,买东西就快,不到十分钟二人就回到了车上。
黄振义往车后面看了一眼,确定没有遗漏,吩咐李骥,“走吧。”
车子启动了。
黎可问:“大队长,有线索吗?”
黄振义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