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法医穿书后和男二he了-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楼上下来,回到二楼时,黎可和另一名专案组成员孙毅从移动公司回来了。
黎可把打印的十几张通讯明细交给檀易,说道:“檀队,这是刚拿回来的,还没来得及研究,但从接、打两个类别来看,打出去的号码单一,接到的号码驳杂。”
檀易道:“你们研究一下,回头告诉我结果。”
黎可和孙毅答应一声出去了。
在中午之前,檀易收到了黎可的汇报:
一,任香兰只和老猫、沈慧卿联系,从时间上看,每次联系都与在几次凶杀案之前。
二,老猫和任香兰、沈慧卿偶尔联系,还有两个已经关机的大哥大号码,机主都是外地人。
三,任香兰和老猫接到的电话大多是公共电话,其中几个是沈慧卿家周边的。
四,沈慧卿接到的最后一个电话是老猫打的,他和沈慧卿的死脱不开干系,这说明老猫和上边可能有直接联系。
他拿起办公室电话,分别给黎可用红笔标出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座机无人接听,大哥大除了老猫的全部关机。
任香兰接打的电话只有两个,且都不是上线,那么上线是如何与她取得联系的呢?
上线直接联系沈慧卿?
所以沈慧卿死了,一了百了。
不对,如果是沈,处理任香兰就不是那么必要了吧,对任留下的东西也不该那么在意。
那么……
檀易的目光落到左手边的一本空白稿纸上,任香兰接到的会不会是信呢?
他拿起电话,从大哥大里翻到电话号码簿,找出温泉山庄的座机号码,打了过去。
对方很客气,要求给其半个小时。
檀易挂断电话,抽空把二组正在处理的案件卷宗看了一遍。
刚放下,对方就把电话打回来了——任香兰确实接到过邮局的信件,因为无人在意,所以数量不详。
真是太谨慎了啊!
所以,老猫未必是不说,他可能也没什么好说的——即便他拥有上线的电话,也不过是随时可以被斩断联系的风筝罢了。
檀易长长地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冷静了很久。
……
食堂做了油爆大虾,谢箐和黎可吃得很高兴。
吃完晚饭出来,二人在门口遇到了檀易。
檀易晃晃手里的车钥匙,“小谢,车窗修好了,钥匙给你。”
谢箐接过来,“谢谢檀队。”
檀易道:“不客气,我的车还在修,你下班载我一程就好。”
谢箐道:“没问题,我们去对面买点儿零食,檀队慢慢吃。”
檀易了然一笑,“谢谢你。”
……
买东西是谢箐的托词,目的是让檀易别着急,安心吃饭。
黎可道:“箐箐,你人真好,我要向你学习,你说,我怎么就想不到那么多呢?”
谢箐笑了,“大概是你的童年太幸福了吧。”她就不一样了,她从小就学会看人脸色了,不然每个节假日都过不安宁。
黎可道:“你的童年不好吗?”
谢箐道:“我也还好吧,虽然隔辈亲,但管教大于交流。”
不好的是她自己,原主还可以,就是爷爷奶奶严肃了些,尽管没被宠爱过,可该有的都有。
二人过马路,进了小超市。
谢箐提了个篮子,乱七八糟地拿了一堆。
结算时,她还买了两只娃娃脸雪糕和两个小布丁。
刚出超市,李骥就打来了电话。
“及格,恢复得怎么样了?”
“箐箐,我明天就能上班啦。”
“明天五一,放三天假,你不再休息休息吗。”
“不了,听说傅哥受伤了,专案组人手不够。再说了,在家呆着没意思,不如上班。”
“那也行,做做文书处理工作也是可以的。”
“箐箐,让我说两句。”黎可把电话接了过去,“及格,你快来,再不来案子就破啦。”
“呵呵~”李骥笑了两声,“我不去案子是不会破的。”
“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你及格啊,没我你都及不了格。”
“拉倒吧,没你我就优秀了。”
“哈哈哈……那,我先不去了?”
“你敢?”
“我到底去是不去?”
“赶紧来,我请你和箐箐吃好吃的!”
……
黎可挂断电话,情绪明显高亢了几分,“箐箐,闲了咱们去市里吃肯爷爷吧,我请客。”
肯爷爷的消费不低,三个人就得几十块了。
绝对算好吃的。
谢箐道:“好啊,你空了咱们就能去。”
这个“空了”提醒了黎可,“对啊,这几天太忙,只怕没有时间。”
谢箐问:“下午没开会,案子有进展了吗?”
“我替你拿一会儿。”黎可把她手里的袋子接过来,“老猫和鲍玲玲的电话都查到了,但对案情推进没有帮助。我估计,接下来就看圣安地产和咱俩的了。你说,如果咱俩找不到那个偷窥的怎么办?”
谢箐道:“檀队又找到一条线索,一会儿就能知道有没有收获了吧。”
二人回到市局停车场,刚上车檀易就到了。
他自动自觉地坐到了后排,“东西到了,在后备箱里。”
谢箐想了一下,应该是夜视仪。
“好的。”她扔掉冰棍杆,“檀队吃雪糕吗?”
檀易顿了一下,“吃一根吧。”
谢箐把剩下的两个小布丁分给黎可和檀易,她启动车子,驶出了市局大门。
上了马路,谢箐往后面看了眼,檀易手里的雪糕就剩一口了。
再看看黎可的,还有三分之二。
她在心里笑了笑,问道:“檀队,沈慧卿那边有消息了吗?”
檀易道:“墓碑找到了,但只把周围的一些名字记了下来。”
谢箐点点头,“沈慧卿最多去过一次,二十几年前的事,很难有人记得清楚。但如果我们能确定是二团,这个范围也算缩小了一些。对了,小区业主的事,有反馈了吗?”
檀易从挎包里取出一份资料,“给你们也印了一份,大家一起参详一下。”
黎可接了过来,“檀队,沈慧卿有亲人在二团吗?”
檀易道:“不是亲人,是大学时的恋人。我找到了沈慧卿的两个大学同学,他们都证实,他们的同班同学司马弘和沈慧卿有过相当深刻的一段恋情。”
黎可叹息一声,“初恋确实让人难忘,但她为此搭上了一辈子,值得吗?”
谢箐道:“年轻的她,一定觉得很值得。”
黎可笑了笑,“我妈妈总说,女孩子要多爱惜自己,我想,还是有一定的道理吧。”
谢箐道:“当然。”
话说到这里,檀易的电话响了,他接了起来,几句话后又挂断了。
他说道:“任香兰纸条上描述的人,八成是圣安地产总经理郎子彦的私人秘书褚凉。他和郎子彦在东海市,不在翔安。”
黎可道:“我们现在证据不足,抓了也顶多四十八小时。檀队,接下来怎么办?”
檀易捏了捏太阳穴,“按兵不动,深入调查。”他闭上眼睛,“我睡一会儿,到了告诉我。”
第157章 品尝
不到一分钟,檀易的呼吸就变得平缓绵长了起来。
黎可低声道:“檀队压力太大,估计很久没睡好觉了吧。”
谢箐点点头,放慢了车速。
进入醉龙湾大门时差不多六点半,减速带的颠簸震醒了檀易。
他从后座上坐起来,看了看窗外。
黎可问:“檀队,今天还用我们帮忙吗?”
檀易回过神,“今天不了,明天再说,你们看看那份业主资料就行。”
车停了。
他拿起挎包,推开车门,又道:“我暂时不出去,你们玩你们的。”
“好。”谢箐答应一声,一脚油门加一把方向,将车摆到了自家庭院。
黎可道:“箐箐,檀队说我们可以去玩,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谢箐背包下车,先开防盗门门,然后绕到车屁股,打开后备箱,把装夜视仪的纸箱抱出来——檀易做了伪装,用的是装饼干的纸箱子。
黎可拎零食袋进屋,关上了防盗门,“一会儿溜达溜达去?”
“好啊。”谢箐把箱子放在衣帽间,“现在春光明媚,花开得正好,不去外面溜达,一回家就猫在屋里头,瞧着就不太正常。”
黎可往厕所去了,“那倒也是。”
……
天气暖了,第二天又是假期,海边钓鱼的人越发多了。
谢箐和黎可在栈道上走一圈,拍几张照片,回来时朝几位爷爷走了过去,“江爷爷、樊爷爷、范爷爷好。”
江老爷子正在给鱼钩上饵,闻言笑道:“小谢、小黎啊,吃饭了吗?”
谢箐道:“在单位吃完回来的。”
江老爷子把钩甩到海里,“明儿个就五一了,你们休息吗?”
“这几天忙,明天要加班。”谢箐道,“江爷爷,那爷爷呢?”
江老爷子道:“他前两天心脏不舒服,今天上午回京城了。”
谢箐道:“严重吗?”
江老爷子道:“不太严重。但年龄大了,器官老化,在儿女身边总归要好一些。”
“哦……”谢箐心想,因为那婉,檀易一定了解过那老爷子的身份背景,他若病了,应该是真的病了,“我这两天忙,居然不知道。那爷爷还回来吗?”
樊爷爷插了一句,“我问过,他不回来了。”
他老人家年轻,不到七十岁,精神矍铄,活泼乐观,从面相上看是个有福之人。
“心脏不舒服确实需要重视。”谢箐和黎可对视了一眼,“可惜我没在家,没能和那爷爷打个招呼。”
樊爷爷道:“没关系,你和他家那婉认识,有心的话,去京城就见着了。像我和老范这样就不成了,我们要是走了,估计就是永别。”
这话伤感,但他说得坦然。
谢箐道:“樊爷爷千万别这么说,现在交通这么发达,飞机火车汽车都有,到时候您说个地方,我去看您就是。”
“哈哈哈……”樊老爷子笑起来,“行,樊爷爷要是搬走了,提前告诉你地址,到时候你来看爷爷。”
他的笑声很响亮,范老爷子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樊老爷子看见了也当没看见,笑眯眯地收起鱼钩,“你周阿姨做了驴打滚,滋味儿很不错,要不要跟樊爷爷尝尝去?”
谢箐观察过,她和黎可是最后来的,在说话的两三分钟内,海滩几乎没来第二个人——说明这里没有可疑人物。
她正好想和周阿姨深入接触一下,笑着说道:“我很喜欢驴打滚,谢谢樊爷爷。”
她和黎可告辞江老爷子、范老爷子,跟着樊爷爷回了小区。
樊奶奶亲自给他们开了门,她见到谢箐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诶哟~是小谢啊,快进来,你们来得正好,樊奶奶买了一件连衣裙,你们给奶奶参谋参谋,看看好不好看。”
樊爷爷喊道:“小周啊,你把驴打滚拿出来,给俩孩子尝尝。”
“马上。”周阿姨答应一声,“我刚整理完垃圾桶,洗个手就来。”
谢箐立刻说道:“樊爷爷,我自己去取吧,让周阿姨忙她的。”
“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樊爷爷指指客厅北边,“厨房就在那儿。”
谢箐进了厨房。
周阿姨正在洗手,她笑着对谢箐说道:“小谢今儿回来得可早。”
谢箐道:“还行,下午工作不忙。”
“怪不得。”周阿姨打开蒸锅盖子,“新做的,又软又糯,你们快尝尝。”
“谢谢周阿姨,我洗洗手。”她在水池边洗了手,目光往窗上一扫,从右手边的窗户往外看,她家和檀易家的门前一览无余。
厨房里非常整洁,油烟机、墙面、窗户、地面、边边角角没有任何污渍。
可见周阿姨在这里下了相当大的功夫。
谢箐问:“周阿姨多大年纪了?”
周阿姨道:“四十六,看着不像吧。”
她头发花白,眼角细纹多,看起来比同龄人大几岁。
谢箐擦了手,“不像,阿姨面相慈和,看着就心善,心善的人大多年轻。”
“真的吗?”周阿姨对着玻璃照了照,眼里有了一丝喜色,“我总觉得我像六十了。”
谢箐道:“当然真的,您只要把头发一染,保准年轻四五岁。少白头是没办法的事。”
“少白头?”周阿姨像在自我说服,“对对,我就是少白头。”
谢箐从锅里取出盘子,“谢谢周阿姨,我先出去了。”
周阿姨道:“去吧去吧,我给垃圾桶套上塑料袋。”
回到客厅,樊奶奶穿着一件素雅的碎花连衣裙从卧房走了出来。
黎可赞道:“这个花色好看,特别好看,樊奶奶在哪儿买的?”
谢箐也道:“樊奶奶的眼光真好。”
“飞扬服饰。”樊奶奶开心地转了两个圈,裙摆飞扬起来,像一朵盛大的喇叭花。
“哦……”谢箐想起来了,飞扬服饰就是和筠玉服饰唱对台戏的服装公司,“老名牌了,质量好,款式也很适合您。”
衣服确实不错,谢黎二人又有意奉承,樊奶奶收获了一堆赞美,心满意足地回屋换衣服去了。
樊爷爷从卫生间出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尝尝吧,周阿姨的手艺相当不错。”
谢箐捏起一块,咬一口,驴打滚弹性十足,甜而不腻,口感极好。
她试探着问道:“听口音,周阿姨是安海人,但这一手驴打滚做得比京城人还地道呢。”
樊爷爷道:“她是安海人,你樊奶奶是老京城人。你樊奶奶虽然做不好,但背菜谱很有一套。”
樊奶奶从冰箱里取出两罐可乐,“我小时候特爱吃,我妈觉得我肠胃不好,从不让我多吃。等我长大了,可以自由吃了,又怕太胖不敢多吃,现在老了,不怕胖了,却吃不动了。”
谢箐起身把可乐接了过来,“我爷爷总说,克制是为了更长久,樊奶奶是有毅力的人,所以才能保持这样好的身材。”
“那确实。”樊奶奶喜滋滋地说道,“你樊爷爷常说,人之所以为人,除了人会使用工具外,还有一个区别就是人能更好地克制自己的欲望。”
黎可道:“看来我也得像樊奶奶学习,单位伙食太好,我胖两三斤了。”
谢箐的目光落在条案上的相框内——樊家是中式装修,摆了一整套的酸枝木家具——那是一张七寸彩色照片,中间是中年时期的老两口,樊奶奶身边站着一个女孩子,兄弟俩在后边,他们和樊爷爷长得很像,年纪稍大的男子还搂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
一家人笑容灿烂,和和美美。
樊爷爷把照片拿了过来,爱惜地在镜面上摸了摸,“二十年前的老照片了,樊爷爷那时候还年轻着呢。”
樊奶奶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樊爷爷把照片放回去,就没有下文了。
……
谢箐知道,她可能触碰到樊家人的痛点了,吃下两块驴打滚后,带着打包的吃食离开了樊家。
天黑了,路灯亮了。
咸湿的海风迎面吹来,虽不够甜美,但足够让人清醒。
黎可揉了揉短发,“樊爷爷家有故事啊,会不会和七一年那场战事有关?”
谢箐道:“很有可能,回头让檀队查一查。”
二人绕过房山,上了小区马路,谢箐假借系鞋带回头看了一眼——樊家厨房没有开灯,里面有一条暗影,一动不动地面对着她的方向。
回到家,谢箐把两个夜视仪拿出来,研究一番,和黎可一起上了二楼。
天完全黑了。
谢箐戴上仪器,对着樊家观察了两分钟……
两个小时过去了,周阿姨始终不在,她拿上业主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