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如何套牢美人老婆 >

第32章

如何套牢美人老婆-第32章

小说: 如何套牢美人老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好,现在还不晚。
  他们不会再像在密歇根湖畔的那个夏天,怀揣着对对方的思念,却在人群中走散,失去彼此的踪迹。
  楚辞好不容易止住哭,不用照镜子他都知道自己的眼睛肯定肿得跟核桃一样。他趴在陈峋怀里,身体紧贴在一起,这是他过去最喜欢的姿势。
  虽然陈峋说他可以不用说,但楚辞知道他必须讲。
  楚辞闭上眼,贴着陈峋耳边小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有一只耳朵听力有问题,有时候会完全听不见。”
  陈峋立刻问:“是不是左边?”
  楚辞一愣,撑着陈峋的胸口直起身:“你知道?”
  陈峋捏了捏他的耳骨钉,手指沿着耳廓滑下来停在耳垂上,眼中流露出心疼:“嗯。”
  楚辞难以形容那一刻的感受,就好像压着心脏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一块,连呼吸都轻松起来。
  “你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既然知道了你怎么不问我?不对,你表现得好像一点都不知道。”
  一连串的问题向陈峋抛去,陈峋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会疼吗?”
  楚辞又一愣,吸了吸鼻子:“不疼,就是有时候人多太吵会耳鸣,有一点点不舒服而已。”
  为不让陈峋担心,他特意在小手指的指甲盖上比划了一下:“就只有这么一点。”
  陈峋忍不住去亲楚辞张合的嘴唇:“那我们以后就不去人多的地方。下次如果不舒服也要告诉我,吃药也不用偷偷吃。”
  楚辞红着眼圈重重点头。
  他猜可能是上次他吃药被陈峋看到,陈峋就已经发现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困扰他那么久的事原来陈峋早就知道,而且一点也不在意。
  陈峋猜到楚辞的想法,故意调笑地说:“那我以后说我爱你是不是就得靠在右边,否则我们楚辞小朋友会耍赖说没听到。”
  楚辞脸一红:“我才不是小朋友。”
  怎么办,他觉得好甜,爱意充盈全身,心脏被蜜包裹,大概就是这种滋味。
  但很快,楚辞就从这种让他发晕的甜蜜里回神,笑容也沉下去一点。
  他还有一件事没有坦白。
  视线落在右手的手表上,楚辞的眼神里不自觉流露出迷茫和恐惧,他深吸一口气,“其实我……”
  陈峋并没有催促,直到五分钟后楚辞还盯着手表,身体紧绷,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才感到不对劲。
  陈峋轻轻拥住楚辞:“今天就到这里,如果还有事,那就等以后再说,不想说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楚辞,我爱你。”
  陈峋说得很慢,他要确保楚辞每一个字都能听到。
  楚辞靠在陈峋怀里,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后面陈峋会慢慢知道,楚辞这些年到底多爱他。
  感谢在2022…09…26 07:01:35…2022…09…26 17:10: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5瓶;浅若夏沫、暹罗、阿灵、阿曳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 
  陈峋重新洗了澡; 换上干净睡衣,回到床上拥住楚辞,几乎一刻不停地和他接吻; 缠缠绵绵说了好多情话,似乎要把「我爱你」这三个字彻底印刻在他大脑里。
  虽然睡了一下午; 但楚辞不管身体还是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吻着吻着竟然睡着了。
  陈峋有些哭笑不得; 但不想打扰楚辞的安睡。他拨开楚辞的头发; 在额头印下一个吻,又亲吻楚辞哭肿的眼皮和鼻子; 然后才将人搂紧,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楚辞安静地睡在他怀里; 他们亲密相拥; 同之前一样。
  陈峋有些恍惚; 六年的分别仿佛一场梦。而现在; 这场不愉快的梦终于画上句点。
  电话响起的时候陈峋正在数楚辞的睫毛,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显得格外清晰。
  陈峋皱了下眉,伸长手臂拿起手机调成静音,再看楚辞,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并没有醒。
  电话是梁向聪打来的,犹豫了一下; 陈峋松开楚辞环在他腰上的手,悄悄下床离开卧室,走进了书房。
  隔着两扇门; 楚辞不可能听到; 可即便如此; 陈峋接电话的时候还是刻意压低声音。
  电话那头的梁向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声音也跟着低下去,搞得像接头:“你在干嘛,我没打扰吧。”
  “没有。”陈峋恢复正常音量,“楚辞睡了。”
  “这才几点?”梁向聪看了眼时间,才九点,“那个,你们没事吧。”
  今天在机场贵宾室,楚辞突然情绪失控,把梁向聪吓了一跳,生怕自己这张嘴又惹出什么事。他惴惴不安一天,还是没忍住打了电话。
  这也是陈峋为什么会接电话的原因:“你今天送他去机场的时候都说什么了?”
  梁向聪原原本本还原了他和楚辞的对话,连语气都学了个□□成。
  当听到楚辞让梁向聪转告他一定回会来,以及楚辞最后那句「不走了」的时候,陈峋挑了下眉,而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如果不是梁向聪误打误撞说出他们曾经去过芝加哥,楚辞就不会因为两人阴差阳错的擦肩而过而情绪失控,也就不会吐露这么多年的思念。
  一旦楚辞真的走了,他们是不是又会错过。
  陈峋自信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足以让他心悸。
  听完当年经过,梁向聪「我靠」了一声,之后也陷入沉默。这种咫尺天涯的感觉让人窒息,更何况是身为当事人的陈峋。
  “还好,你们又在一起了。”梁向聪安慰道,“话说开,误会解开就行了。”
  大概觉得气氛有些沉,梁向聪玩笑道:“什么时候办婚礼,我给你们俩包个大红包。”
  陈峋也笑了:“那我提前谢谢你。”
  挂上电话,陈峋没有立刻回卧室,而是走到窗边,眸色与漆黑的夜融为一体。
  梁向聪的话并不完全对,他和楚辞的误会并没有完全消除。
  比如楚辞当年为什么要走,这些年他都经历过什么,他和顾齐安的关系。
  陈峋笃定楚辞这次突然要回芝加哥,一定和顾齐安有关。不过楚辞不愿说,他就不问。
  等了六年,他已有足够的耐心。
  开门声打断了陈峋的思绪,他转头,看到飞扑过来的人影,立刻矮身把人抱住。
  “怎么又没穿鞋?”
  楚辞搂着陈峋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无尾熊攀在他身上,故意晃了晃脚丫,反过来控诉:“哥哥说好陪我睡,骗子。”
  带着鼻音的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陈峋很喜欢这样的楚辞,在他面前不再是拘谨和小心,这才是他的小少爷。
  陈峋把楚辞往上托了托,腾出一只手关掉书房的灯,朝卧室走去。
  后背陷进床里,楚辞没有松开环着陈峋脖颈的手,反而用力将陈峋的身体拉下来,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明亮。
  呼吸交缠,在无声的对视中,楚辞的眼睛变得湿润,身体也变得柔软,无意识地磨蹭床单。忽然他笑了一下,勾起头,贴在陈峋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哥哥,你有反应了。”
  陈峋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搂住楚辞的腰俯身吻了下去。
  卧室变得温暖,温度攀升,在理智沦陷的前一秒,陈峋想起家里并没有准备工具,只能强行抽身。
  楚辞有些茫然:“嗯?”
  陈峋蹭了蹭楚辞的鼻尖,拉上睡衣遮住他肩上的纹身,而后翻身从背后抱住他,气息不稳地解释了原因。
  楚辞听完,忍不住笑了,笑完又心口发酸。他转过身,将头埋进陈峋胸口:“哥哥好傻。”
  无论什么时候陈峋都不会伤害他。
  楚辞想说他其实很想要,想被填满,甚至受伤也没关系,疼痛反倒能让他更清楚地知道,他并不是在梦里。
  他想,如果换成18岁的他,可能已经跳下床冲进浴室去拿沐浴露,那时候的他花样总是很多。
  但大概是年龄增长,羞耻感迟钝地冒了出来,而几年的分别也让他无法像当初一样,刚才的那番挑逗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不过这样被陈峋抱住的感觉也很好。
  两人相拥而眠,第二天早上陈峋虽然醒的早,但没有起床。他安静地看着楚辞,直到楚辞自然醒来,然后交换一个甜蜜的早安吻。
  吃完早餐,陈峋不得不去公司,虽然他是老板,但也不能任性到连续两天旷工。
  换衣服的时候,陈峋从领带格的最里面拿出一条领带,深蓝色,格子花纹,楚辞凑过去,「咦」了一声,抬头望向陈峋:“这不是……”
  这不是当初他送给陈峋的那一条吗?
  那是陈峋大四快开学的时候,教授带他去企业对接项目,需要穿得正式一点,楚辞就买了条领带打算送给陈峋。
  买的时候楚辞还特意跟导购学了怎么打领带,回到家怕忘了,于是穿上陈峋的衬衫,偷偷对着镜子练习,谁知道陈峋提前回家,正好发现。
  彼时盛夏,他全身只穿一件白衬衫和白色袜子,被压在镜子前,手扶着镜框,迷蒙地看着镜子里陈峋的脸,垂下的领带随着身体一晃一晃。
  第二天他没能起床,陈峋自己系上那条领带出门了。
  怎么过去这么久,这条领带还留着。
  回忆往事,楚辞的脸颊浮起红晕。陈峋显然也想到了,眸色有些深。他把领带递给楚辞,用沙哑的声音说:“帮我戴上。”
  楚辞已经很久没有系领带,他自己几乎不穿西装,更没有机会为别人系,简单的领结打了好几次才勉强能看。
  楚辞退开一步,打量一番,眉毛皱起:“好丑。”
  陈峋揽着腰把他拉回来,接了个绵长的吻:“我觉得很好。”
  楚辞的眼睛弯了弯,他怀疑就算他直接把领带在陈峋脖子上绕一圈,然后打个结,陈峋大概也会觉得好看。
  陈峋已经比原定出门的时间要晚一些,楚辞像小尾巴跟在他身后,眼神流露出浓浓的不舍。当然,陈峋也好不了多少,他想把楚辞变小,揣进口袋带走。
  终于,走到门口时,陈峋忍不住问:“今天有安排吗?”
  楚辞忙摇头:“没有。”
  “那要不要跟我去公司?”
  ——
  以前恋爱时,楚辞就喜欢跟在陈峋后面,无论陈峋是去咖啡馆打工还是去实验室做项目,他都等在旁边,只要给他一本书,他就能安静地待一下午。
  曾经一度,陈峋苦恼楚辞太黏他,后来分开,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只要能让楚辞回到他身边,继续粘着他,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坐电梯上楼时,楚辞心跳有点快,这是他第二次来陈峋公司,按理说一回生二回熟,但他却莫名紧张。
  他垂眸,光亮的轿厢镜子里,陈峋和他十指紧扣。眼看电梯就要到达楼层,陈峋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楚辞的嘴角翘起来一点,又飞快压下去,尽量让表情看起来大方得体。
  电梯门开,等着坐电梯下楼的DB公司员工看到陈峋便齐声打招呼,在看到他与楚辞交握的手时,整齐划一得瞪直眼,嘴巴也一致张成了O形。
  去陈峋办公室的一路上,楚辞接受了比上次还要夸张的注目礼,而陈峋面不改色,一边牵着他,一边听周然说今天的安排。
  进了办公室,楚辞才松了口气,一眼看到了桌上的桃红色芍药。
  那是他亲手剪枝包好的独家记忆。他走过去,俯身嗅了一口:“好漂亮。”
  陈峋关上门,走到楚辞身后,看着那张和芍药交相辉映的脸:“没有你漂亮。”
  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情话简直犯规,楚辞的脸红了,转身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困在了陈峋和办公桌之间。
  “怎么办。”陈峋吻着楚辞的鼻尖,有些后悔带楚辞来公司,他上午还有会,但他完全没心思去开。
  楚辞有些懵,不知道陈峋说的怎么办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遵从身体的本能,双手环上陈峋的脖子,踮起脚正要献上亲吻的时候,门外传来说话声。
  论破坏气氛,梁向聪向来只会迟到,从不缺席。
  周然想提醒梁向聪楚辞来了,还来不及说话,梁向聪已经搭上门把手准备拧开,然后发现——
  “怎么开不开?锁了?”
  周然:“额……”
  陈峋扣住楚辞的后脑吻上去,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说:“我锁门了。”
  教训有一次就够了,同样的错误他不会犯第二次。
  楚辞脸涨的通红,他和陈峋在办公室锁门,外面的人还不知道会脑补成什么样。但很快,他就无暇他顾,沉溺在湿热的吻里。
  梁向聪敲了两下门没人应,偃旗息鼓地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峋才不舍退开,很认真地看着楚辞:“我要去开会了。”
  楚辞点头,亦很认真地说:“我就在你办公室,哪儿也不去,等你回来。”
  陈峋的眸色深了几分,手指在楚辞的耳垂上流连:“怎么这么乖?”
  “我一直很乖。”楚辞歪了歪脑袋,流露出孩童般的天真:“乖的话会有奖励吗?”
  ——
  陈峋离开一段时间后,楚辞脸上的热度才逐渐退去,他给芍药换了水,随手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坐在沙发上正要看的时候,顾齐安的电话就打来了。
  楚辞眼神一暗,这个时间顾齐安肯定已经知道他没有回去。犹豫几秒,他还是接了。
  接通后那头没有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清晰可闻。楚辞皱了皱眉,率先开口:“我是不会回去的。”
  顿了顿,他说:“至少不会受你威胁回去。”
  顾齐安仍旧沉默。
  楚辞的手指扣进皮质沙发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一些:“我已经跟他坦白,跟你猜的相反,他早就发现了,而且完全不介意。如果你还想寄病历,随你的便。”
  “卖房子的钱就当是我对你这些年的感谢,不用还,欠你的人情我还给你。”
  说完他不等顾齐安反应,切断了通话。
  看似出了口气,但楚辞的心情并不好。
  对于顾齐安,他的心情是复杂的。这个人是他儿时的邻居大哥哥,有段时间,楚顾两家人好的像一家人一样,顾齐安的母亲和楚蓉关系很好,也很喜欢他,几乎每次看到他都会感叹如果能有他这么个孩子该有多好。
  即便后来顾家移民,他们还保持联系,顾母经常让顾齐安从大洋彼岸给他寄各种吃食和稀罕玩意。
  楚蓉出事后,顾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也回国帮忙料理丧事,还提出可以带他出国,所以他才会在发现自己生了病之后求助顾齐安。
  也确如顾齐安所说,他初到芝加哥时,办理居留手续和找医院都是顾家人亲力亲为,顾齐安陪他度过了最难熬的两年。
  事情的转折大概是某次顾母来医院探望他,他刚睡醒,但身体很沉,虽然有意识但眼皮沉重到睁不开。
  顾母大概以为他还在睡,站在病床前压低声音同顾齐安说:“你父亲让你去公司你不去,反而天天往医院跑。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小辞?”
  沉默一阵,他听到顾齐安回答:“是。”
  顾母叹了口气:“如果小辞家里没有出事,他会是你不错的选择。但他现在一无所有,自己又是一身病。如果只是单单身体上有病也就算了,关键他得的是精神病。”
  “妈,小辞不是精神病,医生说了,他只是因为突然受了打击,只要配合治疗,是可以痊愈的。”
  “你别跟我说这些,在我看来他就是精神病。你看哪个正常人会割自己手腕,会去跳湖,会半夜不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