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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在撕X综艺和漂亮姐姐们贴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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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轮车突然发动的响声将两人吓得整齐地后退一步,扶婳打开手机,时间正好从五十九跳到两点。
  趁着三轮车还没走远,扶婳想到什么似的,连忙追上去:“两点了大叔。”
  车没停。
  “清泉石上流。”
  大叔没回头。
  “明月松间照。”
  大叔转身瞧。
  故摇:“原来是在对诗啊。”
  两人重新回到车前,大叔拿出一个锦囊递给扶婳。
  泉眼无声惜细流。
  扶婳盯着这七个字,皱眉凝神琢磨了一会儿,忽然灵光一闪:“我知道了。”
  她领着故摇往山上走,边跟她解释:“南山影视城建在山上,山顶有个泉眼,他们都是从泉眼那里装水运下来卖的。”
  山上凉快,扶婳以前有个戏在这边拍,空闲的时候经常和人跑上去玩。
  故摇整合线索:“我拿到的两点是指最后的线索出现的时间,你那句诗是暗号,那这花代表什么?”
  她展开纸条,上面用线条勾勒出了一朵花的轮廓。
  “这是玫瑰吗?”扶婳问,“所以珍物不是一副字,而是画的花?”
  这个解释似乎能和之前的线索串联起来,可故摇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她们所在的位置离山顶还有好长一段路,这个点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走了一段路后,两个人都开始有些体力不支。
  故摇扯着衣领扇了扇风,她脖子都晒得有点发红:“离山顶还有多远啊?”
  扶婳拿着刚买来冰水贴在脸上,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四处张望着:“还有一段路,我看看能不能蹭个车上去。”
  好在影视城里扶婳认识的人多,找了个熟识的制片人,两人蹭他的车到了山上。
  一到山顶气温就降了下来,风在树叶间穿梭,泉水流淌的丁零声清脆响亮。
  扶婳将裤腿卷起来,踩在零碎的石头上:“应该就在这附近,仔细找找。”
  邻近水源,周围的土壤松软湿润。扶婳扶着树干,用脚试探性地在土地上踩了几下。
  身后传来故摇的声音:“扶婳,我找到了。”
  扶婳应了一声,朝她走过去,故摇满手泥土地从坑里拿出来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用水洗干净后,两人端详着这盒子。
  “这看起来也不像能装下一幅画的样子呀。”
  就在这时,节目组发的手机又响了。故摇手上有水不方便,扶婳点开微信。
  神秘人:【珍物已经找到,请安全送至北门博物馆负责人手中。】
  神秘人:【你们之中有一个卧底,卧底可抢夺珍物。】
  神秘人:【卧底手中有一剂毒药,可选择性暗杀一个人。】
  两人后背一凉,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
  “千诗姐不是卧底?那卧底是谁?”
  这时候,扶婳的屏幕又亮了一下,是宋薏给她发来的私信。
  宋薏:【婳宝你在哪,故摇是卧底。】
  好巧不巧的,故摇正好将这句话收进眼中。
  她立刻解释:“我不是。”
  扶婳站起身后退了两步,跟故摇拉开距离。
  “我现在不知道该信谁了。”
  “宋薏姐从中午到现在一直没露面,直到神秘人说珍物被找到了才给你发消息,你不觉得可疑吗?”
  扶婳听她分析,表情有些动摇。她低头看了眼手机,眼中划过一抹不知所措:“宋薏姐说要过来找我。”
  故摇起身,将盒子递过来:“这里去北门的路只有一条,她肯定会在路上堵人,我去把她引开,你带着珍物去找博物馆负责人。”
  “可是神秘人说卧底手上有毒药。”
  “没事的,”故摇拍拍她的肩,“你安全把东西送到就行了。”
  她没有犹豫地转身离开。
  弹幕讨论的十分激烈。
  【我靠,眼睛尿尿了。】
  【这是什么苦情剧啊。】
  【带着我的希望走下去,我看谁不嗑扶摇!】
  【这波我站故摇是1。】
  故摇离开后,扶婳在原地等了几分钟才下山。
  下去的路要比上来时好走许多,扶婳加快了步子。
  直播间的人热烈地讨论着,突然有人发现了不对。
  【这不是去北门的路啊。】
  【怎么回事,扶婳走错路了吗?】
  【她在这里拍过戏的,怎么可能不认路,而且南山影视城地形特别四四方方。】
  【我家就在影视城下面,她这是去东门的路。】
  【卧槽,两级反转!】
  【啊!那我们的曾经算什么!】
  【算你记忆力好。】
  【藏得真深啊扶婳,我都被骗到了。】
  扶婳跑了一段路之后,拦了辆观光车。不管弹幕炸锅成什么样,她一句话也没说。
  到了东门,接头的人就在外面等着。她正要出去,身后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
  扶婳没有回头,故摇在她不远处停下。
  她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冷白皮晒得通红。喘气缓了会儿,故摇说:“扶婳,你是卧底,对吗?”
  明明是笃定的语气,却偏偏还加了个“对吗”。
  没等扶婳承认,她继续分析:“挥毫起笔指的不是写字,而是画画,画的是佳人,佳人为女,所以这条线索是婳,是你的名字。”
  “花也不是玫瑰,是白山茶,是你在那部民国戏里演的角色的代号。”
  扶婳转过身,扬起一抹无害的笑,朝她走过去:“真聪明。”
  她给了故摇一个拥抱:“可惜呢,这场游戏还是我赢了。”
  “故摇,淘汰出局。”
  扶婳往后退了一步,亮出手上那枚象征“毒药”的印章。
  她转身出了门,将盒子交给了接头人。
  对讲机里,导演宣布:“任务结束,卧底获胜。”
  【呜呜赔我的感情,扶婳你个渣女。】
  【是谁,是谁真情实意了,原来是我啊。】
  【她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怎么会是卧底啊,扶婳你没有心!】
  半个小时后,节目组的车在一家饭店前停下,扶婳她们几人跟着服务员进入了一间包厢。
  圆桌上放着一个蛋糕,早就被淘汰的阮千诗坐在餐桌后,她身前立着一块显示屏,正在播放着她们的直播回放。
  一见面,扶婳立马先发制人:“千诗姐,我好想你啊。”
  语气要多甜有多甜,可阮千诗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掐了掐她的脸:“亏我那么信任你。”
  宋薏也不服气地讨伐:“对啊,说好了中国人不骗中国人,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被骗了的几人对着扶婳口诛笔伐,宋薏动手动脚地挠她痒痒。
  扶婳抗议:“不公平不公平,我才是胜利者。”
  导演纵容地由着她们闹完,才清清嗓子:“为了庆祝我们今天的任务圆满完成,也为了纪念几位姐姐这几天的相处,节目组特意为大家准备了蛋糕。”
  宋薏问:“蛋糕是用来吃的吗?能抹人脸上吗?”
  扶婳连忙连人带椅子往远离她的方向挪了挪。
  导演看热闹不嫌事大:“随意。”
  “但是,”他又语调一转,“大家知道我们节目组向来赏罚分明,千诗姐姐、宋薏姐姐和故摇姐姐三个人任务失败,是要接受惩罚的。”
  几人面面相觑,阮千诗问:“什么惩罚?”
  导演拍了拍手,包厢门被打开,三个服务员端着托盘鱼贯而入,放在了圆桌中间。
  托盘上有盖子盖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导演比了个请的手势:“三位姐姐一人选一个吧。”
  宋薏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不会是什么炸蟑螂吧?”
  阮千诗赶紧制止她:“快别给节目组提供创意了,小心以后真的弄出这种惩罚。”
  宋薏立马闭嘴,谦让地说:“千诗姐,你先挑。”
  “尊老爱幼,还是让故摇先挑吧。”阮千诗也推辞。
  “别别,宋薏姐最近,宋薏姐先挑。”
  几个人让来让去,深知逃不过,最后还是一人选了一个。
  揭开盖子,故摇拿到了一杯绿油油的苦瓜汁,阮千诗的是一盘切片的柠檬,宋薏选到了一个抹满了芥末酱的贝果。
  东西亮出来的一瞬间,包厢里听取哀声一片。
  扶婳跟小猫一样躲在一旁偷偷乐,生怕她们发现自己。
  捏着鼻子执行完惩罚,三人一杯接一杯地灌水。
  导演看完热闹才出来:“恭喜扮演卧底的扶婳姐姐获得了胜利,奖励是节目组特制的纪念奖章。”
  扶婳打开导演递过来的盒子,一块金灿灿的奖章躺在里面。
  “真金的吗?”宋薏探头过来看。
  “当然,这里我们要感谢金福珠宝的大力支持……”
  导演感谢完赞助商,其他几人捧场地鼓掌。
  “除此之外,待会儿的大餐归扶婳姐姐个人所享有。”导演看向扶婳,将问题抛给了她:“你可以选择邀请或者不邀请其他几位姐姐共进晚餐。”
  扶婳果断应声:“不邀请。”
  “呜呜婳宝。”宋薏撒娇。
  “除非——”扶婳故意拉长尾音。
  “除非什么?”
  在三道热烈的视线下,扶婳傲娇地抬着小脸:“除非你们把我夸高兴了,还要发微博说扶婳是世界上最善良最美丽最聪明的女人。”
  “婳宝你是世界上最善良最美丽最聪明的女人。”
  “天生丽质,足智多谋。”
  “人间哪得几回见,应是天仙下凡来。”
  在大餐面前,三个人变得能屈能伸。
  扶婳乐不可支,还不忘叮嘱:“记得要发微博夸我啊。”
  见扶婳同意,导演示意服务员开始上菜:“接下来就请几位姐姐开心地享用晚餐。”
  节目组的人退出去,只留下了几个摄像。宋薏、阮千诗和故摇三个人对视一眼,突然起身抓了把蛋糕上的奶油往扶婳脸上抹。
  “小人得志是吧婳宝。”
  “看我不给你抹成大花脸。”
  扶婳连连后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笑死我了我就知道。】
  【婳宝长点心吧。】
  【好没分寸感啊,亏扶婳还好心让她们一起吃饭。】
  【人家朋友之间玩闹怎么就没分寸感了?管好你自己吧。】
  热热闹闹地吃完饭,几个人坐节目组的车回了姐姐小屋。
  夏末秋初,天气总是多变。白天还热得人发慌,回去的路上天就阴下来了。
  扶婳洗了个澡出来,外面已经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砸着落地窗,噼啪的闷响嘈杂。
  十一点多,夜彻底黑了。雨势渐大,打得院子里的树叶哗哗作响,还伴随着沉闷但响亮的雷声。
  一道闪电划过,室内骤然一亮。扶婳惊坐起来,从没拉拢的窗帘缝隙中向外看去。
  无边的沉沉黑暗中,树叶被狂风刮得不停摇晃,像正在发怒的张着巨口的怪物,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人吞噬。院子里的枝条扒着窗户左右扭动,如同怪物的触手,想要奋力挤进屋内。
  扶婳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吓到打了个哆嗦,晃了晃脑袋回过神,她抱起枕头穿鞋起身,朝二楼走去。


第8章 
  别墅里没开灯,循着记忆摸黑走到阮千诗的卧室门口,扶婳抬手敲了敲门。
  这个点阮千诗肯定还没睡,果不其然,扶婳敲了两次门之后,房门被打开了。
  “扶婳?”
  房间里亮着灯,阮千诗穿一身睡衣,脸上却没有丝毫被吵醒的样子。
  扶婳抬起头,一双小鹿眼水润润的,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千诗姐,外面打雷了,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阮千诗不习惯跟人睡一张床,可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一抬头就对上了扶婳那双眼睛,眼里的晶莹不知道是眼泪还是瞳孔折射的光。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反而变成了询问:“外面下雨了?”
  扶婳乖乖巧巧地点点头,嗓音又软又带着点害怕的颤抖:“我害怕。”
  阮千诗心一软:“好吧,仅此一晚啊。”
  “好。”
  扶婳抱着枕头亦步亦趋地跟在阮千诗身后进了卧室。
  地板上放着几瓶酒,有两瓶已经空了,酒瓶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
  扶婳吸了吸鼻子,果然闻到阮千诗身上的酒味。
  “你去睡吧,我收一下东西。”
  阮千诗把地上歪七扭八的瓶子捡起来放到桌上,进了洗手间洗漱。
  她的房间是主卧,床又大又软,扶婳把枕头放上去,只占了小小的一块地方。
  阮千诗出来的时候,扶婳还没睡着,见她挨着床边,似乎翻个身就会摔下去一样,阮千诗放缓了语气道:“你往中间睡点,别掉下去了。”
  扶婳应了一声,往中间挪了挪。
  尽管外面正在下雨,但气温没怎么降,阮千诗将房间原有的空调被给了扶婳,自己拿出行李箱里带过来的薄毯,挨着床边睡下。
  卧室里亮着一盏微弱的睡眠灯,安静得能听见外头愈演愈烈的雨声。又一道惊雷,随后阮千诗感觉身边的床榻下陷了些许。
  寂静之中,她听见扶婳小声地问:“千诗姐,你睡着了吗?”
  阮千诗背对着她,却没应声。
  而后枕头动了动,扶婳似乎伸手往她枕头下放了个什么东西,又将她只盖到腹部的薄毯往上拉了拉。
  做完这一切,扶婳安静地躺回她那一小块地方,呼吸声很快就平稳下来。
  过了许久,阮千诗翻了个身,借着床头微暗的光线,看清了眼前人的睡颜。
  她忽然恍惚了一下。
  似乎很久很久之前,也曾有过这一幕。
  她出身并不好,那时候家里穷,父母还生了许多个小孩。她是家里的长姐,下面还有三个妹妹和两个弟弟。
  上初中后,她有了自己的小房间,说是卧室,其实就是杂物间改过来的,只容纳得下一张小小的单人床。
  好像也是一个雨天,外面雷声滚滚,幸运的是她的这个杂物间没有窗户,倒是隔绝了大部分的噪音。
  正要睡着之际,老旧的木门被敲响了。她以为是幻听,可几秒钟后,木门又吱呀呀地响了起来。
  打开门,她最小的那个妹妹光着脚丫站在门口。或许是营养不良的缘故,她看起来格外瘦小,一双眼睛却很有神,小鹿一样看着阮千诗,有些怯生生地问:“姐姐,外面打雷了,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阮千诗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她进来了。姐妹俩睡在一张单人床上,竟然一点也不拥挤。
  小妹拉着她的衣服,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你睡着了吗?”
  她故意没说话,以为这样小妹就能乖乖睡觉。
  可她没有安静,反而小声地自言自语:“下午的时候我跟春生吵架了,他把我关在外面,不让我进房间,所以我才来找你的。”
  春生是她的小弟。
  她又自言自语说了好多话,阮千诗本来就困,听着听着眼皮就开始打架。
  “今天妈妈跟我说,家里养不起这么多孩子了。她说城里的舅舅一直想要个女儿,她跟爸爸商量过了,要把我送过去。”
  “妈妈说这样我就能过上好日子,她说只要我过去了,你们也会过上好日子。”
  “姐姐,如果明天我走了春生他们还没起床,你记得帮我跟他说声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跟他抢东西了。”
  阮千诗迷迷糊糊地听到她说这些话,却抵不过困意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小妹的身影。
  她猛地一惊跑出去,几个弟弟妹妹在客厅玩耍,就是不见小妹和爸妈的身影。
  小弟说,爸妈一早就带小妹出去了。
  后来她离开家北上打工,挣了一点钱后也曾回去找过小妹,可那个舅舅家早就搬离了县城,小妹也再无消息。
  后来她无数次想,如果那天晚上她没有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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