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重孙上萌娃综艺后我爆火了-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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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越蓝吃完早饭,就从越景明那里要Pong的电话。
越景明一听这话脸就板起来了:
“我没有,我把你拉进家庭群,你自己在家族通讯录里找吧。”
越蓝疑惑:
“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居然没有他电话?”
越景明神色冰冷:
“没有。”
不解释,也不行动,这还是越景明改造成功后,头一次不满足越蓝的需求,可见这两人关系有多差。
越蓝心里暗暗想着,以后还得把三个重孙的关系也改造一番,要是让大家这样下去,那这个家族就算没有原书阻挠,将来也一定会分崩离析的。
越景明已经把越蓝拉进微信家族群。
提示:“越景明”邀请“越蓝”加入群聊《越聊越快乐家族群》。
越蓝一进群里,马上就是一堆消息轰炸,以族长越鹏城带头:
“恭迎祖宗越蓝入群,请祖宗上坐!”
提示:“越鹏城”已将“越蓝”设置为群聊管理员。
接下来就是一大串的:
“恭迎祖宗越蓝入群,请祖宗上坐!”
基本都是老一辈人发的。
越蓝看着都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她回了一个微笑表情,其他人马上也紧跟着回各种表情,微笑、大拇指、玫瑰花、呲牙……
群里成了一片中老年人的表情大赏,有小辈冒出来发问号,都被淹没在中老年表情包里。
越蓝在群里发出奶声奶气的语音:
“谁有越彭彭的电话,给我一下。”
越鹏城马上把越彭彭电话发出来,紧跟着说:
“祖宗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好,不需要您打电话,我替您跟他说!”
越蓝却说:
“不用。”
她上次就是用越鹏城手机给越彭彭打的电话,用装哭的手段,逼着对方答应参加综艺,这一次她要用自己电话打,正经一点,也更尊重对方。
越蓝拨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对面终于接起来,越彭彭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响起:
“谁啊?”
越蓝:
“是我,越蓝。”
越彭彭沉默三秒,“咔”的一下,电话被挂断了。
越蓝:
“……”
旁边看似在看平板,实则时刻关注这边动静的越景明,马上垮着脸道:
“蓝蓝,他居然挂你电话,不识好歹!别带他了!”
越蓝却并不气馁,她再次打电话过去。这次又响了好几声,对面接起来,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阴冷:
“你想干嘛?”
越蓝压着嗓子,小脸皱成一团,嗓音里带了点奶气的哭腔,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像小猫咪呜咽一般,一字一句的说:
“你,你挂我电话……这次不许挂了哦。”
然而,对面却冷笑一声,丢下一句:
“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再次把电话挂断了。
越蓝表情瞬间恢复平静,眉头微微皱起。
看来,是之前打电话的时候,自己装哭的事被他发现了,这次他已经早有防御了。
旁边的越景明听着听着,都快气炸了,他捧在手心里的蓝蓝,怎么能被人连续两次挂电话!
他忍不住说:
“你别打了,那家伙就是有病,一点礼貌都没有!”
越蓝却摇摇头,接着打去了第三次电话。
这次接通后,她没再用刚才那种委屈巴巴的声音说话,而是正常的说:
“我们聊一下参加节目的事吧,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越彭彭似乎一下子被噎住了:
“你要过来?”
越蓝:
“嗯啊。”
越彭彭:
“不要,我不去节目了,就这样。”
越蓝:
“你要毁约?”
越彭彭:
“……反正我赔得起。”
电话再一次挂断。
越景明已经气得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双手握成拳头,仿佛恨不得通过电话把对面人狠锤一顿。
越蓝看着电话,思考半晌,抬起头来问越景明:
“你知道他家在哪吗?”
越景明:
“我怎么知道!”
越蓝直接在家族群里发语音:
“有人知道越彭彭休假会住在哪里吗,发个地址给我。”
然而群里只有零星几个“不知道哎”“没听说过他的住址”“他好神秘的”。
越鹏城马上组织大家,誓要把越彭彭的地址挖出来。
与此同时,越蓝又去微博上,继续观察越彭彭的主页信息。
她发现,越彭彭喜欢给一个老旧的游戏机拍照,还是那种小孩子玩的按键塑料游戏机,黑白屏幕,所有按键部分已经被磨的没颜色了,他还会用它玩俄罗斯方块,评论区里都在喊“祖传游戏机又出现啦”。
而在越彭彭的关注列表最底部,越蓝发现了一个人,是她在群里见过的名字,叫做“越长大越咕咕”。
这个越咕咕,是家庭群里一个小辈的网名。越蓝又回来问越景明这是谁,越景明看了就说,这人名叫越湖,是小叔叔家的女儿,上大三,这几天正暑假回家住。
小叔家就一个女儿,就是这位越湖,而她从小也被教育得很好,成绩好又聪明活泼,还很爱交际。
“好像她和家族里所有人关系都还行,应该和越彭彭也挺好的。”
越景明最后说。
越蓝联系了这位越湖,对面传来一道明亮悦耳的年轻女孩声音:
“哎呀!是您呀,祖奶奶对吧!我听说过您,还看过您的直播呢,您超级超级可爱!对了我好喜欢您打越景明的脸,他这人真是讨厌,就该被您教育!那您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越蓝一听就喜欢上了这么可爱的女孩儿,让她想起自己前世年轻的时候,声音里都不自觉带上了欢喜:
“小湖,我打电话也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你和越彭彭,关系怎么样?”
越湖:
“哎呀您说他呀,我和他挺好的,就是他不太理人!您是想要他休假的住址对吧,我刚没看手机……您看一下手机哈,我已经分享给您啦!”
越蓝去看自己微信,果然,“越咕咕”给自己发了一个地址,还附带了可爱的猫猫表情包。
她笑着对电话对面说:
“好,谢谢小湖啊,改天我请你吃饭。”
越湖元气活泼:
“哎呀吃饭就不用啦,小祖奶奶给我捏捏脸就够啦!对啦祖奶奶,您是不是要去找越彭彭啊?我想跟您说一下,其实我一直挺担心彭彭的,他状态很不好,这次休假其实不是他愿意的。”
越蓝:
“嗯?怎么说?”
越湖:
“他和队友配合太差了,领导一气之下说叫他回家反省去,要是还不行,国际赛就不让他参加了。他……回去就在床上躺了三天,吃喝都不下床,没日没夜打游戏,我和他通过一次视频,他简直都没个人样了……祖奶奶,您加油啊,把彭彭拉去节目换换心情,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陪您去!”
越蓝明白了,挂断电话后,一会儿微笑,一会儿严肃。
微笑是因为越湖真是可爱,她很喜欢。她还白了一眼越景明:
“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以后这个家族继承人,我看就她吧,比你们都强点!”
越景明:
“……拒绝拉踩!”
越蓝懒得理他,严肃地皱着眉头思考。越彭彭这样可怎么办?
原着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一段,因为是配角,有些背景故事不会详细写。越蓝只隐约记得,越彭彭为原女主死的时候,好像说过“可惜没办法参加国际赛了”这种遗言,让原女主为他崩溃大哭。
然而现在这个原女主,要是看见越彭彭死在她面前,大概不会哭吧……越蓝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她渐渐感觉到,这个世界和她那个原着世界,有很多东西不匹配。
反正,她必须要让越彭彭振作起来,去追求他的梦想!
越蓝让越景明开车,送自己去那个住址。
出乎她意料的是,越彭彭的房子居然在一栋老式居民楼里,是没有电梯的三楼。
这么老旧的屋子,他干嘛住这里?干嘛不住更方便的地方?越蓝不信他没钱,他继承了自己死去的爹一半财产,里面就包括好几栋楼,住处多的是。
越景明来到楼梯口就皱紧眉头,等踩着老旧乌黑的楼梯,把越蓝送到三楼门口,他眉头已经皱得能夹死苍蝇了。
越景明很暴力地“咚咚咚”敲门,这里连智能门锁都没有,门铃都没办法按,他真的,回去就要用消毒液洗手,十遍起步!
过了很久,屋里才响起拖鞋趿拉的声音,脚步声虚浮无力,光听着就走得很累。
“咔哒”几声,老旧的门锁被转动开来,“吱呀”——
房门终于打开了一小半,里面传出虚弱无力的声音:
“我没叫外卖啊。”
越景明话都不想说,直接后退一步,把越蓝推到前面来。
越蓝小小的身体挺直,高抬着头,精致可爱的面孔上,带着真诚的担忧:
“越彭彭,我是越蓝。”
越彭彭明显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关门,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拉不动这扇门。
越蓝用一只脚轻轻挡住门口,看似轻松写意,实际上就用了几分力气,两个越彭彭都拽不动的。
她仰着脸,黑葡萄一样的瞳孔里,倒映出越彭彭的脸,声音带着软软的底色:
“我来都来了,就让我进去聊聊吧。”
越彭彭沉默,终于不再拉门了,对她说:
“你一个人来的?”
越景明在外面咳了一声,仍然不说话。
越彭彭眉头一皱,又用力拉门,显然是根本不想见到这个人。
越蓝:
“小明他不进来。”
越彭彭这才放松:
“你进来吧。”
越蓝回过头,对越景明安抚的说道:
“你到车里等我,我过会就下来,就聊聊天,没事的。”
越景明担心的看她:
“有事马上按你的电话手表啊,你的紧急联系人第一位就是我,记住了。”
越蓝简直无奈了,小明这是把越彭彭家里当什么妖怪巢穴了吗,能有什么事啊!
但为了让重孙乖乖听话,她还是点了点头:
“好,你去吧。”
然后转身进了屋子。
越彭彭马上就要把门关上,越景明却伸出一只手,拦在门中间,眼神冷厉,威胁他:
“你要敢对她不好,我饶不了你!”
越彭彭脸色惨白发青,五官隐约和越景明还有些相似,只是他气质更为阴柔,更加瘦削。连上电视都瘦的人,现实生活中几乎是形销骨立了。
他冷笑一声,气场阴森,声音沙哑虚浮,只说了一个字:
“滚。”
就“砰”的一声,把整扇厚重的大铁门关紧,差点没夹到越景明挺拔的鼻尖。
越景明眉头紧皱,对着大铁门,想踹一脚,又还是忍住了,吓到蓝蓝可就不好了。
他转过身,一步三回头走下楼梯,也不知道蓝蓝会不会受这家伙欺负……肯定不会,蓝蓝一根手指就能把这家伙摁倒在地,不用担心……可还是很担心啊!
越景明坐回自己车里,一颗接一颗的开始从兜里掏糖吃,缓解焦虑的心情。
结果他这一等,就从白天等到了晚上。
越蓝缓缓迈进屋里,打量着四周环境。
这是一个十分老旧的两室一厅户型,屋里也摆的都是老旧家具,窗帘还是各种碎花的,全都拉的严严实实。
外面明明是大太阳,屋里却昏暗得像地洞。
房间里开着灯,是那种淡黄色的老灯泡,灯光昏暗,很难看清楚东西。
到处摆满乱七八糟的杂物,这边一把椅子,那边一团毛线,不远处堆着一座外卖盒小山,旁边还点缀着各种泡面盒子。
越彭彭径直往里走去,倒是没躺回床上,而是在磨破了皮的老沙发上坐下,从棕色玻璃茶几上拿起一个老游戏机,二话不说又继续玩起来。
他好像在努力无视越蓝,可惜效果不大,越蓝人虽然很小,存在感却非常强烈。
越蓝这会儿看完整个屋子情况,都有点呆了,自己家这么有钱,这孩子……却住在这种地方?还把自己过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啊,她想不通。
他又不缺钱,完全可以找个保洁阿姨上门打扫卫生啊,嫌麻烦的话,打扫卫生的时候他还可以住酒店啊。
越蓝想起自己在网上见过,有一些J国的年轻人,因为失去生活动力,就容易蜗居在老旧的宅子里,一步也不出去,最后死在脏乱的环境中。
但……眼前人,可是万众瞩目、万人敬仰的,全国冠军啊。
虽然电竞游戏,越蓝不懂,可她懂得,任何一行想要做到顶尖,都是一定要吃很多很多苦的。
越彭彭吃了那么多苦,成为了冠军,如今却这个样子……自暴自弃。将来更是要为原女主而死……
越蓝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难过。她虽然不能理解,但光是看着自己家后代变成这个样子,就好难过。
如果不是心中积压了太多东西,一个人怎么会愿意这样生活下去?
而且他还有梦想,还有天赋和能力,有粉丝的支持和家人们的关心……难道就这样浪费掉吗?就这样,变成言情文里一点轻描淡写的耗材,变成埋在垃圾堆里的一颗无人发现的金子,变成被世界遗忘的一颗小流星?
他死的时候,也没有打上自己想去的国际赛。
越蓝站在一堆杂物中间,忽然就放声大哭。
“呜哇——”
她仰着脸,眼泪从脸颊上一道道地往下流,这情绪来得莫名,但她真的很难过,很想哭个痛快。
这一哭,吓得一旁正在玩游戏的越彭彭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游戏机都丢出去。
他转头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姑娘,满脸纠结,站起身来,又猛地坐下,赌气地拿起游戏机。
可惜他这会儿,连按钮都无法精准按上去了,耳朵里充斥着小女孩尖锐的哭声,他完全无法集中精神,什么也干不了。
越蓝哭得越来越来劲,眼睛像两个小喷泉,不停往外冒眼泪,很快身上、脚底下都湿了一小片。
越彭彭终于忍不住,说了进屋以来的第一句话:
“你别哭了!”
哪怕是发火,他也没什么底气的样子,声音虚浮无力,神态躲闪害怕,和越星洲那种中气十足的发火完全不是一回事。
越蓝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他在原女主怀里,嘴角流着血闭上眼睛的画面。他是整个书中最惨的人,那个画面,越蓝怎么都忘不掉。
她终于压住哭泣,含含糊糊地说:
“我……我就是觉得,你好可怜啊……呜呜呜。”
越彭彭:
“……我没有。”
他嘟囔完这句话,往沙发上一靠,游戏也打不了了,他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越蓝往前走,从她自己制造的小水坑里走出来,往沙发走去。
她也哭累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呆呆坐了一会儿,盯着前方墙壁上的一小块污渍。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在沙发左边,一个在沙发右边,隔着整座沙发的距离,彼此也不看对方一眼,谁也没有动作,呆滞地坐了好一会儿。
但是气氛却莫名地,比刚才进门时那种陌生感要好了一些。
越蓝还时不时抽噎一下,是大哭的后遗症。
反而是越彭彭,主动打破了这份沉默。
越彭彭没看她,一直把手搭在眼睛上,过了会儿忽然开口:
“干嘛说我可怜。”
说话时语气依然很平板,没有一点疑问句该有的抑扬顿挫,但能听出来,他心里很不服气。
越蓝也没看他,依旧看着墙壁上那块污渍,直接说: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