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守寡后我怀了宿敌的孩子 >

第13章

守寡后我怀了宿敌的孩子-第13章

小说: 守寡后我怀了宿敌的孩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档幕啊�
  可她到底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也没能辨别出口型,眼睛骤然被一片黑暗笼罩住——那人力气很大,一手钳住她,一手捂住了她的眼,“别看。”
  “阿父?”
  父王的声音有些冷硬,“别看。”
  “阿娘这是怎么了?”她掰着他的手指,可她太小了,这点力度根本无济于事,诚然她与阿娘关系不佳,可冲她方才对她笑,动手想替她摘花,她觉得已经可以消弭掉心头那点薄弱的恨意。
  父王手劲又收紧了些许,声音在轻微地颤抖,“你阿娘,不爱我,也不爱你,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她使劲摇头,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那只被割开小口放血的鸡,霎时泪如泉涌,把他的袖口都洇湿了。
  “她终究抛下我们父女,去了她想去的地方,以后……你也不必记挂她,可省的?”
  “不……不是这样的……”她柳眉深锁,冷汗涔涔,双手攥皱了身下的警备,不安的轻扭着身子。
  “娘娘……”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轻柔地揾去她额上沁出来的薄汗,“醒醒!”
  嘉月仿佛有所感应,终于把思绪拉回现实,一下子榻上一弹而起,那人的手来不及撤去,就这么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嘉悦甫一睁眼,就对上一对黑曜石般的瞳孔,她心神尚未恢复冷静,眸光巡睃了一圈才发现这只是一个梦。
  “你……你怎么进来的?”
  “娘娘不要怪罪婢女,是臣要求进来的。”
  嘉月眉心未展,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下了榻,心里还在责怪仲夏这几个丫头没规矩,不过是与他暗会过几次,竟大喇喇把人给放进来了,下次非得扒了她们的皮不可!
  魏邵亦步亦趋地跟着,不知从哪端了一盏茶来,趁着她在暖炕边上坐下时,双手呈递到她面前。
  他的声调一贯不轻不重,又有些低醇地飘入了她耳里,“娘娘可是魇了?喝口茶压压惊。”
  她看了一眼,轻吐出一口气,这才接过来,慢慢地往嘴里送。
  茶不烫也不凉,她刚好有些口渴,咕咚咕咚不过几口就把那盏茶喝完,顺手把茗碗搁在炕桌之上。
  “梦到了什么?”
  她轻轻摇头,并不想把自己的过去分享给他。
  那个梦,太真实了,仿佛真真切切发生过,又或者,这一切,原本就是她最真实的回忆。
  阿娘在她很小的时候便离去了,在她还不省的何为生,何为死的时候,在此后的许多年里,阿父对她讳莫如深。
  而她如期长大,周围人对阿娘只字不提,她也在懵里懵懂间一遍遍暗示自己,是阿娘抛弃了自己 ,渐渐地把她抛在脑后。
  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她竟然梦到了她,而这一次,她记住了她临终前那双痛楚而绝望的眼,脑海里蓦然闪过一个念头。
  真相,会不会与她看到的截然相反?
  刹那间,她浑身寒毛都倒立了起来,双手不禁抱紧双臂,打了个寒颤。
  然而下一瞬,她便被一双温暖而坚定的手揽入了怀里,她抬起雾蒙蒙的双眼,失神地望着他。
  只见他定定地与她的目光交缠到了一起,如令冰山消融的一缕春光,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温声道,“不怕,梦都是反的。”
  “多谢,我没事……”她避开他的目光道。
  “没事就好,”他放开了她,坐回他的位子道,“对了,皇上的祭天大典已经筹备好了,臣方才从乾礼宫过来,也嘱咐了注意事项,您就不必担心了。”
  “好。”她心不在焉地回应了几句,便开始送客。
  魏邵缓步走至门口,忽地阔步踅到她跟前,一手摁住她的后脑勺,俯身便吻住了那红馥馥的唇。
  他的吻并不热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慢慢衔住她的唇,轻轻地厮磨着。恍如山间起伏的松涛,带着一丝冷香,温柔的缠绕住了她的。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唇舌相交,床榻之上,他们更亲密的姿势都试过,然而,他并非纵欲之人,更谈不上技术,她真切的感受到原来男人在那方面上如此截然不同。
  嘉月想起燕无畏那张脸,登时觉得有些晦气。
  觉察到她分心,魏邵摁紧了他的后脑勺,逐渐加深了力道,直到她嘶的一声,暗抽了一口冷气。
  她一把将他推开,指着门,气息不稳道,“你出去。”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喉咙滚了滚道,“臣……”
  嘉月揉着眉心道,“本宫没有你想象的那般柔弱,这里不需要你退下吧?”
  “那臣退下了,”他眸色似乎黯淡了几分,施施而行,终于到了门边,这才侧过头道,“不管娘娘怎么想,臣从没这么认为过。”
  话说完也不再停留,挑开帘子就迈了出去。
  ——————————————————
  ①出自《道德经》。
  ②刑部、大理寺、监察院并称三法司。
  ③礼部尚书别称。


第二十三章 
  斗转星移间,又是几月过去。
  春末夏初的夜风柔柔地拂过,已觉察不出寒意。今晚的月只有浅浅的一道钩,轻纱似的云飘了过来,连那一点点清辉也消失匿迹了。
  嘉月穿着象牙蕉叶纹诃子裙,外罩了棠梨缠枝纹半臂,再挽了天水碧的披帛,这种雪缎又轻又柔,用来当寝衣最为舒适,这个气候穿,也刚刚好。
  她刚将窗子阖拢,便听仲夏来禀,“娘娘,摄政王到了。”
  她摸着刚用凤仙花染红的指甲,正要起身,小腹却传来一阵隐隐的痛,她估摸着是昨天贪凉吃了盏酥山的缘故,却不甚在意道,“宣。”
  未几,一个玄青色的身影便无声地迈了进来,径自走到她跟前施礼道,“臣给娘娘请安。”
  嘉月这才掀起眼皮看他,他只着家常的直裰,外又罩了一层单罗纱的褡护,褡护是湖水蓝的,又隐约透出里层的直裰。
  她竟想不出,他冲锋陷阵的模样了,毕竟单看着一身宽袍大袖,甚至谈得上清瘦,哪里有半分武将的样子。
  然而,人不可貌相,这锦衣玉袍之下的躯?体,她哪一处没碰过,说是健壮如牛也不为过。
  思绪飘得有些远了,发觉又一道灼热的目光定在她脸上,她清了清嗓子,道:“今夜请燕王来,是有件事和你商议。”
  “娘娘说吧。”
  她绕到翘头案后坐下,取了其中一本奏折道,“虽然从前朝起,便有中官出任镇守,可如今越来越泛滥,俨然不妙了。”
  魏邵沉吟道,“那娘娘意下如何?”
  她漆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缓缓吐出几个字,“革除镇守中官。”
  他摇摇头,“只怕并非易事。”
  她立马接口,“所以只有你能帮本宫,别人……本宫谁也信不过。”
  他长睫半掩,盯着她手上的折子沉思,“娘娘不妨说说你的计划,臣看看可不可行?”
  “本宫翻越了近五年来,司礼监呈上来的册子,发觉冗员甚多,人浮于事,最重要的是长期以往,必然令户部千钧重负。本宫的意思是,效仿前朝,逐步裁汰部分无所事事的锦衣卫、京卫旗校,同时裁内府各监局官……这是其一。”
  魏邵一边听着,一边慢慢转着玉扳指,听到声音断了,这才抬起墨瞳问:“那么其二是?”
  “其二……”嘉月只觉得小腹越来越痛,痛得她不得不细细地抽了口气,合下了手中的折子道,“其二嘛,这些远离了皇城的中官在地方作威作福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得狠狠惩治一番,这个就需要你的帮忙了。”
  魏邵听懂了,可却没答应,“天子践祚不久,朝堂瞬息万变,臣既有匡扶主君的重任,岂能一走了之?”
  她身体不适令她只想尽早结束这场商榷,一拍书案站了起来,眼刀剜着他,齿缝里冷冷地挤出两个字,“燕王。”
  “恕臣难从命。”
  她咬白了下唇,只觉得小腹像被一双铁拳捶打似的,疼得直不起腰来,乍然想起许是那一盏酥山,引得月事提前了,这才会这般痛。
  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佝偻起背道,“朝堂之事本宫心里有数,只是要你离京数月,绝出不了乱子。还是说,你舍不得无边权柄……”
  魏邵听她声音不对,仰头一看,这才发现她面色如纸,额头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便拔身而起,一双手刚想探出去,忖了忖又默默地收回,只问:“娘娘身子不适?”
  她仍强撑着,“本宫无碍,你到底答不答应……”
  魏邵脑里潮鸣电掣地转了一圈,忆起这是她小日子快到了,到底过来搀扶她道:“这件事不急,容后再议,您先休息吧。”
  她一把挥开他的手,眼里凝着一层寒霜,轻哼道,“是不急,还是不愿?燕王说是心甘情愿对本宫俯首称臣,那么松鹤真人又为何出入摄政王府?你到底还有什么计划是不能叫本宫知道的?”
  蓦然被撕破脸,他怔了一瞬,很快恢复冷静,“不是娘娘想的那样,臣对娘娘,绝无二心。”
  她昂首对上他深如寒潭的眼,步步逼近,“就如你当初一样,你总要做出什么,令本宫信服你。”
  “娘娘凤体微恙,不适合议事,还是改日吧,臣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他看她脸色愈发苍白,毫无血色,不想再这当口与她谈论太久,可也不愿马上答应了她的要求,于是语气又软了下来,“让人给你熬点红糖水,再灌个汤婆子捂捂,兴许会好受些。”
  嘉月的脸霎时就红了,她别开脸,支吾了两声,“我才不是……”
  他也把目光撇开了,淡然道,“不管是不是,既然身子不佳,这些折子就别看了,明日再看也是一样的。”
  嘉月这才缓和了下来,并朝他伸出了手。
  仿佛心有灵犀似的,他便托起她的手,慢慢地把她扶上凤榻,又单膝跪下,托起她纤细的脚踝,放轻了力度,褪下她脚上那双月白的翘头履。
  国丧未满,她便一直穿得素雅,绝不落人口舌,可这样的她,不似以往美得肆意,反而有种清丽淳厚的美。
  他盯着掌心上那只白皙玲珑的脚,连指甲都是圆润可爱,心头霎时闪过一个念头,抬起头,见她面色依旧苍白,这才息鼓偃旗,把她的脚放好,又拉过被子替她盖上。
  正要离开,袍角冷不防被攥住。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别走,陪陪我……”
  他僵了一瞬,这才扭过身来看她,只见她乖巧地躺着,眼里仿佛闪烁着盈盈的水光,卸下坚硬的盔甲,终于变成脆嫩的姑娘。
  他下颌骨隐隐一动,贴在身侧的手也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分明。
  脚心踯躅着,想走,却动弹不得。
  半晌,才挨着床沿坐下,声音低沉,“那臣等您睡了再走。”
  嘉月寻到了他的手,滑嫩嫩的手覆了上来,安安静静地贴在他略显粗粝的掌心。
  他神情飘忽,没有动作。
  她觑着他,柔声似水道,“我没有怀疑你,是李尚书说的。”
  这是在解释,亦是在求和。
  他顺着她的话道,“臣当然相信娘娘。”
  她又道:“朝堂之上,有多少人想欺压我们孤儿寡母,又有多少人期待我们不合,若连你都背弃我,我一个前朝余孽,哪里有善终的机会呢,恐怕连死后也……”
  “娘娘!”他骤然提高了几分音量,打断了她的话。
  她看向他的脸,依旧及其冷酷,一双墨黑的瞳孔里氤氲着一层薄雾,令人看不穿。
  只是他的下颌线又是冷冽的,她不由得想,或许她在他心底,也不是毫无容身之处吧。
  “我……”
  “臣和松鹤真人是在老家认识的,此次他进了京,臣便宴请了他一回,仅是如此,”他说着,握紧了她的手,“臣永远不会背叛娘娘,还请娘娘不要被有心之人离间了才好。”
  嘉月讪讪地把手缩回被窝里。
  一时无话,嘉月又转动眸子,悄悄觑了他一眼,只见他垂眼盯着脚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以她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我小腹还疼……”
  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她脸上,殷切道,“宣太医吗?”
  她耳边微热,呢喃道,“哪里用得着宣太医……”
  “那……”
  她头埋得更深了,只露出一双圆碌碌的眼,瓮声瓮气道,“捂捂就好了,你给我捂一捂吧?”
  他似乎轻叹了一声,把手伸进被里,轻轻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本意是想激起他的怜惜之情,试探他真正想法,并不信这些“捂捂就能好”的谗言。
  然而干燥而温暖的大掌,甫一盖上,仿佛有一股暖流自掌心穿透衣物,丝丝缕缕地渗透进皮肉里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捂了一会,竟真的减轻了不少。
  他轻柔抚揉,眉心却半蹙了起来:“每月都这般痛吗?”
  “啊?”被他这样抚着,她倒是舒坦不少,只是脑子又渐渐混沌起来,耷拉着眼皮放空,一时没听清他的话。
  “没什么。”
  她倏地想起他方才似乎说了每个月、痛等字眼,脑里转了一圈,拼凑出他的话。
  “你想问我是不是每次都痛?”
  “嗯。”
  她随口应道:“我这是小产后落下的病根,以前倒不曾痛过。”
  她以前的事,他多少听她提过,她并不是喜欢无病呻吟的人,也仅仅会在意识不大清醒的时刻,才会露出那溃烂的伤口。
  他的手又放缓了力道。
  她当然也感受得到,抬眸扫过去,他狭长的深眸,那一团阴郁的迷雾由始至终包裹着他,令他神秘莫测,可她知道,这一刻,他还是对她生出了怜惜之心。
  她闭了眼,不省的这一切是否按着她的心意而行,只是他对她一反常态,反而令她生出了另一层隐忧。
  他已经位极人臣,又心有所属,为何仍心甘情愿地臣服于她?这场攻心的拉锯,到底是谁在操纵?这又引出了一点猜想,也许这个位子,还未达到他的目标。
  脑海里胡思乱想着,可仍抵抗不住越来越沉重的睡意,最终什么都被抛到脑后去,呼吸渐渐地匀停起来。
  他缓缓抽回了手,又格外仔细地替她掖紧了被子,这才把目光调转到她那张芙蓉面上。
  见她甚至轻轻地打起呼噜,不禁轻笑了一声,伸出手去,轻揉她头顶的发旋,看着那绒发被他的手弄得乱蓬蓬的,眼尾笑痕又加深了些许,这才收回目光,起身离去。
  出了寝殿,侍立在廊外的忍冬低眉顺眼道,“恭送摄政王。”
  魏邵认出这是深受她颇为信任的宫女,便出声道:“娘娘凤体微恙,你多加留神些。”
  “奴婢省的了。”
  魏邵便不再说什么,大步下了台阶,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第二十四章 
  翌日下了朝会,嘉月又宣了魏邵商讨昨夜没下文的事。
  魏邵见她脸色红润了许多,也就放心了下来,却又省的她是个只顾着家国大事,全然顾不得自己身体的人,不禁多了一句嘴:“娘娘身子好全了吗?”
  嘉月在说正事呢,冷不防被他这么插了一句嘴,她愕然啊了一声,呐呐道:“好多了。”
  其实还是有些疼,只是不及昨夜来势汹汹了而已,不过倒无须赘言。
  他点头,“那就好。”
  将才说到哪了,她思索了片刻,才将话题扯回来,“那么燕王考虑如何了?”
  “娘娘所托,臣定然不负使命。”
  有他这么一句话,她就像是提前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她轻舒了口气道,“好,等你办完事归京,本宫就为你指婚。”
  他眯起眼,复问了一句,“娘娘说什么?”
  这也是她昨晚睡前想出来的策略,与他逾墙窥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