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精在年代文里当后妈-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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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锋是格外激动,那种出于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激动,身体每一个细胞的叫嚣,让自制力极佳的他,简直对自己都自制力产生了怀疑。
正想要装睡实施计划的秦晚晚,突然想到一件事,这件事比计划更重要,因为这关系着自己以后的生存问题。
她一下子坐起来,在黑暗里问,
“你到底是不是回来离婚的?”
寂静被打破,聂锋反而送了口气,说说话挺好,再不转移下注意力,他就快憋炸了。
他干哑着嗓子说:“谁说我要离婚的?我就从来没想过这事!”
就算是不知道她不是她时,他想的也是该负起自己的责任。
“。。。。。。哦!”
知道了这个意外答案的秦晚晚,一下子又躺回到炕上。
虽然她不知道他为啥没像剧情一样,回来跟她离婚。
但不离婚好啊,不离婚就可以合法的贴贴摸摸啦!
没了心里负担的秦晚晚,打算继续实施她的大计划,装睡然后滚过去,然后趁机摸他两下。
胳膊就很好,本来就露在外面,可操作性强,手感也不错。
她这么想着想着,然后就。。。真睡着了!
实在是她最近都睡的太早了,生物钟的本能谁能克制得住呀!
聂锋听到秦晚晚的小呼噜,无奈地笑了,但经过这么一打岔,他整个人也放松下来,没刚才那么要炸了。
他翻了个身,刚要。睡着,就感觉到一个火热的温软贴了过来,不但死死地扒着他,连腿都搭上来了!
他差点就忘了,她睡着之后可是会变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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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锋从心里是真不想躲了,而且他也躲不掉啊,这八爪鱼一样死死箍着他,昨天就已经试验过了。
感受着她在他背后蹭啊蹭,手脚还不老实地直摸索,聂锋实在忍不住了,再忍下去他就不是男人了!
他整个人翻了个身,和秦晚晚面对面的姿势,见她又扒了上来,脸还在他颈窝找到了个舒服姿势,蹭啊蹭的直不老实。
聂锋干脆化被动为主动,直接伸出两个有力的胳膊,先把人紧紧搂住,这样她就不会再不老实的直翻腾了。
谁知睡梦中的秦晚晚好像因为受制于人极不满意,撅着嘴,用仅能活动的脑袋继续不老实。
聂锋一个狠心,直接用了一招,把她不老实的小脑袋也制住了。
这下,一切都安静了。
秦晚晚在梦里只觉得有人在咬她的嘴,又啃又咬的,可下力了!
嘿!她这小暴脾气,还有人敢欺负她?
可她手脚都不能动了,干脆也下力咬回去,你用力,我比你还用力,你会啃,我比你还能啃!
聂锋最开始还是主动出击那个,可突然,形势急剧转变,他一下子变成了被动接受那个。
她唇软牙利,还带着一股狠劲儿,聂锋被亲的,差点儿气都没有啦!
第30章 他知道她换人了
第二天一早; 天刚刚亮,聂婆子和姜玉珍两个就出发了,目标是她俩的娘家——姜家村。
秦晚晚今天起的有点晚; 难道是昨天累了?不知怎么地,她竟然觉得浑身疼; 好像晚上跟人干了一仗似的。
她睁开眼睛,有些迷蒙地左看右看。
还是躺在聂锋的被窝里; 还是就她一人儿; 还是棉袄早就捂好了。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昨晚没按计划进行,她的摸摸贴贴计划失败了!
都怪这该死的生物钟,咋这么准时就睡着啊?
可扫到血条的时候; 她才真是愣了,她的血条竟然从七十多点,一下飙到了八十!
难不成她昨晚贴贴摸摸了?可也不能一下涨这么多啊!
正纳闷呢; 门轻轻地被推开; 探进来两个小人头;
“婶婶还没醒啊?”
“小点儿声; 婶婶昨天累了!”
秦晚晚扬了扬唇角,躺着说话,
“我已经醒了,进来吧。”
这话一出,她自己都愣了; 怎么有点哑哑的; 像是急促呼吸久了; 产生的那种粗粝感; 可却格外引人遐思。
顾溪也注意到了; 边走进来边说:
“婶婶,你嗓子疼啊?”
秦晚晚清了清嗓子,倒也不觉得疼,就是有点干,像是连口水都少了似的。
她坐起身,把身子转过去,面对着两个孩子,
“没有啊,没觉得疼呢。。。”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两个孩子吃惊地望着她,
“婶婶,你的嘴怎么肿了?”
秦晚晚??
凑到衣柜上镶着的大镜子一看,镜子里的人虽然憔悴,好像很累的样子,却玉面含春,瞧着比往常多了几分风情。
只是平日里粉嫩的唇,现在却更加丰润,带着诱人的饱满,红红的,好像肿了似的。
秦晚晚愣了片刻,
“可能,可能是让虫子咬的?”
姜玉珍走之前,把饭做好,腾在了大锅里。
今天聂锋没出去劈柴火,直接去伙房收拾早饭去了。
姜玉珍走的匆忙,早饭也没做的多丰盛。
聂锋就干脆亲自下厨,摊了个鸡蛋饼,还做了个肉沫土豆泥。
秦晚晚到伙房时,肉沫土豆泥的浇头刚做好。
炒的香香的肉沫放酱汁勾芡,往烀熟了压成泥的土豆上一浇,食欲不要太爆棚。
秦晚晚刚想夸几句,就听洋洋惊呼到,
“叔叔,你的嘴怎么也肿了!婶婶也是,是不是咱们那屋有虫子啊!”
秦晚晚。。。这么巧?
聂锋的神色如常,就是耳根有些红,他依然平淡冷静,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可能吧,叔叔一会儿去找找。”
心理素质无比的好。
聂铭到底已经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他轻咳一声,把几个好奇地盯着聂锋和秦晚晚看的孩子,撵到屋里去吃饭。
心里羡慕的不行,他也想娶媳妇,娶媳妇可以亲嘴儿!
伙房里只剩下聂锋和秦晚晚,一时有些尴尬。
聂锋刚想说什么,就听秦晚晚先笑喷出来,
“到底是什么虫子啊?怎么把你的嘴咬成这样啊!哈哈”
秦晚晚实在是没忍住,她的嘴其实还好,因为本来就比较红,只是有点肿,现在看着也不是太夸张。
聂锋就不一样了,他的唇原本有一点点薄,透着淡淡的粉色,很是有种禁欲系的冷淡。
可现在,不但肿的丰润起来,还好像被□□过一样的红,隐约还能看到一两个小破口。
妈呀,这是没轻咬啊!
聂锋。。。满肚子的话只变成两个字,
“毒虫。”
还是剧毒无比那种,差点儿要了他的命。
聂锋的手艺很好,几个孩子吃的十分卖力,秦晚晚却没什么胃口,一直在为家里的毒虫子担心。
毒虫子不但咬了她,还咬了聂锋,会不会再去咬两个孩子啊,这也太吓人了吧!
她忧心忡忡地喝着白粥,都忘记吃菜了,等到回过神时,嘿!这几个小东西,吃的干干净净,一点点都没给她留!
这时候,一个小碗推了过来,聂锋依旧冷着一张脸,吃着面前的小咸菜,可推过来碗的手指却很有温度,让秦晚晚心都热了。
是一碗留好的菜,一半是摊鸡蛋,一半是肉沫土豆泥。
呜呜——老公太好了,竟然给她留了菜!
可能是平时在别人面前,老公老公的叫惯了,脑子里出现这个想法,秦晚晚丝毫没有感到不习惯。
好像聂锋=老公,已经是默认的事了。
这时候,就听丽丽说:
“叔叔对婶婶真好,还特意给婶婶留菜!”
那可是从她筷子下抢走的,最后一点菜了!
不用聂锋说话,聂铭就说:
“小嘴叭叭的,那菜可都让你吃了,少吃一口咋地?
你二叔不对二婶好,还能对谁好?等你长大了,也有人对你这么好。”
丽丽撇撇嘴,她才不稀罕,现在就已经有人对她好了。
叔叔给婶婶留菜,洋洋也给她留菜了,可大一块摊鸡蛋呢!
吃完早饭,孩子们去玩儿了,姜玉珍和聂婆子都不在家,所以屋里一下就安静下来。
聂铭赶车准备去镇上,秦晚晚眼巴巴地瞅着,小嘴都快挂油瓶了。
要是往常,这么无聊,她也一定会跟着聂铭去镇上的,因为她惦记了好久的那家锅包肉,说是要正式开门了。
可她最近因为猫冬还有聂锋回来的原因,一直没去镇里,于是总也没吃到那家锅包肉。
可聂锋在家,根本不会让自己这数九寒冬的往镇上跑。
他现在就以为自己是个玻璃人,村里转转都得商量老半天,更何况是去镇上呢?
聂锋看着秦晚晚的眼神,淡淡地问了句,
“怎么?想去镇上?”
秦晚晚扁着嘴,有些赌气道,
“想去又怎么样,你又不能让我去!”
谁知聂锋竟然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他的军大衣,兜头就往秦晚晚身上披,
“想去就去呗,穿多点就行。”
“真的?”
“真的。”
秦晚晚哇地叫了一声,猛地上前抱住了聂锋,只轻轻贴了下,就立马跑出屋子,喊正要往外走的聂铭。
“等等,等会儿我,包车!”
聂锋愣愣地,还沉浸在刚刚被她抱着的感觉之中,香香的,软软的。
这是她在清醒状态下,第一次主动抱他。虽然也就几秒钟,但对他的震撼是无比巨大的。
好像他们已经亲密到用身体接触来表达感情,这是他从前从未体会过的盲区。
她好像很擅长用一切表达感情,撒娇、嗔怒、拥抱、摆脸色。。。
和他是那样的不同,但他却一点都不觉得格格不入,反而还被这些丰富的语言和肢体语言所吸引。
聂铭停下车,等着秦晚晚上车。
秦晚晚刚想上车,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人呢。
她对聂铭说:“你等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
然后小跑着回了屋子,开门就是一句话,
“你也去吗?”
聂锋微怔,立马回答,
“去。”
然后大步跟了出去。
去呀,怎么不去呢?
不过感谢她,还记得回来叫上他。
马车晃晃悠悠地朝镇上走,秦晚晚去镇上那么多次了,这次好像格外不一样。
她裹在聂锋大大地军大衣里,像个扎进棉花套子里的小鹌鹑。
聂锋坐在寒风来的方向,挡在她前面,秦晚晚一点凉风都感受不到了。
聂铭在外头是独当一面的大人,可在一直尊敬的二哥面前,就像是个急于表现的毛头小伙子一样,今天的车去赶得格外的稳。
到了镇上,聂铭本想在供销社把他们撂下,结果聂锋直接说:
“去医院。”
聂铭和秦晚晚。。。??
聂锋一直惦记着秦晚晚呕血的事儿,人总不会无缘无故地呕血吧?
想着趁着他还在休假,找时间领她来医院看看,这不就找到机会了?
秦晚晚一听是要检查她,极不配合地说她啥毛病也没有。
她确实没啥毛病,除了需要刷血条以确保自己能活着之外。
可聂锋不相信啊,非让她去好好检查检查。
这时候哪有现在的体检项目,大夫问秦晚晚想检查哪儿啊,聂锋直接说了,能检查哪儿就都查一遍吧!
大夫。。。第一回 见到这样看病的。
小地方医疗条件有限,用能用上的医疗器械全都查了一遍之后,大夫终于下了诊断,
啥毛病没有,回去歇着吧!
秦晚晚白了聂锋一眼,看吧,我就说我健康着呢。
”那她为什么会吐血呢?“
秦晚晚因为吐血一事,可以说在医院都出了名,这大夫也是有印象的。
斟酌了再三还是说,”按现有的设备确实没查处哪块有问题,而且你爱人这么长时间不一直挺好嘛?也没什么症状。
不过也不排除我们这医疗条件落后,没把病因查出来。
有条件的话,你们也可以去大地方查一下。“
聂锋皱紧了眉头,谢过大夫之后,带着秦晚晚出了医院。
秦晚晚见他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特意开玩笑开解她,
”都说没事了,你就放心吧!
再说了,我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不就正好可以换个媳妇嘛!“
还要再说,就被聂锋警告的眼神吓得连连讨饶,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还不行嘛,你别这么瞅我,我害怕!“
她软乎乎又透着可怜兮兮的声音果然奏效,聂锋转身往供销社的方向走,走了两步,还停下来等等她。
她现在像是个移动的棉花人,走起路来又慢又憨,十分可爱。
秦晚晚原本撅着的嘴,在看到聂锋等她的时候终于不撅了。
聂锋心里叹了口气,都已经换过一回媳妇了,这辈子他是再不想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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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锋是个侦察兵,上过战场,最优秀的侦察兵。
他擅于观察一切人事,有最敏锐的洞察力和直觉。
如果这次回来之前,他没和秦晚见过面的话,那他可能不会怀疑什么。
可他从前和秦晚见过面,两次,在他某些意识没有觉醒的时候。
他跟着意识的指示,回来跟秦晚相亲,跟从意识的决定表示了同意。
秦晚永远都是低着头,唯唯诺诺。
他说的每句话她都点头,从没说过一个不字。
他们一起在国营饭店吃了次饭,她吃的慢,等他吃完了,才迅速地把剩下的菜吃完,没有挑过食。
吃完饭这件事就算定下了,他给了她三百块钱,让她办结婚的东西。
第二次见面是他休假回来结婚,他交给她办结婚东西的钱,她都留给了家里。
新房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没说什么。
当天部队召回,他立刻上了战场。
临走时给她留了三百块钱生活费,后来听说她交给了他妈。
这次回来,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是第三次见面。
可他的意识突然觉醒了,他意识到她和从前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她打着他的旗号把一家人收拾的服服帖帖,小机灵鬼儿一个。
她挑食,不好饲候,自己的钱把得噔噔的,半分也不肯给他妈。
当他第一次看到她站在全家人面前,趾高气昂地开会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他从没想过问她是怎么来的,只是怕她突然会走。
秦晚晚终于挪到近前,看到他沉着脸,眉头紧皱,使劲蹦了起来,拿手指去戳他的眉头。
聂锋一愣,就听秦晚晚得意洋洋地说:
“好啦,已经被我戳破了,你不可以再皱眉头了!”
谁愿意看你啷当个脸子啊,又没人欠你钱!
聂锋勾起唇角,慢慢保持着和她一样的步调,
“去供销社吧,缺什么就买。”
秦晚晚眼睛一下就亮了,
“随便买吗?”
他纵容地“嗯”了一声,
“随便买。”
秦晚晚耶了一声,飞快地顾涌到供销社里,一点都不像刚刚那样行动迟缓、笨呆呆的。
她现在虽然不差钱,但是有个人告诉她随便买东西,就跟在现代时,甩张银行卡说“随便刷”一样,太霸总了吧!!
而且她虽然有钱,但没有票,买东西都得去黑市淘弄,真的是麻烦的很。
聂锋好像是不缺票,她拿自己老公的钱票买点东西,应该也不太过分吧!
小镇的供销社,依然都是些家常东西,没有什么高档品。
秦晚晚跟大妈挤着抢了排骨和鱼,又去称了些点心糖果,还买了个雪花膏,大瓶的。
没办法,她现在一瓶雪花膏厚厚地抹脸手脚,实在用着太费了。
聂锋付过钱票,好像也觉出秦晚晚没买什么东西,低声说了句,
“等以后去大点的地方,有百货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