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O他把我当替身-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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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没想到,再等陆不辞回来,竟然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了。
当时许棠的jio肿好不容易才好了那么一点,刚出去溜了一圈回来,他一进门,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果然,还没等他开口问,就见管家先生乐呵呵地迎了上来:“小先生,将军回来了。”
许棠:“!!”
他瞬间兴奋了起来,“他人呢?”
管家先生微笑着指了指楼上:“将军刚刚才上楼去,应该在房间里休整。”
许棠一刻也不想等了,笨拙地迈着企鹅步就想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才想起自己单靠自己上楼的效率过于惊人,又厚着脸皮请管家先生扶了一下他。
等管家先生一把他扶到楼上,他就自己慢吞吞往陆不辞的房间那边去了。
很巧,可能是陆不辞走得急,他没来得及关门,许棠去的时候房间门都是开着的。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敲了敲门:“将军?我可以进来吗?”
他等了一会儿,房间里面的人没有反应。
许棠弯着眉眼笑了笑,也没客气,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去了他才听到,房间里面的浴室内响着水声,陆不辞可能是在沐浴。
啧,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进了浴室?
许棠抿了抿唇,想了想,还是决定先退出去,毕竟人家是个Alpha,还是得避避嫌。
不过他刚一转头,还没动呢,身体就猛地顿住了。
他闻到了一缕特别、特别熟悉的味道。
那种淡淡的,夹杂着一丝苦涩的苦艾酒的味道,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是他的Alpha的信息素。
陆非渝……
许棠的心脏猛地抓紧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在房间里面搜索那一缕味道的源头。
终于,在床头的地上,他找到了一截带血的绷带和染了血的衬衣。
许棠的心跳骤然加快,肚子里的宝宝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不舒服地剧烈地动了起来。
但是许棠却无暇去安抚他。
他的眼眶慢慢地红了起来。
这是陆不辞的房间。
也是陆不辞的衬衣。
那、那是不是说明,这上面的血,血液里面包含的信息素,都是属于陆不辞的?
各种复杂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交织成一片,最终,许棠呼吸一滞,逮住了这些想法的线头。
一时间,他第一次见陆不辞时觉得他跟陆非渝很像的感觉,他们都姓陆,陆迎风元帅对他格外热切的态度,陆不辞突如其来的对他的喜欢,全都有了解释。
他们是同一个人。
他的Alpha,从来、从来没有骗他。
他一直守在他身边。
还剩最后一个……
许棠深吸了一口气,苍白的指尖轻轻的在绷带上的新鲜血液上点了点,然后他伸出舌尖,稍微舔了一下。
是陆非渝的信息素。
许棠骤然握紧了手指。
可能是情绪波动过于剧烈,他肚子的不舒服渐渐加剧,最后演变成了剧烈的绞痛。
“陆非渝……”他疼得几乎站不住,眼前一片片地发黑,最后身体软倒下去的时候,恍惚中好像听到了Alpha急促的呼吸声。
“许棠——许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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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许棠再醒过来的时候; 是被冷醒的。
他梦到自己被囚禁在了一个冰冷的、渗着水的地下室,半截身体都被浸泡在了水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身体却像是好多天都没有摄入过水分了; 喉咙干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声音嘶哑地喊着陆非渝的名字,整个地下室都在回荡着他无力的声音; 但是他喊了许久许久; 都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许棠鼻尖涌上了一股难受的酸涩,寒意宛如一条阴冷粘腻的毒蛇,从他的脚底下慢慢地爬了起来; 让他后背悄然浮起了一层冷汗。
隔了好一会儿; 他才察觉到了自己小腹处传来的疼痛,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圆滚滚的肚子,没有了。
宝宝、宝宝呢?
一股巨大的恐惧像是海浪一样从天边涌过来; 把他骤然淹没;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陆非渝……渝哥……”
跟着,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病床上的小Omega喘着粗气睁开了眼睛; 入目就是满目的白色; 他愣了愣; 隔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了什么。
这里好像是病房。
许棠抿了抿嘴唇; 很奇怪; 在梦里他明明整个嘴唇都是干燥的; 但是现在稍微一感受一下; 竟然湿润得就像是才喝过水一样。
不过他来不及细想; 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接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肚子,他圆滚滚的肚子,真的没有了。
宝宝、宝宝……
许棠急得快要哭出来,条件反射地想掀开被子坐起来,却在刚动了一下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小腹处传来的巨大的疼痛。
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气,这动静挺大,瞬间就让守在床边的陆不辞注意到了:“许棠?你醒了?!”
许棠来不及想别的,下意识地反手拉住了Alpha的衣袖:“我的宝宝呢?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在了?!”
陆不辞眸色一暗,但表面上却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沉声回:“没事,他没事。”
小Omega可能还没有缓过神来,微仰着头,琥珀色的猫眼睛里面满是依赖和惊恐:“他——可是他——”
陆不辞听懂了他的意思,心脏再一次开始密密麻麻地酸楚了起来:“他虽然没有到预产期,但是也不算是早产了,他很健康,你不用担心。”
“他刚才哭得很厉害,怕吵到你,保姆抱出去喂奶粉了。”
许棠这才终于镇定了下来。
陆不辞观察着他的表情,又低声道:“是个男孩儿,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出的手术室,红……”
他想说「红通通的,很可爱」,但是顿了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许棠低低地应了一声,这会儿才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这个Alpha身上。
他的目光渐渐复杂了起来。
这是他的Alpha。
不会有错的,他亲口尝了这人血的味道。
闻可能会闻错,但是当时他轻轻的舔了一下,绝对不会错的。
陆非渝那人有时候性格之恶劣,非要他在某些时候发出点声音来,他强行忍着,那人就会变本加厉地弄他,到最后每次他忍不了了想咬自己的时候,那人又会不忍心地把自己的肩膀递上来。
这种情况下被咬出血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所以,许棠也曾经无数次地尝到过那种,带着些许腥甜和苦涩的,苦艾酒的味道。
他不可能弄错。
想到这儿,许棠又猛地想起了之前在陆不辞房间里面看到的血,皱起了眉:“你——”
他想问「你是不是受伤了」,但刚刚开口就被Alpha突然打断。
陆不辞一下站了起来,绷着表情丢下一句“我出去包扎下伤口。”就出去了。
许棠:“……”
没一会儿,似乎是Alpha的吩咐,保姆就把已经被哄得昏昏欲睡的小宝宝抱了进来。
“小先生?您身体真好,竟然这么快就醒了,”保姆的语气出乎预料的熟稔,“孩子快要睡了,你要不要抱会儿?”
许棠微微一愣,视线落到了她怀里抱着的小婴儿身上,顿了顿,心里涌起来的感觉略微有些复杂。
这是他生的宝宝。
他和陆非渝的孩子。
保姆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的伤口,把崽子放在了他的臂弯里。
许棠这才真正看清楚了宝宝的模样。
皮肤红通通的,上面的小血管很明显,他的眼睛可能是像他多一些,大大的圆溜溜的,看着有些像漂亮的黑曜石,嘴巴的形状有点像陆不辞,唇有些薄,不过可能是因为太小,倒是没有陆不辞抿唇时候的锋利感。
整张脸跟陆非渝的模样一点都不像。
意识到自己想到了什么,许棠愣了愣,又略微带了点自嘲地弯了弯唇角。
当然不能像陆非渝了,现在想起来,陆非渝那张脸可能都是假的。
小崽子本来已经要睡着了,但保姆一把他放过来,他就像是认出了许棠是谁,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然后咧开嘴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许棠:“……”
别说,他不想承认这是他生的了,有点丑。
崽子半点不觉他小爸爸心里面对他的嫌弃,脑袋左右摆了摆,跟着,嘴唇就做出了那种类似于吮吸的动作。
许棠一愣,看向了保姆:“他是不是饿了?”
保姆带着笑回他:“不会不会,刚才才喂过的,念念应该是觉得待在小爸爸身边觉得安心,所以才有这种下意识的动作。”
念念?
许棠的表情渐渐奇怪了起来:“这谁起的名字?”
他虽然之前准备给崽子取这名儿,但是他可从来没给别人说过。
“将军说这是小先生你给他取的呀?叫陆念,诶……我弄错了不是叫这个吗?”
“没。”许棠垂下了眸。
陆念这个名字的意思是念陆非渝,也不知道陆不辞是怎么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的。
他现在心里其实还有些复杂。
理智上他很清楚陆非渝要是有选择,是决定不会做出丢下他这种事的,而且很明显,陆不辞失忆,说不定就是有人不想让他之前那三年的行踪暴露。
能让堂堂帝国上将隐姓埋名三年才能完成的任务,肯定不会简单。
但是情感上,他还是止不住地有点埋怨他。
要是那家伙没把信息素藏得那么深,他起码就能早一点发现了。
陆不辞,笨蛋!
想着想着,许棠轻轻地笑了笑,伸手拨了拨崽子的手指,后者软乎乎地把他的食指攥在了手心里。
“对了小先生,”保姆一拍脑袋,“我先问问你,你身体怎么样?能给念念喂奶吗?”
喂、喂奶?
许棠身体一僵,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下直直地往他的头顶上窜,一时间都没说得出话来。
这个问题,他竟然还真没考虑过。
Omega的身体天生就在为孕育子嗣做准备,就算是男性Omega,在孕晚期胸口也会为了哺乳而胀大几分。
说起来,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胸口好像……
保姆看他的这副样子,止不住地笑了笑:“不能喂也没关系,现在的科技发达,其实人工奶粉很多也比得上母乳的,不过要是喂母乳的话,能快速增强宝宝和您的感情联系。”
许棠耳根已经红透了,就连琥珀色的眼睛里面也浮现出了一层水雾。
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害羞的,明明这是正常极了的话题,但是就是忍不住地脚趾抓地。
他悄悄抬眸,一不小心对上了保姆的视线,又飞快地垂下了眸,僵着身体道:“我我那个……喂吧。”
保姆又笑了笑:“其实现在因为生活压力,很多男性Omega不一定能分泌出乳汁,我是想问问小先生,你孕晚期有没有涨奶的情况?”
“要是没有的话,可能您想喂也有点困难。”
“没、没有,”要是现在地上有个缝,他肯定第一时间就把自己埋进去了。
好、好羞耻。
保姆却慢慢地皱起了眉:“没有啊……”但下一瞬,她看到了许棠的表情,又忍不住笑了:“小先生别害羞,这是很正常的话题。”
“你这个情况可能还真不好喂奶,要不就让宝宝喝奶粉吧。”
许棠「咻」地一下松了口气,但是下一瞬他就也跟着皱起了眉:“但是那个……”
他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正常了点:“我的、我的……”
他反反复复地说了好几遍,硬是没有吐出半个字。
许棠要哭了。
保姆一脸懵地看着他,隔了好一会儿,才模模糊糊感觉到了他到底想说什么。
“小先生你不用担心,那里现在发育只是为了哺乳,要是没有奶,过一阵就会自己消下去了。”
那就好。
许棠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呢,就见病房门被推开,陆不辞直接就走了进来。
许棠:“!!”
他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也不知道这人听到了多少,白皙的脸颊倏地都红了一片,看起来有点像刚成熟的桃子。
保姆见他进来了,悄悄地朝着许棠眨了眨眼睛就退了出去,一时间,除了眯着眼睛将睡未睡的小崽子,病房里就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陆不辞的视线很淡,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崽子:“睡了?”
许棠跟着垂眸,小陆念眯着眼睛,一幅困得不行的样子,但是一对上他的视线好像就又清醒了。
他摇了摇头:“还没睡。”
陆不辞默了默:“伤口疼吗?”
“不疼,”许棠有点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倒是又想起了一件事,“你不是受伤了吗,严重吗?”
他之前看到的绷带和衬衣上面的血迹挺大一块的,留了这么多血,也不知道这伤到底严重成什么样了。
许棠想着想着,心里面就闷闷地止不住地心疼。
这人真是……
陆不辞心口一动,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觉得小Omega是在关心他了,但是下一瞬,他又清醒了过来。
毕竟许棠是闻到了他的信息素才被刺激得羊水破了的,对方知道他受了伤,也不过就是客气一句罢了。
只有煞笔才会为人家无意中的一句话在心里翻江倒海。
许棠顿了顿,又道:“你过来坐吧。”
Alpha嘴唇动了动,看起来是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又把话换了一句:“我……现在不太能收敛信息素,挨近了会让你不舒服。”
怎么说着可怜兮兮的。
许棠略微露出来了一点笑:“没事,你坐吧。”他顿了顿,心里生出点试探的心思:“你的信息素是苦艾酒?还挺好闻的。”
这话要是放在别的地方,就是明晃晃的勾搭信息了,但是……
陆不辞有点古怪地看了小Omega一眼,对方神色如常,可没有露出半分暧昧的表情。
他心里空落落的,没接这个话,只继续说:“白观也过来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去查,待会儿也可以跟他说。”
“你不用担心,这不算是欠他人情,陆非渝是军人,你作为他的……妻子,这是合理要求,我们也有这个义务……”
说到后面,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最后只好慢慢地闭上了嘴。
这会儿许棠没说别的,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这件事确实不适合继续让陆不辞查下去了,他失忆了肯定是有理由的,万一这也跟他们的任务有关系,那他这边让陆不辞查清楚了肯定不行。
只能旁敲侧击一下白观和陆迎风元帅。
陆不辞又默了默,继续道:“孩子应该是叫陆念吧,我……之前翻了一下你的绘画本,在那上面看到的。”
许棠挑了挑眉,越看越觉得现在的Alpha像极了一只自觉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他心脏一暖,眼里的笑意渐渐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