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后娇纵起来真要命-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团儿说知道了,可仍旧想不明白。
“可奴婢怎么觉着,陛下很喜欢您啊?”
星落讶然,“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青团儿摇摇头,茫然地说道:“奴婢总觉得,陛下他嘴上对您凶巴巴,可心里喜欢的要死。”
星落扭头瞪她,只觉得自家这个丫头怕是得了失心疯了。
“你快醒醒,你这种爱情观是不健康的,少看些才子佳人的话本子!”
青团儿小小声嘀咕,“您的爱情观也不健康啊,您还说大哥挣钱二哥花呢……”
星落叫她快住嘴吧,左右看了看,似乎陛下的护卫并不在身侧,她想了想,举着冰糖玫瑰同青团儿鬼鬼祟祟地说道:“陛下是出来办案的,咱们跟着算怎么回事?趁他们走前面去了,咱们办自己的事儿去吧。”
青团儿自然是以自家姑娘马首是瞻,还没回话,姑娘已然拖着她调了个头,往反方向走了。
“姑娘,黎九春带着家丁在街口还候着呢,咱们换了银子就回吧。”
星落点点头,瞧着陛下的人也没跟着自己来,放下一颗心,“成,换了银子就家去,反正今儿也吃饱了。”
这厢星落同青团儿偷偷溜了,皇帝托着钵盂走了半里路,才发现人没跟上来了,他顿时一阵懊恼上头,面上却不显露,只停住了脚步,微微侧身问向辜连星。
“朕的国师呢?”
辜连星心念一动,只觉得这一句朕的国师有些不可名状的况味,他微顿,回话道:“应当是没跟上来,陛下放心,臣另派了两名护卫暗中护佑。”
皇帝嗯了一声,有些失落,“朕并不是关切她,只不过她如今有官衔在身,出入代表着朕的形象,朕就怕她在外头骗吃骗喝,坏了朕的名声。”
辜连星微怔,这样的理由真的很牵强,他心中有些莫名涌上来的酸楚,轻往下按了按,才道:“……她乃是帝京人氏,夜市逛一逛最是寻常不过,陛下安心。”
皇帝惊觉自己的神思已被那小妖道牵动,心中一阵慌乱,这便稳了稳心神,问起方才审讯一事来。
“如何是你来接替盛充?”
辜连星收回神思,正色道:“那百鬼一行十四人,原是预备明日收网,今日仓促,倒是让他们逃了许多个。盛充同杜南风那里已然交了接,从被抓的几人口中,知悉中原青鸾教前些时日往帝京来了许多人,有在城隍街扮百鬼的,也有在西藕花胡同练摊拿大顶的,具体人数尚不清晰。而今日捉的这七人,人人肩背皆有青鸾教之纹身,身藏兵器,怕是有备而来。”
他神色郎朗,同陛下说完,环视了一下左右。
这里已过城隍门,乃是一处桥下,周遭百姓不多,只有零星茶摊肆铺,陛下信步而行,倒是离城隍街已远了。
“陛下今日如何会出宫,还在城隍街撞上了这一波百鬼,委实有些冒险了。”他同陛下二十年的发小,打小就有的情谊使他直言不讳。
皇帝将手里的钵盂递在了阮英手中,一手轻卷衣袖,眉间并不见任何波动。
“朕同你一般年岁,从前也是一同上过战场的,如何一点凶险都经不得?朕喜欢耳清目明。”他语音深稳,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道,“从前西京闹过乱子,朕太知道这些邪教的底细,你即刻使人护送国师回府,再令五城兵马司封锁城门,将城中百姓从热闹之地劝离。”
皇帝今夜出宫,其一是想看看那小妖道如何逍遥自在的,其二倒是有几分想探一探那青鸾教的虚实,只是刚一到城隍大街,便遇上了星落遭百鬼刁难,方才再听辜连星这般奏报,倒是从其中嗅出了几分危险气息,这便立时下了决断。
辜连星也察觉到了今夜隐约不安的异状,心中立时便惦念起了星落,见阮英领命,便叫他派人去接星落,自己则随在陛下身后,有些心神不安的样子。
皇帝心中也上下不定,忽然便一转身,回身往城隍大街走去,辜连星不解其意,跟在其后。
“臣护送陛下回宫。”
皇帝并不回身,脚步却不停,他自幼习武,又在仙山经许天师点化过轻身功夫,脚程甚快,迅疾而行,半里地只用了几息,便又到了方才几人说话的地界。
此时街上的百姓仍摩肩接踵,圣令才发,五城兵马司哪里能来的这样快,他站在原地,望着茫茫的人海,这般热闹的城隍大街,似乎风平浪静。
“陛下安心。”辜连星讷言,心下有些苦涩。“方才臣已派护卫暗中保护……”
皇帝嗯了一声,却听远处似乎有嘈杂之声,再看城隍大门那里,忽的冲天蹿起了一丛黑烟,接着便有熊熊之火在城楼上燃起,大街上的人群由远及近的,忽然有了一阵骚动,辜连星立时警觉,一声哨音,已然有数三十名护卫自暗处现出,围簇在陛下的身侧。
而远处人群的骚动似乎越来越大,百姓们往这边奔袭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裹挟着就过来了,辜连星边护着陛下,抓住了一个跑过来的百姓问道:“怎么回事?”
那百姓带着哭腔说不知道啊,“那边说是有人放火拿大砍刀砍人。”
说完这句话,那百姓已然连滚带爬地跑了。
皇帝当机立断,命身侧护卫向城隍大街城楼去,护着百姓退散,辜连星却说不可,“臣等护卫陛下回宫。”
到底是圣令不可违,如今事发突然,怕是五成兵马司也未及反应过来,皇帝便命辜连星等几人留下,其余人皆去城隍大街掩护百姓退散。
只是数三十名护卫冲过去不过几息,辜连星才为陛下牵来马匹,只是二人还未及上马,斜刺里便冲出来一伙面目可憎之人,手持刀剑等利器,一刀砍上了辜连星同皇帝所乘之马的腿,像是有备而来,团团围住了皇帝等人。
皇帝同辜连星二人之马被掀翻,二人双双落下站定,见四名亲军卫已然上前同这些人打在了一起,却因对方人多、兵器趁手,快要落了下风。
对方约莫有十好几人,使得并不是什么上乘功夫,可人人的样子都像是卯足了劲儿,不怕死似得同亲军卫缠斗着,哪怕被亲军卫的兵器戳中了身体,竟似没有痛感,十分的诡异。
此时情势危急,皇帝使起轻身功夫,往那其中正缠斗着亲军卫的一人踢去,正中心口,将他踹翻在地,再从他的手中夺过一柄长刀,手起刀落,已然砍中了他的肩膀,登时血流一地,奇怪的是,此人中了刀之后,却面上仍不觉得痛,挣扎着站起身,往皇帝身上扑去。
皇帝从未见过这等凶悍之人,脚下一乱,退了几步,眼看着就要被那人扑中,辜连星已然一剑插过来,正中那汉子的心口。
可那汉子心口中了一刀,浑身血流如注,却仍嘶吼着站了起来,继续向前扑。
皇帝同辜连星对看一眼,只觉得情状可怖,不过稍有愣神,便有三五猛汉扑将过来,辜连星躲避不及,便被扑倒在地,眼看着就要受这几名邪汉之刀剑之伤。
皇帝视辜连星为亲生兄弟,此时见辜连星被那邪门汉子扑倒,只觉得气血上涌,一柄长刀挥舞,连连砍翻辜连星身前的几人,将将把他拉起,便见被自己砍翻的几人又挣扎着站起身,凶悍无比地挥刀而来,辜连星此时躲闪不及,举刀相迎。
皇帝却心知不好,这些邪门汉子像是中了邪一般,不知疲累痛楚,可辜连星不一样,他是活生生的人,中了刀剑那便有性命之忧,心中不及细想,一个飞身,便将辜连星给推了出去,然而到底是晚了一步,那几个邪门汉子的刀剑便从皇帝的鬓边额角以及肩侧划过,一阵痛楚传来,倒不知是不是受了伤。
四名亲军卫围住了皇帝同辜连星,而那些邪门汉子却仍旧不知痛,浑身鲜血直流仍往前挥刀,像是要同他们同归于尽似得。
这情况邪门极了。
便在此时,忽听得人群散尽的大街上,有脚步乱动的声响,皇帝同辜连星抬眼看去,便见那长街上,一个小姑娘身后跟着数百亲军卫跑来,有风掠过,吹动了她的额发,那眉眼灵动的像是天人下凡,踏月而来。
皇帝同辜连星对看一眼,均觉得一颗心跌入深谷——这般凶险的场景,她来做什么?万一哪里受伤了可如何是好。
亲军卫近前,同这些邪门汉子缠斗起来,皇帝同辜连星脱了身,齐齐奔向星落,意图护住她,可星落却瞧着眼前这一幕,细思了一时,接着脚下不停,使起了轻身功夫,绕着这群同亲军卫缠斗的邪门汉子一圈之后,忽的穿梭其中,自那些浑身鲜血仍凶悍无比的汉子颈后、发丝之下,一一撕下张张符咒来。
随着这些符咒的揭落,那些面目可怖的邪门汉子竟像是失去了精魂儿,面目因痛楚扭曲在了一起,纷纷倒下。
眼见着星落手里攥着一把黄表符咒,站在原地,一一翻看着,最终拧起了小眉毛,心中一片冰凉。
千手挡、万手遮、青鸾神鸟来护着,这些符咒,名为不死符,修行之人只要默念请神术,再贴上符咒,便会被神鸟护体,刀枪不入、身心不痛。
这一切,星落都只在世仙口中听说过,未曾想,今日竟见了真章。
作者有话说:
星落:国师得工资不白拿,咱也是有技术的人。
走一波剧情~感谢在2021…05…16 17:06:47~2021…05…18 00:29: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絆葵青木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36511642 10瓶;筱筱 5瓶;untitled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6章 正中下怀
在宫中时; 哥哥曾给星落送来静真同世仙写来的两封信。
静真告诉她,得亏星落寄来的两千两银子,老君山的屋宅建的差不多了。
世仙在信里说; 她因在帝京办事不利,而被父母关在家中不得外出,而星落寄来的五千两银子也被教中人掠去大半,余了两千两给了静真。
星落手中攥了一叠“不死符”,慢慢儿地坐在了路沿上; 想的出神。
青鸾教乃是中原地界上教众最广的教派; 便是连金阙宫的道士们,提起来; 都要说一句厉害厉害。
她也曾见过青鸾教的教众,神神叨叨的; 路上遇着了,就强给你念经渡你升仙。
可世仙不一样啊; 她虽然也常开玩笑说要渡这个渡那个; 可她不过是说说罢了; 星落同世仙、静真每逢初一、十五就在老君山下九曲沟十里亭见面,相约出去玩儿; 世仙提起教众人事的时候也不常有,这不死符咒也是在玩闹的时候偶尔提起; 因为实在太过猎奇,星落便记得很是清晰。
只是未曾想,今日竟见了真章。
这些人当真是青鸾教的么?为何要来帝京惹事,还要刺杀陛下?
听闻前方城隍街城楼子起了火; 那里也有这些人拿着砍刀伤人; 还不知情势如何。
她思绪回转; 抬眼望住了月色下的二人。
皇帝离她甚近,周遭围了一圈人,他坐在椅上,正听几位将军奏报,而身前儿则有一位太医蹲着,为他诊治手臂上的伤。
远处火焰依旧熊熊,那炽热的火光映的大半个夜幕亮起来,皇帝聆听奏报,偶尔往那火光处看去,有着清爽冷冽的下颌线便染上了一层暖色,比平日里的净白还要使人惊心动魄。
他似乎是受了伤,太医为他剪开了衣袖,拿绵布仔细为他的手臂裹起来,星落略抬了抬眼睫,视线便落在了他的鬓边额角,似乎都挂了彩。
星落的心里小小的踟蹰了一下。
陛下晚间说来办案,莫不就是青鸾教这桩事?星落忽的有些后怕,若当真是青鸾教滥杀无辜,那世仙同她的爹爹妈妈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念季此,她又微抬了眼睫,往陛下那一处望过去,只是这一眼却正撞上了陛下的视线,他微微侧身,似乎在聆听臣工的奏报,可那眸色却深沉,恍若高天之星子向下凝视。
星落从方才的神思中回了神,立时便迎着陛下的视线,歪着头一笑——方才她救了陛下和辜家哥哥一命,这会儿陛下再对她挑眉毛鼻子的不是,那就太不是东西了。
她站起身,将将想走至陛下的身旁,表现一下臣子对陛下的关切,可辜家哥哥却从远处行来,先是向陛下汇报了城隍庙城楼的情势,大约是火势控制住了,也抓了不少的嫌犯,陛下便已顿首,似乎也长舒了一口气,辜连星便探看陛下的伤势,仔细地询问了太医,大约是放下心来,这才往星落这边行来。
星落向着辜连星晃了晃手里的一叠黄表纸,眉眼笑开来。
“……我曾在仙山听人说过这等邪术,颈后贴了符咒便可不痛不死,刀枪不入,若是被人打杀时疼了,则证明你心不诚。这些人大约真的是万分心诚,才会如此凶悍,觉不出来疼。”
辜连星接过她手里的黄表符纸,垂首看了一时,这才抬起眼睫来,略过这一茬不提,耐心嘱咐她:“方才有没有受到惊吓?我应当多派些人手护着你,才不至于……”
才不至于方才自己的心像在搁在油锅里一般,无处可安。
他顿了一顿,换了个说辞,“才不至于让你涉险。”
星落却摇头说不碍的,“我本就在左近,听你的那些护卫得了令,立刻就赶来了,我会一些三脚猫的轻身功夫,跑的快。辜家哥哥你没受伤吧?我瞧着陛下好似有些不好。”
她侧头往陛下那里看了一眼,陛下似乎并没有看他们,而是将视线落在那远处的城隍庙城楼上,星落不知怎的安了心,这便收回了视线,仰头同辜连星继续说话。
“我十一岁就上了仙山修行啦,才不会怕这些小打小闹。”
辜连星嗯了一声,眉宇间有些歉疚之色。
“陛下方才为我生受了刀剑之伤,好在没有伤及筋骨,否则我该身死谢罪了。”
星落心虚地垂了眸。
辜家哥哥因为陛下身上的这点小伤,便要身死谢罪,那她从前无意害的辜家哥哥伤了心肺,该如何偿还呢?
她忽的又想起那一晚同陛下吵架,说的那句拿自己来还,此刻想起来就有些不好意思——她说的大言不惭,指不定辜家哥哥还不欢喜她呢。
她想到此,自嘲地一笑,“……好在没有伤了脸,陛下的脸生的那般好看,若伤了多可惜。”
辜连星一怔,心里有些细微的情绪涌动,也不知是不是因了那一句夸赞陛下好看的话。
他微微点了点头,忽得想起一事来,斟酌问道:“那一晚在城北婴儿塔,同你一道的姑娘,是你的至交?”
辜连星的话甫一落地,已然惊起了星落的一身细栗,她心下警觉,唇角却仍挂着浅浅笑涡,歪着头问他,“是爹爹世交家里的女儿,从西北边陲来帝京探亲,如今早回边陲去了。哥哥如何提起她来了?”
辜连星哦了一声,眉宇间有些惑容,不置可否。
那一晚他的属下护送那一位姑娘往养幼院送婴儿,因着职业习惯,他便使下属探查了一番,只知那姑娘住在西藕花胡同里,临时赁了个小院儿,按理说能同星落这般国公府姑娘交际的,应当也是有些身份的姑娘家,可那一位姑娘生的极俊秀文雅的,却是同一群汉子吃住在一个小院儿里,当时下属来报时,辜连星便已然觉出不对劲来,后来知道星落在老君山也交过江湖上的朋友,这便能说得通了。
今晚引起□□的这些大汉,杜南风同他交接时,便说有一些是住在西藕花胡同,两厢一联想,辜连星立时起了疑心,才问起星落来,只是这会儿星落却说那姑娘乃是黎大将军世交家里的女儿,又是西北边陲人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