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女配躺平了(穿书)-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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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甄明珠的表情一僵。
她很了解甄父,所以对于他见利忘义毫无为人父的慈心的行为,也没?有什?么惊讶。
但,她却忍不住心寒。
因为她从未想过,当初她出事?,竟然还有她父亲的参与。
甄明珠自嘲的笑了起来。
也是,若不是她父亲同?意,与她长相完全不同?的甄娴玉,如?何能顺利的掩人耳目取她而代之?
于父亲而言,舍弃她,只不过是失去了与他并不亲近的一个做世?子夫人的女儿。
但他从此却可以抱上皇子的大腿,甚至还能把最宠爱的小?女儿塞给皇子做妾。
若是能从龙成功,那他以后就是国丈,权势地位他想要?的什?么都能唾手可得。
她这个从小?就被他厌弃的女儿算什?么?
甄明珠的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周身的气息冷了许多。
原本?她对那个父亲还残留的一点点濡慕,彻底散去。
她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怅然,“我早该想到的,早在他把我年幼的我丢到乡下不闻不问的时候,我就没?有爹了。这些年,我就是还有些不甘心。总觉得这世?上,若只有我一个孤零零的,便没?什?么可活下去的理由。”
“没?事?,以后你就有我了!”甄娴玉拉住了她的手。
甄明珠点点头,对上她关切的目光,笑了一下,“嗯,你放心,从跌入江中的那一刻,那个甄明珠就死了,如?今的我,是新的我,是你姐姐我。”
两个人对视一眼顿时笑了起来。
傅淮安等了许久不见甄娴玉人影,只能找了过来。
才刚过来就看到她们两个悄悄热热地握着手,不知道?在说什?么,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
他的脚步顿了顿,眼底极快的闪过了什?么,然后有恢复如?常。
见甄明珠看见了他,他略点了一下头,然后看向甄娴玉,细细的打量她脸上的笑意,问道?:“怎么了?再说什?么这么开心?”
甄娴玉回头,看见傅淮安更高?兴了。
女主和大反派都在她的手里,也就等于大半的剧情都被她握在了手里。
只要?她坚持扯断两个人身上带着的剧情,她就不信还搞不崩这破烂虐文小?说的主线。
想到这里,她看傅淮安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温柔和喜爱。
这两位可是她日?后恢复平静生活的保障!
“夫君,你来的正好!快,我认了明珠为姐姐,以后,我就有家人啦!”
傅淮安沉默了片刻,他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她就给自己?搞了亲人出来,“你高?兴就好。”
甄娴玉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想了一下,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放心,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会厚此薄彼的!”
傅淮安的眼眸猛地一挑,仔细地打量甄娴玉,“你说什?么?”
甄娴玉随意地摆摆手,“我说我不会厚此薄彼的!”
发现“什?么重要?的人”这话,她可能也就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真的往心里去的时候,傅淮安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的目光落在甄娴玉搭在甄明珠胳膊处的手上,眼眸里的情绪晦暗不明,“你打算怎么不厚此薄彼?”
甄娴玉一点都没?发现他情绪不对,“你放心,以后有我们一口饭吃,就有你一个碗刷!绝对不会落下你的!”
傅淮安:“……”
他提了提气,都快气笑了,“那我真的是谢谢夫人,时刻都惦记着我了。”
甄娴玉一脸腼腆地摆摆手,“应该的,不用谢!”
……
磨磨蹭蹭,两个人从庄子上离开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车轮在碾压过,发出清脆的咯吱咯吱的声响。
虽然路上的积雪已经?被周围的佃户清理过了。
但路依然不算好走。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的很慢。
傅淮安晚上没?睡好,上了马车之后,就闭上了眼睛假寐。
甄娴玉虽然没?睡,但经?过几次下雪后,她已经?进化了,不会那么没?有出息,一看到下雪就开心的要?去玩。
她抱着暖手炉,坐在傅淮安的身边,身上捂得厚厚的,还是觉得浑身血液都不流动了,下半身僵冷。
她偷偷地瞄了傅淮安一眼,想到早上起来,这个人身上的热度,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羡慕的神情。
傅淮安虽然困得厉害,但在外面,他的警惕性也让他无法完全睡过去。
尤其是甄娴玉的目光,灼热的简直像是要?把他给穿透了。
他无奈地睁开眼看她,“总这般看着我作?甚?你……”
话还没?说完,马车突然一个急停。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甄娴玉身体一个趔趄,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因为她穿的太多,怀里的触感实在是松软。
傅淮安忍不住有些恍惚。
这时候,马车外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傅世?子,我们殿下有请!”
第56章
那人手持长公主府的令牌; 一身?黑红制服,骑在?马上。
见甄娴玉看?过来,他微微垂眸避开以示恭敬。
“殿下在附近见国公府的马车路过此处; 想到上次与少?夫人一别后许久未见; 特命属下来此; 邀您和世子一聚。”
甄娴玉:“……”
想搞事情就直说; 非要拿她当幌子。
她撇撇嘴; 猜到长公主估计是没憋什么好事; 想起上次在?隐梅园里; 她在?自己面前的那一通乱七八糟的迷惑发言; 忍不住有点牙疼。
甄娴玉心里是不想去的,但长公主的身?份在?那; 她自然?不好拒绝。
于是转头看向傅淮安,等他开口。
傅淮安眼眸微眯; 笑意不及眼底; 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今日倒是不巧,我?与夫人还有其他的要事要做; 若是改天有空再叨扰殿下了。”
那侍卫估计早就已经被交代过了; 听到傅淮安的拒绝竟然也没有惊讶。
他面色不动; 只是没什么情绪地仿佛像个传话的机器人一样开口道:“殿下说; 若是世子拒绝,可将这个给?世子看?。”
他说完就抬起了手。
掌心握了一块玉。
甄娴玉没看?懂。
然?而傅淮安在看到那块玉之后; 眼底的神色骤然?冷了下去?。
他冷冷地勾起了一抹冷笑,“既然?如此; 那便带路吧。”
甄娴玉眼底浮现了一抹疑惑,看?向傅淮安。
马车的帘子撂下; 傅淮安脸上的凝重的神色倏地就消散了。
简直比京剧变脸还要快。
甄娴玉:“……”
她原本还想问问的,但见此,顿时没了兴趣。
反正不管等会发生什么,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倒是傅淮安jsg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唇角翘了翘,探身?过来,低声在?她的耳边解释了一句,“我?有两个小厮,一个是青砚,你见过的,另外一个则是青墨,他常年不在?京城,负责给爹那边筹备粮草,那块玉便是青墨的。”
甄娴玉眨了眨眼,顿时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抬眸,“你是说……”
傅淮安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按在了她殷红的唇瓣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你知道即可,不必说出?来。”
甄娴玉闻言顿时有些生气,绷起了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本?就潋滟的眼因为染上了几分冷色,越发的艳丽。
傅淮安本来没想那么多,只是随手而为。
但感觉到指腹下的触感,是多么的柔软湿润后,突然意识到了此举的不妥。
他状似无意地收回手,强行?忽略指尖上的热意。
甄娴玉哼了一声,根本没注意到他的不自然。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她脑子里已经充满了可能会对他们使出?的阴谋诡计。
她就说上次长公主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接近她,明明不认识,却故作熟稔的拉进两个人的关系。
她之前还以为长公主,是因为国公府的兵权,所以?才想要拉拢她。
却没料到,长公主那个时候明知道她是乡下来的,还让别人鼓动她跟着一起玩飞花令的目的是想灌醉了她,好从她的口中套话。
后来她离开,估计是发现她一问三不知,投壶又?准,目的无法达成?。
估计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她误以为傅淮安知道了此事。
后来发现不过是虚惊一场,她便不再将注意力放在了他们身上。
如今傅淮安主管这个案子,怕是手里已经拿到了什么要命的确切证据。
这才让她忍无可忍,特意打探了傅淮安的行?程,来堵人。
甄娴玉嗤笑了一声。
怪不得她从第一次见到长公主的时候就不喜欢。
既然?不安好心的请她上门做客,那她就不客气了。
大概是高高在?上习惯了,怕是还不知道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
……
长公主大概是想要从气势上压住他们,所以?她今日不但花了攻击性特别强的妆容,还穿了一声墨蓝色绣金纹的衣裳。
她高高的坐在?首位,看见傅淮安和甄娴玉的时候,扯了扯嘴角,如同刚打完玻尿酸,面部僵硬不能做表情一样。
甄娴玉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反正她就是过来凑数的。
却没想到,长公主竟然一开始就奔着她来了。
“许久没见少?夫人,你的气色好了许多,看来最近调养的不错。之前少?夫人不是说,有空就来瞧瞧我?,怎的这么久了都没个消息,还得本?宫主动来找你,你才肯来。”
甄娴玉:“……”
她露出?了一个假笑,目光落在面前的桌子上,突然?有了主意。
她弯起眉眼,“我?还以?为殿下说的是客气话,原来竟是真的让我来吗?我这次知道了,下次,我?会?主动来找殿下的,只要殿下不嫌我烦就行?。”
长公主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这小嘴,惯是会?哄人。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快坐下吧,都是一家人,在?本宫这里不需要讲究那些虚礼。”
“那就多谢殿下了!”甄娴玉打蛇随棍上,像是完全没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似的,拉着傅淮安就坐下了。
长公主摆了摆手,虚假的客气了一番,“也不知道你们两个喜欢吃什么,临时叫你们两个过来,都是我自己平日吃用的,也没什么旁的准备。”
甄娴玉闻言顿时露出了一个惊愕的表情,像是没见过市面一样,哇了一声,“不亏是殿下这里,只是日常吃用的就已经是我平日没见过的了!”
长公主顿了一下,意识到她这话里的不对,以?为她在?讽刺她奢靡,眼底顿时露出了一丝冷意。
然?而还没等她说什么,甄娴玉就继续道:“真?的好羡慕殿下,我从小长在乡下每天吃糠咽菜什么都没见过,好不容易高嫁,以?为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却没想到一整个国公府的银子都要优先支援西北大军,府里的日子过得还不如我在乡下吃糠咽菜。”
甄娴玉吸了吸鼻子,发现自己哭不出?来,于是抬手就捞过了傅淮安的袖子蒙住了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声音大的直接压住了长公主的话。
长公主一脸不耐,但想着先礼后兵,现在还不是强硬的时候。
傅淮安只是瞥了甄娴玉一眼,就立刻意识到了她想做什么,于是在长公主耐着性子朝他看过来的时候,便立刻配合地做出了一幅担忧的模样。
“我夫人年纪小出身不好,又?离家万里远嫁京城,难免有些不会?控制情绪,希望殿下不要怪罪。”
长公主还没说什么,甄娴玉先不干了。
她顶着揉红的眼眶,哽咽道:“你怎么说的这么冷漠,殿下是我?们的亲姑姑,我?们亲近还来不及,怎么会?怪我?!”
说完,她指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说道:“你看?,殿下知道我?吃不好,还特意请我来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你怎么能把殿下说的那么冷漠!”
长公主:“……”
她看着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拉进关系,顿时挑了一下眉。
因为这正好也是她想要的效果,于是便没有拆穿甄娴玉。
她点了点头,笑道:“自然?,本?宫都说了,我?们是一家人,出?了皇宫,不必有那么多的顾忌!”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殿下人那么好,怎么会?拿我?们当外人,你来之前的那些顾虑都可以?丢掉了,我?们有什么说什么,殿下肯定不会介意。”
甄娴玉说完,转头看向长公主,“殿下,我?说的对吧?”
长公主目光从傅淮安的身上,悠悠地落在?甄娴玉的脸上,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情绪。
她想到了什么,突然轻松了起来。
今日叫他们二人过来是为的什么,她想,双方都心知肚明。
原本她以为想要傅淮安松口,需要费一些力气,毕竟他就是一个木头。
没想到他娶的这个夫人倒是个妙人。
尤其是,竟然还能做傅淮安的主。
果然?,有了家就不一样了。
不再像是以前那般光棍。
也开始以自己为主了。
她缓缓的扬起嘴角,脸上的冰雪也开始融化。
她态度和善地轻笑了一声,“你们有什么话想和我说?无需这么顾虑,直接说便是。”
甄娴玉:“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殿下,您看?,能不能借我?们亿点钱啊?”
她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殿下也知道我们府上养了那么多张嘴,实在?是困难,如果不是没办法了,我?也不会和殿下开这个口。”
长公主微微眯眼,并没有马上答应她,而是道:“据我?所知,单单你开的那家火锅店,便能日进斗金,更何况还有你们府上的金楼、绣庄等一些产业,各个都是属貔貅的,你倒是现在?跑到我?这里来哭穷了?”
“哪里是哭穷?”甄娴玉虚假的“嘤嘤嘤”,“我?们府上的产业也就是看?着好看?罢了,去?掉成?本?,剩下真的没有什么了,不但要养着一大家子的人,还得拿出?去?捐给边陲的将士们!就是家里有个金矿也扛不住这么造啊!”
甄娴玉哭得很敷衍。
她说的话虽然有几分真?切,但含了多少?水分,长公主也不想去?猜。
她知道甄娴玉如今和她哭穷的目的,大约就是为了和她要好处。
之前果然?没看?错,她就是个贪得无厌的乡下蠢货。
不过蠢货也有蠢货的好处,瞧瞧,现在?不是就给?了她一个突破口了吗?
若傅淮安真?的能给?她办成?,许他们一些好处也不是不行。
尤其是还能通过这件事把一直不肯站队的国公府拉上他们一方,这个交易是很?值得的。
然而上赶着不是买卖,她不会?给?的那么容易。
她拿出?帕子,做作地沾了沾眼角,“可怜见的,瞧瞧都给你们逼成什么样了?借你们一些也不是不行?,但本?宫也没有那么多,如今国库空虚,朝廷也拿不出?那些银子,我?便是想帮你们和陛下说一说,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唉,养兵还是不能靠一人之力。”
甄娴玉:“确实不能靠一个人,不知道殿下有什么见解?”
见她上钩,长公主眼眸微闪,“我?倒是可以帮你们国公府与其他几家联络一下,大家都凑凑借一些给?国公府,只是,大家府上也不算多富裕,那么多的银子,也不好白拿。”
甄娴玉没问不白拿是怎么个拿法。
而是仿佛重点抓偏了似的,详细询问了都有哪些大jsg人家可以帮忙,具体能出?多少?银子。
长公主也不傻,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交代,三五句含糊过去?,“具体我还需要再去问问。”
“那殿下呢?殿下可以借我们多少?”甄娴玉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长公主,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