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女配躺平了(穿书)-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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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娴玉就把热贴撕下来?,又贴在了他袖子上,然后毫不见?外地抱住,“夫君既然娶我回?家,就该照顾我!”
傅淮安感受到胳膊触碰到的柔软,不适应地微僵,总觉得她的行为是完全不拿他当一个正常的男子看的那种随意。
他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脸上臊得火辣辣的,想?把胳膊抽回?来?,“你不是说?我不喜欢女人吗?一个不喜欢女人的人,又怎么会照顾夫人?”
甄娴玉不撒手,“我不是女人,我是你的夫人呀!”
“你……”傅淮安实在是抽不动胳膊,那实实在在的触感让他的头皮有些发麻。
他勉强冷静了下,没想?到她的勾引竟然这么不走寻常路。
甄娴玉的破绽,他本来?是不想?问的,但是此时为了打破僵局,却不得不开口?了。
“那好,夫人既然说?我是你的夫君,理应照顾你,那便请夫人告诉我,这东西是从何而来??”
甄娴玉眨了眨眼,刚刚把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她就想?好怎么说?了。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就被傅淮安给打断了,“你不要跟我说?你是藏在袖袋里的,地龙翻身的突然,夫人当时在沐浴,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哪里有时间在袖子里面?藏东西?”
甄娴玉没想?到他居然会抢答了。
于是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夫君说?的是,但我这些东西非常珍贵,丢了便找不到了!我肯定要第一时间放起来?的嘛。”
“我不信,夫人说?谎。”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就是要东西不要命的人嘛!”
傅淮安:“……”
他不说?话了,开始闭目养神。
见?他不说?话,甄娴玉也知道自己找的理由实在是太敷衍,于是她想?了想?,就神神秘秘地靠近他。
“夫君,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只是我怕你不相信。但是夫君一直怀疑我,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了,既然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我就不隐瞒你,实话和你说?吧。”
她靠的太近,傅淮安睁开眼,不动声色地微微向后仰了仰。
眼眸里情绪闪动,虽然没开口?,但他的表情却很认真,以为她终于打算露出?狐狸尾巴说?些什么了。
然后他就听到,甄娴玉压低了嗓子,一本正经道:“唉,其实我是天上下凡的仙人,我有袖中乾坤,所以平时才会拿出?那么多神奇的东西出?来?。”
傅淮安感觉自己被她的话给创到了。
为什么,那么多次了,他还是没在她那里吃到教训?
傅淮安彻底不想?再理她,重重地闭上了眼。
甄娴玉见?他没反应,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肚子,“夫君,我跟你说?话呢,你干嘛不理我?”
傅淮安觉得她好像有多动症,一刻都不肯消停。
一把攥住了她不老?实的手,他忍无可忍地长?长?出?了一口?气,道:“不许乱戳,你既然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会逼你,你不必编这些胡话来?糊弄我。”
甄娴玉心里啧了一声,语气却装得委屈,“跟你说?的是实话,夫君怎么不相信?”
之?前?傅淮安撞到了头,本来?就不是很舒服。
刚刚认真听甄娴玉的话,也不过?是想?知道她到底想?说?些什么。
如今有用的东西一点没听到,反倒被她吵得脑袋嗡嗡的。
大概是实在是被她烦得受不了,傅淮安抬了抬下巴,“既然夫人想?让我相信,那好,夫人不是说?自己是仙人吗?那你现在使个法术,只要带我遁地而出?,我就相信你。”
甄娴玉:“……”
甄娴玉:“不行,我虽然是仙子,但在凡间,法术什么的,是禁止使用的。”
傅淮安:“所以就是夫人不会,没办法证明?不是在骗我。”
“不是不会,是不可以。而且我不是有袖中乾坤吗?我可以拿东西呀?”说?完她又掏出?了几个热贴啪啪啪地都拍在了傅淮安的身上。
等全都热起来?,傅淮安就能给她当人形暖宝宝了!
她也不是傻子,哪怕冷的要死,她也不可能直接把棉被当着傅淮安的面?掏出?来?。
万一她太过?于异常,傅淮安出?去?之?后,直接把她当做妖孽,让人烧死她怎么办?
哪怕傅淮安不会这么做,她也不想?过?于表现自己,从而引起傅淮安的注意。
要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她不想?自己以后都会受到傅淮安的控制。
现在只是拿出?热贴,出?去?后,她完全可以解释自己是藏在身上了。
热贴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里面?的东西也不是前?世独有的,唯一比较特殊的也只有热贴外面?的无纺布袋比较独特。
到时候她也完全可以解释说?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问就是她在乡下的时候,遇到的一个神人师父给她的。
既然女主有个什么都会的全能师父,她也有一个怎么了?
傅淮安并没有因?jsg为她的举动而有所动容,“所以就是夫人不会,没办法证明?不是在骗我。”
甄娴玉:“……”
他只会说?这么一句话吗?
咸鱼生气并且给了他一脚。
自己生吞了两颗感冒药,并没有分享给他。
让他自生自灭吧!
也幸好傅淮安的那些下属得知消息比较快,在地动结束后,确定不会再次地动,就开始挖他们了。
他们两个埋得也不算深。
但是温泉庄子大概是离地震源比较近,损害的很大。
他们废了好大的功夫,挖了一夜加一个早晨,才终于把他们两个给挖了出?来?。
傅淮安并没有马上出?去?,而是让人送来?了厚厚的衣物,将甄娴玉给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免得她走光。
傅淮安的腿伤比较严重,又被压了一夜,不但断裂还冻伤。
但他全程没有皱过?一次眉头。
甚至还在经过?太医的医治后,带着伤和匆忙得到消息赶来?看他的太子去?书房商议公事?。
甄娴玉忍不住佩服他是个汉子。
哪怕她一点伤没有,只是冻了一宿,在感冒药的加持下,还是没抗住发热了。
傅淮安竟然硬生生地挺住了,还带病上班。
太子走后,甄娴玉就得知,傅淮安病倒了。
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因?为从一开始就没瞒着甄娴玉,所以她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她知道傅淮安那条腿大概是为了保护她才被压到的,因?为当时房子塌了的时候,傅淮安是挡在了她的上方的。
甄娴玉算着时间给自己吃了一颗退烧药,然后捂得严严实实地去?了前?院傅淮安的书房。
大概是他病了,所以这次他的书房门口?守了两个侍卫。
两人是见?过?甄娴玉的,甚至因?为傅淮安离谱的要求,专门认过?她的脸。
所以一看到她,两个侍卫就立刻行礼。
“夫人可是来?看世子的?世子刚刚喝了药,您现在进?去?就可以了。”
两个人的态度痛快的简直离谱。
甄娴玉:“……”
一瞬间,她转身就想?走。
甚至怀疑傅淮安真的病了吗?他是不是想?骗她进?去?!
她冷静了一下,才点了点头,故作淡定地在两个侍卫直勾勾地注视下推开了门。
侍卫拦住了跟在她身后的小影。
“抱歉,小影姑娘,书房重地,没有世子的允许,其他人不得入内。”
小影:“……”
因?为早就料到了,她也没有抗拒,抬手就将手里拎着的食盒递给了甄娴玉。
……
这还是甄娴玉第一次踏足傅淮安书房的地界。
以前?,她对这里都是敬而远之?的。
这书房和她想?的并没有什么区别,靠着两面?墙壁的书架上全是各种书籍秘本。
一张很大的红棕色的桌子上面?除了毛笔砚台镇纸之?类的常规之?物,还放了整整齐齐的超大一摞的折子信件什么的。
桌子后面?有一座屏风,绕过?去?才是傅淮安平时歇在书房的卧榻。
因?为并不是什么正经睡觉的地方,一开始估计只打算偶尔用来?午休,所以那卧榻并不大,长?度也就堪堪够用,宽度更是窄的离谱。
甄娴玉看了一眼就确定,如果让她睡,估计每个第二?天的早上她都得在地上醒过?来?。
傅淮安烧得脸颊绯红,本就昳丽的脸多了几分病气之?后,让人有些移不开眼睛。
甄娴玉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才靠近他。
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了她让厨房煮的粥。
稍微用勺子搅了搅,甄娴玉就将傅淮安扶起来?,喂了过?去?。
他的牙关紧闭,并不配合。
甄娴玉只好捏住了他的脸,用上次他强迫她喝药的暴力方式。
但她的力气没有傅淮安大,又不会用那个巧劲儿,于是她只好变了一个方法,用勺子去?撬他的嘴。
这碗粥里面?,是被她加了消炎药的。
厨房那边太医已经给他开了退烧药,不需要她管。
但他的腿伤严重,不用点抗生素,怕他挺不过?来?。
但瓷勺太厚,她撬了几次,都不得其法,急得甄娴玉出?了一脑门的汗。
用嘴喂是不可能的。
甄娴玉盯着他紧闭的嘴,咬了咬牙,大不了……就算了。
她这个人没有别的什么有点,就是懂得放弃。
再撬一次,如果还是不行,她就回?去?了。
就在她把傅淮安的嘴都捏变形的时候,一直紧闭着眼的傅淮安忽然缓缓地睁开了双眸,“你……咕噜噜”
为了避免喂不进?去?,所以粥很稀,差点没把傅淮安给呛死。
甄娴玉这才反应过?来?他醒了,“夫君你醒了?你想?说?什么?”
傅淮安:“……”
他特意醒过?来?就是想?问她,是不是想?趁着他昏迷,把他这口?牙给敲掉。
但此时他觉得,他还是想?得太肤浅了。
她应该是想?他死。
不是呛死,就是烫死。
反正是不想?他好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甄娴玉手中的瓷碗上,眼底飞速地闪过?了什么。
张了张干燥的有些起皮的薄唇,嗓音有些沙哑地问道:“夫人,这粥为何是苦的?”
甄娴玉微微睁大眼,一脸真诚,咬死不承认,“什么?不能呀!夫君你是不是病中味觉失灵了?”
傅淮安:“……”
他是病了,又不是傻了。
这粥苦得都快赶上黄连了好吗?
还是说?他刚刚都猜错了,其实她是想?毒死他?
想?着想?着,傅淮安就突然蹙起眉,咳了起来?。
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给咳可出?来?一样。
就在甄娴玉以为他快要把自己咳死的时候,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然后从嘴里吐出?了一小块白色的有小拇指指甲的三分之?一大小的东西。
第28章
傅淮安先?是?咳嗽; 又吐出残余的药片残渣,把他折腾的够呛。
那东西吐出去?之后,他嘴里?的苦味就淡多?了。
傅淮安眯了眯眼; 捏着那一小块儿东西看向甄娴玉; 语气倒是?平静; “夫人; 这是?什么?”
甄娴玉:“……”
尴尬了不是??
她踩在绣鞋里?的脚趾使?劲地抠了抠。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 她就不偷懒; 在过来之前; 肯定老老实实地把那两片药全都碾成碎粉再加进去?。
而不是?糊弄的随便?一丢。
但谁能想到; 这粥那么热,药扔进去?; 竟然一点不化!
甄娴玉无语了。
这年头,冷不丁的发?个善心; 当个好人; 还能当场翻车。
她只好先?演技浮夸地咳嗽了两声; 然后瞪大眼睛,假装惊愕地问他:“呀; 这是?什么东西?”
她煞有介事地皱着眉; 伸手攥住了傅淮安的手指; 指腹在那上面轻轻地一捻; 就将那块白色的残渣碾成了白色的泥。
然后她一本正?经地给傅淮安分析:“看起来……好像有点像墙皮,难道是?小厨房该修一修了?哎呀; 下人也不是?故意的,谁也想不到会一块墙皮会那么巧合地掉碗里?; 夫君你不要怪罪他们啦。”
傅淮安:“……”
他信了她的邪!
看着甄娴玉那么浮夸还嘴硬的样子,傅淮安想说点什么; 结果才刚一开口,仿佛嗓子又痒得咳嗽了起来。
甄娴玉连忙上前小心地扶起他,轻拍他的后背。
见他缓过来一些后,才抬手按上他的额头,摸了摸,“好烫!夫君不是?已?经喝了太医开好的药吗?怎么还这么烫?这么下去?不行啊。”
现在他还是?她的固定饭票,万一他因为烧成傻子,被迫退出皇子夺嫡争霸赛,失去?了大结局被男主噶了的大反派身份,从而留下一条命,那作为塑料夫妻的她,是?不是?这辈子就只能和他绑定养着他了?
甄娴玉:!!!
虽然但是?,救命之恩不兴以身相许的啊!
傅淮安刚刚经历了剧烈咳嗽,像是?浑身都没了力气似的,一个字都不想说,轻轻推开甄娴玉,又重新躺了回去?。
甄娴玉收回手,拿帕子小心地给他擦了擦额头,叹了口气,“这碗粥既然已?经脏了,那我等会儿带下去?,让厨房给你再煮一份,本是?想着夫君如?今病着,需要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的,都怪我不好,是?我不够小心。”
不行,她得再搞一碗粥骗他喝下去?。
但是?已?经有了防备,他还会喝吗?
她忍不住有些焦虑。
甄娴玉装出来的一脸贤惠关切的模样,看的傅淮安有些牙疼。
知道她是?想消灭证据,傅淮安故意喘了两口气,缓过来后,才故意开口:“粥就放在那儿吧,有下人在,用不到夫人受累,而且我现在也没什么胃口,夫人与其忙那些,不如?留下来陪我一会儿。”
他烧的脸颊绯红,但因为病得严重,唇瓣惨白,过分的地失去?水分干到起皮。
连喘息都有些重,仿佛呼出来的气都带着能灼伤人的温度。
说这话的时候,傅淮安的中?气jsg不足,声音发?飘,听上去?有些可怜,又带着难得一见的示弱。
病美人什么的,实在是?有点遭不住。
哪怕知道他这么说,必然是?又打了什么主意,但甄娴玉还是?没忍住,捋了捋头发?,做作地道:“我在这,是?不是?太打扰夫君养病了?”
傅淮安的书房比她的卧室要暖和,如?果可以,她还真有点不想回去?。
傅淮安摇了摇头,迷蒙的眸子里?泛起温柔之色,“有夫人在,我觉得说不定我的病还要好的更快些。”
甄娴玉:“……”
她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你要是?把我带过来的粥都吃了,每天一次,必然会好得更快,现在嘛,在这样差的医疗条件里?,能不能保住命,都得看老天爷。
但这些话她是?不会说的。
她只是?有些苦恼,从傅淮安喝到那片药物残渣开始,她就知道,想让他再喝第二碗经过她手的东西,肯定难于登天。
要不……
就算了吧。
傻子她也不是?不能养。
毕竟她也努力过了。
她的目光落在傅淮安修长的手上,轻轻地握住,“夫君放心,我肯定会保佑你快点好起来的!”
傅淮安:“……”
甄娴玉摸着他的手,只觉得有的人怎么就这么会长。
腰细腿长也就算了,连手都长的这么好看!
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她的小胖手简直像是?玷污了人家长得格外?优秀的大漂亮。
因为练剑又常写?字,他的手上是?带着一些薄茧的。
但并没有特别粗糙,反而摸上去?有种野性色气的感觉。
甄娴玉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小动作不断。
傅